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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策反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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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策反翼德

而且,還是如此美艷的女子。只要她一出現,就會轉移士兵的註意,在練兵的時候,就總會有人走神。翼德已經看到了好幾個偷偷看著她的小兵了。

可是他還不能對她產生任何不滿,因為她是皇上親派的。說到這,他總覺得皇上後來有些反常,之前明明說過要與東齊友好相處,互相通商的,可沒過幾天,卻突然改變主意,派人攻打東齊,還是在東齊皇大婚之時。

如今被東齊大力反擊,他還碰上了死對頭蘇成拓。

一想到蘇成拓,他眉心就是一跳,他這輩子最不想在戰場上碰到的就是他了,其實他對蘇成拓是有惺惺相惜之情的,只可惜雙方從一開始是對頭,之後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後來以為大端與東齊關系緩和,他以為能和蘇成拓一同對酒當歌,互訴知己之情。

可沒想到,這樣一來,兩國關系瞬間降到冰點。

翼德想到這悵然的嘆了口氣。

“將軍,第三小隊沒有回來。”清查完人數後的副將過來稟報。

翼德看過去,確實少了一隊人,第二小隊的小隊長報告說:“將軍,第三小隊在一個時辰前就該回來了,可是如今一個人的身影都沒有。”

聽到這,翼德就明白了,那隊人怕是回不來了,這是蘇成拓的慣用招數。如今算是知道他的行蹤了,可以提早做好準備。

翼德這便吩咐副將以及巡邏隊:“接下來提高警惕,特別是兵器營和糧草,加派人手保護皇上。”這是對副將說的,他面對著巡邏隊提醒說:“一旦遇上他們,切記不要硬碰硬,能撤則撤。”

“是。”眾人齊呼。

纖月一直都在盯著這裏,聽了他們的話後,她直覺這是很重要的消息,於是她過來問:“翼將軍,怎麽回事?”

翼德撇了她一眼,並不想回答,只是對著眾人下令:“去吧。”

眾人便一隊一隊離去了,翼德也轉身走了,剩下纖月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

纖月氣憤的跺了跺腳,要不是看這個翼德在攻打東齊時還有些用處她才不會受他這種氣受呢,不過,如今看來這個翼德也不過是浪得虛名,在東齊的反攻之下無力還手,只能躲在這淄川城中,不若就此將他除去。

這個念頭在纖月腦中轉了一轉就決定實施了,於是她便去找隋晨去了。

一見到隋晨,她先是提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小隊巡邏隊失蹤後翼德和士兵們所說的話,而後又狀似無意的說:“依妾看來,這位翼德將軍根本就是名不副實,被東齊反攻這麽久卻一直窩在這小小的淄川城中,連還手都沒有,而且,妾還觀察到他其實並不忍心傷害蘇成拓,如果來人真的是蘇成拓的話,他居然還讓士兵們撤離,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隋晨靜靜地聽著她的話,若有所思,翼德的做法確實讓他想不通,他認為,大端和東齊一戰的實力還是有的,可是他卻遲遲不動手,纖月所說的事也讓他起了疑心,不過他並未全信。

纖月還是挺會揣測人心思的,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她一看隋晨的凝眉神色便知他並不是太信任她,她故意說:“公子若是不信妾的話,不妨以皇上的名義宣他來,看他會不會主動提起此事。”

隋晨一想,也是個好辦法,之後便以皇上的名義讓人去請翼德去了。

翼德來後,見到的是由隋晨易容的隋越,真的隋越已經被無間囚禁起來了。

翼德來後先向隋晨行了大禮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翼德將軍,坐。”隋晨伸出手邀請翼德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翼德也不推辭就此坐下,不發一語。他對隋晨和隋越都不太熟悉,因為當時的皇位之爭,他誰的隊也沒有站,只要能讓他領兵,誰當皇帝對他來說其實並沒有所謂,只不過如今他有些警惕了,因為現在的皇上、戰場的局勢讓他有種無端的反常的感覺。

