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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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世昌和鐘慶祥兩個人打了一圈的機鋒,誰也沒說出什麽重點,倆人都讓對方弄的暈暈乎乎,誰也不肯吐實話,不過也沒騙人,模棱兩可的語言也好像變相的給對方不大不小的承諾。

鐘如一進來的時候聽到榮世昌說到“海上賺錢風險大,不過見得也多,前些年從中學到不少學問。”

“榮伯伯,許久不見。”鐘如一進來等到榮世昌看著他,他才出聲說到。

“哦呦,阿一啊,現在越發的帥氣啊。”榮世昌本來以為這貨指不定死哪去了,沒看當初鐘如一消失在齊城鐘慶祥那死了兒子的表情,這時候突然冒出來,要幹什麽?

“榮伯伯,這不是想您了嗎,呵呵,聽說我爹這邊您可是給了條掙錢的長線,我爹把我挖出來讓我好好見識見識。”鐘如一給榮世昌倒了杯酒乖巧的坐到一邊。

“大人說話,別亂插嘴。”鐘慶祥笑著說了一句。

榮世昌心想,不讓他插嘴你倒是別讓他來了!不過面上還是一副慈祥。

“阿一就是出息啊,我那幾個兒子可比不了,老弟,你這是後繼有人。”榮世昌吹捧了一下鐘慶祥,不過心裏鄙視起來鐘慶祥,兒子是這麽用的嗎?那條線可是玩不好掉腦袋的買賣。

榮世昌雖然是個重利的商人,可是這麽多年從來沒有想著讓自己的幾個兒子去接手這個買賣,犯不犯法不說,路上的危險一般人頂不住,從這方面來講,他還是個慈父。

“出息什麽!心情不好就跑出去,見不著人,家裏這點生意也是高興了就看看,不高興就甩手不幹,任性的很,哪裏像子光,穩重又有事業心,老弟著實羨慕。”鐘慶祥心裏雖然不以為意,不過面上只是一臉羨慕。

“榮伯伯,海上我也跑過,跟我說說您當年有什麽趣事,我跑過幾回,沒什麽熱鬧,無聊。”鐘如一充滿期待的看著榮世昌。

榮世昌呵呵笑了幾聲,指著鐘如一說到“阿一,這麽大了還是孩子心性,出門討生活哪有那些玩樂的心思,說不得你和子易玩到一塊去。”

榮世昌這麽說一是不想繼續提這個事兒,二也是套套近乎。

“阿一啊,你這回來就胡鬧,董事會不是還說找你嗎?你不去幹正事,在這添什麽亂。”鐘慶祥虎著臉開始攆人。

“榮伯伯,我爹總是一本正經,我過來是給您送禮來的,伯母之前跟我提過說是想要方家的玉,我這回出門仔細找了好久,您看看。”鐘如一說著從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倒是聽她說過,現在買不到,江南那邊一年只在初春賣幾個極品,搶不到啊!”榮世昌腦子裏已經把鐘如一這一年的行程思考了一遍,心想鐘如一真是會討女人歡心,這麽長時間還沒忘這事兒。

“我也是巧了,呵呵,榮伯伯,聽說這個可是能美容養顏的,正對了伯母的胃口,您收著。”鐘如一笑得一臉純良。

榮世昌還真不能拒絕鐘如一這個禮,不論從兩家合作還是蘇慧芳真的想要,他都舍不得撒手,這東西他娘的買都買不著!

“禮也送了,還不去忙正事兒,別在這礙眼,我和你榮伯伯聊聊天。”鐘慶祥看著鐘如一對著自己挑了挑眉,開始出言攆人。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聊正事了,榮伯伯記得代我和家裏人問好,我明兒就走了,來不及過去。”鐘如一解釋完也沒留戀,好像就是單純的過來送禮。

“呦,阿一還要走啊?”榮世昌心裏有點好奇,鐘如一這折騰什麽呢?齊城這麽一大攤子說放手就放手?當初西郊那邊下了多大的血本啊!

“別理他,他就是這麽散漫慣了,誰也留不住他,我現在都懶得管他,管來管去管成仇了!”鐘慶祥瞪了一眼鐘如一。

鐘如一沖著榮世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鐘如一出門就開車離開了和合,直奔布衣道長那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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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客來了。”布衣道長故作深沈的閉著眼在那打坐。

“少在那裝神弄鬼!榮世昌是你給支的招?”鐘如一沒好氣的說到。

“不可說,不可說!”布衣道長淡淡的說到。

“再裝逼信不信今天晚上我摟你睡覺!我在家可沒少殺雞!”鐘如一惡狠狠的說到。

“你個缺德帶冒煙兒的!我又怎麽你了!你要幹啥!”布衣道長終於破了功!

