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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穿著基佬紫的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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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想到這兒了啊……”

“那不然呢?找道侶就得找能相伴到共同飛升的。你倒是說說他哪兒好??”宋唐雲沒好氣地剜了眼賀行章的背影。

“至少人對清運也是真心實意,你是沒看見,寵得沒了邊,”沈憐時越想越不甘心,這樣的好徒弟、好道侶他怎麽就遇不上,“天天變著法兒地給做點心,梳頭發,清運剛剛魂魄歸位那麽多事兒都記不全,要不是他徒弟一直好生跟著,早就傳出去清運長老性情大變這種事兒了。”

“就這?那這些我也能做,算哪門子道侶。再者要不是我被遣出去做事,他這小兔崽子能鉆空把小宴騙得團團轉?”

“誒你不要把人說得這樣壞,你現在說得好聽,但事實陪著清運走過來那幾天的就是他徒弟,而且人兩情相悅的,你別把心操到這個地方上。”

“嘖!”

確實,人自己郎有情郎有意,自己再怎麽不看好也得靜觀其變。

並不知道這場探討的賀江二人玩完了雲朵之後就秉持著清運長老懶成豬的德性回了房間,也沒註意到關上門後其他房間紛紛開門的聲音。

船上的房間明顯要比蝸居小很多,只兩張床鋪、窗邊一條清運長老獨有的美人榻,中間擺個圓桌子加四塊凳子,其餘的連個屏風都放不下。

生活隨便不認床的江宴進了屋直接癱到了美人榻上,賀行章自覺地走過來解開江宴腦袋上的發帶讓他癱得舒服點。

“行章。”他師尊突然開口。

“弟子在。”

“昨晚我說的那些,你不要往心裏頭去。回清閣不會出大事,你也不用以神魂為誓。”

沒等到賀行章回答,江宴心道徒弟果然自己想七想八去了,準備好的想法也派上了用場。

“但是你再在回清閣確實對修行不易,當然我這麽說不是要趕你走,”江宴趕忙加好狗頭,“只是我希望你能變得強大點,好歹也要和我一樣,還是說你要丟下我一個人?”

雖然有點肉麻又矯情,但江宴也知道自己心裏的確有些擔憂這件事。

聽他這麽說賀行章忙出聲反駁:“不,怎麽會,我想和師尊永遠在一起。”

江宴滿意笑笑,“那不就是了,這次宗門大會,你自己看看想去哪個門派學習,我都有辦法給你找到好師父。”

這話倒是真的……清運長老的名號丟出去哪個門派都要敬他三分,早年間回清閣還沒創立,他……或者說另外那二魂七魄雲游天下懸壺濟世,那些有些歷史的大門派都受過他恩惠。

反正都是為了徒弟,用一下清運長老這個名號應該不要緊。

賀行章悶悶地嗯了一聲,江宴只好輕聲寬慰:“去了別的門派我也會多去看你,你也可以偶爾回來,”見賀行章還是不高興,“那我也總不能跟著你去吧?多不像話?你想被人說是離不得我的軟蛋嗎?”

“我可不想和一個軟蛋結為道侶啊,你給我爭點氣。”江宴沒好氣地說了句。

“弟子明白了。”賀行章還是面帶憂愁。

沒得辦法,江宴把人拉上來坐到榻上,捧著人臉仔仔細細親了親嘴巴,“我都已經和你約好了,等過兩年咱們就是道侶,那時候想黏多久就黏多久,你現在先好好修行,到時候不也更快活不用在意別人碎嘴子?”

“我是不在意那些,可你才活多少年,我不覺得你能像我這樣厚臉皮,退一步我當年你這個歲數雖然不會打架,但好歹也是醫術精湛,所以你更得給我支棱起來。”

拿出猛一的氣勢來好嗎不然他會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主動當受。

“那你多親親我。”賀行章委委屈屈。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要空手套親親。江宴翻個白眼,心裏吐槽刷屏,卻還是順著人那點小心思親了下去。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他自己都被壓在榻上親得喘不過氣,賀行章總算暫時放他呼吸新鮮空氣,埋頭扯開他衣領沿著他脖子細細地啄吻。江宴忍著顫抖,腦袋一片空白地任由對方在他身上點火,最後堪堪按住了賀行章沿著衣物縫隙撫上自己腰側的手指。

“不行,再過兩年。”

他心跳得飛快,渾身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眼圈微微泛紅,那雙水潤眼睛看得賀行章聲音越發沙啞:“不弄到最後,不要緊的……”

“師尊。”

他拉開江宴的手,重新吻上他脖子,手也終於按住那段柔軟溫熱的身軀,江宴被他壓在身下小聲喘氣,聲音都在抖:“不行,不行……”

“你會忍不住,我也會忍不住的……嗯……”

那一聲細弱如小貓的聲音被江宴摁回肚子,賀行章低頭看了看他快要溢出的淚水,終於還是收回手把人往自己懷裏摁了摁,捧著江宴後腦勺叼住對方雙唇。

“你再這樣就別想再親了。”

伏在賀行章肩頭瘋狂喘氣的江宴心有餘悸,好險,他差點就和未成年人發生性關系了!要死怎麽這家夥才十六歲就這麽勾人啊,差點就躺好任他為所欲為了淦。

“對不起師尊。”賀行章自己也不好受,恨自己怎麽才十六歲,不然管他哭成什麽樣也要把人扒光了吃幹抹凈。

聽到賀行章乖乖道歉,江宴反倒反省起自己身為大人怎麽能把這種發乎於情的事情全都怪到人家身上,趴在賀行章肩頭悶悶出聲:“算了,我也不好,下次咱們倆都收斂點就好了。”

