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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感動鬼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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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感動鬼夫人

聽他說是自己不服用,許昭華就有些不能理解,疑惑的問:“為什麽?你不信我?”

聽到後一個問題,周生措白趕緊搖頭說:“不是不信你,這解藥我還大有用處。”

“趕緊解了你的毒就是最大的用處,解藥呢?”許昭華說著,後一句問那四人。

四人用眼神示意在周生措白身上。

許昭華無奈的說:“拿出來。”

“不。”周生措白拒絕。

“你是誰?”松有些後怕同時又警惕的看著身邊冒出來的清秀女子問。

三人皆驚,擺出隨時攻擊的隱蔽性動作。此女子好強的輕功,無聲無息的到了他們身邊他們還不自知。如果她與他們有仇的話,此時已經是屍體了。

許昭華擡頭一看是清清,她便問:“清清,你怎麽來了?”

四人一聽,才有些放松,許姑娘認識,那便沒事了。

清清打著手語:夫人讓他們進去。

許昭華立刻點頭,將周生措白架起說:“走吧。”

四人尚在茫然中。

“夫人請你們都進去。”許昭華向他們解釋,同時她也想趕緊將周生措白弄進去,因為她沒有帶針,他又死活不肯吃解藥。

然後,松趕緊過來接過周生措白將他背著,周生措白有些不願,可他支撐不住自己怕壓著許昭華,只能這樣。

五人便隨著許昭華和清清往裏進。成蘭心中有些小激動,對於她這種癡迷醫術的人來說,鬼夫人就是她的崇拜對象。世人只說鬼夫人善毒,可是醫毒不分家,鬼夫人醫毒雙絕。

這次見鬼夫人,有了許昭華,松、竹、柏三人心中才有了些底氣。

走了許久,他們都沒有再遇到過任何一種毒物,直到竹屋面前。

那是用竹子做的一座房子,五間一院,院子一邊種著瓜果蔬菜,一邊種著藥材,還有曬藥材的架子,甚至還有雞鴨,若不說裏面住的是誰的話,這一看便是人人向往的桃源田園生活。

清清推開柵欄,讓他們進去,指了指院中的石桌石椅,示意他們去坐那裏。這個松明白了,將周生措白背了過去。

清清便向北邊的屋子去了。

許昭華安頓好周生措白,也趕緊去屋裏拿針去了。

許昭華出來後鬼夫人也出來了。

“師父。”許昭華喊道。

“鬼夫人。”四人見了鬼夫人一起恭敬的行禮。

鬼夫人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對許昭華說:“來,讓為師看看你的醫術如何了?”

許昭華就上前去給周生措白紮針,有過第一次後,第二次就簡單了一些,施完針後,周生措白果然漸漸減輕了疼痛。

鬼夫人看著許昭華的紮針動作,面上不動聲色。眼中卻不經意的顯露出了一絲滿意。

許昭華的確是極聰慧的,也是鬼夫人唯一收的徒弟。

“不錯。”鬼夫人淡淡的誇讚,順便還指導了她幾句。

許昭華很認真地聽著點頭。成蘭聽得也很認真。

看完之後,鬼夫人沒有再理會他們,轉身又進了藥房,清清自然跟著。

許昭華將周生措白先扶回自己的房間讓他休息。

她讓周生措白躺好,又掖好被子讓他睡一會兒。

出去後就見清清傳達些什麽,可惜他們看不懂。

許昭華走過來看了之後說:“師父讓你們自己去那邊的竹林砍竹子,自己搭房屋,這裏沒有多餘的。”說著手指了一個方向。

四人點點頭,這個簡單,至少現在鬼夫人沒將他們趕出去就行。

然後四人便動身去了。

清清:夫人讓你過去。

許昭華點點頭,去了藥房。

藥房裏鬼夫人看看這個藥材,又瞧瞧那個,不時拿起幾個放於鼻下。

許昭華是有些愧對她的,她許昭華自重生以來,不再虧欠過任何人,卻還是要虧欠她了。

“師父。”許昭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後才喊道。

“坐吧。”鬼夫人淡淡的說,放下藥材,坐在了許昭華對面。

鬼夫人直直的盯著她問:“你甘心?”

