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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鬼谷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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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鬼谷相遇

“你很失望?”許昭華冷笑著反嘲。

其實隋晨並不失望,反而有些慶幸,在聽到苗瑞的報告時,終歸還是有些不信的,現在見了真人,他的心裏卻突然松了一口氣。

周生琛墨沒有說話,一直盯著周生措白,周生措白也一直盯著他。之前只是兩人之間的皇位之爭,可如今卻不單單是如此了。他的胎毒預示著他們之間還有殺母之仇,他私逃天牢投靠敵方又是叛國之罪。

“公子,這兩人要如何處置。”苗瑞恭敬的問。

說實話,隋晨挺欣賞許昭華的,從五年前那場宴會開始。可惜,她偏偏是他的對頭。

“殺了我,你也得不到皇位。因為你如今不過是喪家之犬。”周生措白一字一句說。這無疑是在激怒周生琛墨。

“現在你可是落在我手裏,就算你帶了人來,這麽多的毒物他們也過不來救你。”周生琛墨提醒道。

“真的嗎?”周生措白挑眉,臉上帶著不知名的笑意。

周生琛墨幾乎是立刻覺得不妙,率先動手拔劍騰躍而起刺向周生措白。這是個萬載難逢的機會,他絕不可再放過。

周生措白立刻將許昭華護在身後,正面迎擊了周生琛墨的劍。

鋒利的劍鋒在許昭華睜大的雙眼中直直地刺進周生措白的左肩膀偏下,就差一點就是心臟的位置了。

一擊未中,沒有支撐點的周生琛墨只能從半空中棄劍掉落。

周生琛墨並不甘心,想要再補上一擊,外面突然傳來了焦躁的哨聲。苗瑞知道這是外面出事了,忽而想起了苗族聖女,他還真是低估了這個女人。

“公子,我們還是立刻出去吧。”苗瑞立刻提議。

“可他們…”周生琛墨皺眉指著被吊起的兩人。

“公子放心,他已經被你刺傷了,血腥味會引來這裏的各種毒物,我們出去後,他們自然就屍骨無存了,若是等到毒物往這裏聚集的話,那麽我們也都出不去了。”苗瑞一臉嚴肅的說。

隋晨點頭,他也同意出去,這裏的毒物的厲害他是見識過的,他可不想在這當它們的美食。

周生琛墨也只能點頭跟他們一起離開。

被吊著的許昭華現在只能扶著周生措白,還無法拔出劍。

他們剛離開,一個人就立刻躥了進來。

許昭華一看到她便焦急的說:“快,快放我們下來,他受傷了。”

聖女趕緊找到繩扣的位置,接了扣將他們慢慢地放下來。

“給,花。”聖女從懷中拿出裝有葬花的木匣子遞給許昭華。

許昭華接過放入懷中,然後立刻給周生措白拔劍,幸而周生琛墨沒有著力點,刺的不是很深,血流量雖大,但沒有生命危險。

許昭華給周生措白包紮傷口的時候,周生措白是褪了一點衣衫的,聖女立刻扭過頭去給兩人守衛。

等到許昭華包紮完給周生措白穿好衣服後,聖女才說:“此地不宜久留。”

許昭華點點頭,扶起周生措白。周生措白其實傷的還沒有他上次受傷重,走還是能走的。

可許昭華主動攙扶著他,就讓他不自覺的就靠在許昭華的身上。

聖女在前面帶路將兩人從安全的路上引出去,因為周生措白受傷,過程就有些慢。

聖女看看周生措白又看看許昭華,頻頻皺眉,中原男人就如此弱嗎?

“昭華姑娘,他是你夫君?”快到出口時,聖女終於問了出來。

許昭華聽到臉一紅,搖搖頭說:“還未成婚。”

周生措白也不知聖女問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就這麽不像酥酥的夫君嗎?

而聖女聽到許昭華的回答,卻像是松了口氣說:“昭華姑娘,本聖女很欣賞你,不如你就就在這裏吧,苗族男人是很強壯的。”

前面的話周生措白還算理解,他家酥酥很優秀他自然知道,可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周生措白下意識比了一下自己,此時自己還靠在許昭華的身上,要多柔弱有多柔弱,怪不得聖女如此說。

周生措白黑了臉,他不過是想讓許昭華多愛護他一點而已。

他直起身,走到聖女面前慢慢說:“你再欣賞,她也是我的。”

許昭華只覺身上一輕,便見周生措白已經走到了聖女面前說了這樣的話,她臉一紅然後又是一黑,在聖女聽到這句話呆楞的時候,一把扯過他對著聖女不好意思的笑著說了句:“他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別在意。”

聖女看著兩人卻噗嗤一笑說:“是我多事了,快出去了。”

