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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漢斯(2)(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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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漢斯(2)(限)

「好,那我們快走吧。」奧斯頓用手稍微擡起漢斯的下巴。

漢斯含蓄地微笑,「嗯。」

奧斯頓親了漢斯的嘴唇一下,正牽起他的手,忽然二位穿著毛絨絨防寒大衣的亞洲女孩,用一口別腳的英語很不好意思地叫住他們,「抱歉!請問……可以拍張照片嗎?因為兩位都長得很好看……」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陌生人如此要求的漢斯呆了一下,奧斯頓倒很大方地笑著說:「可以啊。」

漢斯原本想稍微和奧斯頓拉開距離,卻被奧斯頓摟住肩膀,其中一位女孩則站在奧斯頓旁邊,由另一位女孩拍照。

漢斯覺得有點不自在。除了這裏是人潮擁擠的市集--雖然是空間相對寬松的尾端部分──而且還是被奧斯頓摟著。他印象中的奧斯頓好像沒這麽開放啊?

女孩們拍完照頻頻道謝時,奧斯頓的舉動更讓漢斯吃驚。奧斯頓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設定了拍照畫面之後,反過來請她們幫忙拍照。

拍了一次之後,漢斯以為結束了,奧斯頓卻露出抱歉的笑容對拍照的女孩說:「不好意思,可以再拍一張嗎?剛才我好像眨眼睛了。」

可是在女孩準備拍第二次,說了「smile」正要點下畫面中的快門時,奧斯頓摟著漢斯的手突然放上他的後腦勺,在漢斯搞不清楚狀況之下,把他的頭轉過來親下去。

同時,閃光燈閃了一下。

然後奧斯頓若無其事地走向女孩,「謝謝你們。」他燦爛地笑著。

女孩們害羞地向奧斯頓揮手道別,奧斯頓轉頭看漢斯,漢斯急忙把頭撇開。

「走吧。」奧斯頓牽起漢斯的手,慢慢走向停車的地方。一直到坐進車內,漢斯都沒有面向奧斯頓。

奧斯頓拿下圍巾,發動引擎打開暖氣,坐著望向前方,沒有馬上開車。過一會兒,他探頭偷看漢斯的臉,但漢斯的臉轉向車窗,他只能看外面後照鏡上的反射。

「生氣了?」

「……沒有。」

「那是害羞了?」

漢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怎麽不記得你是這麽大方的人……居然在陌生人面前……」

「你在意是因為她們是陌生人嗎?我根本不介意她們是什麽人,我只是想找人幫我們拍照。」

「你不是……討厭拍照嗎?」以前奧斯頓不喜歡只有自己沒有變化,所以很排斥照相。

這次換奧斯頓轉開話題,「你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嗎?大概有一百年了吧?」

奧斯頓說的是當年伊恩遇上阿齊茲那時的事。漢斯只用「嗯」回應。

「那時候,你看起來就像一只傷痕累累的貓,用倒刺的舌頭把自己的傷口愈舔愈痛。我想安慰你,想當你的依靠,想盡情呵護你,抹去你的傷痛,讓你以後一想到做愛就只想到我對你的溫柔。可是我的身體好小,辦不到,什麽都辦不到,連抱住你整個人都沒辦法。」

漢斯記得,奧斯頓用那年幼的身體努力安慰了伊恩。

「我知道你其實內心軟弱,但是為了我而努力堅強。我每次看到你依賴阿齊茲的模樣,就好……嫉妒。本來擔任那個角色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漢斯不知道奧斯頓是這麽想的。伊恩愛奧斯頓,所以努力不成為奧斯頓的麻煩,盡量不讓奧斯頓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結果卻反而讓奧斯頓感到失落。

