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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大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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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大戰起

還有周生琛墨,通過他的胎毒,他知曉了可能他的母親就是殺害他母後的兇手,就算他母親已經死了,他也不會放過周生琛墨,這是周生琛墨欠他的。

他宣布大典結束,然後宣了老太傅和江恒去禦書房。

就這樣,眾大臣就都散了。許昭華隨著周生措白一同去了禦書房,不一會兒,太傅和江恒也都到了。

他們訝異於許昭華也在,不過也同樣行了禮。

周生措白心中早有想法了,他囑咐說:“接下來朝堂繼續由你們照看了。”

這話使兩人一時有些驚愕,個皇上才剛回來不久,說這話的意思是?

而許昭華都已經猜出來了,她心裏也打定了主意。她上一世臨死前說過要讓周生琛墨豬狗不如的,她不能對自己食言。

“若是有什麽猶豫不決的事情可以和皇後商量一下。”周生措白猛然又冒出了這樣一句。

“皇上,後宮怎可參政?”太傅聽完皺緊了眉。

許昭華心裏也是一急,他這是不打算帶她一起去了?

許昭華也忙開口說:“對啊,後宮怎可參政,不如,皇上,臣妾陪你一起去吧。”

這下是三個人都楞了。周生措白剛想斥責她一聲胡鬧,可看到她的眼神後又沒有說出口。

太傅這下也是明白了皇上想要做什麽了,太傅這下也是明白了皇上想要做什麽了,可這下連皇後都要去了,這可不行。

他想勸言阻止,卻又被許昭華給噎得沒有說出口。

許昭華說:“我心意已決。”

從頭到尾,江恒識趣得都沒有說話,這兩個人做的決定,互相都沒有反對,他們再勸阻也是無用的。

於是,周生措白和許昭華在京城中安生不了幾天就又帶著人出發了。

蘇成拓帶著蘇秦風和許松琛先行到了抵抗大端軍隊。

等周生措白他們到的時候,蘇成拓他們已經成功的擋住了第二道防線,並且將他們往邊城外面趕去。

盡管大端有許青山這樣善於打仗同時熟悉東齊地形的人,但是他還是抵不過蘇成拓的雷霆反擊,這就是他一直屈於蘇成拓之下的原因。

大端皇宮。

“這幻術還真是神奇啊。”周生琛墨圍著被控制的隋越轉了一圈後說道。

“這是自然。”隋晨身旁的大師自負的說。這位大師還是之前的那位無間大師。

自那日他被許昭華拆穿身份之後,就被兩國人所唾棄,隋晨當時堵不住悠悠眾口,沒有辦法之下只能將他藏於山中,如今隋晨落魄,就又請他出手控制隋越,向東齊開戰,以求兩國兩敗俱傷。

之後,隋晨就可坐收漁翁之利,他也可以就此重新壯大他的幻術。

而隋晨自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入大端皇宮的,別忘了,隋越也一直在找他,試圖除掉他。

隋晨能夠進入大端皇宮多虧了纖月,當初隋晨登基之後,纖月因不滿他給的權利過少而與周生措白他們合作推翻他,如今,隋越也沒有應約給她當初所許諾的東西,所以,纖月跟著隋越也是很不滿意的。

於是,他就再次找到了纖月,與她達成協議,滿足她那巨大的權利欲望。

纖月自然也在憧憬著控制了隋越之後,她就是大端最高貴的人,再也沒有人敢侮辱她,隋越這個騙子,當初答應她只要幫他奪回皇位就予她做大端最尊貴的女人,可是他食言了。

她能留在皇宮,還是靠著她勾引了隋越之後才留下的。她發誓,在此之後,她絕不再用自己的身體去服侍任何一個人。

於是,在隋晨找到她的時候,她又一次站在了隋晨這邊。

當周生措白他們到了邊城之後,蘇成拓熟悉許青山的打仗方法,所以不算很麻煩的將這些大端軍隊從邊城中趕了出去。

東齊的危機算是度過去了,可周生措白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大端,同樣,隋晨他們也不可能輕易放棄。

