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0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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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兒時看過的千與千尋雖然印象深刻,可卻也不是什麽細節都能記的清楚。錢婆婆的小屋究竟是在哪一站來著而且……那一站的周邊環境究竟應該是什麽樣子。

“已經劃拉了很久了,還沒到嗎”兔子少年揉著自己酸痛的手臂,糾結的問到。你們這是錄用童工阿!餵。憑什麽我在這累死累活,你們就在那恩恩**!秀恩*,死的早!

魔王大人眼也沒擡,似笑非笑的回到,“你想讓獄寺和山本慘死嗎他們可是為了你才去的,哎,這可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

綱吉聽著魔王大人那悲切的嗓音,看著他那面無表情的娃娃臉,反差萌萌你妹阿。

就當少年差點被欺負的吐血三升的時候,少女突然叫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不出意外的話都固定在12點更新~~~~~~~~~~~~~~(≧▽≦)/~啦啦啦 鑒於昨天收藏蹭蹭蹭的漲啊,所以我昨天二更了,一般情況下都是日更的,今天雖然是一更但是是5000字的大章喲~表揚我吧,表揚我吧[求表揚臉]

☆、48chapter.48

上回我們說到少女突然之間驚叫了起來,這是怎麽一回事呢?其實是這樣的,在眾人進入神隱之地之後,少女就在幾人身上種下了靈符,方便知道幾人的行蹤。但由於萬象被封印,少女的靈力不夠龐大,無法大範圍探知,所以一直沒有感應到獄寺和山本所在的位置,可是就在剛才,少女感應到了!這很能說明問題,獄寺和山本就在他們周圍。

“東南角,四十五度。快點。他們的生命氣息很微弱了。”花滿臉一板,皺起眉頭。怎麽回事,他們的反應所在地怎麽是在樹林裏?難道白龍沒帶他們去錢婆婆那裏嗎?

“小滿......你,你,你看天空。”少女順著兔子綱吉的白毛爪子望向他所指的方向。我勒個去.......一條白色的小龍被很多鳥型的小紙片包圍了,他漂亮的白色鱗片沾滿了血跡,整條龍身不住的在天空裏翻滾,看上去似乎馬上就要掉下來了。劇情還是按照原著的走向進行下去了嗎?那麽白龍會被千尋所救,我們就不用管了。

“你有閑工夫看熱鬧,還不如趕快把船劃過去。到那裏,看到了沒,就是那裏的那片樹林,把船劃過去,然後我們得停在樹林邊。山本和獄寺就在裏面。手腳麻利點啦,歐尼醬。”花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來應付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樹林裏面的蟲蛇可是很多的,萬一被叮了蚊子塊,那可怎麽辦。╮(╯▽╰)╭。R魔王到還是一副悠閑的大少爺模樣,他看上去不像是出來救急的,他比較像出去采風游玩的。

綱吉一行人把船拴在了靠近岸邊的一棵樹上,然後就邁開腳步向少女感應到的地點走去。

蒼天的古木映照著橙*的陽光,樹林裏百靈鳥在輕快的歌唱,藍天白雲,人面桃花。怎麽看都是一副極其優美的畫卷。像是童話故事一樣。少女甚至開始想,在這裏是不是會遇到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兔子姬可沒那麽好的心理素質,在明知道兩人可能有危險的時候,還漫無邊際的進行天馬行空般的幻想。他努力邁著小腿進行跳躍,我覺得吧,按照這種行進方式來看,廢柴綱以後體育至少立定跳遠能及格了。魔王大人摸著下巴,對此表示滿意。怎麽著,也不能讓自己的徒弟一直頂著廢柴的名頭。丟他的臉是小,自己臉上無光可就事大了。再說了,這種外號自己人叫叫[自己人:他自己和花滿,顯然花滿一般情況下還是很友*兄長的,她不大可能會這麽叫,所以說能叫他徒弟廢柴的也只有他自己了]也就罷了,外人要是......哼。不過其實,現在學校裏已經沒有什麽人叫阿綱,廢柴了。隨著時代的變遷,一個新興的外號代替了原有的稱呼,那就是:裸背男!咳,這兩個外號究竟孰優孰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花滿揮舞著小手絹,擦拭著自己頭上的汗珠,今年夏天真熱。沒有萬象在身邊的自己可真沒用,靈力不足無法時刻保持涼爽,暈船什麽的毛病也全出來了。真是......由此可見,習慣一個人可不是什麽好事。自立自強才是作為一名新時代的女性該有的優良品質。