奧斯頓把身子從排檔桿上方伸過去,抓住漢斯的肩膀把他轉過來,笑容滿面地說:「總之,今天是值得紀念的日子,所以才請她們幫我們拍照。」

「紀念……什麽?」

奧斯頓輕輕吻了他,「紀念我終於可以擁有你的身體……」

「你這個好色少爺,原來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嗎?」漢斯開玩笑地說

「是啊。你都不知道這五十幾年我忍得多辛苦。今晚要好好慰勞我喔。」

把心情全傾訴出來之後,奧斯頓吻得更為激烈,差點想整個人過去副駕駛座,直接壓在漢斯身上。

奧斯頓在嘴唇交疊的空檔說:「我們……快回去吧……」

但手卻好像不是他在控制一樣,伸進漢斯藍色的開襟毛衣裏,解開毛呢格子襯衫的鈕扣,撫摸漢斯偏瘦但結實的身軀,他微涼的手指讓漢斯顫了一下。

「唔嗯……不是要……回去嗎……?」漢斯微喘息說。

「嗯……」奧斯頓依依不舍似地又親了漢斯的嘴唇兩下,「應該要在車上放一盒保險套才對。」

「…………………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完全破滅了,奧斯頓。」

「是嗎?」奧斯頓淘氣地笑起來,「要不是我一直是小孩的身體,你早就是我的了,哪輪得到那家夥。」

「好了啦,再拖下去……時間真的晚了。」漢斯有點難為情地推開奧斯頓。

奧斯頓回到駕駛座開車,他先去超市,回來後把裝著東西的小紙袋丟給漢斯,漢斯想到裏面的東西,又不禁臉紅了。

車子開公寓附近的小巷子停好,奧斯頓下車圍上圍巾,和漢斯走進公寓大門,按了電梯按鈕,上去到他家所在的樓層。走進家門,奧斯頓把大衣和圍巾掛在旁邊的衣帽架上,順手把毛衣扔上沙發,轉身抱住大衣才脫到一半的漢斯,邊吻邊幫他把大衣和毛衣都脫了,胡亂丟到沙發上面。

「嗯……唔嗯……等……房間……」漢斯連襯衫都快被奧斯頓脫了,有點慌張地說。

「好……」

奧斯頓終於放開漢斯,拉著漢斯走進臥室,從漢斯手中的紙袋把新買的保險套和潤滑液拿出來拆開,脫了漢斯的襯衫,迫不及待地把他推倒在床上。

「幫我脫衣服。」奧斯頓繼續吸著幾乎要被他吞下去的舌頭,「好熱……」

漢斯也脫了奧斯頓的襯衫,手很自然地去摸奧斯頓的乳頭,奧斯頓「嗯!」一聲,縮起肩膀。他的乳頭還是很敏感,一被漢斯搓揉,全身都酥麻到起了雞皮疙瘩。

「等……等一下!」奧斯頓抓住漢斯的手,「不對,這次換我來。你乖乖待著就好。」說完就含住漢斯的乳頭,吸吮同時用舌頭撥弄。

「啊……嗯……哈啊……少爺……」漢斯不禁叫出過往記憶中熟悉的稱呼,略為高亢柔弱的聲音助燃奧斯頓的欲火,他放開漢斯的手,解開漢斯的褲子,一邊沿著身體的中線往下親吻,手也跟著把漢斯的褲子脫到腳踝,褲子掛在腳踝讓漢斯不舒服,他索性自己踢兩腳,把褲子給脫了。

奧斯頓單手彈開潤滑液的蓋子,擠入漢斯後面尚未被碰觸過的秘處,涼涼的感覺讓漢斯繃緊臀肉,奧斯頓的手掌包覆陰囊輕輕搓揉,中指指腹按壓緊縮的皺摺,還不急著進入,另一手仍愛撫懷中的軀體,繼續吻著漢斯的鎖骨。

漢斯的莖柱逐漸挺起,頂端小孔流出渴求的口水,中指隨著潤滑液滑入後穴時,他的腰彈了一下。

「啊……哈啊……少爺……」

「叫我奧斯頓……」

「奧斯……頓……啊……啊嗯……」

說起來這是奧斯頓的第一次,他慶幸自己為了這一天已經先在網絡上看過許多人的經驗分享,這對漢斯的身體而言也是第一次,他希望能給漢斯舒服的感覺。

第二根手指加入後,漢斯已經受不了體內的麻癢而扭動身體,前液也浸濕了還不是十分濃密的陰毛。

奧斯頓一面慢慢將自己的褲子褪去並戴上套子,一面在漢斯的耳邊低語:「乖漢斯,我要進去了。」

漢斯微睜著濕潤的眼眸,咬住嘴唇點頭。

奧斯頓看著已經稍微張開小口的粉紅色皺摺,將自己的下體抵在洞口,稍一用力就隨著滑溜的凝膠進入內部。

「啊!嗯!……啊啊……哈啊、哈啊……」還不是十分習慣被進入的身體反射性縮起來,漢斯喘著氣呻吟。

奧斯頓輕咬漢斯尖挺的粉紅乳頭,左手握住他挺立的玉莖,輕輕擼動起來,拇指不時按壓摳挖頂部的玲口,漢斯忍受不住的情欲從指腹和小孔間不斷流出。

受不了奧斯頓的玩弄,漢斯乞求著,「哈啊……奧斯頓……拜托……再來……嗚……」

奧斯頓擡起漢斯的左腿,用力往前頂,進入更深的內部,使得漢斯又叫了一聲,緊緊抓住奧斯頓的手臂。他快速抽動腰部,漢斯柔軟溫熱的腸道貪戀地纏繞著他,讓奧斯頓更加猛力戳刺內部。