所以,周生措白下令,再調來十萬人,由蘇成拓、蘇秦風、許松琛兵分三路攻打大端。

在皇上親往戰場的激勵下,很多人都想讓皇上看到自己的才華,所以在戰場上豁出了命去,一時之間,東齊的軍隊異常勇猛。

而周生措白自然了解士兵的心思,不過他也是真的抱著惜才用才之心,認真觀察了幾日,親自挑選出了幾人封官,雖然官位不高,但對於他們來說這可是莫大的榮耀,同時也激勵了其他士兵。

一方勇猛,另一方自然潰不成軍。東齊軍隊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接連吞並了大端的幾座城池。

本來大端也是不弱的,可東齊國在周生措白的帶領下已經超越了大端,而且,之前隋越登基之後替換掉了朝中很多隋晨的人,所以隋晨控制了隋越之後也沒多少人可以用。

可惜隋晨他們看不到這個局面,他們一心只想著報仇,只想著奪回皇位。他們的小小心機在這巨大的戰爭之間顯得微不足道。

“皇上,東齊已經連吞我國好幾座城池了。”大端皇宮書房內,來匯報的幾個大臣面上一片焦急之色。

面對著他們的隋越眼神空洞面無表情沒有說話,幾個大臣就戰戰兢兢的等著皇上的吩咐。

書房的內室中,隋越和周生琛墨就在這裏聽著這些大臣的匯報,還不會被他們發現。

只見隋晨模仿著隋越的聲音語氣說:“再從別處調兵,全力防禦,必要時候反攻。”

幾個大臣都垂著頭,沒有人敢擡頭,所以說話的人他們並沒有懷疑。

其中有一位大臣顫顫巍巍的說:“地方來報,東齊國君也在軍隊之中。”

聽到後,隋晨和周生琛墨面面相覷。

另一位大臣立刻就有了一個想法上前說:“皇上,臣有一計,擒賊先擒王。”

隋晨點點頭,他剛才也想到了這個,他說:“你們先行退下,聽候調遣。”

“是。”大臣們便退下了。

隋晨和周生琛墨這才從內室裏出來。

“沒想到他居然會親自來。”周生琛墨有點懷疑。以他對周生措白的了解,這點事情他派蘇成拓就可以解決,大婚期間,他應該不會為這一點小事所擾才對。

“他親自來了,我們才有機會下手。”隋晨冷冷一笑說。

“你已經有辦法了?”周生琛墨看著隋晨淡笑著問。

隋晨沒有看他,而是看著遠處緩緩說:“他越是珍惜什麽,我就毀掉什麽。”

周生琛墨一瞬間便明白了,大笑著說:“好,我們就毀掉她。”周生琛墨臉上雖是笑著的,可心中是唾棄隋晨的,若不是他婦人之仁一再放過許昭華,他們早就擊潰周生措白了。他又隱晦的看了被控制的隋越一眼,這幻術當真厲害,不過那位大師他早就籠絡過來了,等大事一成功,他就讓大師也將隋晨控制住,讓他和他的弟弟一起做一對苦命的兄弟,哼,這個隋晨仗著他救過他就處處壓著他,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而隋晨心中也有計較,他明白周生琛墨也是個有野心的人,更是個狠心的人,當初他秘密潛入東齊天牢的時候,他居然可以為了自己狠心殺害自己的母親,這樣的人,他肯定是要處處防備的,而他拉攏無間的事,無間早就告訴他了,他讓無間不要輕舉妄動。

兩個人因為利益走在一起,卻又各自心懷鬼胎。

雖然周生措白在軍營,可發布命令的人依舊是蘇成拓,周生措白雖熟讀兵書,可尚未真實實踐過,因此他還有很多地方要向蘇成拓學習。

而許昭華跟了來,其實也沒什麽需要她的地方,所以整日裏就在軍營陣地裏聽前方傳回來的消息。

這一日,他們休整過後,周生措白跟著蘇成拓一起去往戰場了,留下了許昭華在軍營裏,因為是後方,所以他們也比較放心。

許昭華也是放心舅舅和周生措白的能力,就隨他們去了。

然而,一直到了晚上都不見他們的消息,許昭華心裏微微有些慌,但還是安慰自己可能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等明日看看有沒有消息。

