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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章馬球賽歲歲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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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皇家馬球比賽的場面,那個壯觀和熱鬧不是言語能夠形容。雖然她是‘新寵’,可是在眾多皇子、王爺、王妃、公主、駙馬雲集的場所,歲歲卻不能湊得太近瞧個仔細。因為她是表演一方人員,也就是說,她是代表東宮參加馬球的比賽。

回首看著大氣的觀賽臺,第一次,她將皇室的各位皇子、公主認了個齊整。龍釋天帶著蕭淑妃和董貴妃坐在南面的觀賽臺上,雪無痕陪在龍釋天的旁邊。而雪無痕的旁邊坐著的居然是六公主龍清曉。今天的龍清曉似乎特意的打扮了一番,坐在雪無痕的身邊含羞帶俏,似一朵帶著露珠的花兒般,極為楚楚動人。

西邊的觀賽臺上坐定的是大皇子龍卓陽和王妃楊舒童、長相頗為相似的三皇子龍子修、四皇子龍子墨和他們各自的王妃。還有就是方方認識的五皇子龍行知,只有龍行知沒有王妃,可龍行知的旁邊坐著的是皇室的二公主龍清安。因為清安公主的駙馬爺要守邊陲,是以未隨公主歸京,龍行知正好和二姐做個伴。

“果然啊,這幾個兄弟身材居然真的太過相似,一如陛下啊。”歲歲瞇眼看了許久,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只得將頭扭向東面的觀賽臺。

東面的觀賽臺相較於南面、西面的二個觀賽臺而言,那番鶯鶯燕燕、鳥語花香自是別的觀賽臺無法比擬。除卻樓惜君被龍睿接回東宮外,麗人閣的麗人們全體出動,成了馬球比賽場上一道靚麗的風景。

“娘娘氣色看著好多了。”說話的是麗人閣中的董瑤池,仗著董貴妃的關系,排座位的時候她總是坐在了龍睿的另一邊,向天下宣示,龍睿的左妻右妾,除卻樓惜君外,她排在第一。

蕭青湖坐在樓惜君的身側,一慣的冷面冷艷,聽了董瑤池討好的言笑,幾不可聞的‘哧’了一聲,“娘娘是天定的富貴命,自有天神護佑。依妹妹看,不是好多了,而是大好了。”

見蕭青湖和董瑤池都討好著樓惜君,坐在董瑤池邊上的趙妃抿了抿嘴,卻是將眼光看向比賽場地,似有若無的說道:“咦,怎麽就是不見小歲子公公呢?”她現在心裏明白得狠,討好誰也不及討好小歲子公公得龍睿的喜歡一些。

果然,本來無心應付的龍睿聽了趙妃的一句話,含笑看向趙妃,手指著遠處那一團紅艷的隊伍,“那紅色隊伍中,為首的那個就是小歲子。”

見龍睿回了她的話,趙妃一擊得中,自是得意,直是拍手,“瞧瞧我們的小歲子公公,端坐馬上就像王者。所以呀,殿下,妾妃覺得,小歲子公公這一次一定會替我們東宮爭光。”

小書僮此番帶領小誠子、小信子、小禮子等人參加馬球比賽,也是他硬逼出來的結果。龍睿嘴角含笑,頻頻點頭,“本殿也是這般認為。”

樓惜君本在和蕭青湖、董瑤池二人說些客套話,如今聽了龍睿和趙妃的談話,亦是將眼光看向歲歲處。比賽場中各隊的服飾非常的明顯。以黃色衣裝出場的是龍卓陽翼王府的侍衛,以青色衣裝出場的是龍子修平王府的侍衛,以黑色衣裝出場的是龍子墨晉王府的侍衛,以紫色衣裝出場的是龍行知湘王府的侍衛,以白色衣衫出場的是以各大臣家的公子組成的隊伍……只有龍睿,居然派出一隊太監去比賽,而且著著一身惹眼的紅衣。

所以,要想發現那一抹紅衣的歲歲不是很難的事。畢竟歲歲是隊長,騎著高頭大馬,站在隊伍的最前端。

“這段時間多虧了小歲子了。”樓惜君所言,是歲歲又是照顧龍睿的起居,又是將巫蠱、降頭之事故意傳進麗人閣之事,那幫麗人現在是人人自危的杜絕門戶,生怕一個不防就被人陷害,倒也少了‘勾引’龍睿之舉,是以這段時間東宮得以太平。

“可不?”不明白樓惜君話中的意思,見她的話又引起太子妃娘娘的註意,趙妃更是得意了,“娘娘,依妹妹看,這場比賽下來,如果小歲子公公拔了頭籌,應該論功行賞。”

“哦,趙妃看如何行賞?”