「啊……啊啊……啊……」撞擊刺激體內深處帶來的快感令漢斯渾身酥麻,腦子裏只充滿了這個他已愛過一世的男人,沈浸在甜蜜又淫悅的歡愉中,「奧斯頓……好…舒服……嗯……啊嗯……」

奧斯頓抱住漢斯發汗的身體,漢斯也勾住他的頸子,在抽送的快感中吻著奧斯頓的嘴唇和下巴,淫浪的叫聲也變得破碎。

漢斯的身體被奧斯頓撞得不斷往上移,奧斯頓陶醉地看著漢斯迷離帶淚的雙眼,不管是伊恩或漢斯,這個男人的身心都是屬於他的,他狠狠用自己貫穿渴求著他的嫩穴,禁不住高潮襲擊的漢斯叫著,繃緊身體射了出來。

高潮的後穴勒住仍在內部攪弄的肉棒,奧斯頓鎮定地反覆深沈呼吸,忍住差點沖破的極限。他還想再多看一下漢斯陷入高潮中瘋狂又淫蕩的模樣,激烈地進出緊咬住他不放的小洞。

奧斯頓覺得自己也快射了,於是握住漢斯剛從半疲軟狀態又逐漸站起的欲望開始套弄。裏面的高潮還在侵蝕漢斯的神經,前面又被奧斯頓的手挑起快感,漢斯幾近求饒地叫著,「啊……受不了了……啊嗯、啊……奧斯……啊嗯……不行啦……」

漢斯哭著又射了一回,陰莖顫抖著吐了幾次,奧斯頓在第二次的壓迫下終於繳械,他累得趴在漢斯身上,也不管二人充滿汗水的身體中間還夾著滑溜的體液。

趁著漢斯還無力地微張著嘴巴喘氣,奧斯頓貼上去親吻他,舌頭滑過堅硬的牙齒。

「我愛你……奧斯頓……」漢斯瞇著泛淚的眼睛,夢囈般地喃喃說。

「我也是。不管多少年,我都會一直愛你。」

精疲力盡的二人就這樣抱著一會兒,漢斯的手機忽然響了。漢斯大大呼了一口氣,緩緩爬起來,去地上的褲子口袋裏摸索手機。

「是我媽。」他說了之後接起電話,「餵,嗯,還在逛。嗯,你們先吃,我不餓。好啦,等一下就回去。掰。」

奧斯頓從後面抱住漢斯,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手機畫面的時鐘,已經快九點了。「你不餓嗎?可是我很餓耶。」

「我也餓啊。可是我才不想現在回家吃飯。」漢斯笑著把手機放在一旁,轉頭去親奧斯頓。

「先洗個澡,等一下出去吃吧。」

「嗯……」

漢斯伸手勾住奧斯頓的脖子。可以的話,真不想和奧斯頓分開;別說那幾個月了,他甚至不想回自己家去。

不過他還得努力準備大學申請,要是上了,就可以再一直膩在奧斯頓身邊了。

草地上還有一些初春的殘雪,漢斯從後車廂搬出自己的大行李箱,父親抱著二個紙箱,二人走進一幢三層樓房。這裏就是未來漢斯要住上四年的學生公寓。

父親幫他把行李都搬進房間後,問:「真的不要我把車留給你?」

「留給我你開什麽?等我認識同學之後就可以搭便車了。」漢斯笑著擁抱一下他的父親,「謝謝你,爸爸。」

父親也拍拍他的背,「好好念書,不要玩得太過火了喔。」

「我會的。」

他和父親走下一樓,看著父親開車離去,對著漸遠的車尾揮手。

這次的父母對他很好,他心懷感激,但是最後畢竟還是要離開,因為他的人生,屬於另一個人,他們還要一起解開阿努比斯的夢魘。

漢斯從外套口袋裏拿出手機,按下那個熟悉的號碼,等待電話接通。「餵,奧斯頓,我已經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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