“翼德將軍,東齊軍隊日日在城外叫囂,你可有何辦法?”隋晨似閑聊天一般隨意提出了這個問題。

翼德也知道他的顧慮,他也理解,所有皇上都是如此,他說:“皇上放心,這淄川城易守難攻,東齊一時之間攻不進來,只要再等等,時機一到,便可將東齊的軍隊趕出去。”

他囫圇吞棗的說了一點,並沒有將計劃完全告知,這就讓隋晨有了一點疑心,翼德說完後便不再開口,隋晨的疑心更大了,他真的沒有說那隊人消失的事,也沒有提起蘇成拓要秘密偷襲。隋晨危險的瞇了瞇眼睛。

即使是心中已然不信翼德的話了,可他還是虛偽的說:“那便好,這些交給翼德將軍,朕很放心。”

能夠被皇上信任是每個手握兵權的將士們最大的恩賜,翼德看著他那完全信任的神色,翼德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

他激動的起身跪下抱拳鄭重承諾:“絕不辜負皇上的期望。”

隋晨聽著微笑著將他扶起寬慰他幾句,便讓他出去了。

翼德剛一出門,隋晨的臉色便沈了下來。皇位之爭時,他拉攏過翼德,可翼德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向隋越那一邊靠攏,他還以為翼德是站中立的,所以他登基後沒有為難翼德,但如今看來並不是如此,可他現在還不能除了翼德,不然的話,朝中就沒有武將可用了,所以還得留著他。

不過,依纖月的話來看,應該是蘇成拓帶著人來偷襲了,他不若就此布下天羅地網,將他擒獲,不僅能夠作為人質還能從他嘴裏逼出東齊的部署,雖然遺憾不是周生措白親自來,不過蘇成拓是許昭華的親舅舅,不信他們不著急。

打定主意,隋晨就去部署了。

這邊,周生措白和蘇成拓正好趕上淄川城的運糧草的車隊,他們便隱匿其中,悄無聲息的就進了城,車隊停在了軍營糧倉,他倆趁著那些人搬運糧草時,趕緊轉移了地方秘密觀察。

正好有一隊巡邏隊過來巡邏,停在這裏看著糧草順便休息一會兒。

周生措白和蘇成拓就這樣聽著這些人的談話。

“你說皇上為什麽派一名女子來軍營裏?”一名小兵疑惑的問。這裏大多數士兵都受翼德的熏陶,認為軍營這樣莊嚴肅穆的地方實在不應該是女人該來的地方,偏偏還被上面派下來了一名女子,

“應該是來監視我們的。”一名高個子士兵觀察了幾天了。

有幾人同意的點頭,那名小兵不太能理解問:“將軍如此忠心,為什麽皇上還要派人來監視?”

其他人被他問得一楞後相視一笑,有人附在小兵的耳邊悄悄的向他解釋了一下,之後小兵似懂非懂發點頭。

“行了,都註意點,眼睛睜大點,別讓什麽人混進來了。”領頭的小隊長看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囑咐了一聲後帶著人接著往前走。

偷聽的周生措白和蘇成拓倒是若有所思。

一個女人?周生措白暗暗猜測是誰,許韶韻還是纖月?依他來看,許韶韻是比不上纖月的,不出所料,應該是纖月才對。

周生措白只猜對了其中一半,剛才的士兵們口中所說的女人確實是纖月,可在這裏的女人並不指纖月一人,自從許青山兵敗後便和許韶韻一起在這淄川城中。

其實許青山的心裏也是不服翼德的,憑什麽他和蘇成拓能受到百姓那樣的尊重和盛名,而他什麽都沒有,可惜他再不忿也只能是在心裏,因為這裏是大端,這裏的士兵聽的是翼德的命令。

周生措白思考一番,他其實是想盡量不動一兵一卒,將傷亡降到最低來收服大端的。

所以,他問蘇成拓:“舅舅,如果讓你去策反翼德,你有幾分把握?”

