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0 (5)

關燈
,躡手躡腳的向花滿他們所處的位置走去。

“十代目?!怎麽了?難道是有敵人出現了!您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看到自家boss堪比做賊的模樣,獄寺少年不淡定了。他邊說就邊從身上摸出了一把炸彈夾於手指之間。其實花滿一直很好奇,獄寺的炸彈到底是藏在哪的呢?難道他有一個通向炸彈異次元的神奇小口袋嗎?

被點名的綱吉整個人已一種奇怪的姿勢停在了那裏,“不......不是的,獄寺同學,那個,那個你先把炸彈收起來。”什麽叫笑得比哭的還難看,請各位看官參考一下現在的綱吉就可以知曉了。

“哇哦,草食動物,你們居然還敢出現?是做好被咬殺的準備了嗎?”這種霸氣側漏的出場,除了雲雀少年擁有之外,在並盛還有誰有呢?飄揚的外套,在陽光下顯得銀光閃閃的浮萍拐。少女簡直可以看到在此人的背後,有著百花齊放的背景。

“.......雲、雲雀學長。”綱吉少年覺得自己已經倒黴無下限了。說什麽來什麽。這次肯定又會被雲雀抽飛的。

“無故曠課三天。沢田綱吉,帶頭違反並盛風紀,你——————————”

“餵,誰說我們沒有請假的?我們可是特意找人帶了請假條去的。”

“獄寺同學,你別——————”

“是這樣沒錯啊,雲雀,我們請過假了。”

***

花滿津津有味的挖著自己最後的一小口提拉米蘇,看著兩個身強力壯[誤]的男人把自家瘦弱無比[誤]的哥哥擋在了身後。“裏包恩,你說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少女歪著腦袋好奇的問。

“哼,如果在你眼裏蠢綱算得上美的話。”魔王大人喝著自己的咖啡漫不經心的回答。

你的徒弟的死活你這麽不管不問真的好嗎?花滿咬了咬嘴唇,看著魔王大人那份只動了一小口就沒有再動過的提拉米蘇,顯得垂涎欲滴。裏包子斜了一眼如果有尾巴那麽肯定會搖得無比歡快的花滿,輕哼了一聲,推了推自己面前的蛋糕。

“給我吃嗎?”花滿眨巴著自己亮晶晶的眼睛欣喜的問到。

“吃吧。”吃蛋糕就把你的嘴閉上。省得害我浪費咖啡。

“啊,好棒。”花滿歡呼過後,繼續開心的邊看戲邊挖提拉米蘇。

***

“請假條?那種東西好像確實有出現過在我的桌上。但是——————”雲雀少年壞心眼的拉長了轉折詞,在看到綱吉如他預想般的瑟瑟發抖之後,他才爽快的繼續說,“沒有經過審批的請假條是無效的,草食動物,你們,不知道嗎?”

作為肉食動物的雲雀顯然沒有再跟他們廢話的打算,他直接一拐子抽到了綱吉的肚子上,完全沒有防備的綱吉同學立刻捂著肚子蹲了下去。看到自家boss被人一招秒殺,獄寺少年點燃了炸彈就向雲雀扔去。

雲雀會被命中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獄寺少年的攻擊完全沒有對雲雀造成任何傷害,不過炸彈爆炸的一瞬間,這件蛋糕店裏一些擺設註定是毀了。濃濃的煙霧在店裏冉冉升起,雖然這些濃煙對花滿或者說是魔王大人都起不到什麽阻擋視線的作用,但是對一般人來說那是足夠了。你看那,店員急的直轉悠呢。收銀員小姐有心去阻止兩人的打鬥吧,卻礙於雲雀平時的兇名,完全不敢靠近他。想去勸勸跟他對打的兩個少年吧,他們其中一個拿著炸彈,神情可怕......另一個看上去倒是一個好人,但是人家手裏的棒球棍可是分量十足的,萬一不小心被誤傷了可怎麽辦呀。