魔王大人的腦門上也溢出了一曾薄汗,按道理來說,他的體質並不像小滿那樣容易出汗,這麽點體力消耗,對魔王大人來說完全是灑灑水,沒問題。但是由於神隱之地的特殊法則,在這裏已經呆了兩天的魔王大人,現在也只能像一個普通人類那樣稍稍出點汗了。而且鑒於少女並沒有關*同夥的優良品質,咳,想讓她幫您擦汗?下輩子請早。

當花滿和魔王都出了些許汗的時候,可憐的兔子姬整個身體都變的汗嘰嘰的了。這也是為什麽少女沒有當他的代步工具的原因。有點小潔癖什麽的可以說是女豬腳的通病嘛,值得諒解。

***

歷時半個小時以後

“小滿......還有...多遠...我...我,就要不行了。”一路上先是劃船後是蹦跳,兔子君的體力已經被耗得一幹二凈了。畢竟對於少女和R魔王來說,長腿一邁,一大步也就出去了。綱吉兔子可是要跳挺久的。他現在能撐下去,已經讓少女對他刮目相看了。要知道魔王大人可沒給他再來一發子彈啊。哥哥的優良品質:對於同伴,有著良好的不拋棄,不放棄精神。少女在後面看的暗暗點頭。

“就快到了喲,歐尼醬,幹巴爹~~~~”明顯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語氣,但是綱吉少年倒也沒生出寫旁的什麽心思。要是換一個人,估計現在就要恨死跟在自己身後,類似於老爺小姐[餵餵,差輩分了!]的兩人了。哥哥的優良品質二:抗打擊[擊打]能力非常出色。

又過了半個小時,兔子姬終於是跳不動了,但是他們也終於見到了曙光。

“唔.......歐尼醬,已經到了喲。”花滿少女歪了歪頭,伸出一只手至於頭頂遮住因為時近中午,變得越來越刺眼的陽光。她朝著古樹的方向撇了撇嘴,“往上看往上看,笨蛋哥哥。”

正累癱在地上四處張望的兔子姬聽到自家妹妹的提示,才仰頭向高高的樹冠望去。確實是有兩個類人型生物......躺在上面,但是怎麽感覺樹冠上的人類體型要比獄寺和山本龐大一些?

“獄寺同學......!山本同學......!”兔子姬扯開已經幹渴難忍的嗓子大叫,不管怎麽樣,我也得讓獄寺君和山本君平安回去。他們可是為了我才身處險境的。這樣想著,綱吉的身體裏似乎漸漸的又冒出了一點力量,他搖搖晃晃的努力站了起來,我來救你們下去。請一定要等著我。

“哼,蠢綱,既然想做,那就冒著必死的決心去做吧。”綱吉同學那難得的毅力感動了[大霧]冷酷無情的魔王大人,裏包恩擡起自己的列恩牌*槍,準確無誤的讓死氣彈命中了兔子少年的後腦勺。

每次看著魔王大人的射擊感覺都是一種藝術,花滿感嘆的望了眼,已經變回蟾蜍爬回魔王大人帽子上的列恩。對於打十次,脫靶九次的人來說......魔王大人你簡直就是階級敵人!!!

值得慶幸的是,被死氣彈命中之後的綱吉少年似乎因為特殊原因死亡而擺脫了魔法契約的束縛,他變回了人形,正所謂福禍相依,穿在他身上歷時兩天沒有壞掉的衣服......終於再次爆衫了。

紅果果的綱吉像是猴子一樣,靈巧的爬上了古樹。少女幾乎能看到自家哥哥屁股後面那一甩一甩的猴子尾巴。

“吶,裏包恩醬,你想去火星嗎?”

