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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神之所悅納(1)(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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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神之所悅納(1)(限)

神像供桌上點燃了許多根蠟燭,蠟燭周圍堆滿凝固的蠟油,說明已經燃燒了好些時間,火舌在黑暗中搖曳,微弱地勾勒出房間裏幾名身穿橘色披肩長袍的僧侶們的輪廓。

「啊……啊……哈啊……求……你……啊啊……啊………」

一名穿著華麗刺繡長袍的青年,雙臂被粗繩吊起,呈彎腰跪姿綁在房間中央的木架上,頭無力地垂下,鼻尖和發尾都滴著水。在他後面使勁用性器撞擊他臀部的僧侶低吼一聲,緊緊將青年的臀部貼著自己的下體,把最後的精力擠入青年體內。

青年已經沒有力氣,被僧侶放開之後,整個上半身被繩子吊在木架下微微搖晃。

青年只有呻吟哭泣,沒有說出別的話,旁邊圍觀的僧侶們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們六人已經輪流上了青年至少二次,現在看來可能還要再來一輪。或許,該再像上次一樣,采取一點激烈的方法。

年長的住持一擡下巴,其他人上前解開青年的繩子,粗魯地脫去他華美的長袍,再熟練地把他綁回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青年虛弱到無法掙紮,只能絕望地哭泣。他以為他已經可以逃離這個宿命,把這個責任轉給下一任。

住持身旁的僧侶有些於心不忍,若不是這個祭品資質不夠好,他們原本只須和祭品交媾就能取悅神,不用做到這種地步。他恭敬地向住持低頭,謹慎地說:「不然再等一等吧,等到下一任年紀到了──」

住持打斷他的話,「那還要二個月。可以的話當然現在會比較好。」

剝去外衣之後,露出青年傷痕累累的胴體,青年被綁回木架下,一樣維持先前彎著上身的跪姿,一名僧侶跪在他後面,將自己好不容易再度硬起來的肉棒直接插入青年紅腫且流出黏稠精液的肉洞,青年只抖了一下,疼痛到麻痹的下半身對這個動作已經沒有太大反應。

僧侶擺動自己的腰,青年發出斷斷續續的微弱呻吟,另一名僧侶拿著鞭子,狠狠抽打青年的背和腰。

「啊啊!啊!啊!」青年痛得仰頭大叫,痛楚加劇身體的刺激,逼迫他疲憊的身體再度攀向高潮。

但是青年已經太累了,在鞭打和性交的折磨下又暈過去。二名僧侶停下動作,另一人提來一桶水,持鞭的僧侶過去抓起青年的頭發,將他的頭拉起,然後浸入水桶中。

窒息感再度將青年由昏厥中拉回來,青年的頭搖晃掙紮,僧侶們才放開手並拿走水桶。

這個祭品果然已經不行了。住持一臉嚴肅地看著被施加更多淩虐的青年。他今晚已經昏過去好幾次,但是沒有一次說出預言。

如果神悅納這個祭品,當祭品在性交的痛苦與愉悅都到達頂點的時候,神就會讓他說出預言。看來必須在他身上施加更多痛苦才行。

住持知道神已經不喜歡這個祭品了,可是下一任祭品還沒十四歲,偏偏又有重要人物來請示神諭;雖然再二個月下一任就十四歲,但是反正卸任的祭品也是弄啞後送出去供人洩欲,不如試試能否獲得最後的預言。

青年的背上被鞭打得鮮血淋漓,然後僧侶放下鞭子,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面是數根長長細細的針,他蹲在青年旁邊,拿出一根針,捏起青年的乳暈。

「不……不……啊……不要……嗚嗚……嗚……」青年渾身顫抖,但被綁在木架下的身體無法逃脫。

僧侶手中的針慢慢刺進青年的皮膚,青年嗚咽著發出細細的哀號。等到針只剩約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僧侶再從盒子裏拿出一根。青年兩邊的乳暈和乳頭都像仙人掌一樣插了許多針之後,男子收起盒子,走向住持旁邊的供桌,拿起桌上的一個瓶子。

