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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以下犯上就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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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以下犯上就是錯

許昭華知道這次不可能將許青山一把拉下了,不過他的名譽恐怕會受損不少。

周生琛默立刻對周生措白說:“太子,剛剛查清了,那批黑衣人是偽裝成許府護衛的,具體身份還未查出。”

“是嗎?”周生措白語氣很輕的問。

“沒錯。”周生琛默說。

“呵。”許昭華直接冷笑出聲:“厲王這是什麽意思?”

“蘇公子認為是什麽意思。”周生琛默咬牙切齒。

“一句輕飄飄的還未查出就完了?”

“不然蘇公子想怎樣。”

“我想怎樣?厲王一句黑衣人是許府護衛就讓許大公子背負了弒弟的罪名,如果沒有這幾位公子站出來證明,恐怕許大公子此時就在天牢之中了吧。”許昭華嘲諷說:“看來厲王和許將軍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

“你……”周生琛默今晚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許昭華激怒了。他怒極反笑著說:“這件事是本王不對,本王在三日之後定會給眾人一個交代。”

說完便怒氣沖沖的走了。

胡默瓊一看情況不對,就想溜走,不過許昭華怎麽可能會放過他。

“太子,這胡公子該如何處置。”

原本周生措白還在為剛才她沒有提到他而偷偷郁悶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她在叫他無意識說:“怎麽了?”

“對於胡公子散播謠言作偽證的事,太子認為該如何處置。”許昭華解釋。

周生措白思考了一下說:“暫將胡默瓊押入大牢,等回京後再行處置,還有九門提督,保護不利,降一級。”

九門提督偷偷抹了一把汗,跪下謝恩。降級就降級吧,只要沒要腦袋就行。

胡默瓊直接癱在了地上,這一回事誰也救不了他了。

“散了吧。”周生措白揮揮手,走了。

許昭華同許松琛一起走回去。

許松琛說:“酥酥,謝謝你救了哥哥。”

“哥哥,我們是親兄妹啊,說這麽見外的話幹嘛。”

許松琛嘆了口氣。

許昭華疑惑的看他問:“哥哥為什麽嘆氣?”

許松琛看著許昭華感嘆的說:“真的覺得酥酥不一樣了,比以前變得更加聰慧,更加耀眼了。”

“酥酥這樣的改變不好嗎?”

“不,不是不好,只是哥哥怕護不住你。”

“沒關系啊,哥哥,你護不住酥酥,那就換酥酥護你好了。”

“好。”許松琛哽咽著說。

回到許松琛的院子裏,一只信鴿停在許松琛的書桌旁,看起來已經等了很久了。

許松琛拿下信鴿腿上綁著的信,快速的看了幾眼,說:“酥酥,你需要快點回去了。”

“家中發生什麽事了?”

許松琛將紙條遞給許昭華,許昭華看完後說:“的確要快些回去了。”

信是蘇成碧寫的,上面寫著:這兩日婉心與許韶韻輪流來訪吵著來看他,今天還差點讓許韶韻闖入她的房間,怕是她母女倆已經起疑了,所以讓許昭華盡快回府。

“我送你回去收拾東西。”許松琛說。

兩人回到了許昭華的住處,正好周生措白在那裏等著。

周生措白一見許昭華回來,就說:“你今天得連夜就走。”

“為什麽?”許昭華問他,難道他知道許府裏的事?

“今天晚上你那樣說周生琛默,而我又隱約的表明了你是我這邊的人,他必定不會放過你,此刻就走是最佳時機。”周生措白迅速解釋。

“我就是回來收拾東西的。”許昭華點頭。

“不用了,我已經讓他們收拾好了。”周生措白讓那兩人出來,那兩人赫然就是剛剛作證的“春德與春明”。

“許公子還是快回去吧,本太子送蘇公子就好。”周生措白對許松琛無比認真地說。其實他還是有私心的,想趁著送她出去的這一會兒再與她說說話。

許松琛也無比認真的同意了,如果此刻要送許昭華的是江恒的話,估計他絕不會同意。

然後許松琛就走了。

“走吧。”周生措白護送著許昭華往外走。

“春德與春明”就走在他們後面。

“你就沒什麽要問我的嗎?”走了一段路後,許昭華問他。

“問什麽?”周生措白倒是反問道。

“我是將軍府大小姐。”許昭華直接了當的說。

“嗯,我知道。”周生措白毫不訝異。

後面兩個人自然聽到了她的話,即使有些詫異也沒有表露出來。

許昭華又沈默了。

周生措白默默的陪著她走了一路,到了馬車那裏,周生措白扶她上來馬車後說:“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憋在心裏,我不會去問那些讓你為難,我會一直等到你想說的時候。記住,我會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

許昭華點點頭。

周生措白繼續說:“我派了很多人護送你,你不必害怕。”

許昭華再次重重的點頭。

周生措白放下車簾,“春德與春明”上了馬車前檐。

“保護好她。”周生措白朝兩人囑咐。

“春德與春明”雙雙點頭,“春德”抖動韁繩,使勁一抽馬屁股,馬車迅速向前出發。

周生措白騎上旁邊拴著的馬,遠遠的跟在馬車後面,跟了很久。

…………

“砰!”