被少女突發奇想的發問給弄糊塗的R魔王決定無視某人的抽風。

花滿也沒打算等到她身邊的人的回答,少女一邊看著猴子上樹,一邊自顧自的講起了故事。“以前吧,有個孩子特別想去火星,但是他的功課門門不行,完全沒有當上宇航員的可能性。那個孩子的姐姐就問他。你想去火星?你知道宇航員究竟要達到多少項體能測試指標嗎?男孩子又不*看課外書,想去火星也只不過是突發奇想罷了,他自然是答不出來的呀。但是他一點都沒覺得羞愧,甚至還很自豪的說,我能轉圈圈,宇航員就得轉圈後不暈。我還會翻跟頭呢。如果會翻跟頭就能上火星的話,那猴子早就翻著跟頭前赴後繼的去了。不是嗎?”

R魔王看著花滿那明明是掛著笑,卻顯得異常悲傷抑郁的面龐。半響才直視著她的眼睛說:“你是想說,這樣的話蠢綱也能上火星去,是嗎?”

“呃——————?”花滿楞了一下,她顯然沒想到魔王大人會對她說的冷笑話似的故事作出回應。“噗!......哈哈哈哈。果然你也覺得歐尼醬他上樹的時候真的是很像猴子對不對?”花滿看著魔王大人勾起的唇角臉上泛起緋色,這男孩子長得可真軟萌。對不起......我錯了,用萌軟這個詞來形容魔王真的是太對不起人名群眾了。捂著頭上被人用指關節敲出的大包,花滿皺起包子臉,我收回我前面說的話......魔王大人那裏軟萌?!他森森的就是個鬼畜啊!

一手抱著一只人形生物,單膝跪地的死氣模式阿綱,頭上燃著火,瞪著他那縮小的瞳孔兇狠的盯著花滿和魔王大人,直至他腦門上的火逐漸熄滅他的眼神才變得柔和下來。“裏、裏包恩,他們怎麽會變成這樣啊。”依舊維持著人形狀態的綱吉,不知所措的看著被他從樹上救下來的兩個渾身都被叮滿大包的[類]獄寺和[類]山本人形動物。

少女看著體型整整膨脹了一圈的兩人,笑的直不起腰來。魔王大人的嘴角也翹起了詭異的弧度。能被蜜蜂們折騰成這種鬼樣子,這兩孩子是捅了蜜蜂窩了嗎?!

***

在花滿他們正在對獄寺山本兩人進行急救的時候,千與千尋的劇情也在穩步發展當中。千尋知道了白龍中了錢婆婆的詛咒,決定親自做動車前往錢婆婆的住所。於是她和無臉男以及湯婆婆的乖寶寶進行了漫長的跋涉。到了錢婆婆的小屋,千尋把印章交還給了她,並且代替白龍向她道歉。錢婆婆告訴千尋,無論是什麽事情,包括與父母回到原來的世界、救白龍等等,都要靠自己。這也是我們現實生活中的游戲規則。千尋已經脫胎換骨,懂得感激、關心,想著為別人做件事。再不是那個吃著飯團、無助地流淚的小女孩了。

錢婆婆和無臉男正揮著手向攜伴離開的千尋白龍告別,這就是花滿他們在趕去錢婆婆小屋時看到的畫面,看到無臉男的時候,花滿其實心情真的是相當的覆雜。因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無臉男是花滿真的完全發自內心的打算要追的第一個男人。他跟朽木白哉不同,那時的花滿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朽木未婚妻,才為此努力的。

少女猶豫不決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魔王大人,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她,會開始顧及魔王大人的想法了。她想過去跟無臉男說話,又怕魔王大人不高興,真是的,為什麽我要在意他開不開心啊。最後跟我白頭偕老的那個人又不可能是他。少女搖了搖頭,把自己腦子裏稀奇古怪的想法全部搖了出去,她吸了口氣,掛著微笑,邁著名門淑媛專用的小碎步向無臉男走去。有始有終,雖然自己能把無臉男拐走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但是......總歸花滿還是希望,在自己即將離開神隱之地的時候,在無臉男的心裏,她的形象依舊是完美的。

“啊啊......啊啊......”無臉男特有的纖弱嗓音響起在少女的耳畔,花滿擡頭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無臉男,心裏漸漸縈繞起了酸意。她擡手從無臉男那裏接過了,自己前面意圖為他擦雨水時用的手絹。