花滿看著自己桌子上那份還未吃完的提那米蘇,輕聲嘆息。“可憐的蛋糕,對不起你了,害你被汙染了。”還好,那份大份泡芙是包裝好的,不會被濃煙所汙染。少女緊了緊手裏的包裹,不安的看著正打成一團三人。我說雲雀少年,你是太閑了還是太閑了,還是太閑了。明明獄寺和山本都不是你的對手嘛,你幹嘛還要逗他們玩。直接一拐子抽飛一個得了。害我在這裏提心吊膽的會不會被你們波及。

雲雀像是聽到了少女的心聲一樣,突然之間戰鬥力暴增,先是一拐子打在了獄寺的背上,讓他連人帶炸彈飛了出去。後是一拐子打在了山本少年的腿上,讓他跪到了地上。

“轟————————嘭————”前一聲是飛到半空的炸彈爆炸的聲音,可憐的蛋糕店被炸出了一個大洞。後一聲是撞到面包架的獄寺摔倒在地發出的聲響。花滿看著堆滿獄寺少年全身的面包,揪起眉頭嘆氣在嘆氣。“面包醬,你們真的好可憐。居然被這麽粗魯地對待了。”

解決完三個男人,雲雀少年可沒有收手的打算,他徑直走向花滿和裏包恩的所在地。

“喲,ciao'su ~雲雀。”魔王大人揮了揮手,很友好的雲雀少年打了聲招呼。

又出現了......裏包恩標準的意大利語問號聲。=_=,雲雀少年你真的聽懂這個小嬰兒再講什麽了嗎?

“小嬰兒。”雲雀對待嬰兒和小動物的態度是一項很溫柔的,他沖著裏包恩點了點頭,再看向花滿的時候眼神咻的變得淩厲了起來。

“吶吶吶,我的請假條老師可是批了的。你可不能說我是無故曠課噢,雲雀學長。”花滿少女抱緊了懷裏的奶油泡芙一臉警惕。此人的殺傷力太強大,可不能讓自己懷裏的食物再被破壞了,這可是我花錢買的,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等等!我是不是漏了什麽!花滿目瞪口呆的環顧著滿室狼藉的蛋糕店。人家不敢找雲雀索賠,那麽這賠償的費用豈不是要我們付?!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可是要連棺材本都虧掉的。

“吶吶吶,雲雀學長,這店裏的設施可是因為你才壞掉的。你的賠償。”花滿義正言辭的板著臉說。

“哇哦,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草食——————”

“雲雀學長,這不是談條件,我說的這是事實,而且人類都是雜事動物。”花滿看著雲雀已經擡起的浮萍拐,皺著眉頭思考對策。我可是剛經歷完長途旅行回來,我現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比武。怎麽樣才能打消他的這種念頭呢,而且最好是徹底讓他絕了來找我比武的念頭。

花滿的腦海裏靈光一閃。有了,西索大人。

於是,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蛋糕店裏上演了一部喜劇片。少女一邊清著嗓子一邊抱著懷裏的奶油泡芙左閃右避的躲開雲雀少年的攻擊。

大(おお)きなリンゴの木(き)の下(した)で,仆(ぼく)は君(きみ)を見(み)つけたよ~,いっしょに游(あそ)んであげたいけれどね,君(きみ)はまだ本(ほん)の小(ちい)さなリンゴちゃん,お日様(ひさま)を浴(あ)びて,立派(りっぱ)なリンゴになるんだよ,いい子(こ)だいい子(こ)だいい子(こ)だねぇ~,真っ赤(まっか)になったらもいであげるよ,ちょっと待(ま)っててね~仲良(なかよ)し友達(ともだち)できたかな?フフフ 褒(ほ)めてあげようね,どうなご褒美(ほうび)欲(ほ)しいというの?

フフフトランプ游(あそ)びはまだ早(はや)い,もっとよく顏(かお)見(み)せてよ,あか~なんていい顏(かお)なの,いい子(こ)だいい子(こ)だいい子(こ)だねぇ~仆(ぼく)の手(て)の中(なか)に落(お)ちておいでね,ずっと待(ま)ってるよ————[西索大人的在大蘋果樹下]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我發現了你喲~雖然想跟你一起玩,但你還只是一顆小蘋果,曬著太陽,要成為一顆很棒的蘋果喲~好乖,好乖,真是個好孩子,只要一變紅就立刻把你摘下來喲~再等一下下吧,我們是否已經成為好朋友了呢?哈哈哈,真想好好的誇獎你呢,你想要怎樣的讚美呢?要玩撲克牌似乎還太早了。讓我再好好的看看你,啊啊~多棒的神情啊。好乖,好乖,真是個好孩子,快落入我的手裏吧,在那之前我會一直等著你喲~”

