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到達鄔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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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誰啊管老子變不變的,江宴瞥了眼對方衣著,又掃了眼濟世堂那堆紅白藍編織袋。

嘖這麽騷氣的基佬紫,肯定不是濟世堂出來的。

“麻煩你把我送回回清閣的船好嗎?”這夜風刮得他脖子生冷,不自覺縮了一下。

然後程慈就看見清運長老頸間一枚淡淡的紅痕。

他怒極反笑,抱著江宴的手緊了緊,咬著牙在江宴耳側說話。

“沒想到你還真和人有了肌膚之親!”

啊?啊啊啊?

劇情雷達滴滴響的江宴立刻就感覺有些操爹的劇情就要發生了,果然程慈下一秒便當著濟世堂和回清閣兩撥人的面前埋首在他頸間,精準地啃上了那枚鮮紅的小痣。

“我……”把臟話憋回肚子裏的江宴反手就想甩對方一耳光,卻被程慈伸手一丟直接丟了出去。

臥槽啊啊啊啊!上完就提褲子也不用這麽絕吧操他不會飛啊!!

下一秒他就被賀行章悶哼一聲接住了。

“回清閣,在下會履行承諾,向貴門派提親,與清運尊師結為道侶。”程慈笑了笑,身影轉瞬即逝。

靠!你給我捅出這種大簍子拍拍屁股就走了?!江宴氣得直接站起身,卻被身後賀行章語氣不佳地攬回懷裏:“師尊,我們先回房間,這裏留給長老們處理。”

天降橫禍。

留下宋唐雲和沈憐時跟對面一臉懵逼的濟世堂扯皮,江宴被賀行章塞回了房間。

“你聽我解釋!”

好徒弟,我也不知道發生了啥但是你不要黑化!

很明顯賀行章這回氣得不輕,直接把他摁在了榻上,扯開他衣領便低頭叼住了他頸側,江宴發出一聲嗚咽,沒有抗拒他的行為。

手指在另外那側被留下了他人齒痕的小痣旁用力揉搓,江宴吃痛出聲,結果被賀行章咬住那枚小痣,蓋住了還新鮮的痕跡。

“我不知道他是誰……”江宴抱住賀行章脖子,抽著氣解釋,“可能是我魂魄不全時結下的孽緣,但不管什麽承諾,肯定不會做數的。”

小兔崽子舔著自己留下的牙印,順著他脖子親上來,吻住江宴嘴唇,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輕淺的嘖嘖水聲。

“嗯,我相信師尊,我只是有點不舒服他親師尊脖子。”親得人紅著臉軟在他懷裏時,賀行章才委屈出聲。

還好還好這孩子沒有一言不合就黑了,江宴無奈嘆口氣,伸手抱住賀行章的腰,“絕無下次了,只給你親,好不好?”

“嗯。”賀行章梳了梳江宴的頭發,把人抱著放到了床上,“師尊,我去找一趟清碧長老。”

也好,讓那家夥不要給我寫ntr劇情。

好不容易理清楚事情和濟世堂打完交道,沈憐時一屁股坐到矮桌前,決定現學現用寫一個修羅場話本,房門被賀行章敲響了。

看見賀行章那張俊臉時沈憐時下意識有點心虛,把幾本書推著倒在草稿上,轉身問賀行章:“怎麽了?”

拜托不要剝奪他的素材謝謝!他最近很沒有靈感!

“剛剛那個人,清碧長老認識嗎?”

哦,這個問題,灑灑水。沈憐時松了口氣,招呼賀行章坐到一邊,自己則語重心長地開口:

“那人叫做程慈,是修界聞名在外的巫醫,得了個稱號叫蠱毒聖手,我記得當年你師尊好像被這家夥挑釁過說要看看你師尊這醫毒雙絕到底是不是浪得虛名,後來當然是你師尊贏了,程慈也就離開了,其餘的我是再不知道了。”

“師尊說他根本就不記得這個人。”

聞言沈憐時倒是沒什麽反應,“你師尊魂魄歸位不久,對於之前的事可能有些記憶模糊,你也不要太擔心,別說你師尊怎麽想,單單是清丹長老就不會同意程慈的婚約。

當時你師尊雖說最終勝了他,卻也被對方下過蠱毒,據聞清丹長老和閣主整整治了三天三夜才堪堪把人從鬼門關裏撈回來。就這,清丹長老下次見著他說不準還要沖上去打他。”

雖然打不過。

程慈此人蠱毒一門極為精妙詭異,身手也是絕佳,偶爾充當一個劍修絕對也是合格的,沈憐時思及此處,不由得向賀行章遞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成長期的劍修啊,更別說還是在回清閣出來的劍修,肯定打不過程慈。

太慘了,太虐了,他要記起來寫成話本,肯定很多小姑娘喜歡看,這種虐身虐心的劇情每次都很受歡迎。

從清碧長老房內出來後,賀行章就撞見了師姐林浣溪,林浣溪應該是要過來找清碧長老,見到他時還楞了一下。

見賀行章告了禮就要轉身離開,林浣溪忙開口叫住他。

“剛剛都是因為我請清運長老去甲板上,他才會一不小心掉下去,更不會……”

“這不是師姐的錯,師姐不用自責,若是我再強一些,也不至於讓師尊落入那種境地。”賀行章攥緊了拳頭,轉身便走了。

站在原地的林浣溪嘆口氣,推門進了清碧長老的房間。

回到師尊和自己的房間時賀行章才發現清丹長老也在,行了禮之後被對方叫著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宋唐雲滿臉不爽地說話:“那個程慈怎麽又跑過來撒潑,之前就一直喊著要和你結為道侶,消停了這麽些年又想起來了是不是?”