“洗幹凈了對不對?”低頭看著手絹,花滿露出純粹的不帶一絲目的性的真實笑容,開心的問。

無臉男點頭。白色面具上的表情確實是笑沒錯。似乎跟少女的重逢沖淡了他對千尋離開的悲傷感情。但是......我們走了,大概就不會再回來了,你知道嗎?不論是我還是千尋都是這樣。少女吸了口氣,踮起腳尖,溫婉的笑著抖開了手帕,然後擡手小心的用手帕撫了撫無臉男的額頭。

“這個就留給我作紀念了。”

“啊啊.......”看著少女意圖把手帕收起來,無臉男有些緊張,他拉著少女的袖子,再次指了指手帕。手帕的角落裏,安靜的繡著一顆小草。手藝很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初學者。

“什麽呀,怎麽繡棵草?不過......我真的很喜歡呢。”花滿擡起了自己的左手,=_=,完了,我平時完全沒有戴首飾的習慣,現在......想拿個什麽東西給人家做紀念,可卻......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那一根孤零零的紅繩,花滿有點尷尬。“嗯...我沒帶什麽東西在身上,我把這個給你好不好,這個紅繩我帶了好多年了。你帶著它,就當是我在你身邊吧。”

少女下定決心打算把自己的紅繩給無臉男,也就很利落的不顧他的態度直接給人家的帶到了手腕上。看著無臉男手上的紅繩,花滿笑彎了眼,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直接張開了雙手打算跟無臉男來一個告別的擁抱,或者再來個離別KISS?

很可惜,少女的願望沒有達成,她的手剛張開,她整個人就被人拉到了懷裏,禁錮住了。

“那麽,再見。”魔王大人幹脆利落的把花滿扔上了列恩君變得熱氣球,帶著綱吉,獄寺和山本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了。

等花滿再次回過神來,無臉男已經變成了小黑點,以她逆天的視力看來,直到熱氣球已經升天,飛了一會的現在,無臉男也依舊在跟他們揮手告別。少女心性,總歸還是紅了眼睛,她擠開綱吉趴著熱氣球,狠狠的揮手。

***

相對比於通過從許多貪食的豬裏,找到自己的父母,破解魔法契約的千尋來說,綱吉他們可以算是被花滿用錢生生的買走的。唯一讓人遺憾的是,他們這一趟算是白來了。因為,花滿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綱吉君:在拿多一點錢,把黑手黨誤入的那些個倒黴孩子贖回來的提議。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的事或者說自己的決定負責,他們跟她非親非故,憑什麽要她用她的私房錢去贖他們?

“如果他們沒有貪吃那些食物,被自己的欲望所蒙蔽,怎麽會中了女巫的魔法,變成豬呢?這也算是他們罪有應得吧。”

“別回頭,一直走出去。”白龍對著千尋溫柔的說,他清俊的臉上帶著能讓人著迷的笑容。花滿一行人站在白龍身後,看著他和千尋告別。為了不破壞原著劇情的最終回,少女決定等千尋走了以後,他們再出發,反正也不急於一時不是?更何況,其實花滿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什麽在走過草坪的時候不能回頭?是因為回頭了,就走不掉了嗎?

千尋聽了白龍的話,看了他一會,然後就松開了白龍的手,跑了下去。她的父母還在外面等她呢。雖然千尋也很不舍,但是抱著白龍答應了自己會出來找她,他們總歸還能相見的心願,她即使很想回頭再看白龍一眼,卻也還是強忍著欲望跑了出去。但是......從這裏走出去之後,就會忘記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千尋......這樣的結局,你知道嗎?不過,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選擇依舊不會改變。唯一的紀念就是你頭上那根頭繩了吧。

花滿看著白龍一直舉在半空,長時間沒有放下的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自己的疑問壓在了心底。這畢竟是人家的事,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自己也還是別湊熱鬧了。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白龍,後會有期。”

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不可能忘記,只是想不起來而已。

--------------千與千尋卷完-----------------

作者有話要說:千與千尋卷就這麽完了,╮(╯▽╰)╭ 其實原本我是想給無臉男一個好結局的,畢竟寫神隱之地就是為了他。但是真的到最後,我發現劇情的發展已經不在我的控制之下了,相對比於給他硬塞個什麽人做CP,我還是比較喜歡現在我寫出來的結局。