☆、50chapter.50

少女甜膩而又蕩漾的嗓音在已經變成廢墟的蛋糕店裏回響,金色的發絲在她如同蝴蝶般蹁躚的時候,在空中劃過曼妙的弧度。這簡直就是一曲絕美的舞蹈。當然了,請註意定冠詞。[簡直],這就說明其實它並不是。在場的眾人現在並沒有欣賞舞蹈的雅興,他們正無比希望自己能夠自帶消音器。或者說,你給我一個靜音鍵也好啊!我們需要立刻靜音,而且靜音之後,還一定要去把剛才緩存到腦海裏的歌曲給刪掉,太倒胃口了。

“雲雀學長~~~我等著你成長為一顆很榜的蘋果喲~~··”花滿捏著自己的嗓子用她所能發出的最為讓人惡心的嗲人聲音沖著雲雀邊笑邊說。我都這麽自毀形象了,你在不給點反應我就要發飆了!

少女的聲音就像是蜂蜜一樣,把雲雀少年給裹了起來。那種渾身又黏又滑的感覺讓雲雀很糾結。作為中二之神,雲雀少年的審美觀其實還是很正常的。準確來說,他的審美觀比之一般人,要更加的高雅保守。少女那種堪稱豪放的歌曲,顯然不在他的審美範圍之類。陣陣酸楚的感覺從雲雀的胃用上了心頭,他鐵青著臉,轉過身去,不在看身子扭啊扭,扭啊扭的少女。一步一步的,挪出了蛋糕店。

看著雲雀的背影,花滿松了口氣。雲雀少年應該不會再找她玩什麽比武游戲了吧?又不是古代的比武招親?我打贏了你,難道你就會帶著許許多多的嫁妝嫁給我?那麽認真做什麽。我又不是戰鬥狂。你要是再來,我就在唱給你聽。少女下定決心以後要勤加練習這首歌以後,就開始環顧起滿室狼藉的蛋糕店來,她在心裏暗叫了一聲不好。糟了,雲雀走的時候可沒有留下錢來,而獄寺、山本和自家哥哥身上又都沒有帶錢,難道要我去賠償這個錢嗎?

絕不!少女想了想,在確定了從這裏逃跑回家的最佳路線之後,她直接捂著自己的裙角跳上了墻角。真慶幸,剛剛打鬥的時候已經從店裏到了店外。=_ ,= 而且幸好我有穿熱褲的習慣,不然剛才早就走光了。魔王大人的感知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依舊是那麽的敏銳,他在看到花滿跳上墻的瞬間,就已經開始行動了。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裏包恩,快速的跳到了少女的肩頭,進行戰略性撤退。

“沒想到,你的歌聲這麽的......獨特......”魔王大人思前想後,最後把獨特這兩個有很多引申含義可以挖掘的字冠在了少女的歌聲上。

“哼。我的歌聲可是美妙絕倫的。你們那是沒有足夠的欣賞水平。”這個少女確實沒說假話。這具身體的音質可是相當不錯。雖然剛才估計被她那刻意捏細嗓子唱的歌給毀了。以後恐怕是沒人敢聽她唱歌了吧?

“是嗎?”魔王大人的腦海裏不由得回放起了少女剛剛唱的那首歌,如果真的有人能夠欣賞她唱的歌,那麽這個人的欣賞水平絕對是異於常人,而不是常人異於他。

......花滿明顯聽出了魔王大人的言下之意,那紅果果的不讚同和懷疑是要鬧怎樣!跪下吧,凡愚,你們是無法理解我這種高水平的演唱的。<少女已經精分的中二屬性終於再次重現江湖了。

花滿靈巧的在圍墻上跳躍,很快就到了家門口。

不過......在你們即將進門回家的時候,你們真的忘記了被你們拋棄在事故現場的三個少年了嗎?你們這樣自顧自的逃跑外加打情罵俏真的大丈夫嗎?!