靠在床上的江宴和坐在一邊的賀行章都露出了?的表情。

不是,清運長老還有這種爛桃花的??這也忒坑他了點,而且這個描述是什麽鬼,把他當成什麽東西了想起來就意思意思,其餘時間就不聞不問?

#程慈渣男

“等到了鄔山城,賀行章你多跟在清運旁邊,一有事就給我送傳訊符。”宋唐雲沒好氣地叮囑,見賀行章點頭,自己也起身,“我先回房了,這件事我會通傳給閣主的,總不會讓那家夥隨便撒潑,放心吧。”

送走宋唐雲,賀行章坐到床沿,一看他這副委屈吧啦的樣子,肯定又是覺得自己不夠厲害了,江宴拉過徒弟的手輕聲寬慰。

“行章,你現在才十六,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雖說你現在不夠厲害,但是假以時日肯定大有不同,對吧?”

“可是師尊現如今就需要我保護。”賀行章依然低沈。

見他這樣,江宴頭一次有點恨鐵不成鋼。

“那在你沒來之前,我也有遇到危險的時候,我不也一樣走過來了?”江宴扭著湊得離他近些,“身為道侶,你想要保護我天經地義,但是太過自責自卑是不可取的,我可以等你長大,但是我不想看你老是這樣自怨自艾。”

“你才多少歲,修界裏你和你的師兄弟算不得什麽,你要硬用這十幾年的修為和我們這些老妖精相比我也沒辦法,但這無疑是在自取其辱。你可以因自身實力感到愧疚難過,但是老是這樣而不肯做出改變是不對的。”

“我是你的,永遠都是,可是我並不願意總是要費時間來註意你是否又這樣小女兒作態了,這是在損耗我對你的情意,如果你真心想和我過一生一世,那就不要老是因為這種小事而低落。”

“我的道侶不能是這樣的人,你懂嗎?”

真的是,果然小孩不能太順著養,這才幾天就要走歪了!

把人訓得差不多了,江宴嘆了口氣,拉著人親了親嘴角。

“今晚和我一塊睡吧,別想這些了。”

頭一次把師尊抱在懷裏睡覺這件事顯然很好地安慰了小兔崽子,第二天船停靠在鄔山城時賀行章已經一改昨晚那副頹廢模樣,重新撿回陽光小白花的形象了。

見他不再糾結那點屁事,江宴也松了口氣,跟在宋唐雲身後下了船,原本和其他弟子一塊站在前面候著長老們的賀行章走過來站到他身邊。

鄔山城的確要比回清閣山下的小鎮繁華許多,他們一行人從鄔山城指定的落地點走了不過兩條街的距離,拐個彎就進了一條熱鬧的街道。

清丹長老給弟子們發好了一定量的傳訊符,又好好囑咐了一番,這才帶著一隊人擠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裏。而幾乎是剛踏上這塊熱鬧的土地,賀行章就抓住了江宴縮在袖子裏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這個動作對江宴來說著實不新鮮,他順從地被握著爪子,腦袋卻在往那些各色各樣的小攤上張望,穿過來快一個月,這還是他頭一次到比較熱鬧的地方。

畢竟因為他懶得動所以連山腳下的小村莊都沒去過。

找到專門為修士服務的客棧,家境殷實的回清閣包了六間房,照著船上的安排那樣,江宴還是和賀行章一間房。

“好了嗎?咱們去街上買鄔山糕還有蓮花盤吧,我剛剛有看到這樣的小攤。”不幹正事的清運長老空著兩只手看賀行章整理東西,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買東西吃。

“嗯好了,走吧,”賀行章拉住他手指,“但是勞煩師尊不要亂跑。”

嘖,他一個不知道活了幾百年的長老,難道會因為一點吃的就迷路嗎?

不存在的!

而且不是還有賀行章在他旁邊嘛,不慌!

江宴嗯嗯點頭,權當賀行章在講廢話。

而結果就是他的嘴開了光。

他一臉懵逼地抱著還熱乎的鄔山糕,剛剛還在他身後的賀行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不見了。

要是這街上路人少一點他還說不準能找到賀行章,可眼下快開宗門大會,全修界稍微有點名氣的門派都派了人過來,整個鄔山城人擠人,江宴站在賣鄔山糕的小攤前,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

不是……這就有點強行走劇本了啊……他摸了摸自己腰間的乾坤袋,只摸到一條被割斷的繩子。

他就想問問——哪個!修真界!會有小偷!敢來偷修士的袋子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坑爹劇情拜托不要這麽生硬地塞過來好不好他的乾坤袋裏還有好多零嘴的啊!

哦,還有給他吊命用的那些瓶瓶罐罐。

“……”

救命啊!!!!?

作者有話要說:

ted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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