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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秋獵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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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秋獵結束

“求夫人,饒過韶韻吧,那十杖她受不了啊。”婉心聽著許韶韻的哭喊心如刀割,立刻跪在蘇成碧面前,抓著蘇成碧的裙擺哭得梨花帶雨。

蘇成碧不看她,甩手將她的手甩開。婉心被甩開後,又轉頭去拉許昭華。

“大小姐,求求您了,她可是你親妹妹。”

許昭華看了她一會兒,聽著外面棍子打在肉體上的悶聲,直到最後一棍時,才扶起婉心說:“姨娘這是什麽話,韻兒當然是我的親妹妹了,悠悠,還不快去讓他們住手。”

悠悠回了句:“是。”就往門外走去。

“多謝大小姐。”婉心趕緊謝恩。

“不過,婉姨娘啊,雖然妹妹這打是免了,可禁足還是要執行的。”

“是,是。”婉心一心答應下來,然後就趕緊出去看許韶韻怎麽樣了。

“你怎麽突然就回來了。”蘇成碧這時突然看到她了,一臉開心又強忍住裝作不在意的問她。

“看了娘親的信,想娘親了唄。”許昭華一臉討好的笑。

“就你嘴甜。”蘇成碧被哄得輕笑,寵溺的用手指刮了刮許昭華的鼻子。

“娘,風大,進屋說吧。”許昭華攙扶著蘇成碧走進屋裏。

“讓娘看看,你在那邊沒發生什麽事吧。”蘇成碧一臉擔心的拉著許昭華看她有沒有受傷什麽的。

“娘,我真沒事。”許昭華一臉無奈,心裏卻泛起了小泡泡。

蘇成碧這才放下心來。

許昭華忽想起一事來,一言不發的將蘇成碧拉坐在椅子上,一臉嚴肅的說:“娘,我接下來說的這件事,你可能有點接受不了。”

“什麽事啊?你哥哥出事了?”蘇成碧猜測。

“與哥哥無關,是許默鵬。”

“默鵬怎麽了?是不是他那好玩性子又犯了,不願意回來了?”蘇成碧莞爾一笑。

“許默鵬死了。”許昭華輕輕說出這句話,一縷微風吹來,將這句話吹散。

蘇成碧聽清楚了這句話,僵住了臉,一臉不可置信的問:“怎麽就……就沒了?”

許昭華沈默不語了。

蘇成碧頓時就有些被打擊住了,雖然那不是她的親生孩子,可也是在她的膝間環繞,她一點一點看著長大的。

“怎麽死的?許松琛呢,他怎麽沒保護他!”蘇成碧質問許昭華。

“秋獵時,先是馬發狂,哥哥被父親趕去別處了,沒來的急,他就受了重傷,後來……”許昭華如實說著,頓了下來,蘇成碧就那樣看著她,她繼續艱難地說:“後來,他就被人殺害了。”

“那你哥哥到底有沒有事?”蘇成碧想既然都有人對許默鵬動手了,那許松琛豈不是兇多吉少。

“娘放心,哥哥確實沒事。”許昭華怕她多想。

蘇成碧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問許昭華:“酥酥,你跟娘說實話,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兇手是誰。”

許昭華重重的吐了口氣,這事母親早晚要知道,不如就讓自己來說,免得哥哥那笨嘴回來了說不清楚,再挨頓罵。

她這樣想著,說:“娘,那你更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蘇成碧意識到了接下來的事會有多不好,可她沒想到會這樣的難以接受。

許昭華原原本本實實在在的給蘇成碧講完了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一些事情,除了她喝酒還有認識周生措白的事。

“許青山!”聽完許昭華的講述,蘇成碧狠狠的攥起了拳頭。

許昭華此時一言不發,讓蘇成碧一個人消化這件事。

蘇成碧一扭過頭,看到許昭華一臉擔心剛想寬慰她,又忽然想起她說自己冒充了一名男子,急忙問她:“那你沒有被他看出破綻來吧。”

“娘親放心,我站在他面前,他根本就沒往這想。”

“酥酥放心,我這就給你舅舅修書一封,讓他們為你打掩護。”蘇成碧說著便要去做。

“娘親,你還跟那個舅舅有聯系啊,我記得很小的時候那一次那個舅舅回來,姥爺很不高興。”許昭華驚訝的說。

“你還小,這件事以後你就懂了。”蘇成碧敷衍了她一下,就走了。

許昭華也沒能喊住她。

“小姐,你可回來了,您都不知道您走的這些日子裏我有多提心吊膽。”悠悠一臉笑意地走進來說。

“辛苦我的悠悠了。”許昭華笑著捏了捏悠悠的臉頰。

“最辛苦的還是夫人,夫人剛才好霸氣啊,可是…奴婢怎麽看到夫人剛才眼圈紅紅的走了?”