出來後的路是條隱秘的小路,沒有危險,而且鮮為人知。

許昭華先將周生措白放在樹下,安置好他。

聖女看了她半響後才說:“昭華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什麽話?”周生措白很警覺的問。從剛剛她說的那句話就已經足夠周生措白對她警惕了,畢竟這個女人想要拐走他的酥酥。

許昭華無奈的打了他一下,然後走到聖女旁邊。

聖女悄悄的對她說:“葬花需要人血的灌溉才能開花,只有開花的葬花才有用,而且超過一個時辰的葬花也是無用的。”

人血的灌溉。許昭華默默點頭。

周生措白一直看著她們這邊,可是並沒有聽到什麽。

聖女看了他一眼後說:“你們先在這裏等著,我去接應你們的手下,然後你們一起走,這裏很安全,放心。”說完後,便走了。

許昭華走回周生措白的身邊,周生措白立刻抓住她問:“她剛剛都跟你說什麽了?我告訴你,她的話你不許信。”

許昭華低頭不語,周生措白心中一恐慌,就想擡起許昭華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卻不想,許昭華的口中吐出迷煙來,周生措白沒有防備,被迷暈了。

許昭華確定他迷暈了之後,才將葬花拿出來,看著花蕾禁閉的葬花,她得快點弄出解藥,不然一旦葬花失效,周生措白的傷就白受了。

許昭華將手放在葬花上方,她咬咬牙,拿出匕首將手腕的血管輕輕割開,頓時血流如註,不斷的澆溉著葬花,葬花果然開始慢慢的綻放花蕾。

可是那過程太慢了。隨著時間的流逝,還有血液的不斷失去,許昭華的臉漸漸慘白,頭腦昏沈。最後終於支撐不下去了,失血昏迷。

不久後,一黑袍女人從遠處緩緩而來,她在這裏行走如同閑雲野鶴般逛自己的花園。

她帶著半張面具,那面具只有慘白的白色,連花紋都沒有,只露出了眼睛。面具外的半邊臉還是一個美人胚子,不過是已長了一些細小的皺紋而已。

她走到許昭華面前,輕輕嘆了口氣,為她止住了血流包紮了傷口。

然後拿起葬花,又從許昭華的懷中掏出了雪顏花,又將自己收集齊的其它藥材配合著這兩味主藥就地制作解藥,一番功夫下來,鬼夫人終於將解藥制作完成,她將解藥裝在了一個瓷白玉瓶中放在了裝葬花的木匣子中。

昏迷的許昭華因心中太過擔心而強行醒了過來。

許昭華一睜眼看到的便是鬼夫人,她有些不敢相信,喃喃的喊出口:“師父……”她已對鬼夫人拜了師徒禮,所以才如此叫。

鬼夫人聽到了她的呼喊,扭臉看她,她掙紮著想要坐起,可是失血過多讓她頭昏無力,鬼夫人便將她扶起,餵給了她一顆補氣益血的藥丸。

“師父,你怎麽會在這?”許昭華虛弱的問。

“我來這裏采藥,恰巧碰上了你,如今他的解藥我已替你做好了,你可以隨我回去了吧。”鬼夫人淡淡的說。

許昭華一楞,果然看到了那瓷白玉瓶,而後又看向了一旁的周生措白,他已經有了解藥,她應該跟鬼夫人走,可是如果他醒來後找不到她會不會以為她被抓了。

“師父,能不能再寬容幾日。”許昭華試圖跟鬼夫人商量。

可鬼夫人毫不買賬,冷冷的說:“是你自己答應的條件,如今我做到了答應你的事,你就該履行你的諾言。”

許昭華看著周生措白心中縱然有萬般不舍,可她的確承諾過由鬼夫人教她醫術來救周生措白,一旦成功了她就要一輩子陪著鬼夫人永不離開。

許昭華思想掙紮了許久後點點頭說:“我們走吧。”

鬼夫人便拉著她,施展輕功,片刻後,此地再無許昭華她們的身影。

一刻鐘後,周生措白迷迷糊糊的醒來,他昏迷的時候好像記得是許昭華將他迷暈的,可是她為什麽要將他迷暈呢?

