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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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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蘭說:“塔蘭,你怕死嗎?”

塔蘭手上的動作微滯,擡起朦朧的眼睛,問:“公主何出此言?”

伊墨看到塔蘭那副緊張戒備的神色笑了起來,“此次受傷,讓本公主覺得沒有一個女隨侍在身邊著實不便,想著你是經過一些訓練的,不如和我一起上戰場?”

塔蘭驚喜交加,在阿烏拉羨慕得眼都紅的目光下盈盈拜下,“塔蘭但憑公主做主。”

“公主,那奴婢呢?”阿烏拉追問。

“你是本公主派去左雅娜身邊做臥底的,就好好的立功,以後有的是機會。”

阿烏拉狠狠的瞪了眼高興得忘形的塔蘭,哼的一聲出去了。

伊墨帶著塔蘭來到練武場的時候,這裏的氣氛有些怪異,伊墨走到自己的忽必俊的隊伍前,問道:“怎麽回事?士氣為何如此低迷?”

忽必俊環視了四周,低聲在伊墨耳邊說:“公主,左大都尉被革職了,大汗治他情報不準,白白犧牲了兩百士兵。”

伊墨挑眉,就算是失職也定然不會革職。中間肯定還有什麽隱情。她不動聲色,笑著說好,至少這樣,就不用在稚斜的眼皮地下生生頂住他那陰郁的目光。

伊墨叫忽必俊,阿提列,木木吉三人到旁邊商量兵陣的事,戰爭就快來了,再不做準備,就會讓失寵的稚斜再度覆起。

幾人來到一處空地上坐下,安排了人在外圍盯梢,伊墨肅著臉色,冷著語氣說:“忽必俊,阿提列,木木吉,你們可否願意為本公主效忠?”

這話一說,三人原本隨意的神色微整,趕緊由坐變跪,卻是不語。

“我想,你們也是清楚的,本公主來軍營絕不是無心之舉,從一開始,本公主就想培養自己的勢力,現在漠北的局勢緊張,左賢王與父汗之間看似君臣,實則一觸即發,為了家國,本公主不得不站出來,護我漠北。”

三人仍舊靜默不語,伊墨皺起了眉,“大皇朝和波斯國對我漠北虎視眈眈,並非只是因為漠北擁有天然的屏障,更多的是漠北士兵英勇善戰,如若應用得當必當所向無敵,只可惜...我漠北能人異士不多,對兵陣一道更是沒有,只靠蠻力已然引得兩國窺視,忽必俊,你是三人中最為心思活躍的,你說,若漠北失陷,我們的生活將是如何?”

忽必俊想著想著,臉色變得蒼白,“淪為奴隸,工具。”

伊墨頷首,“本公主偶然間得到大皇朝威武將軍遺失的兵陣,只有本公主能掌握在手心裏的勢力才能練習,本公主不想養虎為患。”

忽必俊聽得兵陣兩字,臉上的喜色掩蓋不住,想到前幾次公主的英勇機智,對漠北士兵的愛護有加,心思就定了下來,馬上右手覆胸匍匐在地,說:“神鷹在上,漠北忽必俊願以公主為主,今生不叛,若違此誓,永墮地獄。”

忽必俊本就是三人中的領頭者,看到他宣誓效忠,阿提列和木木吉也緊跟著宣誓效忠。

伊墨看著三人效忠,心裏的激動波濤洶湧般襲來,臉上卻波瀾不驚,淡淡的說了聲很好,示意塔蘭拿漠北最烈的酒來,待酒到,率先割破瑩白的手指滴入一滴血,“歃血為盟,同生共死。”

三人聽到伊墨的話,終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在這個藏龍臥虎的軍營了,他們想要出頭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但若是得到公主的信任,再練習奇陣,何愁不能加官進爵。

效忠儀式舉行完畢,伊墨從懷裏拿出這三天來苦思冥想的前世威武將軍因戰漠北而出名的兵陣,一字長蛇陣。

此陣重於防守,對於漠北士兵來說最是頭痛,前世因為有了這個兵陣,漠北士兵對大皇朝的軍隊無可奈何,只得憋屈的宣布破國。

想到這,伊墨就忍不住恨意上湧,前世她去和親,左賢王謀反成功,成為了漠北的大汗,轉眼,大皇朝的皇帝就指定威武將軍率兵來襲,左賢王不過當了短短幾個月的大汗,最終抵不過威武將軍的用兵如神,投了白旗。