許青山一進去聽到的就是這樣一陣聲響,他叫那暴怒中的人:“厲王。”

“哼,本王早就知道,早就該知道!”周生琛默摔了那麽多東西依舊怒氣未消。

“好個蘇洐,幸虧本王早有防備,不然就憑他今晚的花言巧語你許大將軍就要在天牢中度過了。”周生琛默見許青山來了,手指著他鼻子說。

許青山立刻跪下說:“對於王爺的相救之恩,臣感激不盡,臣願給王爺當牛做馬。”

周生琛默聽了他的話,心裏好受了些,胸中洩了氣,坐到了椅子上,默默的想:若不是因為今晚的事情,這許青山恐怕還在觀望中吧,不會這麽輕易就歸順於自己,看來自己還得感謝一下那蘇洐呢。

“起來吧。”周生琛默緩和了情緒。

“王爺,看來那蘇洐的確不能留。”許青山起來後說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

周生琛默想了一下說:“如今這個風口浪尖上還不能殺他,如果現在殺了他恐怕很容易就被人懷疑到我們。”

“不過,我們也不能讓他們如此得意。”周生琛默話鋒一轉。

“不錯。”許青山讚同。

“時間不早了,許將軍就先回去吧。”周生琛默平淡下來說。

許青山點點頭,知道周生琛默現在不想讓他再呆在這裏了,就說:“那臣告退。”就離開了。

“真不知道本王答應那個女人是對是錯。”周生琛默看著許青山離去的背影說。如果不是許韶韻來勾引他,他可能也不會拉攏許青山,真正有權又有威望的將軍可不是許青山。

“胡默瓊在大牢中怎麽樣了?”

“一直在喊冤枉,而且還要見王爺您。”影衛面無表情的回答。

周生琛默頭痛的用手揉了揉眉角:“他也幫本王做了不少事了,可他不死,這事就圓不過去了。”

“罷了,罷了,影,這件事你去做吧,給他的家人多一些的撫恤金,還有等本王以後得勢了,自然不會忘了他們。”周生琛默一揮手就決定了胡默瓊的死期。

……

許青山回來後,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喝起了酒。許默鵬死了的事他還未傳信回將軍府,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婉心交代,還有她也是會傷心的吧。

許青山喝著酒這些日子的事情就一幕一幕的我在眼前回放,他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還沒有來秋獵場的時候,許松琛對他不是這樣的,到了秋獵場之後,許松琛對他的態度突然就變了,而且那匹馬的事,許松琛一開始絕對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將馬換給許默鵬,因為他就算恨我了,也不會害許默鵬,所以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暗中幫他。會是誰呢?許青山想到了蘇洐,之前一直都沒聽許松琛說蘇家來人了,卻無緣無故冒出來了一個蘇洐,這個蘇洐肯定有蹊蹺。就看厲王今晚去試探一下那個蘇洐的虛實了。

許青山一想通也就不喝酒了。

…………

周生措白默默在後面跟了很長一段路,直到一個拐角處聽了下來,看著馬車漸漸消失在自己眼前才回去。

馬車裏,許昭華突然問了一句:“太子回去了嗎?”

“春明”往後面看了一眼,見沒有馬的身影再跟來回了句:“回去了。”

然後就沒有聲音再從馬車裏傳出來了,兩個人就專心趕馬車了。

烏雲遮月日,殺人放火時。

黑暗中幾個黑衣人偷偷摸摸的摸進了“希雅院”。一人在門外向其他人打手語示意讓他們都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先探探情況。其他人都點頭讚同。

然後那人拿出了迷煙筒,在窗臺上捅了個小孔將迷煙吹進屋內。

靜靜等了一會後,他率先進去了。

他腳步很輕的走到床邊,卻沒有聽到呼吸聲,因為月亮被遮住了,沒有亮光,他無法看到床上的身影,他只好冒險將手伸向床鋪上一摸,沒人,他的心瞬間提起來了。

床鋪上沒人可能就意味著這個人就躲在房間的某一個角落裏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而他卻發現不了這個人,這就說明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此人武功極高,他今晚可能就要夭折於此了。

他拼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轉身,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慢慢挪動到桌子旁,摸到了燈盞,他迅速亮燈向後轉,沒有人。

