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不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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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幽靈自從飛利浦開始接手,發生過幾次不大不小的事故,死了幾批人之後就開始慢慢的恢覆到原來的狀態,飛利浦從剛開始的雞飛狗跳,人仰馬翻,到現在也頗有幾分游刃有餘。

鐘如一帶著個墨鏡,緩和一下因為頭頂梳了個小辮兒而長長的臉,黑色的夾克因為擁擠剮蹭了好幾處傷痕,鐘如一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瘦弱,一個人登船引來了許多註目。

由於上一次鐘如一制造的殺人事件,海上幽靈登船檢查變得更加嚴格,鐘如一帶了一個皮箱,被反覆檢查了幾遍,一個多小時鐘如一才艱難的登上船。

鐘如一上船就開始呆在自己的房間梳洗打扮,收拾得差不多就到甲板上嘚瑟了一圈。

和煦的海風吹起鐘如一散落的頭發,鐘如一站在甲板上搜索了一下飛利浦的身影,不過沒什麽收獲。

鐘如一皺了皺眉,心想自己好像把飛利浦這只風箏撒的有點遠了。

趁著有空閑時間,鐘如一在船上溜達了一圈,在服務員的托盤上蹭了兩杯酒,船開了才離開甲板。

夜晚才是海上幽靈真正讓人流連忘返的時刻,每一分鐘都能讓你□□。

鐘如一在賭場上大殺四方,沒有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贏的荷官直接叫了安保人員,鐘如一撇撇嘴,心想把大老板找來我才開心呢!

不過飛利浦還是沒出現,鐘如一摔下牌又去了歡場,現在升完級的歡場還挺有潮流,比以前更讓人炫目,不知道那些上了年紀的大佬能不能適應這個燈光,和穿的越來越少的妙齡女郎,當然還有很多穿著也不多的漂亮男孩。

鐘如一在吧臺上邊上端著杯酒,也不喝,不過眼光在場內掃描,心裏罵到,飛利浦這貨是死哪去了!

還沒等找到飛利浦,鐘如一發現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女人。

鐘如一非常確定自己的性取向,不過見到這個女人,鐘如一的心在不受控制的跳動。

賽亞靈動的腰肢隨著音樂隨意的律動,每一束光打在她身上都讓讓鐘如一覺得燈光不夠亮,還想看到更多,修長的手臂高高的舉起,指尖指著天空的方向,似乎下一秒就能受到天神的指引,飛升上天,音樂節奏快了起來,賽亞被束起的長發肆意的在空氣中飄散,拍打著渾圓挺翹的臀部。

鐘如一因為性感,被一個女人吸引了,鐘如一目不轉睛的看著賽亞。

每一個光暗的描繪都讓賽亞散發出攝人的魅惑。

“嘿,看什麽呢?”飛利浦的聲音在鐘如一耳邊想起,鐘如一對著賽亞笑著,挑了挑眉,說到“我今晚,要她了。”

“你這次來幹什麽?”飛利浦不覺得鐘如一來會只是單純的游玩。

鐘如一聽出飛利浦口氣中的不耐煩和敷衍,歪著嘴笑了笑,說到“這麽久不見,一起玩兒啊。”

