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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只貓貓崽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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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毅茫然失措,說真的,他這次跑到淩海來,從姚安智商大爆發神分析後,似乎整個事情都不太對了。

先是事情發展有點偏離軌道,現在,劇情更是直接從刺激談判變成了動物大世界。

鄭毅茫然地看著海鳥飛起飛落,突然,他就陷入了大雪不知落何處的茫然。

飛起的海鳥振翅,羽翼伸展,鄭毅瞪眼:?_?

我是誰,我在那,這裏發生了什麽?

首先,這群海鳥為什麽跑到了廢棄廠區裏?

海鳥成群結隊,可你們都不是一個品種的,怎麽也湊到一起去了?這是要群鳥聚會嗎?

手腳麻木僵硬的鄭同志有點靈魂出竅的懵逼感,“咻!”

一只海鳥迎面撞上他腦袋,撲棱著翅膀很快飛走,他眼前一花,總算回了神。

那些飛翔鳴叫的海鳥搖晃在眼前,振翅高飛,嘶鳴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宛如連續的高聲三重奏。

又奇幻,又不可思議。

游隼是陸地飛行最快的鳥,俯沖捕獵的速度能高達每小時三百多公裏。

鳥兒振翅飛起,宛如利劍出鞘,偏偏又靈活自如,在空中翻轉變化身形輕而易舉。

當然,鳥兒都混在一起。

這些品種什麽的,鄭毅也分辨不出來,他根本看不出游隼是跟這些海鳥格格不入的陸行鳥。

只覺得,那些鳥混在一起,似乎有個領頭的、飛得特別快還格外厲害。

其他鳥兒都鳴叫著,跟著它一只飛。

游隼帶著那些海鳥兒,仿佛在遛狗。

鄭毅腦海裏蹦出了一個相當不合時宜的想法——這是在飯後散步,遛狗嗎?

所有人都茫然疑惑,半昏迷的姚安也被掀起的風和嘶嘶鳴叫聲吵醒了。

視野裏極具沖擊的一幕,讓他以為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各色的鳥兒翻飛著,美麗又危險的感覺縈繞心頭,它們充斥在視眼裏,倏忽間聚集到一起,又驟而炸開。

姚安有些茫然,眨了眨眼,似乎依稀能夠看見其他人的身形,但又隔著一層。

隔著飛翔的鳥兒,隔著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的一層——他這是上天了嗎?

他死了?半死不活地靈魂出竅,還是,真的死了啊?

姚安視線模糊,腦洞再次打開。

其它人都驚慌失色,瘋狂地拼命揮手,左沖右突,試圖擋住四處亂飛的海鳥。

都想跟它們拉開距離,想沖出這些鳥兒的包圍圈。

然而,那些鳥數量太多了。

多到你數不清,多到遠處看去這裏完全變成了飛鳥的世界。

數量達到一定程度了,雙拳難敵四手,想擋也是擋不住的。

可憐的兩腳獸們心慌慌,腳步淩亂,本能地抱住頭,想要護住自己的眼睛和關鍵部位,想跟其他人聚集起來。

然而,似乎連這樣的小小要求都是不可能的夢想。

湊到一起根本不可能,他們壓根看不見別人,頂多有一剎那捕捉到對方蹤跡,想跑過去,然而飛鳥落下,再次隔絕了他們。

“走開!走開!”偷偷摸摸想溜走的鄭毅再次陷入泥潭。

某只超損的隼鳥朝他飛了過來,帶來了一個完整的小隊伍。

須臾功夫,鄭毅被攪和進飛鳥的世界。

道邊上呼吸粗重,手腳發軟的秦隊長輕輕呼了一口氣,手指捏住面罩,撩開,露出了自己的臉。

青年的臉色很白,氣色差到極致。

隱隱還能看見眼下的青黑色,疲憊和虛弱的病弱氣特別明顯。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邱宇這家夥下手可真狠。

自己這副病懨懨的模樣,怕是沒半個月緩不過來。

得休個假了。

秦隊長癱坐在路邊兒上,大長腿微微曲起,兩只胳臂隨意搭在膝蓋處。

秋風寒涼,他喉嚨有些發癢,忍不住低低咳嗽出聲。

臨時跑出醫院,秦蕭身上本來只穿了件單薄地病號服。

他身上套的這衣裳,還是從北砍昏的鄭毅手下拽下來的。

那人體型與秦蕭相差不大,之前穿著還好。

但這會兒,徹底入夜,半夜霜寒露重,秦蕭手腳冰涼,頭重腳輕地感覺到了沁涼的冷意。

他也沒怎麽在意這點不舒服,強撐著打起精神,左右環顧。

可著實看不到什麽。

視線都被仿佛無邊無際的海鳥群包裹了。

海鳥群外頭,一群野貓野狗還混著幾只野兔子在探頭探腦,似乎對這裏發生的事情相當好奇。

那一雙雙亂轉的眼睛讓秦蕭忍不住翹起嘴角,想到了某只黑心的白團子。

雖然,邱宇如今被團團包圍重點照顧,根本聽不見自己說話的。

秦隊還是有點壞心地、喃喃自語般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你看,奇跡這不是出現了嗎?”