許昭華先是一楞,明白過來以後堅定的說:“甘心。”

“他是九五至尊,他不會只有你一個女人,他的後宮會有三千佳麗,而你其實只是他其中小小的一個,他愛你?呵,愛不過是她為了得到一切的謊言罷了。”鬼夫人嘲諷的說。

許昭華在這裏從沒有窺探過鬼夫人的過去,只不過此刻讓她有些好奇了,聽著鬼夫人的語氣似乎十分厭惡皇族。

就算猜測到了這個,她也還是要堅定自己立場的,說:“我不怕,我知道他了解他,他不會。”前世他就是皇上,可後宮並沒有許多妃子,而且他極其勤勉,大部分時間都宿在了禦書房中,偶爾才會去別的嬪妃殿裏。不在禦書房的時候,就會來她那裏,不過因為她的原因,兩人經常是和衣而睡。

“昭華,愛他沒有好結果的。”鬼夫人又換成了苦口婆心的語氣。

可許昭華自己知道,不愛他,她更不會有好結果。

鬼夫人見她一副死勸不聽的模樣,稍稍有些惱,吩咐清清:“點了她的穴道,關進後面。”

許昭華一驚,卻也沒有了辦法,她已經讓清清點住了。

清清扛起她就走,她說不出來就一直用眼神示意鬼夫人,可鬼夫人不看她。

小睡了一會兒的周生措白起身去找許昭華,卻見這座竹屋的外邊松他們正在搭屋子。

他左右看看都沒有許昭華的身影,按道理說,他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應該是許昭華啊。

“昭華呢?”他在柵欄這邊問。

松一臉不解:“姑娘不是在照看公子您嗎。”

周生措白心中微微一顫,他沒有亂跑去找,大致環繞一圈後他就明白了,許昭華估計是被鬼夫人給藏起來了。

正想著,一看四人都看著他的身後,他自然也感受到了,扭頭行禮:“晚輩見過前輩。”

“嗯。”鬼夫人只發出了一個鼻音,然後說:“老身救她教她醫術時是有條件的,那就是我幫她救了你,她就留下陪我一輩子。”

周生措白聽完後一楞,原來如此,他想了一下試圖跟鬼夫人談條件說:“前輩,晚輩想……”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鬼夫人就好像要知道他想說什麽似的,立刻打斷他說:“本來是想讓你們好好道個別的,如今看來是不必了。”然後又對著松四人說:“你們也不必再建了,離去吧。”

留下這話後,就再不理他們,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周生措白看著她身後的清清,想叫住她問一下許昭華的情況的,可她只看了他一眼後就跟著鬼夫人一起走了。

“公子,我們還搭嗎?”成蘭輕輕的問。

“搭。”周生措白還是肯定的說。本來他是想跟許昭華商量一下和鬼夫人談一談,讓鬼夫人放了她,他們再以別的方式補償鬼夫人,可沒想到的是他剛見許昭華沒一會兒人就沒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許昭華,得不得罪鬼夫人之後再說。

想到這,周生措白又吩咐:“成蘭,你先不用搭了,跟本公子一起去找昭華。”

他想,左右這裏不過是山谷,還能往哪藏人。

可是,一天一夜過去後,周生措白在想不可能,之後,他又和四人找了兩天之後,他才徹底明白姜還是老的辣。

“公子,會不會許姑娘已經不在這谷中了?”青柏猜測說。

“不可能,她還在。”還未找到人的周生措白有些焦躁了。好不容易兩人終於要修成正果了,卻又被一個師傅給攔住了。而且,他看得出鬼夫人不太喜歡他,但是又有些任由他的意思。

他是這樣感覺的,她不單單是因為他要帶走許昭華兒不喜歡他,具體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這樣感覺。

照現在看來,他只能用最初想到的一招了。

“晚輩請前輩放出晚輩的未婚妻,晚輩在此給您跪下了。”周生措白一橫心,走到鬼夫人的門前朗聲說,然後一撩衣袍就直接跪下了。四人攔都攔不急。

屋內沒有聲音傳出,不過門倒是開了,清清拿著一張寫有字的紙出來了,紙上寫著不可能。這應該是清清自己寫的,她的手語他們看不懂,又要傳達話,她就只能寫下來了。

周生措白看完後繼續說:“前輩,您一日不放人,晚輩就一日不起!”

跪著的腰板兒挺得也很直,四人看著周生措白跪著,自己也不能站的,也並排跪在了周生措白的身邊。

清清歪頭看著他們,似是在疑惑,而後沒有想明白就轉身回了屋。

被可憐的關在後谷中臨時的山洞中的許昭華很是無奈,鬼夫人有時候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任性得可以,可她沒想到鬼夫人居然會把她關起來,她之前猜想師父最多就是將周生措白趕出去的。

已經過去兩天了,不知道鬼夫人有沒有為難周生措白,還是直接將他們趕出去了。她如此想著。

夫人,他們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清清給鬼夫人打著手勢。

“不必管他們。”鬼夫人無所謂的說。

之後,周生措白就一直跪著,從未動過,連四人跪的腿都疼了,他卻沒有叫喊過一句。連清清出來時看到他都是一臉的不忍心。

竹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快他就能看懂清清的手勢了。清清也很開心有人可以看懂。竹也就趁機向清清問了一些事情,清清也是有問必答的,除了許昭華被關在哪之外。