“怎麽玩兒?”飛利浦一聽說玩兒,心情似乎又好了點。

“刺激,怎麽刺激怎麽玩兒,敢不敢?”鐘如一轉過頭看著飛利浦。

飛利浦目光和鐘如一對上,楞了楞,鐘如一的目光淡漠又幽深,從中一點感覺不到他對剛才他對那個女人的癡迷,卻讓飛利浦有一瞬間的失神。

鐘如一靠近賽亞的時候,賽亞自信的挑了挑眉,豐滿的雙唇勾勒出傲然的微笑。

鐘如一現在賽亞身邊有點傷自尊,這個女人有點高啊?而且還穿了高跟鞋,遠看還好,站在身邊鐘如一感覺自己好像一米五。

“小心!”鐘如一輕生說道。

賽亞回頭一看什麽都沒有,身體卻突然騰空。

鐘如一抱起了賽亞,引發了身邊男士的不滿。

賽亞面露不滿,不過卻沒有拒絕鐘如一,胳膊自然的搭到了鐘如一的脖子上。

鐘如一把賽亞放到飛利浦身邊的凳子上,有些生氣的脫掉了賽亞的高跟鞋。

賽亞奇怪的看著鐘如一。

“帥哥,一起啊?我喜歡人多一起玩兒。”鐘如一擡了擡下巴,自覺得邪魅的看著飛利浦。

飛利浦突然想起來當初和鐘如一第一次見面。

不知道這個美人會不會和那個美杜莎一個下場。

“好啊,不過我可不負責出力。”飛利浦看著光著腳的賽亞歪了歪嘴。

“我出力,但是我的女人你不能碰,叫上你的女人。”鐘如一一副吃獨食的樣子。

飛利浦舔了舔下唇,瞇著眼睛笑了笑。

鐘如一抱著賽亞跟在飛利浦身後,一邊走一邊在賽亞臉上親了一口。

“一會兒有點刺激,準備好了嗎?”鐘如一悄聲在賽亞的耳邊說道。

“來這不就是刺激嗎?”賽亞有些沙啞的嗓音極具誘惑。

鐘如一再次來到飛利浦111室,裝修風格一如既往。

“有人啊?”鐘如一看著屋內的女人,不懷好意的看著飛利浦。

“你不是說人多好好玩兒嗎?”飛利浦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鐘如一把賽亞放下,直接推到墻邊,親了上去,賽亞身上有一種水果的味道,剛才還不明顯,現在這裏人少,分外甜膩。

“嘴裏都一股水果味,真香,桃子的味道。”鐘如一說著就把賽亞下身裹臀的裙子脫掉了。

“這麽急?”飛利浦抓住了鐘如一的手臂。

鐘如一抿著嘴看著飛利浦,居然把飛利浦摁到墻上吻了過去。

飛利浦意外的沒有拒絕,還挺深情地回吻著。

飛利浦反客為主的把鐘如一摁墻上了,不溫柔的推搡讓鐘如一的後腦磕了一下。

鐘如一推開飛利浦給了他一拳。

“刺激,哈?”飛利浦笑著說道,不過反抗的手被鐘如一死死地捏住。

“美女們,開始你們的表演啊?”鐘如一脫掉夾克,笑呵呵的看著屋內的兩個女人。

薩莎是飛利浦的禁臠,隨風島上的那個彥特魯女人,清純的五官,配上迷人心魄的藍色眼眸,欲語還休的楚楚可憐,鐘如一掃了一眼飛利浦,然後等待著她們輕解羅衫。

“放點音樂,這麽看著是有點尷尬。”鐘如一拿腳踢了踢飛利浦。

“快他媽脫,為什麽這麽蠢!”飛利浦不耐煩的坐在了凳子上。

“飛利浦,我睡你的,你的好看!”鐘如一突然說到。

“不行,那是我的。”飛利浦一反常態的沒有同意鐘如一的提議。

“怎麽了,動情了?哈哈。”鐘如一站在那沒動,拿眼神示意兩個女人繼續脫衣服。

“T,你要幹嘛?”飛利浦有點不想玩兒了。

“那個男人呢,再叫一個人,彥特魯的人,是美啊。”鐘如一欣賞著美人寬衣,又享受著飛利浦的掙紮。

“好啊。”飛利浦輕笑著說道。

“飛利浦,你怎麽這麽沒用!”鐘如一彎下腰看著目光中帶著些許軟弱的飛利浦說道。

“你他媽知道什麽!你說走就走,這麽長時間你知道我是怎麽活下來的!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你除了利用我,你還有什麽?我相信你,你呢?你相信我嗎?”飛利浦有些激動的說道,說著給了鐘如一一拳。

“怎麽了,現在不怕別人知道咱們是早就認識的了?你也怕了?怕我爸爸找人殺了你!還是你也要歸順了?”飛利浦的拳頭和語速一樣快,可是不到三分鐘,還是被鐘如一壓在了身下。

“就憑你隨便被一個女人玩兒,你讓我怎麽相信你?”鐘如一說著一拳就打在了飛利浦的臉上。

薩莎和賽亞故作驚恐的坐在床邊,像是不知如何是好。

“快他媽脫!誰讓你們停下了!”鐘如一對著兩個女人吼道。

德裏克被送進來就看到嘴角流血的飛利浦,有些緊張的站在了墻角。

“你過來。”鐘如一勾了勾手指,讓德裏克心裏生出了不好的感受。

“飛利浦,今天我教你做個男人。”鐘如一說著就朝德裏克走過去。

“你要幹什麽?”飛利浦抓住鐘如一的手臂。

鐘如一沒有甩開飛利浦,而是反手抓住了飛利浦的胳膊,兩個人一起走到了德裏克的身邊。

“飛利浦,刀呢?”鐘如一單手掐上了德裏克的脖子。

“T,你不能在這胡來。”飛利浦喘了口氣,有些緊張的說道。

“刀。”鐘如一雙眼盯著德裏克,只問飛利浦刀在哪。

“我求求你,放過他,飛利浦,這個人是誰?為什麽要殺德裏克,他沒有做錯事,快放開他好不好。”薩莎柔弱的聲音像是毒藥,侵蝕著飛利浦和鐘如一的神經,鐘如一松開德裏克的脖子,回手給了薩莎一巴掌。

“T,你怎麽能打女人?”飛利浦憤怒的向鐘如一揮起了拳頭。

鐘如一一腳踹開飛利浦,後邊的德裏克拿胳膊想要鎖住鐘如一,鐘如一如蛇一般從德裏克的胳膊下劃過,伸手撈起剛才飛利浦坐過的凳子,回手打在了德裏克的頭上。

鐘如一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雖然德裏克用雙臂擋住了攻擊,還是倒在了地上。

鐘如一手裏的凳子還沒脫手的時候飛利浦上前想要抱住鐘如一,鐘如一拿肘部攻擊飛利浦的肋下。

飛利浦吃痛,放開了鐘如一。

飛利浦以為鐘如一會停下,可是鐘如一沒有,鐘如一跑到浴室,一拳打碎了鏡子,拿著尖銳的碎鏡片對飛利浦說道“你想要活著嗎?”