他是個養了聰明貓的人。

“阿嚏!”

秦蕭喉嚨發癢,鼻息很重。風一吹,他又打了個噴嚏。

像他們這種行動隊員,每天每日的體能訓練都很重,月月都有必須完成的訓練量,幾乎不生病。

當然,受傷住院那是家常便飯。

傷風感冒這種事兒,他似乎已經好幾年沒……嗯?

視線左右逡巡,想找某只小家夥的秦隊長突然感覺身上一暖。

從天而降一件衣裳,正正好,披在了秦蕭身上。

“?”

秦隊長擡頭,頭頂一只漂亮大金雕回應般地發出長長的鳴叫聲。

巨大的褐色羽翼伸展開,如疾風般掠過秦蕭眼前,須臾功夫,又飛走了。

秦隊長手捏住那件頗厚實的外套,有些失笑。

“彭!”

一道狼狽的人影帶著漫天飛舞的羽毛就地翻滾出來,近乎粗暴撞飛了十幾只海鳥後,成功撲街。

秦隊長偏頭看去,只見,某個家夥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各色的鳥羽毛,狼狽不堪,身上還掛了好幾潑鳥屎。

常年掛在嘴邊兒,若有似無的微笑弧度已經掛不住了,徹底下拉了下去。

這會兒,嘴唇繃緊抿成一條線,濃重的妝容也遮擋不住邱同志的崩潰。

突然,他脖頸後落下了只半米多長的游隼。

游隼神駿又漂亮,脖頸連接著腹部和腿部的汙白色羽毛油光發亮,頭頂的藍灰色軟毛一簇簇地,格外美麗。

它悠閑地短距離俯沖,還故意拿爪爪用力踩,成功踩塌掉某個準備撐地起身的家夥。

“呃……”邱宇悶哼一聲,後脖子冷不丁壓下了這麽個大家夥,再次撲街。

幸好他反應快,手壓住了一點點。

否則,得吃一嘴灰,狗啃泥地倒地上。

游隼慢悠悠看了眼那邊兒疾沖過來的海鳥,擡爪,巴上邱宇後腦。

游隼特別快速地啄邱宇頭發絲兒,速度迅猛,力道不輕不重。

絲毫不帶客氣的。

邱宇同志的頭套被整個掀飛了出去。

游隼鍥而不舍,努力在他腦袋上耕耘。很快,就把邱宇一小部分的頭發啄到禿掉。

邱宇感覺腦袋一涼,摸到了自己的頭皮:“??!!”

“咻——”

緊追而來的海鳥已經近在咫尺,游隼壞心眼地故意找茬,繞過邱宇,繼續開始轉圈圈。

海鳥群重新包圍住了準備起身的邱宇,

目睹了一切的秦隊長:“……”早跟你說,不要拽那小家夥的毛。

你偏要拽。

白夏夏早晨晚上,一天兩次折騰她的寶貝毛毛。

還特意去跟宋夫人討了些純植物護毛油,每個星期護理一回。

勤快地簡直不像她。

家裏每回有毛發掉地上,這白團子發現後,就跟天塌了似的,對著那坨毛毛悲悲切切恨不得重新拿起來粘回去。

明明身上毛發厚實得不得了,一團團一層層蓬松炸開,跟頭小獅子似的。

掉一兩搓根本不打緊,這小家夥活像是它掉禿了毛,變成了只醜醜的沒毛禿。

邱宇那家夥還非得給人家薅掉一大坨,小家夥能不記仇才怪呢,估計得暗戳戳陷害好幾回,才能解氣。

秦隊長搖頭嘆息。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哦。

“白夏夏!”

邱宇呼吸都是鳥味。

鳥屎吧唧掉到他身上,邱宇也顧不得了。

暴戾撕扯開身上衣裳,左右揮舞。

奈何海鳥數量太多,那只黑心的游隼還追他屁股後頭,偷偷啄他屁股。

簡直忒氣人!!

某只貓瞧著可可愛愛,天真無邪,卻見天兒教這些小王八蛋,猥瑣下流的招子。

——不當貓啊你!

邱宇蹦跳著跑開,游隼一個勁兒追著,往他屁股上啄。

這邊兒鬧的著實歡暢,邱宇就地翻滾。

他不往別的地方跑,盯準了秦蕭,橫沖直撞撲向了秦蕭所在的位置。

——媽的,那只黑心游隼太無恥!