見樓惜君同意了她的建議,趙妃急忙回道:“殿下這段時日因了國家大事,在禦書房中時有熬夜乃至深宵,那些個不機靈的只知道躲著偷睡而致殿下的身體於不顧。依妹妹看,小歲子機靈聰明,若此次真能勝出,倒不如官升一級,封他個四品的掌案公公,一來可以幫忙殿下打理一些事務,二來也可以替殿下準備一些宵夜的食物。”

四品?站在後排的鄒時宇聞言,臉都綠了。如果先前只說龍睿寵幸小歲子而不斷的提拔小歲子升級也就罷了,可現在怎麽連趙妃也都開始建議小歲子升級了呢?如果其她的嬪妃亦是這般你一言我一語,那他這個從一品公公只怕不出幾天就要被那個小歲子取代了?

“嗯,趙妃這個建議合我心。”龍睿笑得似一朵盛開的紅蓮,看著出主意的趙妃,非常明白趙妃此舉不過是想借著討好歲歲而討好他而已,“如果小歲子果然拔中頭魁,本殿不但賞她四品之職,還要賞你。”

看著龍睿的笑臉,趙妃早已失了神,“賞妾妃?”

“借愛妃之吉言,小歲子為我們東宮爭光啊。”

都愛妃了?趙妃心似花兒怒放,蕭青湖和董瑤池的臉色均有不好看,而搖姬的唇都咬得近乎出血了,其餘的美姬則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這種時候也是龍睿最能表現他喜歡沾花惹草的時候,樓惜君只是笑著看著比賽場地,既而眼睛瞇了起來,擡起小手,指著那隊白色衣衫的隊伍,“咦,睿哥哥,莫不是惜君眼拙?”

好不容易和一眾佳麗‘調笑’完畢,龍睿湊近樓惜君身邊,摟著樓惜君的腰身,狀似極親密的看向樓惜君手指的方向,“什麽眼拙?”

“大哥是白衣隊的隊長,可大哥身後有一個身影過於嬌小,更像一個女孩兒家,看著特眼熟。”

“噢,你說的是越雯。”

慕容越雯?“難怪看著眼熟?”樓惜君笑了起來,“這丫頭在我們樓府待著沒有哪一天安靜過。一天到晚的纏著大哥逛街也就罷了,今天居然混到大哥的隊伍中去了?也不怕比賽的時候傷著自己,若真傷著了,一個女孩兒家的,如何是好?”

“巾幗不讓須眉。”龍睿笑看著慕容越雯,又看向歲歲的方向,“我和宇烈說好了,他會保護好越雯的。”

“自劉妃進冷宮以來,睿哥哥身邊的四大妃子少了一名,依惜君看,這越雯乖巧伶俐,長得又是清純動人,莫若……”

太子妃娘娘又要為殿下安排美妃進麗人閣?所有的佳麗摒氣寧神看向龍睿。

“不必了。”龍睿摟著樓惜狀極親密,直是搖頭,“惜君好意本殿心領了。只是劉妃雖然被貶冷宮,可她的一應用度仍舊按往日在派發。如果新增一名妃子進來,劉妃的用度就得停下來。本已在冷宮受罪的人,如果停了用度,她的日子如何過?”

“是惜君考慮不周。”樓惜君急忙低頭作福,“殿下終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是我們姐妹的福氣。”

一時間,有稱讚樓惜君大度的,有稱讚龍睿憐香惜玉的,龍睿這個觀賽臺可謂熱鬧之極。

馬球比賽,首先是淘汰賽,在淘汰賽後,將選拔出三個隊伍進行最後的排名比賽。

隨著震天的鑼鼓聲響起,比賽的人也有些按捺不住的安撫著身下躍躍欲試的高頭大馬,只待三鼓響過,戰馬蜂湧而出,直沖向早規定的場地,奪取那中心線上的繡球。

比賽場外戰鼓擂擂,比賽場中塵土飛揚,觀賽臺上是熱鬧陣陣,眾位妃子們少有看到這樣大型的比賽,都顯得神情有些興奮,一些有幸前來服侍主子們的宮人們見此情景,亦時不時的叫好起來。

規定的比賽時辰一過,早有太監上場舉旗吶喊,最終以歲歲為首的東宮馬球隊、以樓宇烈為首的臣子馬球隊、以雲統領為首的湘王府侍衛馬球隊獲得再次比賽的資格,將在下午再行循環賽以確定第一名。

難得一眾兒女都在身邊,中午用膳期間,龍釋天興致頗高的和一眾子女們用餐,看樓惜君神色極是紅潤,止不住的開心,“惜君,可大好了?”