這個問題問得蘇成拓回不過神來,策反翼德?他從未想過。

蘇成拓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他在想這件事情的可實施性,如果真的能順利策反翼德,那對他們來說是絕對的有利,只是翼德這人有些死腦筋,只效忠於皇上,怕是有些不好弄。

“一半一半吧。”蘇成拓遲疑的說。他並不確定,但還是想試一試。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他堅信,這天下該是合的時候了。

周生措白明白他的想法,他也是願意讓他去一試的,於是叮囑:“舅舅去的時候小心些,我在這等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我會放火燒糧草,到那時,不管成不成,舅舅都必須放棄勸說,趁亂離開。”

蘇成拓鄭重點頭後便去了。周生措白看著他遠去後,也去探查探查地形去了。

蘇成拓的運氣不錯,去的方向正是將軍們休息的地方,他稍稍找了一下,便找到了。

只是,翼德現在有客人,蘇成拓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應該是巡邏隊剛過去吧,他躲到了一個地方悄悄往裏面看,那人的背影他有些熟悉,蘇成拓其實是有個不為人知的本事的,那就是他認人的本領極強,只要是他認真看過一遍的人,之後再見到就算是背影他也認得出來。

那人站起來後的動作背影,蘇成拓越看越吃驚,這不是隋晨嗎?隋越應該一直在找他才對,翼德忠於皇上也應該將隋晨抓起來去覆命才對,可如今看來,翼德對他卻很恭敬。

蘇成拓想不通,他不信翼德會背叛原則,可他想不出為什麽,直到那人轉過身來,他驀然睜大了眼睛,隋越?

如果此人是隋越的話,翼德會如此確實有了解釋,可是他認人的本事不會差,除非…此人不是真的隋越,而是隋晨易容的,蘇成拓想起了之前周生措白提過的事,便肯定了這個想法。

翼德今天短時間內便見了兩次皇上,倒是讓他有些疑惑,而且皇上並沒有問他一些關於戰場的事,反而像是閑聊。

又聊了一會兒,兩人都相對無言了,連翼德都感覺到了尷尬,皇上才要起身離開,他剛送走皇上,一扭頭便見一人出現在了窗前。

他在那一瞬間便防備的用手就握緊了掛在腰間的長劍。

“翼德兄,別來無恙。”蘇成拓完全沒有一點嚇到人的醒悟,淡笑著向前走了幾步。

翼德看清來人後,微微一怔後神色不清說:“別來無恙。”

然後,蘇成拓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隨意在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翼德也不計較,反而是一同坐下還將自己的茶杯遞過去。

“你還真是大膽,敢孤身一人深入敵營。”翼德喝著他倒的茶意味深長的說。

蘇成拓挑了挑眉說:“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還怕被發現,說你通敵賣國?”

翼德一聽這話,重重的將手中的茶杯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蘇成拓是明知這種話不能說的,尤其是他們這種將軍。可他還是說了,因為他的目的是要策反他。

“嘖嘖嘖。”蘇成拓故意撇著嘴說:“這就惱羞成怒了?”

翼德覺得蘇成拓絕對是被派來氣他的,他現在一看到蘇成拓就反射性的頭疼。

“你來到底有什麽事?”翼德強忍著青筋詢問。

蘇成拓見好就收,神色認真的說:“策反你。”

翼德再一次被他的誠實給嚇得一楞,如果可以,他真想剖開蘇成拓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以前他跟蘇成拓對戰的時候,是真的很疑惑,這種人是怎麽能受到這麽多人的尊敬的,還能與他齊名。

“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你不覺得你們的皇上有什麽不妥嗎?”蘇成拓異常認真的說。

翼德看著此刻隱隱帶著上位者威壓的蘇成拓,畢竟是東齊國的大家族,受過良好的教導,就算是武將,可周身的氣質也與他們這些人不同。

恐怕這才是真正的蘇成拓吧。翼德心中暗想,嘴裏卻下意識回答說:“沒有什麽…不妥…”他頓了一頓,不,皇上是不對勁的。

他突然死死盯著蘇成拓冷聲說:“你到底想說什麽?”

蘇成拓知道他開始對隋晨產生疑惑了,便慢條斯理的說:“我只不過是發現你們的皇上被掉了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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