不知廉恥!

追在他屁股後頭,都要把他屁股啄出血了。

這不是那小家夥刻意叮囑的才怪。

不要緊,他只要拖秦蕭下水,某只貓鐵定得收手。

這邊兒,邱宇被一群鳥追著啄。

他吸引走了大部分火力,反而算是幫了其他人的忙。

一些人眼前清明了許多,終於能看清楚大概。忙不疊往遠處奔去,鄭毅跌跌撞撞,身上腦袋上臉上也都粘著鳥毛,狼狽不堪。

他一邊呼哧呼哧喘氣,一邊擡手,指向姚安的位置,不忘記叮囑手下:“快快跑,帶她一起走!”

——他現在,已經不惦記什麽任務了。

事發突然,變化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卷走了鄭毅的自信和意氣風發。

這事,他處理不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行退下,但,他必須要帶著姚安一起走。

這是個定時炸彈,放在別人手裏絕對會炸。

秦隊長幸災樂禍圍觀著邱宇倒黴,還分了一部分註意力到姚安和鄭毅那邊。

眼瞧著這群人要跑,而那些海鳥和鷹隼幾乎把邱宇裹成球了,一圈圈包圍上去。

還鬧著呢。

“夏夏!”

秦蕭勉力支撐著自己,站起身來。

他聲音不大大,這邊的動靜隱隱約約也傳進了邱宇耳朵裏。

他雖然看不見,卻能夠猜到外頭的情形。

“白……夏夏!”邱宇的聲音斷斷續續,聲音被那些還鳥撞得支離破碎,白夏夏還是能聽到些只言片語:“你個記仇的小王八蛋!”

“不能讓他們跑了。”

“這群家夥必須留下!姚安不可以走!”姚安是重要人證,絕對不可以交給鄭南平!

某個小王八蛋咂咂嘴——誒呀呀,真要出場了。

她超有範兒地多做些,白須須炸開特別像威武的小獅子。

貓貓偏過腦袋,落在旁邊廠房屋頂的金雕爸爸撲過來,爪子不輕不重圈住白夏夏,帶著她直飛天空。

“快跑,趕緊跑!”

鄭毅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邊回頭看那幾乎團成球的海鳥群。

他們身邊還圍繞著很多海鳥,但總算是到了能容人通過的程度。

“喵~”

所有人都急速向遠處跑去,淩亂的腳步聲又重又急促。

“喵~”

“喵~”

貓叫聲摻雜進了腳步聲裏,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伴隨著那貓叫聲的,似乎還有鳥類的鳴叫。

貓叫聲並不稀奇,稀奇的是——那貓叫聲似乎是從他們前方的頭頂傳來的。

而且,從遠及近,越來越靠近到跟前兒。

神俊威武的金雕伸展翅膀,長達兩米的羽翼貼地滑翔,從高處俯沖而下。

他松開了爪子,所有人只看見一團雪白從前方十幾米的高空落下。

從天而降的漂亮波斯貓,長長的白毛被風吹起。

蓬松著炸開,好似是一頭威猛的小獅子。

鴛鴦眼圓圓的,湛藍和碧綠相映成趣,白夏夏落地時,又喊了幾聲。

幾乎在她落地的同時,圍攏在四周不成群的野貓野狗們像是聽到了命令,極速狂奔而來。

須臾片刻,如同是聚集起來的浪潮,裹住了前方的道路。

雪白波斯貓邁著優雅的小貓不,慢騰騰朝著逃跑的鄭毅和姚安靠近。

一只雪白蓬松的大白貓獨自行在最前方,走在道路中央。

那些跑來的野貓野狗跟在她身後。

貓貓聽到後頭輕緩的腳步聲,貓臉上露出了人性般的笑容。

腳步更輕快,似乎踩著獨特的韻律和節奏——對。本貓出場就是要這樣帶感。

此刻,目睹了貓貓拉風出場全程的一群兩腳獸驚呆了。

那雪白的貓從天而降,領著呼應而來的貓,有些……玄幻。

明明只是一群野貓野狗,但跟在那只靈動漂亮的波斯貓身後,一起走來,莫名有種震撼人心的氣場。

但怔楞只是片刻,鄭毅很快回過神:“快繞路,從其他地——”

不等他開口講完,白夏夏已經走到三四米外遠。

雪白波斯貓突然擡了擡爪,微微昂起下巴,鴛鴦眼半瞇起來:“小游!”

“喵~”

“來啦!”