外面等待的人見屋裏亮了燈也迅速闖了進來,他環顧四周,沒有人,松了口氣。

“老大。”一名黑衣人叫他。

“回去吧,那人跑了。”他回答後,領著人就回去了。

他們走後,一道身影也離開了。

“主子,他們無功而返了。”青回來向周生措白匯報。

“嗯,就算他現在派人去追也無濟於事了。”周生措白放下了心。

另一邊。

“人不見了?周生琛默皺著眉詢問,然後瞇了瞇眼說:“跑得挺快,不過狐貍總是要露出狐貍尾巴的,期待著下一次再遇見你。”

又是一夜過去了。

將軍府韶年院

“這許昭華已經許久未露面了。”許韶韻在婉心房中邊刺繡邊說。

“可不是,咱們去見她時,蘇成碧一直攔著咱們不讓見。”

“姨娘,你說可不可能這許昭華根本就不在府中呢。”許韶韻瞪大了眼睛興奮的猜測。

“有這個可能。”婉心也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打擊蘇成碧母女的機會。

“如果她許昭華真的不在府中的話,哼,堂堂將軍府的大家閨秀不待在家中,偷偷跑出去,說不定是去會情郎的,這事若是傳出去,看她許昭華如何嫁人,並且給將軍府抹黑,父親回來了她蘇成碧葉好過不了。”

“姨娘,我們現在就去看望一下我的好姐姐吧。”許韶韻陰險的笑著說。

婉心放下手中的活,跟著許韶韻一起去了。

“春德,還有多久能到?”許昭華問。

“回公子,不遠了,馬上就到了。”春德回答。

許昭華忽然心裏很是焦躁,這許韶韻一旦懷疑我不再府中,一定會想辦法探清楚,如果她確定了,肯定會小題大做。

“春德,再快點。”越想許昭華越不安焦急地吩咐。

“可是小的怕您…”春德話沒說完,許昭華就厲聲打斷說:“不必管我,再快點。”

“是。”春德只好聽令,加快了速度。

“夫人,婉姨娘與二小姐求見。”丫鬟來稟報。

“讓她們回去。”蘇成碧完全不理。

“是。”丫鬟剛剛領命,正要出去,在門口等候的婉心母女聽到了就直接闖了進來。

“哎呦,夫人啊,我們好心好意來給您請安,您怎麽見都不見一面呢?”婉心嬌笑著說。

她的聲音真真是讓蘇成碧感覺到了不舒服。

那丫鬟見她們沒有聽傳報就直接闖進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蘇成碧揮揮手讓她退下。

“哪來的狗在亂吠吠。”蘇成碧嫌棄用手帕捂住鼻子說。

婉心臉色一白,許韶韻的臉色也是一僵,不過她很好的掩飾過去,裝作沒聽到一樣,對著蘇成碧親親熱熱的說:“母親,韻兒來給您請安了。”

“喲,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怎麽這平日裏都見不著的人今天一個個的來請安。”蘇成碧嘲諷道。

“母親,以前是韻兒年紀小,不懂規矩,以後韻兒日日來向您請安,你看可好?”許韶韻努力讓自己不受那些話的影響,繼續說著。

“可別,本夫人可消受不起,再說了不懂規矩,沒有人教可不就不懂規矩嘛。”蘇成碧繼續嘲諷。

婉心與蘇成碧忍了又忍,努力而且勢必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母親,好久沒有見到姐姐了,之前因為韻兒不懂事與姐姐之間發生了一點誤會,韻兒想與姐姐談談向姐姐道歉解開這個誤會,並且希望姐姐可以原諒韻兒。”許韶韻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過是找了一個好聽的借口罷了。

“就你一個人年紀小嗎?”蘇成碧突然問。

“什麽?”許韶韻一楞,她沒想到蘇成碧會這樣問。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年紀小不懂事嗎?我家昭華也不過大了你兩歲罷了,也還是一個孩子,怎麽她就要原諒你的不懂事呢?”蘇成碧慍怒著說。

許韶韻臉一青一白。

“夫人,都是自家姐妹,哪能有仇呢?”婉心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你們回去吧。”蘇成碧不容分說直接下逐客令。

許韶韻不甘心無緣無故被數落了一頓就無功而返,撲通一聲跪倒了地上,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她哭哭唧唧的說:“母親,韻兒知錯了,韻兒是真心誠意來向姐姐認錯的,希望夫人讓韻兒見姐姐一面。”

“是啊,夫人,韻兒真的知錯了,您就讓韻兒見大小姐一面吧。”婉心在一旁附和。

蘇成碧沒有松口,說:“大小姐感染風寒,如今正在休養,不便見人。”

“韻兒就去見姐姐一面,遠遠的看著就好,絕不打擾姐姐休養。”許韶韻再接再厲。

“本夫人的話你聽不懂嗎,大小姐不見人。”蘇成碧厲聲說。

許韶韻見她軟的不吃,只好來硬的,她擦了擦眼淚,站起來說:“夫人不讓我見姐姐,是不是因為姐姐根本就不在府中。”