有關萬象:發現很多妹子都很*萬象嘛,我吃醋了喔。你們都*他不*我,我要把他關進小黑屋裏,╭(╯^╰)╮。

對於花滿和魔王大人來說,我絕逼是親媽......對於萬象......估計我就是白雪公主裏面那個惡毒的王後。你們不要想弄死我,俗話說的好,禍害留千年嘛。本來,我看到那麽多妹子說喜歡萬象,就想寫個小劇場給你們看的。一開始的設定,我真的打算寫花滿和萬象你儂我儂特煞情多的,但是......咳,總之寫著寫著就成惡搞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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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萬象[七夕仿牛郎織女]小劇場

這是一年一度的七夕情人節,牛郎和織女在鵲橋上相見。

花滿織女自被惡毒的魔王關在織女星無法和在牛郎星的牛郎相見已經歷時一年整了。一想到今天他們即將能團圓在一起,互訴衷腸,花滿織女就激動的兩眼翻起水光。她撫摸著這一年來她用雲彩為萬象牛郎織成的衣服,哀聲嘆氣。其實,這可不可以算是近鄉情怯?明明是盼了一年的日子,可......與其說她現在是期待多一點,還不如說她現在是緊張多一點。一種危機感從心臟向上一直傳到她的胸腔,魔王大人真的會讓他們順利見面嗎?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們到現在為止還未同房呢!

此時此刻的萬象牛郎先生在做什麽呢?

他的老牛在他剛到牛郎星的時候就因為水土不服死了,他一直很寂寞,在這種不毛之地,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他很想念很想念花滿織女,並且對棒打鴛鴦的魔王大人表示由衷的恨意。在半年前,他撿到了一只迷路的兔子精。之所以是兔子精,是因為他能開口說話。據說他是從月亮上跑出來的,而他的主人就是傳聞中的天界第一美女嫦娥!萬象和兔子精因為都有著被魔王大人欺壓的經歷,所以不過半天兩人就其樂融融的稱兄稱弟了。據了解這只兔子名為蠢綱。

天空漸漸暗了下來,今年的七夕情人節人們又是一只喜鵲都沒有看見,因為喜鵲全去給牛郎織女搭鵲橋了。

花滿和萬象兩人站在喜鵲群之上相顧無言,兩眼淚流。萬象清了清嗓子,抹幹了眼淚,沖著花滿溫柔一笑,他伸出手摟住花滿的小蠻腰,“娘子。我們去安置吧。”

花滿織女哪你聽不出牛郎的言下之意,她羞紅了臉不做聲,只是微不可查的向牛郎的懷裏靠了靠。

兩人攜手走到了牛郎住的小屋,牛郎為織女介紹了他新認識的兔子精綱吉。這才發現原來織女和兔子姬本就相識。萬象牛郎看著許久沒見,詩性大發的兔子精和織女,心裏暗暗著急,這麽多年了都沒吃著,這樣下去,今年還是吃不著啊。於是萬象牛郎想出了一個損招,把兔子精和織女都灌醉,然後就能順利去XXOO了。

俗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被灌醉了的織女歪歪扭扭的癱在牛郎的身上,等待被人臨幸,可是.......魔王大人降臨了!魔王大人眼睛一橫,手一揮,牛郎立刻飛了出去,臉帶笑意的魔王用公主抱抱起了因為醉酒顯得乖巧無比的花滿織女,然後——————————咳,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雖然頭發顏色,眼睛顏色什麽的完全對不上......而且我也不大會弄圖,咳咳咳,不過做著玩,親們將就看看唄。

最後最後~~~~~~~~~~親們 六一酷*樂~~~

☆、49chapter.49

那刺穿雲塊的陽光就像根根金線,縱橫交錯,把淺灰、藍灰的雲朵縫綴成一幅美麗無比的畫卷。陽光照射之下那種溫暖的感覺,舒倘且漫長。少女註目著通往神隱之地的那座橙紅色大門,心情帶著些說不出的惆悵。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彼此都是過客,在命運註定地方相遇,然後就……越走越遠不再有交集。