“媽媽~~~~~~~~~我回來了。”花滿進了家門,邊換鞋子邊叫。

“啊,小花醬,裏包恩醬。你們回來了啊。”穿著圍裙的奈奈媽媽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她依舊掛著那充滿包容力的大空微笑。看到自家媽媽,少女那因為在神隱之地大出血而心疼異常的情緒終於緩解了些許。“阿勒,綱君怎麽沒回來呢?”

“呃——————”聽到自家媽媽那自言自語般的問話,才想起來自己有多狠心的少女僵住了。哈哈哈哈,我們好像確實是,把哥哥忘在那了。

魔王大人的段數不愧要比少女高上許多,他連眼神都沒有游移,張口就回答道:“阿綱跟獄寺和山本在一起,他們說要預習一下明天的功課。”少女尷尬的笑著點頭,她心想如果自己不知道哥哥在哪的話,大概也許真的會被騙過去。這人裝的太像了。

“咦?那我要多做點好吃的,慰勞一下阿綱。他最近變得用功起來了呢。這都是你的功勞啊,裏包恩。晚上要多吃點喔。”

直到晚飯時間,綱吉少年那有氣無力的嗓音才在沢田家的門口響起。“我回來了————————”伴隨他的出場,一股濃郁的石灰味,飄進了眾人的鼻腔。

“哇哇哇!蠢綱,你是去當難民了嗎?!”唯恐天下不亂的藍波在看到淒慘的綱吉之後直接叫出了聲。其實這也不能怪他,畢竟現在的綱吉實在是太狼狽了。雞窩頭裏夾雜著各種灰塵,身上的校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

“藍波,食不言寢不語,好好吃飯。”乖小孩一平板著一副臉奶聲奶氣的用教導主任訓人時的語氣說道。

“獄寺家似乎在裝修,阿綱可能是去幫忙了吧。”花滿看了看無措的哥哥把話給圓了過去。“歐尼醬,快去洗洗換個衣服,媽媽給你留了飯菜了。”

等綱吉少年再次下來用了晚餐之後,眾人[裏包恩,花滿,綱吉]回到了他的房間裏,這是,少女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歐尼醬,人家是怎麽會讓你走的啊。” 綱吉少年看著自家妹妹那張漂亮精致的小臉,心拔涼拔涼的。難道你就這麽不想讓我回來嗎?“那個......是獄寺君喊人送錢來的。” 花滿的眼睛亮了起來,是啊,獄寺家可不也是很有錢的嗎。“對了哥哥,在神隱之地的時候,最後你們是怎麽出來,你還記得吧?” “嗯,是你給了那個女巫好多黃金,我們才————————”黃金!!綱吉少年腦子裏名為理智的一根神經“啪嗒”一聲終於斷掉了。 “歐尼醬,那個可是人家的嫁妝喔。都存了好多年呢。”花滿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啊啊啊啊啊————”看著自家似乎是哭了的妹妹,綱吉手忙腳亂的摟住了她的肩膀。小滿的嫁妝嗎?她從三歲那年就被接去了意大利,想來是過得很辛苦吧。她居然存了這麽多錢,這得花費多少的精力啊。可是,就因為我們她的嫁妝全都都......“不是,那個,我,小滿你別哭了。我們,我們,對對對,我們會還給你的。” “真的嗎?那歐尼醬一定要說話算話喔。我先去睡覺了。哥哥再見。”少女的嗓音靈動且歡快,綱吉目瞪口呆的看著完全沒有一點哭過跡象的少女,瞬間石化,然後隨著微分變成顆粒消失在了天盡頭。 “哼,蠢綱,你也太不了解女人了吧。”魔王大人摁了摁帽檐開心地說著不要錢的風涼話。 “裏、裏包恩,你既然知道她是裝的,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啊!”雖然他一點也不想被一個小嬰兒教訓,但是......綱吉少年猛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我到底答應了些什麽......那三塊加起來足有20斤重的金條,就算是你把我賣了,我也還不起啊! “黑手黨可是很珍惜自己的女人的。”言下之意......你很珍惜我妹妹,所以你不告訴我。但是我妹妹已經成了你的女人了嗎?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啊,口糊! “而且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是嗎?蠢綱。賴賬的話,我送你去三途川旅游喔。免費的。不用擔心路費不夠呢。”

......