松每次看著竹去套話的時候,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絲不明的情緒。

唉,青柏嘆了口氣,為了公子也難為竹這個呆子了。

這邊,竹又垂頭喪氣的過來了。

成蘭安慰他說:“沒事的,公子會感動鬼夫人的,公子和許姑娘已經歷經了這麽多的艱辛,沒有什麽能再拆散他們了。”

松也是默默的走過來攬住了竹的肩膀,成蘭識趣的走開了。

關許昭華的地方是一個小型的牢房一樣,這裏以前是關鬼夫人寵物的地方。清清回一天來三趟給許昭華送飯,也會給許昭華說周生措白如今跪在地上求鬼夫人放了她,她聽得感動,卻無可奈何。

她不是沒有想過讓清清放她出去,可是之前五年的相處讓她知道清清對鬼夫人是唯命是從的,絕不可能違背鬼夫人的命令,所以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時間轉瞬即逝,周生措白已經跪了三天三夜了,松四人都從一開始希冀著鬼夫人能夠感動到現在他們不抱希望只勸周生措白能先起來。

清清看著他心中也是不忍,她將自己想說的話都寫了下來,一張一張的給鬼夫人看。

她寫的是:夫人,我們已經看到他的誠心了,可以先將昭華放出來了。

夫人,他身為九五至尊願意為了昭華下跪,這麽驕傲的人可以為了昭華這樣做,唯有真情。

鬼夫人嗤笑:“你懂什麽是情嗎?還真情。”而後,又嘆了一口氣說:“去將她放出來吧。”

清清雖然不懂鬼夫人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不過能放出昭華她很開心。

清清出去時,看到還在跪著的周生措白心頭湧上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她無端覺得心中有些酸澀,鬼夫人說的對,她還不懂什麽是情呢。不管了,先把昭華放出來吧。

許昭華也是很焦灼的,她不知道周生措白是不是還跪著,他身體受不受得了。這個死腦筋怕是一直跪著呢。許昭華急的在裏面轉來轉去。

當她看到清清時還有些疑惑呢,這還沒有到中午呢,看到清清拿著鑰匙給她開門時她還有些呆楞,周生措白走了?所以師父願意放她出去了?

清清看到許昭華的時候還嚇了一跳,在這裏許昭華沒有水洗澡,也沒有換衣服。因為擔心周生措白也沒有吃好飯睡好覺,所以清清看到的許昭華是衣衫有些臟了,慘白著小臉還掛著倆黑眼圈的。

許昭華卻顧不得她如今是什麽模樣呢,她趕緊問清清:“周生措白走了?”

清清搖搖頭,許昭華有些不敢置信:“他還跪著?”

清清點點頭。許昭華現在也不想知道鬼夫人是怎麽想的了,她現在只迫切的想回到周生措白身邊。

在清清去放許昭華期間,鬼夫人來到周生措白面前不遠處說:“起來吧。”

周生措白感覺現在腿都不是自己的腿了,不僅酸疼還麻到沒知覺。他努力支撐著自己不搖晃說:“前輩什麽時候放晚輩的未婚妻出來,晚輩什麽時候起來。”

他的話倒是讓鬼夫人笑了,鬼夫人似笑非笑的問他:“我徒兒什麽時候成了你的未婚妻了?”

周生措白一板一眼的回答:“在進苗疆前,晚輩已和昭華達成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請前輩成全。”

說罷,周生措白鄭重的給鬼夫人磕了個頭。

鬼夫人看著周生措白叩下去,眼前好似出現了一幅很久遠的畫面,久到她看不清身影了。只看到一男一女兩人對著一人而跪說著請求成全。

“她答應過我,要陪著我的。”鬼夫人悠悠嘆了口氣。

周生措白思索了一下說:“不如前輩和晚輩們一同出去,這樣晚輩們也可以孝敬前輩。”

鬼夫人搖搖頭說:“我一旦出去了,江湖上又會是一場動亂,還是不了。”

周生措白以為鬼夫人會如此跟他談論是有些松動了,極力想著兩全的辦法,卻突然胸中一痛,險些趴在地上。

他的毒又發作了,自從第一次發作之後,他的毒就隔三差五的就發作,沒有時間限制,而且一次比一次痛。

“你這是毒發了?”鬼夫人淡淡地問,又說:“將解藥吃了吧。”

周生措白一手撐地,垂著頭,就這一小會兒,他的冷汗已經順著臉往下流了。他閉著眼心中暗想只能打最後一個賭了。他虛弱又不失堅定地說:“除非前輩願意放了昭華。”