“小滿,你在發什麽呆呢,我們該回家去了。”綱吉看著笑的很平靜的小滿,皺起了眉頭,顯得有些惶恐無措,小滿這是怎麽了……我們不就是去裏面走了一趟嗎在裏面我們……我們……看到了大片的綠地……穿過綠地我們還……還……什麽……咦,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麽。

“曾經發生過的事呢,是不會被遺忘的。只不過是記不起來了而已。”花滿轉過身子,背對神隱之地,金色的頭發在微風的吹拂之下飄揚。少女的聲音並不高,幾近耳語。卻讓在場的三個少年為之一振。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卻像是開啟魔法陣的鑰匙。一時之間,寂靜無聲。

“千尋!那是千尋他們家的車。”綱吉少年跳了起來,指著在樹林裏決塵而去掀起陣陣落葉的小汽車叫到。

裏包恩對於自家已經變回人形的徒弟,依舊做著他在兔子時期做的事,表示很看不上眼。而魔王大人用來表示自己心中不愉的方式一向很血腥很殘暴。二頭身的大頭娃娃飛起一腳,踹到了綱吉的臉上,在他順利倒地之後,在空中翻了一圈跟頭的魔王大人正好順勢落到了他那倒黴徒弟的肚子上。軟綿綿,彈性依舊不錯嘛……=口=。花滿看著在自家哥哥肚子上耀武揚威的魔王大人……她表示過了那麽多年了(哪有),哥哥大人你也還是依舊那麽易推倒阿!

山本和獄寺已經很好的適應了自家boss和他的小嬰兒家庭教師的相處模式,他們對此到沒有什麽想法。兩人只是不約而同的看著通往神隱之地的橙紅色大門,表情很……怪異。花滿敏銳的註意到,獄寺在不經意間跟山本目光相對的時候,臉紅了!!!

難道這兩人在我沒有推波助瀾的情況下,就自己發展出來了什麽□不成嗷嗷嗷,好想知道他們兩那天在小樹林裏做了什麽吖……難道是……幹柴勾動了烈火……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咳咳咳。

正在YY獄寺山本的花滿突然之間神情一暗……如果萬象在的話……我大概就能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了。少女的目光往她背在身後的斬魄刀游移了一下,卻很快再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還是再等等……再等等……

收拾好自己心情的花滿少女,看著滿頭樹葉從地上爬起來的綱吉直搖頭。“歐尼醬,你再這麽不註意形象,這輩子就別想找到女朋友啦。會變得想你那個有著終極boss體質的倒黴師兄一樣噢。明明是個只有臉能看的男人,結果卻沒辦法勾搭女人,真有夠悲哀的。羅馬利歐大叔真可憐,天天被他家boss綁在身邊。”

………………綱吉少年滿頭黑線,剪不斷,理還亂,嚶嚶嚶,裏包恩你放過小滿吧,想當年她是個多麽可*乖巧的孩子阿,現在居然變的跟你一樣毒舌了!綱吉少年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了。當年抓著他得衣服跟在他後面,屁顛屁顛用甜膩嗓音叫著:歐尼醬,歐尼醬的妹妹呢?混蛋你還給我阿!餵。

蠢綱就是蠢綱。看來他識人這方面還有的練呢。當年的你就沒看到你家屁顛屁顛的妹妹頭頂上的惡魔小尖角嗎?可憐的魔王大人已經被花滿茶毒出吐槽這種神屬性了嗎?!果然……這兩人搭在一塊,究竟是誰帶壞誰,還不一定呢。

花滿少女溫柔嫻熟的為她的哥哥理好了頭發,然後雙臂張開直接抱緊了她家哥哥的小細胳膊。身輕體柔易推倒……蘿莉的三大屬性哥哥你還真是全齊了!