瓶子裏裝的是辛辣的香料油,僧侶將油滴在青年受過鞭笞的背,青年沙啞的聲音尖叫起來,燃燒一般的劇痛令他繃緊身體,松弛的肉穴也同時夾緊後面的僧侶,僧侶又動了幾下之後禁不住噴發。

後面的僧侶滿身大汗地喘息,慢慢退出青年痙攣抽搐的身體,換下一個人遞補。

沒有人註意陰暗處的門開了一道縫,一只稚氣的眼睛驚恐地看著房間裏的殘酷行為。雖然擔心會被發現,可是他的視線無法離開那個景象,因為那將是他的命運──

一個人影忽然悄悄擋在少年前面。「現在應該是您的就寢時間。」對方輕柔地說。

「我……我………」少年害怕得說不出話,「我……只是……睡不著……」

淒慘的哭號從門縫鉆出來,黑暗的走廊上身穿橘袍的青年輕輕關上門,阻絕了祭獻的聲音,拉起少年,「走吧。我們回房間去。」

青年從少年充滿汗水又發冷的手,知道少年正在害怕。但他只負責照顧少年的起居,其他的事,他沒有過問的權力。

巴藍端了早餐去卡南房間,輕輕喚醒卡南之後,為他更衣,然後退出房間。

卡南正式通過儀式,成為新的活神體之後,半年來都沒有異狀,讓巴藍稍微松一口氣。半年前沒想到被卡南看到那樣的場面,他原本擔心卡南會想逃走,但卡南沒有,只是沒有先前活潑。說來也是,卡南出身貧窮的賤民,他成為千挑萬選的活神體繼承人,除了廟方給他父母一大筆錢之外,父母也覺得與有榮焉,卡南若愛他的父母就不會逃跑。

原本的祭獻並沒有那麽殘酷,巴藍之前也見過一次,祭獻的僧侶是特別挑選過的,因為不但需要過人的體力,也不能讓自己在祭獻的過程中享受;活神體則不一樣,雖然因為僧侶粗魯的動作產生痛苦,不過活神體的任務就是要將痛苦轉化為快樂,神接受他獻上的愉悅,才會降臨。上一任活神體就是因為到後來無法升華痛苦,被痛苦束縛,僧侶才不得不用上更激烈的手段,希望他能從痛苦中找出歡愉。

那次之後,上一任活神體好像就那樣死去了,至少巴藍沒有再見過他。巴藍有點擔心卡南會步上他的後塵,因為體會愉悅需要有開朗的心情,照卡南現在這樣低潮,最後只怕也會陷入痛苦的泥沼裏。

巴藍喜歡卡南。他是這間廟裏年紀最輕的僧侶,所以被指派照顧卡南。卡南幾乎象是坐監,一整天下來最常遇到的就是陪伴者,或許是上一任一直郁郁寡歡的緣故,所以住持才讓巴藍照顧卡南,希望年紀相近的他可以讓卡南保持快樂的心情。

可是讓一個新的僧侶來做這件事果然不太好。巴藍自己知道,他不能喜歡卡南,因為卡南註定是屬於神的,可是他的心還沒有定力,沒有辦法不讓自己心疼那愁眉不展的容顏。

卡南就任之後,進行過三次祭獻的儀式,前二次還算順利,卡南看起來雖然痛苦,但在最後失去意識之前,說出了期待中的神諭。那是只有上級僧侶和住持才聽得懂的古語,一般人模仿不來。

不過第三次的時間就拖得有點長了。住持和上級僧侶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感覺得出來他們有點緊張,因為最近他們好像已經開始尋找下一個適合的孩子。

這讓巴藍興起帶卡南逃走的念頭。如果找到下一任孩子,就算那孩子很快就要十四歲,就算卡南可以很快卸任,也不代表卡南就此輕松了。卸任的活神體是神不要的垃圾,比賤民還不如,他會被毒啞,丟到其他地方過著比乞丐還悲慘的生活。

巴藍沒有辦法接受卡南變成那樣的下場。可是他只是一個下級的僧侶,就算他敢違逆神,也逃不出廟裏的掌控──他原本是這麽想的,直到那天,那二名白人男子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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