正當周生措白扶著腦袋想的時候,聖女帶著他的四個侍衛過來了。

聖女走到他面前,左右看了看並沒有見到許昭華的身影便問他:“姑娘呢?怎麽就你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她將我迷暈了,我剛醒來就不見她了。”周生措白揉揉太陽穴,這迷煙的後勁也太大了吧。

聖女明白許昭華為什麽將他迷暈,可她不明白許昭華怎麽會不見。

“葬花呢?”聖女問,那葬花離不了人血,許昭華也肯定不會離開葬花。

周生措白沒有答話,他還在思考著為什麽她要迷暈她,而且他醒來後她為什麽不見了。

“那是什麽?”松眼尖的看到了地上的木匣子,被草擋住了,所以一時眾人都沒有註意到。

聖女一看,那不就是裝葬花的盒子嗎?她走過去拿起木匣子打開,裏面已經沒有葬花的蹤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瓷白玉瓶。她將瓷白玉瓶拿出來放在掌心中給周生措白看。

“這會不會是姑娘留下的?”聖女讓周生措白辨認。

周生措白卻搖搖頭說:“不是,她並未帶什麽瓷白玉瓶。”

聽了她的話,聖女收回手,打開蓋子,聞了一下裏面的氣味,驚道:“這就是她留下來的東西,我聞到葬花的香味了。”除此之外,還有幾味很珍貴的藥材。

周生措白一楞,他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她不會無緣無故的迷暈他的。

他猛地站起,沖著聖女問:“這葬花是不是有什麽古怪之處?”

“沒錯。”聖女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告訴他:“這葬花取離母體只有一個時辰內有效,並且只有用人血的澆灌才可開花,只有開花的葬花才有藥用。”

經聖女這麽一說,幾人心中都是一抽,看那匣子上還有大片大片的血跡就知道許昭華她為了公子付出了多少。

周生措白心中更是一痛,明明自己承諾過自己絕不會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卻還是讓她付出了這麽多。她迷暈自己就是怕自己不會讓她如此做吧,

可是,既然解藥都做出來了,她又能去哪呢?

“會不會是苗主他們抓了她?”聖女猜測著說。

周生措白搖頭否認說:“不可能,他們的目標是我,我剛才一直昏迷都沒有事,可見不是他們。”

幾人就又陷入了沈思。

善醫術的成蘭看著這個瓷白玉瓶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就說:“聖女,可以讓在下看一下這個瓶子嗎?”

聖女便將瓶子遞給她並囑咐說:“小心些,裏面的解藥很珍貴。”

成蘭點頭接過,她並沒有打開,而是仔細地看著瓷白玉瓶,終於,她在底部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鬼”字。

她肯定的說:“這是鬼夫人留下的,看,這裏是鬼夫人留下的特殊標志。”她將瓶底指出來。

“鬼夫人?!”其他四人驚呼,鬼夫人在江湖上流傳許久,聲名極高,而且神出鬼沒,近幾年來幾乎無人再見到她的身影。

鬼夫人?周生措白卻在想著許昭華之前對自己說過她落下懸崖後就是鬼夫人救的她,還教她醫術。現在看來,她當時應該隱瞞了自己什麽。

“鬼夫人的住處在哪?”周生措白看向成蘭詢問。他已經能夠確定是鬼夫人帶走的許昭華,那麽她就是安全的,放心的同時又非常心疼她為了自己以血餵養葬花,也有點後悔當時沒有問她鬼夫人住在哪裏。

這一問可把成蘭為難住了,只是不確定的回答:“之前江湖上有人傳言鬼夫人居於鬼谷之中,可無人知道是否屬實。”

“我們去鬼谷。”周生措白下定決心先去鬼谷探個究竟,如若不在那便再找。

“公子,您還是先把解藥服用了吧。”青柏勸周生措白,成蘭也趕緊點頭將瓶子遞給周生措白。

但周生措白接過卻搖搖頭說:“等我找到她了再服用也不遲。”

聽了許久的聖女驚奇的說:“那位盛傳的鬼夫人跟姑娘有關系?”

周生措白點點頭淡淡的說:“師徒關系。”

這一關系直接震驚了眾人,成蘭不可思議的說:“怪不得連我都解不了的毒,許小姐能解。”

松是越來越佩服許昭華了,他家主子真是好福氣。其他三人也在松那裏聽說過許昭華的事跡了,對許昭華自然也是非常的崇拜,而且她對他們也是極好,萬一主子生氣了,叫她絕對能夠擺平。

聖女也是一臉佩服,這樣的女子值得結交。

“聖女殿下,我們就不在此叨擾了,就此告辭。”周生措白朝聖女拱手告別。

聖女也理解他尋人心切同樣對他行中原拱手禮。

周生措白就朝著這條路向前走,四人依次對聖女行拱手禮告別。

聖女就在他們身後目送他們離開。

周生措白一行人在江湖上打聽了許久才打聽到了鬼谷的方向,同時周生措白也在打聽鬼夫人的為人性格,既然她帶走了許昭華,那麽他就不可能輕易的就能從她那裏帶回許昭華。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對鬼夫人不能硬搶,只能軟磨。

五人終於到了鬼谷前的一片竹林前,松、竹、柏、蘭四人都不約而同的咽了口口水,想起了江湖傳言。周生措白

鬼夫人,毒術之高超世間無人能比,武功同樣高,這就是他們不敢硬搶的原因,毒術加武功幾乎無人能擋,而且心狠手辣,聽說以前有一個山莊得罪了她,一夜之間山莊百餘口人盡數死亡,主人更是橫屍街頭,如今路過那裏的人還說夜半時能聽到喊冤聲呢。

“走吧。”

隨著周生措白的話音剛落,四人便昂首挺胸跟著周生措白一起進入竹林,臉上還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直到他們平安通過竹林後,周生措白倒是神色淡淡,可四人臉上都是不敢置信,摸摸自己身上完好無損,不是說鬼夫人的竹林裏滿是毒氣嗎?

