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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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錯水既然包養薄淮,那當然是喜歡他的,不過這喜歡來得很淺顯就是了。

只是膚淺的喜歡他那張臉,喜歡他身上那股勁,以及喜歡在床上掌控他,其中那種隱秘不可言說的快意。

尤其最後一點——

他年紀小不經人事,性事上懵懵懂懂,估計生理課也沒好好聽過,對人體構造一知半解,但在他的教導下學會了什麽叫做愛,怎麽給人口交。

江錯水非常喜歡這樣控局運籌帷幄的感覺,且樂在其中,對薄淮簡直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結果才一個星期,一個星期而已,他到底是上學還是上夜店,怎麽回來就變野了?

“您走神了。”

薄淮一直盯著江錯水,很快就發現他兩眼放空,神思恍惚,心思不知道飛哪去了。長長的眼睫擋下一半的眼珠,餘下一半黑白分明裏寫著漫不經心,態度好輕蔑。

惟有撞得狠了,偶爾戳到屁股裏那小塊軟肉,他才會給點反應。屁股和腰像被按到開關一樣不停發抖,接著身上暈開粉紅,沁出細密的汗,又哼出顫顫的,黏乎乎的鼻音。

他們在幹什麽,在做愛,江錯水在幹什麽,在發呆。

床笫之間行著最親密的事,兩個人交媾,糾纏,耳鬢廝磨,應該是最情深欲濃。一人賣力頂著胯,深深淺淺的鑿,完全墜進情欲織成的網裏,另一人卻走神溜號,自顧自的遁入他的小世界。這讓一個年輕氣盛的男孩怎麽想?

薄淮氣極,性功能遭到質疑,哪個男人能忍,哪個男人都忍不了,十幾歲的男孩子更不能忍。

便扣住他那截細腰,用力往自己胯間按,江錯水不防,被頂得直叫,叫喚著聲音都變尖許多。

他遭不住這架勢,拼命推身上越幹越起勁的薄淮,薄淮才不予搭理,把摁在自己胸前的手抓起來送到嘴邊,張嘴叼住他指尖, 含糊不清地問:“您是不是嫌我還不夠用力?”

江錯水快要被撞散了,眼神開始渙散,連說句話也是散的,只能紅著臉蛋和眼睛向他討饒,“薄…薄淮,夠了…真的夠了…”

“那您再叫叫我。”他心情好轉,自覺扳回一局。

“薄淮。”叫個大名又不吃虧,江錯水毫不猶豫,放軟聲音連叫三聲,“薄淮,薄淮。”

薄淮到底敵不過這位情場老手。

他的名字輕飄飄地從江錯水嘴裏溢出來,兩個字而已,他卻聽出來好多內容,攜著潮,帶點啞,還有些柔,鉆進耳朵裏,耳朵就要燒起來了。不止是耳朵,熱潮一路湧上心頭,緊接著他的心也燒起來了。

他佯裝冷靜,唇線努力繃成直線,像條拉鏈封住嘴,不讓什麽都暴露於嘴角的弧度。但眼裏的羞背叛了他,又被耳根的顏色出賣,江錯水眼尖瞥見一抹攀上他耳朵的紅,遂生了逗弄的心思。

江錯水把手指趁機抽回來,食指上赫然可見被犬齒咬出來的一個小坑,他借題發揮,當著薄淮面將手指湊到唇邊,然後探出一截舌頭,慢條斯理地舔過指腹,同時拿餘光去註意薄淮。

只不過,別人的餘光只占視線十分之一,他卻足足分了五成目光過去,這一眼就變了味道。再經薄淮的過度理解,意思徹底被曲解。

他好漂亮。

薄淮被這風情萬種一眼勾了魂,急不可耐地低頭跟他接吻,他吻技真的很糟糕,一味的橫沖直撞,頻頻咬到江錯水嘴唇,過會又磕到牙。急切但笨拙,這才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可愛。

江錯水忍著屁股裏那根陰莖亂跳,把薄淮給拽下來些,仰頭接著含住他下唇慢慢地舔,等他放松了才進去勾住他舌尖,手把手教他怎麽接吻。

不忘冷嘲熱諷:“接吻你懂嗎?”

薄淮用萬能句式回答:“我可以學…?”

“伸舌頭懂嗎?”

“我也可以學。”

“我是說接吻得伸舌頭!你別咬了,再咬我嘴巴都要破了。”

薄淮最後也沒能速成接吻技巧,總是親著親著就磕到牙,但是沒人在意這點失誤。

做愛的時候接吻只是一種情緒宣洩,吻接得好不好不是重點,就算再差那也是吻,情緒到位就夠了。

越吻呼吸越急促,帶出來的鼻息全是燙的。

薄淮情迷意亂中完全忘了江錯水的警告,一滴不漏的,將精液全射進他屁股裏了,同時還不慎咬破了他的嘴,吃到一嘴鐵銹味。

江錯水沒力氣跟他吵,想著待會又要清洗一遍,恨不得把他踹下床。結果雙腿發軟,踢出去的腳只是軟綿綿地搭到他腿上,薄淮紋絲不動。

歇了會,江錯水罵罵咧咧地去浴室洗漱,薄淮躺在床上進行全方位自我審視,審視完陷入自我懷疑:男人覺得男人漂亮奇怪嗎?

看到同性也會硬這正常嗎?

他不會真的是個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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