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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醫毒雙絕的人前和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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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群狗東西都沒有媽媽或者師尊什麽的嗎?怎麽連學狗叫都叫得這麽難聽???江宴臉色沈了下來,卻一手按住了下一秒就要沖過去的賀行章。

這種小潑皮怎麽配得上乖乖徒弟動手,還不如用毒來得輕松見效快,看他不把這群傻逼的舌頭都給毒爛!

氣急了的江宴直接從賀行章兜裏掏出幾包提前放好的藥,一揚手全都飛到了那群修士中間,不過幾秒就聽得那群人裏突然迸發出淒厲的嚎叫來。

“我的臉,我的臉好痛啊!”

老子醫毒雙絕的名號今天就要好好刻在你們腦子裏!

“我倒不知道,攀雲巔如今的弟子是這樣好教養。”他冷著聲音說道,整個茶館都鴉雀無聲,早就料到這種結局的掌櫃撥弄著算盤正在算待會要找攀雲巔的人索賠多少。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眼不識泰山,這位主雖說淡出修界名人圈好幾百年,但就憑他一句話就能把全修界那幾個頂尖門派的掌門長老喊過去跑腿,也不知道這攀雲巔的人怎麽教的,這種貨色也該放出來撒潑。

“既然都知道我們是攀雲巔的人,你們這奸夫奸夫,上淫下賤不說竟然還敢給我們下毒,看我們不搞死你。”那個之前就被打了臉的修士此時捂著開始潰爛的臉,還在滿嘴汙言穢語。

不過他那好兄弟也半斤八兩:“識相的趕緊給我們解毒,不然我們攀雲巔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江宴都被氣笑了,也不知道是自己腦子構造和這群傻逼不一樣,他都不能理解這群新入門派沒兩年的公子哥們的腦回路。

“我江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恭候貴門派。”

真是的,把他心情都搞壞了,待會得抱著徒弟多親幾下。

茶樓眾人在目送這對師徒夫夫揚長而去後理都沒理那幾個滿地亂滾的人渣一眼,甚至還有幾個女修士氣了吧唧地頻頻瞪向這幾人。

“這攀雲巔真是教養不嚴,弟子這樣沒有禮數就算了,還這樣汙言穢語滿嘴。”

“可不是,得罪了清運尊師,他們掌門怕不是立馬親自清理門派。”

“話說回來,剛剛清運尊師和他那徒弟道侶相處得可真叫一個甜如蜜纏綿綿。”

“是啊是啊,真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對。”

正當眾人討論起人小兩口時茶館沖進來一隊同樣穿著月白衣服的修士,為首的那個彪形大漢看到那幾個正在地上亂滾的弟子非但沒有任何擔心,反而上去一人又踹了一腳。

“你他娘的誰給的熊心豹子膽在清運尊師面前胡說八道!”

這大漢氣得臉都快成紫色了,好歹修煉了兩三百年,頭一次覺得丟臉丟到姥姥家,轉過身朝著重新安靜下來的茶館眾人拱手行禮:

“是我攀雲巔管教不嚴,讓諸位看笑話了,為了聊表歉意,各位今日茶費全由攀雲巔來結賬!”

媽的,還得去給清運尊師登門道歉!也不知道人家還願不願意接受!這次回去肯定要被掌門捶死!

茶館的人免費看了一上午的好戲,這下還能免費嗑瓜子喝涼茶,全都表示理解和同情,不過這事兒嘛,早就傳出茶館幾裏地了,攀雲巔這次臉是丟大發了。

帶隊長老也知道,帶隊長老心裏苦。

回客棧後成功美滋滋地親了好一會乖徒弟恢覆了愉快心情的江宴腫著一張嘴開始嗶嗶叭叭地用著各種精妙詞匯吐槽剛遇到的臭傻批,賀行章有些自責地輕聲道歉:“對不起,連累師尊了。”

靠在他懷裏的江宴聞言轉過頭啄了下賀行章的下巴,“有什麽好對不起的,我們之間哪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說法。”

你都把我嘴巴親腫了,就不要再低落委屈得像飽受欺辱的虐文女主角好不好,你是我的絕世猛1啊你給我支棱起來!