“我已經放了她了。”鬼夫人嘴角含笑說。

“晚輩的意思是放她跟晚輩一起走,晚輩知道,這樣做會使她失約,可是晚輩寧願沒有這解藥也不願沒有她。”周生措白已經快痛的沒有神智了,還是強行支撐著將解藥從自己懷裏拿出來當著鬼夫人的面扔到了她的腳下。

心中焦急飛奔著趕來的許昭華在周生措白背後正好聽到了這句話,也看到了他跪在鬼夫人的面前搖搖欲墜。她心中說不上來的感動與心疼,她飛撲上去抱住周生措白。

周生措白有點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擁抱,他閉著眼楞了一楞,睜開眼轉頭便看見了許昭華正眼含淚珠看著他。鬼夫人沒有騙他,她真的放了昭華,可是。他欣喜的同時又失落,他還沒有讓鬼夫人答應他帶她走呢。

“你是不是又毒發了?”一攬住他的許昭華立刻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周生措白努力想開口說我沒事,卻不想一張嘴便噴出一口血來。

這血染紅了許昭華的眼睛,她又想起了前世他死時的那一幕,前世她救不了他,現在她可以。她慌亂著的問他:“解藥呢?解藥你放在哪了?”

周生措白卻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他終於倒了下來,壓在了許昭華的身上。

許昭華更加慌了,她的淚在不自覺中已經流了下來。她在周生措白身上沒有摸到解藥,只能將目光轉向鬼夫人,她以為她沒有哭的卻沒想到一張口就是壓抑不住的哭腔,她說:“師父,你救救他,師父,我不走了不走了,求您救救他。”

她原本也是極驕傲的人啊,現在卻哭得涕泗橫流。周生措白還沒有昏過去,不過也只能虛弱地看著,他痛恨此時這個身中劇毒的自己。

哭泣一旦開始,接下來將一發不可收拾。許昭華環抱著周生措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其他人都被許昭華的哭聲吸引而來。看到面前的這幅局面,成蘭想上前的,卻被青柏給拉住了,青柏示意她安心看著,她有些不明白卻還是聽從他的話,她知道青柏絕對不會害公子。

清清的眼中也滿是心疼,看著許昭華哭泣她心疼,看著那個男人快死的模樣她也心疼。

鬼夫人原本看著他們不發一語,此時卻悠悠嘆了口氣,彎腰撿起了腳邊的瓶子遞給許昭華。

許昭華淚眼朦朧間看到了趕緊伸手接了過來,用袖子粗魯的一擦眼淚,打開蓋子餵給周生措白。奈何,周生措白緊閉雙唇不張開。

他也履行他所說的那句話,許昭華自然也想到了,不過她此刻只想讓他喝了解藥。她哭著求他:“你喝了吧,事情我們之後再說。”

他還是死死咬緊牙關不張嘴,許昭華從抱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感受到了他忍著疼痛時不斷顫栗的身體,此刻卻又繃緊了,這讓她更加不安,她努力求他喝了這解藥。

“喝了吧。”鬼夫人說。那聲音帶著悠悠嘆息,似是從遠處而來的一般。

“老身這裏廟小,容不下你們這幾尊大佛。”鬼夫人說完後扭頭回了自己的屋子。

周生措白聽了她的話,猛然睜開了眼睛,許昭華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鬼夫人,卻只看到了她的背影有些孤寂。眾人聽懂後也是狂喜。

她趕緊勸周生措白說:“師父她同意了,聽到了嗎?她同意了。快喝了吧。”

這下,周生措白終於不再抗拒,乖乖將解藥喝了下去。

喝完後的周生措白身體又猛然一震,似是承受了比原來更加猛烈的痛苦。松四人本來是狂喜的,看到這一幕後趕緊奔了過來,一個個目含擔憂的看著。

許昭華知道這是正常反應,她緊緊抱住了周生措白,陪他一起度過這難挨的痛苦。

不得不說這太後,之前的榮貴妃是極為陰險狠毒的女人,在周生措白尚在腹中時便對皇後下毒,使皇後在生產時難產而亡,又使他一出生便帶胎毒,之後又不斷加深,才制成了如今的局面,就算有了解藥他熬不過去,同樣死路一條。

這段秘辛她之前便知,只是不知道其中主人公是他而已。當時她聽說的時候便是心疼,如今真實看到了,心中才是刀割一般的疼,恨不能替他承擔。

四人明顯也是知道了他為何會這樣,靜靜地守護在兩人身旁。成蘭貼心的帶來了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此刻的周生措白不能受風,但是他們移動不了他,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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