“托父皇鴻福,惜君大好了。”

“好好好,等過一段時日,父皇為你和睿兒再擇佳期,還你一個盛世大婚。”

“勞父皇掛心。”樓惜君急忙站了起來,作福說道:“惜君雖已大好,可也到寺中求簽。簽文說,惜君今年流年不利,因了這大病一事只怕後面還會禍不單行。”

龍釋天懊惱的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哪裏的師傅造謠生事?難道比得過朕的欽天監?”

“父皇不急,聽惜君慢慢說。”樓惜君急忙親自替龍釋天斟酒,“惜君本可以瞞著此事任欽天監另擇吉日完婚。可民間多高僧,保不準是哪個菩薩的法旨也說不定,想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呀,還請父皇成全,萬事等過了今年再說。”

“苦了你了。”有哪個女子不想盡快的攀龍附鳳以求個安穩?龍釋天讚賞的看著樓惜君,“你即如此說,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謝謝父皇成全。”

“我說是七弟有福,有妻如此,羨煞我這個兄長了。”

龍卓陽一席話說完,王妃楊舒童站了起來,走到樓惜君的身邊,捏著樓惜君的手,“好在我們是妯娌,如果不是,怎麽地我也要認你這個妹妹。”

“大嫂過講了。”樓惜君顯得有些忸怩,“大嫂為人善良,待人柔和,一直被大皇兄府中人稱道,也是惜君一力要學習的標榜。”

“瞧瞧這個可人兒。”她的二個兒媳婦和楊舒童比起來差了許多,不怎麽會說話,所以,她只好親力親為了,蕭淑妃一把將樓惜君扯到邊上,笑看著龍釋天,“老天將一應好的都給了惜君了,真是越見越愛。唉……可憐我不能為陛下生下一個女兒來。”說著,直是指著龍子修和龍子墨,“瞧這二個不爭氣的,要是當初有一個是女兒該有多好。所以呀,我就羨慕董姐姐,兒有行知,女有清曉,多好。”

蕭淑妃的一席話,引得眾人都笑了,此時一個嬌小的白色身影跑了進來,卻是慕容越雯,她只是叫嚷著,“惜君、惜君。”

“這個丫頭。”龍釋天自然認識慕容越雯,而且非常喜歡她的脾性,他對著慕容越雯招了招手,“丫頭,越大越沒規矩,惜君也是你亂叫的?要叫娘娘。”

“就算我叫惜君娘娘,只怕她還不樂意。”說著話,慕容越雯直是將樓惜君的手牽過,“宇烈說了,進宮就能看到你,所以呀,我硬磨著他進了馬球隊。多日不見,你果然好多了。”

樓惜君笑著捏慕容越雯的臉頰,“你呀,一如父皇所言,越大越不講規矩。對我不講規矩是我們姐妹的情份,可見了陛下、娘娘、皇兄他們,你哪有不講規矩的道理?”

“咦?”久不做聲的董貴妃站了起來,直是驚奇連連的眼神看著慕容越雯,又欣喜的看向龍釋天,“陛下,你看,這丫頭長得像誰?”

“像愛妃!”

“可不是,臣妾也是這麽覺得呢。”說著話,董貴妃熱絡的拉過慕容越雯的小手,越看越愛,“這丫頭,比瑤池更像我們董家人。如果說這丫頭是我們董家人,只怕沒有人不信。”

聽了董貴妃的話,眾人細細的打量著,蕭淑妃拍掌說道:“可不是,比瑤池更像姐姐。”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董貴妃高興之極,舍不得放開慕容越雯的手,看向龍釋天,“陛下,行知至今未婚……”

“母妃。”龍行知急忙站了起來,“兒臣的事,以後再說。”

“你七弟都要大婚了,你這個五哥哪有推拖的道理?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了。”

“母妃。”龍行知似乎有些無奈的看著母親董貴妃,又看了眼慕容越雯,再看向龍釋天,“父皇,兒臣……”

“好了。”龍釋天擺了擺手,看向慕容越雯,“越雯尚未許配人家吧?”