他直起身撈回腰帶,抖著手給自己整理好衣領系好腰帶,賀行章坐在他身邊,突然看見那顆夾在幾枚紅痕間的鮮紅小痣。

江宴抖著手要把衣領立起來,原本坐在身邊的徒弟突然摟住他的腰把他抱了過去,然後他便覺得自己的衣領被人用手指壓了壓,緊接著頸窩處便被覆上對方滾燙的唇舌。

一陣輕微的刺痛後江宴便感覺到對方正細細舔過方才咬出來的齒痕,紅著臉忍著等到賀行章松開。

“那裏有什麽嗎?”江宴伸手去摸了摸那枚齒痕,他倒是能大概想得到賀行章在給他蓋戳子,但是剛剛在脖子上已經印了不少印子了,這次可能是那裏有什麽痣之類的東西讓這家夥又興奮起來了。

“師尊不知道嗎?”賀行章抱住他,語氣裏帶了點得意,“那是不是只有我看過?是一顆鮮紅的小痣。”

“可能只有你看過吧,我也記不大清。”江宴把衣服拉好,拍了拍自己的臉。

經此一次後雙方都收斂了很多,連續好幾次只是蜻蜓點水的親親,而江宴一開始出來玩的熱情也被船上無聊得要命的時間消磨得快差不多了。

癱在美人榻望著窗外似曾相識的夜色,江宴吐出一大串“無聊”,賀行章被宋唐雲喊過去不知道是被敲打還是幹啥,他自己一個人蹲在房間裏無聊到快吐出來。

“清運長老?”

門外突然響起林浣溪的聲音,江宴嚇得渾身一抖,拍著胸口走過去開門:“怎麽了?是清碧長老有什麽事嗎?”

這個小姑娘換了一身俏皮休閑許多的深綠長裙,整個人看起來溫柔甜美了不少,見他就這麽開門了有點驚訝,然後從自己的乾坤袋裏摸出一個小紙包來。

“這是我帶出來的蜜餞,想到清運長老說不定會喜歡就送過來了,”女孩子細細白白的手指按著那黃色的油紙包,江宴伸手接過來,“還有啊,還好這是在閣裏的船,若是去了別處,長老可千萬不要這麽隨便就開了門。”

“啊?哦哦好的,我記住了!”江宴點點頭,把蜜餞放進袖子裏,“謝謝你啊!”

他這幅乖乖樣林浣溪是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出聲邀約:“長老要不要去甲板上看看,眼下路過長都,夜景很好看的。”

閑得發慌的江宴高興地點點頭,關上房門就要跟著林浣溪走。

“弟子多言,長老以後還是要多註意點。”林浣溪見他這樣簡單好拐,忍不住老媽子碎碎念囑咐起來。清運長老也真就像個小孩一路嗯嗯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甲板上有好幾個弟子,看起來都在欣賞夜景,江宴跟著林浣溪走到了船沿欄桿旁,抓著扶手就低下頭去,猛不丁那頭賀行章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被風給吹得東倒西歪。

有點兒丟人,江宴急忙伸手去按下亂飛的頭發,船身卻在這時被人從側方撞了一下,他沒來得及把手放回欄桿,整個人就被晃了出去,竟直直地往下掉去,林浣溪嚇得臉色慘白,連忙給船裏的幾位長老傳了訊息。

整個身子在風裏下墜的江宴只覺得過於生草,是哪個臭混蛋在這個時候撞他們回清閣的船?!不怕以後被拉進醫療黑名單沒人給治病嗎!

這風好大,好冷。江宴喪著臉感慨。

就在他覺得自己臉都要被吹歪了的時候突然落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裏,他下意識擡手撈住對方脖子,直聽到對方輕笑一聲才慢半拍擡頭看過去。

霍,帥哥。這樣被他一個大漢砸下來都面不改色,厲害。

不過他得下來,不然這種姿勢很容易造成誤會的。

不過他手剛要松開,這個帥哥開口阻止了他。

“這是在劍上,你要跳下去?”

Emmmm……

那也不能被這樣抱著!待會要是被賀行章看見了他好不容易保住的小白花嗷一下子給他黑化了怎麽辦??

“師尊!”

說曹操曹操到,江宴頭疼地看向賀行章聲音來處,這才發現這個在夜風裏禦劍的猛男已經把劍擡到了和他們回清閣的船只一樣高的地方。

不過這段距離他就算是立定跳遠世界紀錄保持者也跳不過去。

剛剛撞他們的罪魁禍首船也蕩了過來,江宴一看到對方船上的標志登時有點無語。

用金蓮這種騷氣外露的圖案為標志的門派也就醫修的後起之秀濟世堂了……

還真不怕被拉進醫療黑名單,因為自己家開醫院。

也不知道好好一個濟世堂為啥要用金蓮這麽騷氣的標志。

槽多無口的江宴翻了個實打實的白眼,那位被他扯著脖子的猛男正好把這個白眼看得結結實實:

“看來清運尊師確實變了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

tedeng~

程慈,一個推動劇情發展的工具人。

程慈:?人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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