“我活的好好的,T,你不能這麽做!”飛利浦心裏掙紮的像要撕裂開來。

薩莎緊張的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她突然想起,飛利浦的刀放在架子的第三層,她假裝要去扶起飛利浦,走到架子上,拿起刀趁著鐘如一不註意想要刺過去。

鐘如一如果讓薩莎刺中也不用出來混了,鐘如一擡手就把尖銳的鏡片紮進了薩莎的手腕。

“你看你,還真給我送過來了。”鐘如一左手拿起那把刀,推開飛利浦,飛利浦不明所以,直到他看到賽亞手裏閃出冰冷的光。

鐘如一對著賽亞露出輕笑,然後一步步向賽亞走去。

“德裏克!”賽亞喊到。

鐘如一笑了笑,說道“我用過的招數,你在用在我身上合適嗎?”

賽亞打算引開鐘如一的註意力,試圖找到一個趁手的武器,自己手裏三厘米長的小刀,顯得特別可笑,可是鐘如一根本不上當。

鐘如一並不費力氣的挑斷了賽亞的手筋腳筋。

薩莎看著渾身是血的賽亞絕望的哭泣,她的哭泣讓鐘如一有種要放下手裏的刀去安慰她的沖動。

鐘如一薅起了薩莎的頭發,把她帶到了德裏克的身邊。

“飛利浦,如果你喜歡她,可以把她放進那個金色的籠子,天天觀賞,如果你愛她,就應該在你知道心意的時候直接殺了她,你現在,是什麽行為?愚蠢!”鐘如一一刀刺進了德裏克的腹部,德裏克解放的雙手並沒有讓他有了還手的餘力,可是也讓他躲過去鐘如一要刺進的要害部位。

鐘如一像是滿不在乎一樣,一只手拽著薩莎的頭發,一只手像是小孩打架一樣和德裏克揮舞著手裏的刀。

賽亞疼痛的尖叫和薩莎的哭喊並沒有打擾沈默著的飛利浦,他就看著鐘如一像個傻逼一樣,一會刺一刀德裏克。

德裏克絕望的想,還不如讓他一刀殺了我呢,這家夥就是神經病!

德裏克最終還是倒下了,不過他還活著,望著薩莎他心裏有種解脫感,只是疼痛讓他露痛苦的猙獰。

“飛利浦,你在糾結什麽?”鐘如一說著一腳踹開礙事的薩莎。

鐘如一坐到了德裏克的肚子上,握著手裏的刀,一下一下的在德裏克的胸膛插下去,鐘如一不停的變換刀刃的方向,這樣,刀刃會安全的避開骨頭,相比於德裏克,鐘如一更加在乎他手裏的刀,不能讓武器有任何的破損。

德裏克早就沒了生命體征,連抽搐都沒有了,只剩下身下鮮紅一片,嘴角還殘留些許泡沫狀的血漬,鐘如一還沒有停手,直到鐘如一想停下。

鐘如一停下之後看向柔弱的薩莎。

薩莎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無助又可憐,而不是控制不了的恐懼。

“飛利浦,救我,飛利浦,求你了,你說過,我是你的女人,你不能讓他殺了我,飛利浦!”薩莎瞪大眼睛看著鐘如一的腳步一步一步的邁過來,她想如果有超能力多好,讓時間停下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飛利浦茫然的聽著薩莎的尖叫,擡了擡手又輕輕的放下了。

鐘如一像是宰小雞一樣,輕輕的割開了薩莎的喉嚨,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渾身是血的鐘如一走到飛利浦面前,扔下了刀,輕聲說道“我替你殺了她是我最後一次的仁慈,床上那個你解決。”

賽亞聽到這句話不在發出任何聲音,絕望的她忘了怎麽發出聲音。

飛利浦沒有動,目光平靜的看著鐘如一。

鐘如一也看向了飛利浦的眼睛,兩個人淡漠的眼神訴說著心裏的無奈。

“不要殺我,我,我有信息,我有King那邊的信息。”賽亞找回自己的嗓音然後等著談判。

鐘如一和飛利浦不為所動,鐘如一收回目光,擡手在飛利浦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

飛利浦嫌惡的躲了躲,拿起地上的刀,然後在賽亞身上洩憤一樣一刀刀揮下。

鐘如一笑了,心想,飛利浦,咱倆的感情好像比以前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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