看來賀行章是有把他昨晚的話聽進去的,重新把他親得面紅耳赤後也沒再情緒低沈了,江宴這才松口氣。

正巧是吃午飯的時間,賀行章好好吻過一遍江宴微腫的艷紅嘴唇便沒再折騰他,只是拉著人一塊下樓和清丹清碧長老他們一塊吃飯。

看見清運長老的嘴巴時,沈憐時眼冒精光,宋唐雲痛心疾首,江宴也懶得搭理這心境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兩長老,自己撈起筷子開始吃飯。

不過剛吃了幾口,就被某個很眼生臉但眼熟衣服的彪形大漢一個滑跪跪倒在了身邊,江宴差點被嚇得筷子都飛了。

“今日門內弟子出言不遜頂撞清運尊師和賀修士,還請兩位原諒!”

一頭霧水的沈憐時和宋唐雲還以為是江宴又搞什麽幺蛾子,正要問時被一拍腦袋的林浣溪小聲解釋了一通,頓時雙雙換上不爽想打人的表情來。

哦不,沈憐時是想紮人,他不會打架。

反應過來的江宴也沈著臉冷聲道:“我看你們攀雲巔的弟子倒是狂妄得很,還說要讓我好看。”

長老叫苦不疊,心裏把那幾個已被確定逐出門派的傻逼新弟子又鞭屍了好幾遍,嘴上依然伏小做低:“是我們管教弟子不嚴,眼下已將那幾個弟子逐出門派,還請清運尊師見諒。”

人好好一七尺大漢都這樣了,江宴也不好再揪著不放,扭頭看了眼賀行章,征得對方意見後重新轉回來點了點這大漢擡著的手臂。

“這件事就算了。”江宴重新恢覆日常的語氣,“不過還是要請你們掌門日後挑選弟子時眼神好點兒。”

“多謝清運尊師和賀修士寬宏大量,為表歉意,回清閣在鄔山城的一切花銷都算在我們攀雲巔的賬上。”

唉,回去又得勒緊褲腰帶了。七尺大漢在心裏哭喪著臉。

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這場鬧劇後江宴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先自己回了房間打算睡個午覺。

畢竟繼承了那二魂七魄的懶骨頭,現在他要是中午不睡覺就渾身不對勁。

他隨便癱在客棧窗沿上的軟榻就睡了,和在蝸居的時候一樣半個人露在被樹蔭剪得稀碎的光點下,一頭長發直接散著,整個人都完全放松地軟在榻上。

賀行章聽完宋唐雲的苦口婆心和沈憐時的口燦蓮花後回屋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美人小憩圖。

他好像回到了他和師尊確定關系的那一天,那次師尊也是這樣毫不設防地睡著,小孩一樣的睡姿跌跌撞撞跑進他心裏,撞得他滿心只想把這人好好寵著。

生生世世的那種。

他走過去把人輕輕放平好睡得舒服些,那不久前被他采擷過的雙唇此時又恢覆了原本柔軟淡紅的樣子,此時正在向他發出無聲的邀約,他情難自制地低頭吻住了這他好像怎麽親吻都不夠的嘴唇。

他師尊一向睡得很死,被他這樣親著也只是自覺地揚起脖子更好地讓他動作,乖巧柔軟得不像話。這樣的認知讓賀行章心都快酥掉了,動作放得更加溫柔小心,直到江宴忍不住發出一聲似嗔怨的輕哼才離開已經水光艷艷的紅唇。

被親完的師尊嘟囔了幾聲,往他懷裏鉆了鉆,動作間全是依賴信任。

師尊可真是要了他的命。

隔著兩條街,程慈狠狠關上了房間的窗戶。

他只是剛到客棧,想著開窗欣賞一下鄔山城風景,就看見了剛才那一幕!