“榮世昌把他捂了一輩子的下金蛋的母雞給了鐘慶祥,這個事兒還關系到聯合國,你說我來幹什麽。”鐘如一盯著布衣道長說道。

“榮世昌是誰我都不知道,我啥也沒幹!”布衣道長說的一點也不心虛,鐘如一心裏沒了準。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外邊的法壇,你是不是開壇算命了?”鐘如一腦袋像是被人錘了一下,嗡的一下。

“嗯。”布衣道長小聲的說到,語氣裏還有點委屈。

“我去!”鐘如一抱著腦袋蹲了下來,他覺得有點供氧不足。

“我沒幹啥啊。”布衣道長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都給誰算過命?”鐘如一努力的深呼吸。

“我哪知道都是誰啊?我只知道有幾個氣運特別強的,我也是為了有幾個回頭客不是。”布衣道長低著頭小心的覷著鐘如一。

“你算命可以,以後能不能和鐘慶祥打聲招呼,你知不知道,鐘慶祥那邊費了多大的人力物力調查,結果只是你在這胡言亂語。”鐘如一現在覺得接手榮世昌的那條線有點冒險,時機還不成熟,因為剛接觸到,信息並不全面,沒有榮世昌帶著並不好接觸,結果榮世昌這個封建迷信分子居然因為布衣道長這個糟老頭子居然直接甩手,打了鐘慶祥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現在知道榮世昌直接甩手的原因,心裏有了底,不至於什麽抓拿都沒有。

“你跟我說說你怎麽算的命。”鐘如一做到布衣道長身邊沒好氣的說到。

“算那麽多人,我咋知道都說啥了?”布衣道長頭上冒起了汗。

“你可真是的,算得八字還是起的符?光看面相人家能信你?”鐘如一有種要掐死布衣道長的心思。

“你說說那人啥樣,我想想。”布衣道長不敢去看鐘如一,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這個人。”鐘如一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

“早不拿出來,這人我記得,這人能讓人忘了嗎,不是我說啊,你不過是個孤魂野鬼,別跟這種氣運特別強的硬抗,他可不是好惹的。”布衣道長看著榮世昌的照片羅裏吧嗦的說了半天也沒說出重點。

“你跟他說啥了,快點的!”鐘如一也沒了耐心。

“我記得那天他帶著一個老頭子來的,那老頭我以前給他看過手相,現在看著可比我老多了,別提多難看了!那一臉褶子!”布衣道長像個話嘮一樣,喋喋不休。

“咋忽悠的?”鐘如一提醒自己要有耐心,不過眼神裏多了幾分不耐煩。

“運氣這種東西,真的是天生的,這個人吧前半生走的路又偏又陡,不過倒是應了有驚無險,可是你看他這容貌,虎目向下,氣運日衰,所以之前的那種玩命的財運快盡了,我只是提醒他,正財都已經取之不盡,不用撈偏財了,恐喪命。”布衣道長說完看著照片嘖嘖稱奇,又說道“那個糟老頭子不是一般人,臥龍再世般的謀略,不過特別信我,還真讓我忽悠住了,就是他活不長了。”

“知道你為啥是窮命鬼嗎?瞎幾把忽悠,等一陣在忽悠不行嗎!”鐘如一說完摔門跑了。

布衣道長把榮世昌的照片扔到火盆裏燒了,目光盯著火光,臉色嚴肅,不過,過了一會兒,布衣道長像是想起什麽,臉上又開始氣急敗壞,嘴裏罵罵咧咧,也不知道罵的是誰。

“佳琪,在哪鬼混呢?”鐘如一聽到榮佳琪身邊暧昧的聲音調笑道。

“你這麽長時間去哪了?音信全無,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榮佳琪從美女身上爬起來就開始一邊打電話一邊穿衣服。

“我剛出城,你追不上了,來的匆忙沒時間見你,不想讓你從別人嘴裏知道我回來了,好好睡女人吧,哈哈。”鐘如一解釋著說道。

“你他娘的什麽意思,什麽時候回來?有什麽事兒至於一年多杳無音信啊?我去找過你爸,他也說不知道你在哪?到底怎麽回事兒!”榮佳琪從剛才的著急,到現在出離憤怒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迅速的情緒轉換讓他說話有點上氣不接下氣,聽的鐘如一好笑。

“兄弟,跑路啦,哈哈,我這電話要報廢了,回來跟你說啊。”鐘如一說著就掛了電話。

榮佳琪脫掉了還沒系扣子的襯衫,坐在床沿上抽起了煙。

榮子易聽說鐘如一回來沒聯系他趕緊給榮佳琪打了電話。

“佳琪,阿一回來了!去你那了嗎?”榮子易激動的問道。

“沒有啊,什麽時候回來的?”榮佳琪裝作焦急的問道。

“昨天吧,他跟我爸吃飯來的,這個禍害不知道飄哪去了,一會我就去和合,鐘爺還沒走呢,估計能有消息!你去不去?”榮子易興奮的提議到。

“去,明天九點咱們和合門口集合。”榮佳琪想了一會說道。

榮佳琪掛了電話長出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阿一,我好擔心你啊。”

第二天齊城的小夥伴除了張耀祖每個人都收到了鐘如一送來的土特產,真的有點土,一人一筐帶土的蘿蔔。

鐘如一登上海上幽靈就開始打噴嚏,心想這是多少人罵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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