至此,她國破家亡,在大皇朝的後宮裏再無依靠,又被李傾城陷害與外臣私相授受,被她心心念念愛著的人送入冷宮。

伊墨捏著拳,咬著牙,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左賢王有機可趁。

伊墨把兵陣拿給忽必俊他們三人看,侃侃而談道:“這個兵陣我在腦子裏演習了很多遍,漠北的士兵英勇善戰,防守一道最是薄弱,這兵陣除了防守外,還要善於攻擊,所以,我需要阿提列與木木吉的合作。”

因為宣誓儀式已經結束,伊墨自稱從‘本公主’到了‘我’。

看著阿提列和木木吉的迷惘,伊墨繼續道:“阿提列善於防守,速度卻不擅於,我準備選出兩百士兵,藏於陣中,能防能守,能退能進,把敵人打個措手不及。阿提列專門訓練兩百人的防守,木木吉練習騎射。”

伊墨的一番話說得忽必俊連連點頭。

作者有話說:

昨天看到有位作者在她自己的文後面說,基本就是差評,沒心思寫下去了,要棄文。

我希望,看文的各位親愛的朋友,寫下你們的建議與批評時,請順手寫上加油與鼓勵。

這是對我們對大的肯定,是我們的寫下去的動力。

謝謝各位...鞠躬感謝。

16.女子參政

伊墨看得三人恍然的模樣,自信的笑了起來,“光有兵陣是不行的,我們還要多多培養一些能力特殊的暗衛。”

聽到暗衛,三人眼裏皆是散發出奪目的光彩。

暗衛,一直是漠北人人向往的,通常幾千上萬個士兵裏才能選出一個暗衛,真可謂是萬中挑一,他們經過殘酷極致的訓練,變得冷酷無情卻有自己的信仰,他們身形飄渺,不為人所知,在漠北是最為神秘的存在。

伊墨把自己的想法繼續說出來,“漠北最不缺的就是狼群野獸,你們負責搜集有潛力的士兵去訓練,但是,一定要忠於我,忠於漠北,至於訓練方法,過後我會拿給你們,先拿成年士兵訓練,再尋找記憶還未形成的孤兒訓練。”

不要怪她心狠手辣,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世界。

把兵陣和暗衛一事交代完畢,伊墨就踏著暖意融融的陽光去大汗的帳裏上朝。

從千騎長開始,就有參議政事的資格,雖然還是在外圍,但總歸是能收集情報的。當伊墨身穿千騎長的官袍奕奕然的走入父汗的帳中站定,站在左端最前沿的左賢王眼皮子一翻,輕不可聞的哼了聲,左邊那一排的官員開始上了建議。

“大汗,漠北自古就有了約束,女子不得參政?這...公主上朝是否有些不合時宜?”百官中的甲上前一步,低頭上奏。

大汗撫著美髯,但笑不語。

“大汗,女子上朝成何體統?是否大汗之位也可子女上位?”百官中的武將乙緊跟著參奏。

伊墨皺起了眉頭,這些百官左一句女子右一句女子,為何當初她去偵查的時候沒有人反對?

“大汗,百官中確實沒有女子參政的先例,這...公主當是漠北的巾幗英雄,前次偵查,公主領了頭功,可知女子不可小覷。”左賢王聽著百官的議論紛紛,終於邁出步子,站在大汗座前,一字一句的說:“臣讚同公主可上殿參政。”

左賢王的話無疑是大大的擡高了伊墨的身份,那些有著功名的文官武將皆是紛紛開口反對,大家百嘴一詞,都說公主身為女子,就算功不可沒也不能壞了古人的規矩。

大汗在坐上只是不語,從最先的淡笑到後來的肅顏,金黃色的袍子把大汗本就十分魁梧的身體襯托得愈發生姿勃發,威嚴十足,頭上的十羽微微顫動,顯示著他的心情十分的不愉快。

他轉眸四下看了看,地下紛揚的探討被那目光一掃,都閉上了嘴巴,睜著眼睛。大汗哼了聲,看著右側早就臉紅氣粗的太子,問:“太子如何看?”

伊硯恨恨的看了眼左賢王,提步上前,“大汗,臣以為,漠北現在夾在兩國之間求生存,前人規矩皆可拋去,唯有大能者,才能救漠北於水深火熱之中,伊墨公主有勇有謀堪比男兒。”

“嗯。”大汗臉色稍霽,轉頭看向萬年不變的桃花眼笑容的右賢王,說:“右賢王呢?”

右賢王恭敬的站出來,“女子無才便是德,那是說的是賢淑良德的女子,在家相夫教子,可公主已失去了這樣的資格,根本就不能與女人等同言之,臣以為,但凡公主有勇有謀皆可與男子相提並論。”

伊墨聽到右賢王說的話,差點內傷。什麽叫不可與女子等同言之?什麽叫可與男子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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