“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麽。”蘇成碧冷眼看著她,氣場全開。

許韶韻心裏一顫,果然是大家族裏出來的人,氣勢竟比父親還足,可她不能退縮,一旦現在退縮了,以後在這府裏就真的沒有她母女倆的容身之地了。

她繼續說:“如果姐姐在府中的話,怎麽不讓韻兒見一見姐姐。”

“她不想看見你,本夫人也不想。”

“到底是不想還是不在!”許韶韻提高了聲音為自己壯膽。

“大膽!”蘇成碧呵斥道。

“韻兒今日非要見到姐姐不可,夫人得罪了。”許韶韻心一橫,就往裏闖,婉心帶著婢女趕緊過來攔住蘇成碧,好讓許韶韻闖進去。

有婉心攔著蘇成碧,許韶韻快速向前跑著,臉上露出即將得逞的笑。

“放肆!”被攔住的蘇成碧暴怒,伸手便打在了婉心的臉上。

狠狠的一巴掌打得婉心眼冒金星,倒在了地上,她的婢女趕緊去扶她。

蘇成碧好歹是世代的將軍府出身,曾經也是風雲人物,她的一巴掌豈是婉心能受得起的。

沒了婉心的阻攔,蘇成碧趕緊去攔許韶韻。

就在蘇成碧追上許韶韻的那一刻,許韶韻已經帶著狂喜打開了房門。

“住手!”蘇成碧的話已經晚了。

打開房門後的許韶韻簡直想要放聲大笑了,卻被一道聲音嚇得戛然而止。

“是誰!”略顯淩厲的聲音,然後就是止不住的咳嗽聲。

蘇成碧過來後就聽到了聲音,她知道女兒趕回來了。

蘇成碧趕緊關住房門,對已經楞住的許韶韻說:“滾回去。”

許韶韻滿腦子的怎麽可能,裏面的人一定是假的。她自我安慰著,不甘心的說:“既然都到這了,就讓我見姐姐一面。”

“不可能。”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許昭華出現在了門口,單薄的身軀,面部有些消瘦了,她一手拿著手帕捂著嘴輕輕地咳了幾下,說:“怎麽了,一直聽著外面這麽聒噪。”

“打擾你休息了,母親這就讓她們回去。”蘇成碧趕緊接道。

好不容易趕來的婉心看到許昭華都一楞,強忍著臉部的疼痛過來說:“既然大小姐的風寒還沒好,我們就不在此打擾了。”

“哼。”蘇成碧冷哼一聲。

然後婉心拉著許韶韻就要走,許韶韻眼尖地看到了婉心略微腫起來的臉驚叫:“姨娘,你的臉怎麽了?誰打你了?”

“沒事沒事。”婉心不想惹事,只想拉著許韶韻快走。

誰知許韶韻站在那就不走了,大聲質問:“到底是誰?”

“是本夫人。”蘇成碧在一旁扶著許昭華冷冷接道。

許韶韻轉過來,一臉不忿地說:“姨娘犯了什麽錯?夫人有何權利打我姨娘。”

“以下犯上就是錯,本夫人是將軍府主母,這就是權利。”蘇成碧鏗鏘有力地說。

許韶韻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怒氣。

蘇成碧看她這副樣子,輕笑著說:“如果本夫人細究起來的話,給她一巴掌還算是便宜她的了,她不僅不感恩戴德,你這小小的庶女竟也敢指責本夫人!”說到後面一字一句紮進了婉心和許韶韻的心裏。

這些年蘇成碧的不管府中事,早已讓婉心和許韶韻忘記了她當家主母的權利與霸氣。

許昭華看著身邊霸氣側漏的母親,一時有些恍惚,究竟是她是重生而來的,還是母親才是重生而來的。上一世她從未見過如此霸氣的娘親,回來真好。

許韶韻臉一白,許青山不在府中,她母女倆便沒有靠山。

“來人!二小姐出言不遜,杖十,禁足一月。”蘇成碧直接下令。

婉心一聽就慌了,許韶韻也微微顫抖著。

“夫人,二小姐年紀小不懂事,要罰就罰我好了。”婉心跪下求情。

“一犯錯就說她年紀小不懂事,有你這種母親她又如何懂事,本夫人今天就教教她規矩,教教她以後懂事。”蘇成碧完全不留情面,繼續說:“你以為你就沒事了嗎?你,罰銀一年,以示懲戒,如若再犯,定不輕饒。”

聞訊而來的仆人抓著許韶韻便走,婉心想上來阻攔,一旁的婢女早就架住了她。

許韶韻害怕地喊:“姨娘,姨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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