“我該換衣服了,悠悠,給我拿件衣服吧。”許昭華打了個岔說。

“好的小姐,奴婢去拿。”悠悠果然就去了。

許昭華終於松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到了晚上,許昭華一個人獨自用了膳。

忽見一顆小石子不知從某處彈來撞擊到了門上,發出一個清脆的響聲,許昭華喊了一聲:“悠悠,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悠悠點點頭就出去了。

許昭華看著悠悠走遠後,對著門外一招手,示意他們進來。

“小姐。”春德、春明看許昭華的女子打扮很識時務的改了口。

“今日的事多謝你們了。”許昭華真誠的道謝。今天若不是他們將她盡快送到將軍府後門,又護送她進來,就要被婉心母女倆發現了,到時候還不知道鬧出什麽事情來呢。

“小姐言重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春德、春明異口同聲說。

“你們的真實名字叫什麽?真的春德、春明怎麽樣了?”許昭華問他們,雖然那倆真的在她身邊是監視她,可他們也不過是受人指使,沒有作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小姐放心,真的春德、春明也沒有犯什麽錯,太子爺沒有為難他們,而是將他們送去別處當差了。小姐可以叫我松,他叫竹。”松一一給許昭華解釋。

許昭華疑惑:“你們的名字都是一個字嗎?沒有姓氏嗎?”

“回小姐,我和竹都是自小就在宮中訓練的,所以沒有姓氏。”還是松回答的。

許昭華點點頭,說:“那你們怎麽還不回去呢?”

“太子吩咐我們,在他回京之前,讓我們保護您。”

許昭華也無話可說,畢竟不是自己的屬下,自己的話他們恐怕也不會聽。

“那你們每天在哪休息?”許昭華還是很好奇這個問題的。

“這小姐您就不必擔心了,您安心休息就好,有事叫我們一聲就行。”這次松沒有告訴她,只是這樣說。

“那你們就去吧。”許昭華也不強求,讓他們自己去了。

他們離開後,許昭華就休息了。

而另一邊。

“這蘇洐怎麽說走就走啊?也不打聲招呼。”江恒今天剛忙完一堆事情,晚上可有了空來找許昭華,沒成想撲了個空,卻見何轍與周生措白也在這。

“他家裏傳來了加急信,可能家裏出事了,所以昨夜連夜走的。”周生措白解釋。

“太子殿下怎麽知道?”何轍問。江恒也好奇地看著周生措白。

“本太子送的他。”

何轍沈默不語轉身就走了。

“既然太子您都知道他走了,那您還過來幹什麽?”江恒又問。

“前日喝酒,有東西落這了,白天一直沒時間,所以晚上過來取。”

江恒卻一臉不信,瞇著眼睛懷疑地看他,說:“我一直有件事不明白,太子您不是說您一見如故的人不是一直都是我嗎?怎麽就變成他了?這您得給我一個解釋。”

周生措白卻好像失了憶一般,說:“是嗎?本太子好像忘了還有奏折沒看完呢,本太子就先走了。”然後就趕緊撤了。

江恒也不追,他知道身為太子肯定有很多事都是為外人所不知的,如果他不是太子太傅的兒子,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資格跟太子站在一起,而且太子幫過他太多次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細說起來,他不過就是太子的屬下,可太子卻將他當成朋友一樣,單憑這,他就不能辜負了太子。

想開了以後,他也離開了。

…………

“稟王爺,沒有找到。”影向周生琛墨稟報。

“不過是一夜的時間,他能跑到哪?難不成還能插翅膀飛了?”

影深深地垂下了頭。

“許將軍,你可知道?他可是你的賢侄啊。”周生琛墨又問許青山。

許青山搖搖頭說:“王爺,我與他父親並無來往,而且他並沒有告訴我他家如今在何處。”

“哼。”周生琛墨冷哼一聲,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許青山無能了,真沒想到這樣無能的人居然還能想著殺了自己的兒子,還妄想著繼承蘇家的家業。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今天本王做了些事,讓那胡默瓊做了替死鬼,明日便回京城吧。”周生琛墨語氣平淡地說著,讓許青山先回去了。

這幾天他是真的不想再看見他了,就來秋獵這短短幾天,他已經給許青山擦了無數次屁股了,還折損了自己不少人。

周生琛墨是真覺得頭痛了。

…………

“太子,胡默瓊在大牢裏畏罪自殺了。”青在周生措白回來後說,然後將手中周生琛墨遞上來的證據遞給周生措白。

周生措白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扔到了桌子上,說:“明天去通知眾人,就說真兇已經畏罪自殺,秋獵結束回京。”

“是。”