綱吉同學VS裏包恩魔王大人,第101次,慘敗......

“吶,綱君看看這個,你想學哪個?”第二天早上奈奈媽媽拿著一沓子傳單來到了綱吉的房間。

正巧路過哥哥房間的小滿聽到自家媽媽的聲音,也打算進去湊湊熱鬧,看看媽媽到底要給哥哥學什麽,補習班的話,不是有裏包恩在嗎。

“哇,空手道,柔道,跆拳道,劍道。媽媽,你是打算把哥哥培養成武將嗎?”

“......這都是些什麽呀,我幹嗎要學這些。”有裏包恩在......,我已經學的夠蛋疼了,完全沒必要在學些別的吧。

“嗯,因為最近並盛的風氣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並盛的風氣不好?媽媽你在開玩笑吧。有雲雀學長在,並盛的風氣怎麽可能會不好啊!”綱吉擺了擺手表示明顯的不相信。那位學長可是一拐子就能把人抽飛的......而且並盛不是還有風紀委員會嘛。

“媽媽說的沒有錯喔。最近並盛的風氣確實不太好,好多風紀委員都被不明人士給襲擊了。雲雀被人挑釁了呢。”臉上爬滿了蟲蟲的裏包恩笑著說。不過那笑容,怎麽都讓人覺得他是不安好心吶!

“風紀委被攻擊了?在並盛居然有人敢挑釁雲雀學長?!”綱吉少年驚恐的張大了嘴,那個人真的不會被滅了......不,是被咬殺了嗎?“不過也是,畢竟風紀委得罪的人不少,大概是有人想找他們麻煩吧。媽媽,沒事的,我又不是風紀委,不會有事的啦。”

“這樣的話......阿綱你要不要,再考慮看看。”奈奈媽媽聽了綱吉的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傳單有點猶豫。學點東西防身也是好的呢。

“安啦,安啦,沒事的。媽媽我們去上學了喲。”綱吉同學說完就拉著被裏包子臉上的蟲子惡心到的少女,跑了出去。

“啊啊,街上好安靜啊。都沒什麽人呢。”綱吉同學左顧右盼,硬是沒看到一個行人。

“嗯,大家都因為最近的襲擊事件不敢出門呢。”不知道何時跟了上來的裏包恩站在圍墻上說。少女擡頭仰視比她高了約莫三個頭的裏包子,“裏包恩醬,你就這麽喜歡俯視別人嗎。”

魔王大人瞥了一眼少女,不說話,只是看著綱吉的表情顯得有點幸災樂禍。“而且昨天有不是風紀委員會成員的普通同學被攻擊了呢。”

“啊?!”

“什麽,大哥被攻擊了?!而且現在在醫院裏昏迷不醒?”聽到這個消息的綱吉顯得很......茫然,一直追求著極限的大哥居然也被人給打到了嗎?“阿喏,京子醬,你別難過了。下課,下課我我我,我和小滿一起陪你去醫院看大哥吧。”突然被人拉過來充數的少女不愉的皺了皺眉頭。我可不想跟覆雜的人扯上什麽關系。花滿在暗地裏撇了撇嘴,我也就奇怪了,裏包恩怎麽就沒發現京子是個很覆雜的女生呢。瞧瞧她的小眼神,這對我不是明晃晃的又是嫉恨又是討厭麽?還有哥哥......你的超直感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怎麽就失效了呢。她哪裏像奈奈媽媽了!你給我滾蛋!

我家奈奈媽媽明明是又善良又單純,這個女人,她——————哼,╭(╯^╰)╮,不提也罷。隨便你吧,你*喜歡她是你的事,既然裏包恩沒有阻止那麽也就說明她對你是無害的。但是麻煩你不要把我扯進去啊。餵餵餵!