這是怎麽回事?

“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速速離去!”自遠處悠悠傳來了一道聲音,是女聲。幾人一聽便知此人內功極高。

周生措白立刻沖那個方向恭敬的朗聲說:“前輩,晚輩周生措白,想請前輩一見。”

“不見,勸你們速速離去,不然別怪老身不客氣!”那女聲威脅。

“前輩!”周生措白急急開口挽留。

可是沒有回應,周生措白又試著喊了幾聲都沒有回聲了,他們猜測可能鬼夫人已經走了。

“公子怎麽辦?”成蘭擔心的看著周生措白。

周生措白看著前方堅決又果斷的說:“繼續往前。”

四人皆以周生措白為主,繼續往前進,只是這一次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他們猜測鬼夫人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所以這一路上毒物和迷藥甚至幻藥都有。

可是,周生措白他們都以及其頑強的意志力堅定不移的向前走。

“她呢?”剛回來的鬼夫人坐到了竹屋中問身旁的一名清秀女子。

那女子低頭眼神閃躲,雙手不斷攪著衣襟。

“回話!”鬼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那女子才急急的打著手語,原來她是啞的。手語的意思就是她出去了,往竹林那邊去了。這個她不難猜就是許昭華。

鬼夫人眼角一跳,往竹林那邊去了?剛起身想要去追,卻又坐下了,嘆了口氣隨她去了。

許昭華出來其實就是想找點藥草,這昨天清清(那個啞女)來月信時腹痛,她就想給她找點益母草。

只可惜在竹屋裏都是些毒藥什麽的,連這麽平常的藥草都沒有,不然的話她也不用出來找。

她邊找還邊想這幾天都過去了,周生措白怎麽樣了,給他留的解藥他吃了沒有,找不到她會不會擔心。

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剛還在想著的人,如今就在她不遠處的古樹下。

“公子你怎麽樣?”成蘭擔心的問。

周生措白靠著古樹,輕輕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他的胎毒又發作了。

竹皺緊了眉頭說:“公子,您還是把解藥服下吧。”

連竹都這樣說,三人都趕緊死命地點頭。

周生措白還是搖頭,他們不懂,他還要靠這個博取同情心呢。雖然他還不知道這一招管不管用。

這四人做了周生措白很久的屬下,都知道周生措白的脾氣,一旦他決定好了的事他絕不會輕易放棄。

看著周生措白強忍著痛的模樣,松焦急又無奈的滿處轉,忽然眼前一亮,前面的身影不正是許姑娘嗎?

他趕緊沖著許昭華的方向喊:“許姑娘,許姑娘。”他的呼喊聲驚動了其餘三人,三人也趕緊來看確實看到了許昭華。

剛剛找到益母草的許昭華正專心致志的拔著呢,可是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是松在向她招手,旁邊還站著三人,可她只認識竹了,那兩人她還不認識呢,估計也是周生措白的屬下。

許昭華先是一怔而後就是狂喜,他們都在這裏,那麽周生措白肯定也來了,他找過來了。

她放下小小的藥筐,沖那裏奔去。

松見許昭華往這裏跑,他趕緊撲到周生措白面前說:“公子,公子,我們找到許姑娘了,她來了。”

周生措白聽到許昭華的名字,強挺著睜開了眼睛尋找。

等許昭華飛奔著到周生措白面前時,周生措白已經痛得雙眼無神,臉色蒼白不斷的流著冷汗。

許昭華心中一緊,趕緊上前將周生措白扶住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給他把脈。

把著把著,許昭華的眉頭就皺在了一起,原本她以為周生措白是又中了毒所以才這樣的,可沒想到還是胎毒。

她有些氣怒的問四人:“我不是已經留了解藥嗎?為什麽沒有給他服用!”那麽明顯的痕跡,她不信他們沒有猜出來那是她留下的。

四人都低下了頭沒有答話。

周生措白靠在許昭華的懷裏心中泛起甜蜜的泡泡,似乎疼痛都減少了許多,他聽著她的問話語氣,知道她有些生氣了,他替他們辯解說:“是我自己沒有服用,不怪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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