“go!go!let’s go!”少女蹦蹦跳跳的拉扯著綱吉少年橫沖直撞。

被她拉扯的倒黴孩子只能是在林中留下一連串的尖叫和慢一點……

“哈哈,阿綱和小滿的感情真好。對吧?”山本笑的依舊是那麽的天然,他扭頭看著獄寺問道。

“呃?————哼,那是當然的了。十代目和大小姐的關系當然好了。連這個都要問嗎?棒球笨蛋。”假如花滿現在在這裏,她一定會說獄寺同學已經被煮熟了。因為他已經只剩下嘴硬了。阿米豆腐,天地良心,她可沒有把獄寺說成鴨子喔,全是你們自己腦補的。

***

現在約莫是下午三點鐘,因為學生黨們還苦逼的在學校裏上課,所以並盛街十分寧靜且人煙稀少。

“歐尼醬,現在還早呢。這個點就回家會被媽媽懷疑的吧,我們得等大家都放學了再一起回去啊。”花滿扯扯自己的校服超短裙,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果然我已經老到不適合再穿這樣青春洋溢的衣服的年紀了。其實神經粗大的奈奈媽媽是不會懷疑我們的吧......不過剛才看到那邊那家蛋糕店的宣傳海報好棒喔。蓬松的奶油泡芙,入口即化的奶油,嗷嗷嗷,感覺好棒。

“我們去那家店裏做一會兒吧。反正離放學也不遠了。”花滿完全沒打算給三位男士反駁的權利,她直接就像櫃臺沖去了。

“阿喏,一杯研磨時光咖啡,一杯意式濃縮,然後兩份提那米蘇,再來一份大份泡芙帶走。歐尼醬你們要吃什麽?呃————算了,等會你們自己點吧,我幫裏包恩點好了。”花滿頭也不回的掏錢。真是的,給裏包子點一份已經算我夠仁至義盡的了,我可憐的錢包啊!餵。不對不對,=_=,混蛋,你們把我在神隱之地贖你們的錢還回來啊!

綱吉少年看著突然之間渾身上下被鬼火纏繞的少女,硬是退後了兩步才尷尬的笑著說:“小、小滿?你、你,你......怎麽了?”

“我......你說我,怎麽了?嗯?”少女轉過身面向綱吉,低著頭,她的齊劉海長的遮住了眼,陰森森的笑容配上露出來的潔白虎牙,後進來的獄寺和山本都被她這副鬼模樣嚇了一跳。

“小姐,您的東西好了。”服務員那親切的聲音簡直就像救命的鈴聲一樣好聽[等等,說道鈴聲,我想起來的是午夜兇鈴啊!餵餵,別鬧]。

花滿的變臉絕技一向是頂好的,她在轉身回去的瞬間臉上就已經掛好了得體的甜美笑容。“謝謝。”

少女聲音裏的甜膩味道讓綱吉等人一瞬間都打了個寒顫。

“來,裏包恩,我們去吃蛋糕吧。”花滿頓了頓,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歐尼醬,他們會自行解決的對吧?”

“那當然,蠢綱肯定不會忘記把錢包帶身上的。有這個榮幸邀請您,恭敬下午茶嗎?小姐?”裏包子站在身體僵硬的綱吉肩上,行了個脫帽禮。

“當然。”

少女和裏包子坐在靠窗口的位置,他們之間的氣氛顯得異常融洽。幾乎堪稱是小花朵朵開了。但是......當即少年那邊可就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了,他扭過腦袋,哭喪著臉向山本詢問。“山本同學,你帶錢包了嗎?”

“啊?哈哈哈,去那裏的那天我身上的錢全用完了。”山本有點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也是作為學生黨,還是初中生,他們平時的零花錢本來就不多,每天身上也就帶那麽點錢買買水什麽的。

“十代目!請您放心,您盡管點,我帶了錢了。”獄寺少年拍著胸脯,笑的燦爛無比,活生生一副能請您吃蛋糕簡直就是我三生有幸的表情。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綱吉的話還未說完,就看到獄寺的表情在他的手掏向口袋的那一瞬間,就變得僵硬了起來。

“十代目......真是很抱歉,我的錢包......在那裏被搜走了.......”鞠著躬不停地跟自家boss道歉的獄寺少年成了蛋糕店裏一道美妙的風景線。

“......”

就在這麽一個美妙的下午茶時間,一群飛機頭出現在了蛋糕店的外面。飛機頭都出現了,離中二少年雲雀的出現還會遠嗎?

綱吉少年貓著腰,努力縮小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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