“綱君,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很麻煩你們......小滿的話,沒關系嗎?”京子擦了擦眼淚,看上去柔弱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沒關系,沒關系。她放學也沒有事。”綱吉同學顯然已經沈醉在她心目中女神的笑容裏了,這個時候大概京子讓他去死他都會說沒關系。=_=,花滿默默吐槽。

“謝謝你,小滿。真的是麻煩你了。”

少女看著在她面前的那個偽善的女人那虛假的笑容,她覺得自己的腦神經都在抽抽,明明面對其他覆雜的人她都不會這樣啊。果然是她跟這個女人天生不對盤嗎?還是說這個女人上輩子搶了她男人......[正解啊!]少女咽了咽口水,幹巴巴的說了句。“沒事。”

對比於對京子的好感極度缺乏,少女對待笹川了平其人的態度還是很正常的。雖然這個少年熱血過頭了,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個好少年啊。不過為什麽總覺得了平和京子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呢?總有一種違和感。花滿走到病床旁把她買的鮮花給插進了花瓶裏。想著眼不見為凈,對待自己不喜歡的人,既然不能避免跟其相處,那還是選擇直接無視吧。

“歐尼醬,我不太喜歡醫院。先回家了。”

“啊?小滿,你別走啊。不對,你......”綱吉下意識的說出了挽留的話,卻在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麽的時候,覺得後悔了。這是個多好的跟京子獨處的機會呀。

“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花滿看著綱吉一副為難的樣子,表情變得冷淡下來。我沒打算讓你跟我一起走,你不是想跟你家女神單獨相處嗎,我成全你你還不樂意?

作者有話要說:小貝二更了喲~~~~~~親們乃們是不是很*我?咩哈哈哈。我可是很努力的呢。請一定要好好疼*我喲。包養我吧~~~~~~~~

☆、51chapter.51

花滿少女冷著臉走出了病房,不再理她身後的綱吉。

“你很不喜歡京子?”裏包恩那特有的嬰兒稚嫩嗓音響起在少女的身後。

“沒這回事。”花滿揮了揮手,繼續向前走。完全沒有打算回頭跟他細談的意思。在少女的身後,魔王大人的表情很高深莫測。

“了平是阿綱的家庭成員。”

“我知道。”所以就算我對他妹妹真的有什麽看法,在你們都認為她是無害的現在,我也會忍著。如果她不是了平的妹妹的該有多好,少女的眼睛在那一瞬間光華四溢。危險卻又性感。引人著迷。

“那個孩子......真可憐啊,出了車禍都沒人來看,父母到現在也還都沒來。”

“是啊,明明是個很秀氣的孩子,怎麽會這樣呢,做父母的也太狠心了吧。而且這孩子似乎是因為救一只跑上街的小動物才被車撞得呢。”

“就是,那對父母,哎,真不好說了。居然說因為工作,一定要到過一個小時才能到醫院來。可憐了,這麽好的孩子。工作哪裏有自己的孩子重要啊。這.......”

“哎,這也已經耗了半小時了,這孩子再不做手術恐怕就危險了,真沒見過這麽狠心的父母啊......”

護士門斷斷續續的談話聲傳進了正在發呆的少女的耳朵裏。心情不好的少女難得的起了打算去八卦一下的欲望,俗話說的好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想來看熱鬧這種事,還是能給人帶來一定程度上的快樂的吧。不然為什麽中國從古至今的百姓都極其熱*八卦這一行業呢?少女踮著腳尖,像是在跳舞一樣漫步到了護士門剛離開的病房前,隔著透明的玻璃,花滿看見病房裏躺著一個極其瘦弱的孩子。作為死神,花滿對生命的感知力絕對的是很好的,她能清楚的感知到那個少女跟她現在的這具身體,有差不多的生命紋路,也就是說,現在這個躺在病床上連呼吸都很苦難的孩子,也不過只有12,3歲罷了。

少女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胸口起伏也很劇烈,慘白的臉色,帶著氧氣罩,粗重的呼吸,纖弱的體型,這樣的女孩子顯得格外想讓人憐惜。紫色的長發零星的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空蕩蕩的房間裏,除了她以外全然沒有生命的氣息,精準的高科技儀器滴滴答答的發出聲響,這就是伴隨著那孩子的呼吸聲的唯一的聲音,花滿覺的眼前的景象,讓躺在病房裏的孩子更像一個精致的人偶,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孩子真開雙眼會是什麽樣子呢?麻木,冰冷,空洞,還是......靈動異常呢?花滿不由自主的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她的生命波動越來越微弱了。花滿覺得這孩子的靈魂即將出現,而她作為離她最近的死神,也該做做義務勞動,為她魂葬。花滿靠著墻輕輕嘆了口氣,這孩子倒是難得的引起了她的興趣,比之於跟京子的不對盤,少女似乎在看這孩子第一眼的時候,就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如果......如果她能在堅強一點,那我就幫幫她。花滿緊了緊手裏活人看不見的斬魄刀,在心裏如是說。她喜歡堅強的孩子呢。