一只游隼貼地飛來,從海鳥中的縫隙中穿過,直沖著白夏夏所在的方位而來。

貓貓擡起右爪,雪白漂亮的爪似乎是在招手,又似乎是隔空點在對面人的心上。

下一秒鐘,游隼突兀的闖進了逃跑家夥們的視線。

游隼似乎是風箏牽線,牽來了一只又一只海鳥。

這次,游隼靈活繞著鄭毅他們所有人的外圍穿梭,畫出了一個整圓。

圈地為牢。

游隼上升的速度並不快,一圈一圈的繞著他們飛,從地面逐漸上升。

游隼:那些家夥笨的要死,想跟我鬥,還差的遠呢。

只知道跟在我屁股後頭,等著吃灰吧你們!

這些鳥兒的智商真的不太高,被激怒後,指揮本能跟在游隼屁股後頭,想努力追上他。

於是,那些海鳥便宛如席卷的狂風,在游隼的帶頭下,包圍了所有想逃跑的可憐兩腳獸們。

鄭毅都懵逼了:尼、尼瑪!還帶這樣的?!

他伸手想去掏槍,發現自己的槍不知何時不翼而飛了:“趕緊!趕緊開槍,把他們嚇跑。”

現在,大家還能隱約看見外頭世界。

海鳥們剛剛飛到了胸口位置,眼瞧著,就要真正起一道羽毛墻,給他們一網打盡了。

而在飛翔的海鳥對面,一只雪白波斯貓優雅地對他們搖了搖爪,歪著腦袋,圓圓的貓臉似笑非笑:“咪嗚。”

白夏夏右爪抓背貼住嘴巴,神采飛揚地甩開爪,對著那群懵逼驚慌的人們來了個愛的飛吻。

“快點兒,快點兒啊!”

或許是那群鳥的速度越來越快。連姚安都隱約感覺到了,這裏頭似乎有狂風在凝聚。

“趕緊的!”

“你們是想一塊兒死在這兒嗎?!”

恐懼不安和事情完全超出想象的未知讓所有人都驚慌失措起來,包括姚安。

那只貓,那只貓!!!

“啊!”

鳥兒高速飛行帶來的沖撞力很強,有兩三個倒黴的家夥一不小心撞了上去,血肉被生生劃開,皮肉翻卷。

痛叫聲讓其他人更驚慌。

“彭!”

槍聲起,海鳥們受到驚嚇。同時,轉開方向,瘋狂震動翅膀,朝天際飛去。

“砰砰砰!”

飛翔的海鳥在清朗的月色下,朝著天際筆直沖上。

好似形成了一條鳥兒長橋。

槍聲四起,被驚醒的附近居民們有人探頭出來瞧熱鬧。

很多人走出樓,剛好看見那半廢棄廠區上空飛起的一條美麗長龍。

好似彩帶般急速掠過夜空,映襯著頭頂的星輝,美麗絢爛好似一幅畫。

這幅畫裏有只游隼,悠閑避讓開了胡亂飛舞的鳥。

身上的尾羽抖動著,撒落下了藥粉。

濃重的氣味刺鼻嗆人,剛剛好,落進了本能聚集在一處的鄭毅等人鼻腔裏。

有些刺鼻的氣味很是濃郁,姚安好歹是當過兵的,且資歷不淺,他反應比其他人都快——迷藥!

“快屏住呼吸,躲開。”

姚安大吼著提醒,奈何,已經晚了。他眼睜睜看著鄭毅帶來的人一個個倒下,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姚安是昏最遲的一個,他接受過特殊訓練,對一些藥物是有抗藥性的。

撒了藥粉的游隼抖抖羽毛,悠悠然飛落到白夏夏身旁。

——誒嘿,刺激!

雪白波斯貓走到了姚安面前,貓貓歪了腦袋:“這家夥好像有點兒能耐。”

小江子特制的迷藥粉效力特別強,外圍那些家夥都是靠這個迷暈的。

姚安吸入了很多,居然還清醒著。

“噠噠噠!”

秦蕭步履緩慢,也走了過來,他半蹲下身,捏住白夏夏有點兒冰涼的小爪:“你立功了。”

“嘁!”雪白貓貓傲嬌地一甩腦袋,哼唧著拍掉秦蕭的手:“就知道你沒用,還是得我來救!”

“真是讓貓不省心!哼~”

白夏夏爪子掏進小兜裏,帶著藥粉的爪爪粗暴按到姚安人中處。

濃烈刺鼻的藥味兒沖入鼻腔,姚安大腦又混混沌沌起來,他看著半蹲下身、神情冷峻的秦蕭南南說出了一句:“……你好算計。”

最陰險的居然是你!

最成功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姚安似乎又懂了一點兒。

這些家夥套路好深啊!!

我倒黴,真是太應該了!

姚安:城裏套路深,我要回農村!你們這些陰險卑鄙的家夥,他以為秦蕭全程被蒙在鼓裏,原來,他早就算計到了鄭南平會算計他。

無恥啊!這就是天才嗎?難道,他幾年前就開始謀算今天的事情了?

全程打醬油的秦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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