周生措白和蘇成拓也的確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他們帶著一小隊士兵正準備偷襲敵營後方時迎面就碰上了一隊巡邏人馬,一番惡戰過後,對方全軍覆沒,而他們也是雖無大傷亡,可還是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而他們之所以會這樣做是因為他們現在攻打的地方叫做淄川城,大端最有名的一座易守難攻的城池,他們的大部隊在城池的正面叫囂,可是這座城池地形覆雜,若是裏面不開門的話,想要攻破它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們才會想到一個聲東擊西的辦法,從大部隊中挑選出一些武功不錯的士兵行動,可沒有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

如今,他們正在一片樹林中休整。

周生措白到周圍去巡視了一番,這裏還算安全,就回到了蘇成拓身邊坐著,剛想問他有沒有什麽好主意時,蘇成拓先輕笑一聲說:“看來這淄川城中是翼德那老小子。”

聽到這個名字,周生措白心中一動問:“可是曾經跟舅舅您一同盛名於天下的翼德將軍?”

蘇成拓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嫌棄可眼中卻閃爍著對此人的欣賞說:“不錯。”

蘇成拓憶起往昔說:“先帝還在的時候,當時東齊與大端在國土上有些爭執,於是兩國就有不同大小的戰役,那時候臣駐守邊疆,交手最多的就是這個翼德。”

然後蘇成拓就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突然就笑了出來說:“臣以前也是會玩一些小伎倆的,比如偷襲他們後方的糧草,兵器,久而久之,只要帶兵的是臣,他就會加派人手巡邏。”

周生措白就靜靜聽著,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笑過之後,還是要面對接下來的這個問題,他們如何才能順利進去,如果就此放棄的話,他們是不甘心的,而且,戰線拉得太長,對他們是很不利的。

蘇成拓這時有些後悔自己年輕時候常幹這種事,才會讓他如此防備,不然現在也不會舉步維艱。

周生措白卻做了一個決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周生措白對蘇成拓不確定的問:“舅舅,那位翼德將軍能猜到你單獨行動的幾率有多少?”

蘇成拓眼睛一亮說:“不足一二,因為臣之前從未單獨行動。”

“那這次就舅舅你我兩人。”周生措白眼神堅定。

蘇成拓卻不讚同說:“皇上,由臣一人就可以了。”如果周生措白不是皇上的話,他提出這樣的主意,他一定會毫不猶豫,他心中是很欣賞周生措白的,不過他是皇上更是他外甥女的丈夫,如果他出了事,他沒有臉面向東齊百姓交代,更沒有臉面去見酥酥。

周生措白知道他在猶豫什麽,不過他決定了就不會更改。

他指了一個小兵示意他過來,那個小兵他註意很久了,很機警並且機靈。

那個小兵看到周生措白指到他並且示意讓他過去時,他有些受寵若驚,趕緊過去就要行大禮,只是還未跪下去,周生措白就一把拉住他對他說:“特殊情況就不必在意這些虛禮了。”

那個小兵就喏喏的站著了。蘇成拓很疑惑的看著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只聽周生措白說:“現在朕任命你為這個小隊的小隊長,片刻後朕與蘇將軍往前,你們繼續再此休整,待到明日天亮,你務必將他們順利帶回軍營,之後向皇後娘娘稟報就說朕深入虎穴了,朕心中自有定數,不必擔憂。”

突然被任命為隊長,小兵還有些呆楞,聽完後很認真的行了軍禮大聲保證說:“小兵肖飛絕不辜負皇上期望。”

周生措白鄭重的拍拍他的肩。蘇成拓知道他要一意孤行了,皺著眉想要反對。

周生措白看著他一字一頓說:“這是軍令,是聖旨。”

此言一出,蘇成拓就不能再反對了,否則,如同抗旨。

確保他們回去後會給許昭華帶去口信以免她擔心後,周生措白就和蘇成拓一起出了這片隱蔽的樹林。

淄川城內。

此刻,翼德正在清點巡邏人數,纖月在一旁瞌著瓜子悠閑的看。

翼德是十分看不起她的,他認為在軍營這麽嚴肅的地方是不應該有女子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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