慕容越雯看了龍行知一眼,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朕作主,將你許配給行知了。”

“父皇,兒臣……”

不待龍行知將話說完,慕容越雯有些生氣的站到他的面前,“怎麽,你瞧不上本姑娘?”說到這裏,她有些惱怒,“想當初,是太子爺看不起本姑娘!如今,湘王爺又看不起本姑娘?你們皇家的門檻很難進是怎麽地?”

聞言就知道慕容越雯是個火暴脾性的丫頭,眾人都低頭抿嘴笑了起來。龍睿早已扶了樓惜君坐到身邊。只聽慕容越雯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本姑娘和你們皇室還扛上了,非要嫁進皇室不可了。”說著,她回身對著龍釋天跪了下去,“臣女慕容越雯領旨。”

“好好好,朕就喜歡你這種心直口快的丫頭。”不待兒子開口,龍釋天笑看向陳德全的方向,“誰說今年流年不利,看我皇室好事連連,你去欽天監傳個話,要他們選個好日子,擇日為行知和越雯完婚。”

“是!”

隨著陳德全遠去,又一抹白色健碩的人影急步而來,當庭跪下,“微臣慕容沛然替家父謝主龍恩。”

原來,因了龍睿大婚,慕容沛然護送佛骨舍利進京,知道妹子住在樓府,是以過府迎接。不想正好碰上樓宇烈招兵買馬組建馬球隊,是以進了臣子的馬球隊。

“原來是沛然。”龍釋天示意其他的宮人扶起慕容沛然,“護佑佛骨舍利一事事關重大,如今睿兒大婚取消,倒讓你白忙活了一趟。”

“無論殿下是否大婚,但佛骨舍利一出,沿路上都是祭拜的人。可以說,東傲人人又沾佛祖之光,東傲又將是一個風調雨順之年。沛然沒有覺得白忙活一趟。”

“這話說得好。”龍釋天招了招手,“來,過來,陪陪朕。”

“是。”慕容沛然謹慎的站到龍釋天邊上,只聽龍釋天說道:“令妹和行知的好事將近。不知沛然可有婚配?”

慕容沛然搖了搖頭。

看著龍釋天的眼光落在六公主龍清曉的臉上,董貴妃似乎知道丈夫在打著什麽主意,可女兒昨晚上已是對她說明雪無痕一事,雖然慕容府代表著祥瑞,可兒媳是慕容家的就夠了。而若得雪無痕為婿,那玄機門的厚實背景……想到這裏,不待龍釋天開口,她急忙附身在龍釋天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噢?”龍釋天出其不意,本想和慕容府來個親上加親,不想女兒早心有所許,看了龍清曉一眼,又看了眼一直坐在龍睿身邊的雪無痕,臉上露出笑意,直是點頭,“好好好,這樣更好,更好。”

不明白龍釋天和董貴妃在唱什麽戲,眾人只聽龍釋天繼續說道:“沛然,既然沒有婚配,應該盡早完婚才是,要不然,你們慕容家的重擔傳承給誰?要知道,別人家,朕信不過。”

慕容沛然急忙作揖,“是,微臣謹記陛下教誨,爭取早日完婚。”

“這就好。”

龍釋天話音方落,陳德全已是一路小跑著進來,“陛下,欽天監說了,要慕容姑娘的生辰八字,方可算出吉日。”

“瞧我,老糊塗了。”龍釋天笑了笑,看向慕容沛然,“有時間,將你妹子的生辰八字送到欽天監。”

“微臣領旨。”

“好了。”龍釋天率先站了起來,“吃飽喝足,相信那些比賽的隊伍也休整好了,看比賽去。”

下午的比賽較之上午的更為精彩,幾番輪流戰下來,以樓宇烈為首的臣子馬球隊和以歲歲為首的東宮馬球隊勝出。龍行知垂頭喪氣,連連搖頭,“這怎麽得了,還沒有進我湘王府呢,就將我湘王府打得落花流水。”

知道龍行知自從賜婚以來興致就一直不高,如今湘王府的侍衛敗在了未來主母的手中,龍行知此番話說得倒有些可憐。龍釋天、龍卓陽等人聞言都笑了起來,董貴妃只是好笑的伸手戳了戳兒子的頭,“不準喪氣,我看著越雯就喜歡。”