這小狼崽子趁著清運睡覺偷親!

這種會趁人之危揩油的人到底哪裏比他好了!!!

靠,到底憑什麽清運就任由這家夥親啊!!!

當年他就親個臉頰還差點把他毒翻!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憋屈的蠱毒聖手程慈氣得把一條正好偷爬出來想喝點茶水的小蠱蟲給捏得半死。

並不知道自己被親的江宴還以為是做了噩夢,醒來後在賀行章給他梳頭時還絮絮叨叨地吐著苦水,直到被賀行章挽起頭發在那顆小紅痣上咬了一口才閉上嘴,頂著一張大紅臉把衣服拉好。

徒弟這樂此不疲地蓋印子他到現在都沒習慣,被賀行章叼住最脆弱的部位的那一瞬間總是讓他心跳驟然加速整個人都溫度飆升。

害,畢竟自己還是個純情處男,很正常很正常。

和賀行章逛了一下午鄔山城的大街小巷,江宴最後踏上在臨仙郡包下的酒樓門檻時已經雙腿灌了鉛似地酸痛,要不是他最後那點岌岌可危的節操負隅頑抗,他可能已經被賀行章抱著上樓進包廂了。

兩人進屋時阮玲玉和她幾個師姐師妹已經點了一桌子菜開始喝酒了,江宴如蒙大赦地想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賀行章卻拉住他。

“我想先給我師尊解決一下雙腿酸軟,各位姐姐不用相等。”

拉著江宴走到了屏風後,賀行章把人按到了椅子上,自己坐在一邊把江宴雙腿放到膝上輕輕捶了一會兒才放人回飯桌吃飯。

餓得頭暈眼花的江宴都沒顧上給阮玲玉打招呼,直接提起筷子就沖了,最後反倒是賀行章這個徒弟在和臨仙郡的這些女修們聊天說話。

見賀行章時不時給江宴剝蝦夾肉,偶爾輕聲哄人喝口湯,阮玲玉滿意地點點頭咧開大紅唇笑起來,對賀行章的好感度蹭蹭蹭地漲,甚至拉著賀行章賣朋友。

“我告訴你,你師尊若是喝上兩三杯小酒,整個人都軟上不少,”她笑嘻嘻地說著,還沒忘加上狗頭,“我是被他在那個狀態下紮過,至於你我就不好說了。”

得到重要情報的賀行章感激地給阮玲玉敬了杯酒,修士喝酒不講究年紀,若是有心有修為就能在酒氣入肚後運轉周身靈氣化掉,不過醫修又比較特別,他們喝酒的狀態和普通人沒什麽差別。

不過他在看到吃紅了眼的江宴碰到酒杯時還是把人帶回到專心吃這條路上,阮玲玉見狀更加欣慰,連續好幾下狠狠拍了拍賀行章後背。

嘖,小宴美人真的找到了好道侶。阮玲玉一邊可惜一邊高興地又灌了一酒瓶。

大概是因為這酒樓已經被臨仙郡包下,臨仙郡的女孩子們都喝得很猛,到最後全都有點昏昏沈沈的,賀行章倒是還好,自己周旋著躲掉不少再加上阮玲玉明顯的幫襯,此刻依然靈臺澄凈神志清醒。

而江宴嘛……就很特別,他吃得整個人昏昏欲睡。

入夜的鄔山城依然熱鬧非凡,江宴緊緊抱著他的手臂跟在他身邊,若不是他還比賀行章高上半個頭,這簡直就是妥妥的一個乖巧小媳婦。

作者有話要說:

tedeng~

虛假的醫毒雙絕:叼得一批,一出手就是腥風血雨

真實的醫毒雙絕:乖徒弟,再親一口

江宴:長得高是我的錯嗎?!(震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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