紫發的少女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花滿把自己的臉貼到了病房的玻璃上,她在心裏默默為她祈禱,因為病房裏這姑娘,讓自己產生的情緒波動之大,甚至連花滿自己都覺得驚訝。不過少女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假如這孩子能醒過來,我就救她。我也需要一個能看的順眼的閨蜜,不是?至於怎麽救......萬象在手,天下我有。即便不能活死人肉白骨,救個孩子萬象還是能做到的吧。只要她的父母來了,同意做手術就行。讓萬象在一旁看著,應該出不了什麽事。

高跟鞋跟地面碰撞發出的響聲在寂靜的醫院顯得格外引人註目。花滿扭頭看向發音原,一個神色匆忙的中年女人在護士們的陪同下,正在往自己的所在地走來。呃......我站的地方?咦,那麽這個女人就是這孩子的母親咯。但是瞧她這幅不耐煩的模樣,怎麽看也不像是為人母的女人,在知道自家孩子出了車禍,生命垂危時該有的表情啊。

花滿不動聲色的走到了中年女人看不到的視覺死角。她突然就對這女人會不會同意做手術這件本來應該很順利成章的事,感到懷疑。

女人掏出自己的手機專心致志的看著,護士小姐皺著眉頭看著她,說話時不由得加重了音量,這才另完全沈浸在手機世界裏的女人回了神。

“好好,我知道了。”中年女人沖著護士小姐敷衍的點了點頭,在護士小姐走出了她的視線範圍以後,她又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麻煩,一個小煩人精,早點死了算了。給她捐器官?想都別想。”

花滿用手合上了自己已經掉到了地上的下巴,咳。如果不是真的能感覺到這中年女人和裏面那孩子身上有著一樣的血緣波動,我還真的不能相信這是親媽。簡直太坑爹了。有點良心的後媽做的恐怕都比她好吧。

“餵,你家女兒出車禍了,你不知道嗎?”

“你忙?就你公司有事?難道我單位裏就不忙嗎?”

“哼,醫生說那孩子需要親人捐獻器官。”

“我捐?那要你做什麽的。怎麽可能,要捐你捐,這孩子從小生下來就跟我們不親,真是的。”

“好吧,好吧,你快過來。”

花滿沒有辦法聽到電話裏那孩子父親的回答,但是從她母親的回話來看,估計她父親跟她也是一丘之貉。真是,少女扭頭看向病房。

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的少女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已經真開了眼睛。那雙紫色的眼睛裏透出的孤寂,悲傷讓少女為之心疼。這麽可惡的父母不要也罷。不如,不如拐回我們家給我當妹妹吧。花滿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一樣。

“以吾之名,解開汝之封印,以鮮血為契,靈魂為證。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永不背離。”花滿喃喃念道。耀眼的銀色光芒一閃而過,快的讓看到它的人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小滿......”解了封的萬象直接把花滿塞進了自己的懷裏。兩人之間不留一點縫隙。這種已經突破親密距離的肢體接觸在以前花滿可能還並不放在心上,但是在......萬象告白後的現在,她卻不得不去在意了。

少女的眼神暗了暗,推開了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她身上的萬象。“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萬象,我只把你當做親人。”花滿頓了頓,擡起下巴指了指病房。“你,救救她。”

萬象的表情在一瞬間顯得有些苦澀,聽了少女把他當成親人的那句宣言,他是不知道該開心好,還是該難過好。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比花滿自己都要了解她,那麽,這個人絕對非萬象莫屬。他很清楚,在花滿心裏親情的分量遠比*情的分量要重的多。而且,夫妻,夫妻,老夫老妻到最後……不就是親人嘛。萬象他阿,現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