“是,母妃喜歡就好。兒子一切都遵命。”

龍行知的話說得有些意興闌珊,比賽場地的鼓聲淹沒了他的聲音。一時間,二隊奪魁的隊伍已是在比賽場地沖鋒陷陣起來。

“瞧瞧,這可比前幾場的好看多了,不愧是奪頭魁的比賽。”

“是啊,我看著樓侍郎這隊要贏,小歲子公公那隊怎麽可能是樓侍郎他們的對手。”

“這話也不能這麽說,我看小歲子公公也不奈,就那一身紅衣,瞧著逗人疼,看著喜慶。”

“也是啊,不想一幫太監,居然和一幫大男人們扛上了。”

“誰說是大男人們,不要忘了,樓侍郎的隊伍中有一個女子,我未來的媳婦呢。”董貴妃說著話,笑看了兒子一眼,卻見兒子眼神有些焦急的看著比賽場中,一掃平時的溫和和波瀾不驚,是以拍了拍兒子的胳膊,“怎麽?這麽快就心疼你未來的王妃了?”

沒有領會母親的話,隨著比賽場中一抹紅衣身影翻落馬下,龍行知驚叫一聲站了起來。緊接著,是觀賽臺上眾人人相繼驚叫著站起來的身影。

“不好了,小歲子公公落馬了。”

聽著人們的確定聲,龍行知猛地回頭看向龍睿處,只見龍睿似乎亦是緊張的站了起來,只是被樓惜君拉著,倒也沒有下一步的舉動。

就在歲歲即將被踩於亂蹄之下的時候,一抹白色的身影急急的飛來,抱著歲歲直飛而起,穩穩的落在了比賽場地之外。

“咦,是樓侍郎,樓侍郎救了小歲子公公。”

“我就說樓侍郎大氣,為了救人居然丟掉那進球的機會。”

“還是未來的湘王妃厲害,是她的馬沖撞了小歲子公公的馬,小歲子公公這才掉下來的。”

“好了,好了,行知。”董貴妃急忙拉兒子坐下來,“別擔心,是你未來的王妃贏了,你擔心什麽?”

龍行知的手不自覺的捏成拳頭,看向樓宇烈和歲歲的方向。此時,雪無痕亦是趕到了那裏,似乎在仔細檢查歲歲有沒有受傷。

“我就奇怪了,這個小歲子公公到底有什麽魔力,樓侍郎為了救他不顧比賽也就罷了,還引得無痕也是如此牽掛?”

清曉雙眼含笑的看著雪無痕的方向,回答著母親的話,“母妃,無痕和七弟交情深厚,自然就和小歲子來往頻繁,多關心一點可以理解。”

董貴妃撇了撇嘴,“近來,宮中多傳睿兒和小歲子公公的事,傳得漫天飛的都有。”說到這裏,董貴妃看向龍釋天,“陛下,雖然我朝不禁男風,可這關系到睿兒以後能否堪當大任……”

“夠了。”龍釋天一天的好心情因了董貴妃的話一掃而空,自己的兒子他哪有不清楚的道理,“謠言止於智者,你身為貴妃,後宮之首,不要人雲亦雲。”

本來還在為董貴妃的兒子賜婚得寵之事耿耿於懷,見龍釋天發火,蕭淑妃得意之極,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以樓宇烈為首的臣子馬球隊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歲歲雖然未得頭魁,但好歹也得了個第二,再說還受了傷,自是東宮的功臣,還未回到東宮,東宮歡迎的人已排到了門口。

看著遠遠的,殿下爺拉著歲歲的手歸來,一幫佳麗們已是蜂湧而上。

“殿下,小歲子得第二了,為我們東宮爭光了。”

“如果不是那個慕容越雯犯規,我們東宮肯定第一。”

“是啊,小歲子都不計較那個慕容丫頭。說明小歲子大度。”

“殿下,依妾妃看,早前說的那個什麽正四品的掌案公公不夠賞的,應該封賜正三品的殿監正侍。”

“唉呀,我也覺得趙妃姐姐這個主意好,正三品殿監正侍好。那個位子啊,就應該是小歲子的。”

“殿下,殿下,你就答應妾妃們的請求吧。”

龍睿被一眾佳麗拉得前搖後擺,只得含笑連連,“好好好,本殿答應你們,榮升小歲子為正三品的殿監正侍好了吧。”

“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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