第二日

眾人都收到了這個消息,然後就收拾東西準備回京了。

“真兇畏罪自殺?江兄,你信嗎?”魏呈過來看江恒,順便問了一句。

“厲王說的,不信也得信。”江恒聳聳肩無所謂地說。

“對了,蘇洐呢?我剛去他院子裏沒人,許兄那也不見。”魏呈搖著扇子問。

“家裏有急事,前夜便走了。”

魏呈一聽蘇洐原來走了,也不在江恒這多逗留了,就告辭離開了。

“這魏公子怎麽一直找蘇公子啊?”陸之升見魏呈走了之後過來問江恒。

江恒說:“這蘇公子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僅魏公子找他,昨夜太子和何公子一樣找他。”

“我覺得何公子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陸之升忽然說了這樣一句。

江恒仔細想了想這些日子以來何轍的所為,確實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他點頭讚同:“確實不一樣了,這朝中多的是臥虎藏龍的角色,如此一想便也不足為奇。”

陸之升沒有說話,低下頭掩蓋住了眼中神色。

很快,隊伍就啟程了。

許青山在晚上趕回了將軍府。

婉心在看到許青山的那一刻是狂喜,而蘇成碧冷了臉,許昭華對她說的那些事又湧上了心頭,她強忍住不讓眼睛中冒出任何神色,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爺,您怎麽一個人回來了?府衛呢?”婉心貼心地將許青山的外袍脫下,問道。

“我嫌他們走得太慢,就自己先回來了。”

“那妾去讓廚房準備點宵夜,等鵬兒回來了吃。”婉心說著就要去忙活。

許青山喊住她說:“不用忙了,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婉心一臉單純地問,然後突然想到那件事,狂喜地問:“是不是…是不是許松琛死了?”

許青山沈著臉搖搖頭說:“不是他,是鵬兒沒了。”

婉心覺得這個消息猶如一棒子猛地揮在了頭上,打得她頭暈目眩,不敢相信。

她顫抖著重覆了一遍:“老爺,鵬兒……沒了?”

許青山沈重地點頭。

婉心瞬間覺得天都要塌了,短短兩天,她都經歷了什麽,先是女兒被打得現在躺在床上起不來,如今兒子還沒了。

她大哭出聲,抓著許青山的手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死的不是那個賤人的兒子,而是我的鵬兒。”

許青山一言不發,只聽著她哭。

“告訴我是誰,是誰下的手!”

這問題許青山更加沒發回答了,扭過頭去。

婉心見他不回答,就猜測著:“是不是許松琛,是不是?”

許青山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婉心就認為他是默認了。

“我就知道,她母子倆都是賤人,見不得別人好,那個許松琛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婉心發狠地說著,然後又問許青山:“那這事你沒有告訴厲王殿下嗎?為什麽不讓厲王殿下做主?”

許青山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對勁了,說:“你怎麽知道要告訴厲王殿下,韻兒去找厲王是不是你讓她去的?”說到後面完全是嚴厲的詢問。

婉心心中一虛。

婉心心中一虛,眼神躲閃。

許青山立刻就看出來了,他恨鐵不成鋼的說:“糊塗啊糊塗,韶韻可是將軍府的大家閨秀啊,您怎麽能讓她去做這種事情呢。”

“這還不是怨你!”婉心也爆發了,她哭喊著說:“什麽大家閨秀,將軍府的大家閨秀恐怕只有她許昭華一個吧,明明是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你卻娶了她為妻,我為了你委屈做你的妾室,卻日日遭受她們母女倆的欺負,你去看看你女兒被她們欺負成什麽樣了。”

婉心歇斯底裏的哭喊著,許青山心疼的將她摟入懷中安慰。婉心趴在許青山的懷中哭唧唧,眼中卻露出兇光:蘇成碧,你終究鬥不過我。

良久後,婉心的哭泣聲漸漸停了下來,許青山才有機會問:“韻兒到底怎麽了?快帶我去看看。”

婉心領著他到許韶韻的房間,許韶韻正趴在床上哀嚎,,一看到許青山眼淚就下來了:“爹。”

“韻兒,這是怎麽了?”許青山一臉心疼的走過去看她。

“都是許昭華,爹,你要為女兒報仇。”許韶韻一臉恨意。

“好好好。”許青山什麽都答應下來。

靜心閣

“娘,我回來了。”許松琛在許青山之後沒多久也回來了。

蘇成碧看到許松琛之後並沒有多麽驚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回應了一聲。

許松琛就自覺無趣的默默在一旁坐下來。

蘇成碧此時看見他不知為何就來氣,不由得說他:“你看看你,還有一點哥哥的樣子嗎?連點警覺心都沒有,還得要酥酥去幫你。”

許松琛被她說得頭越垂越低,還要說:“娘教訓的是。”

蘇成碧滿腔的怒火在看到他這樣後就平息了下來,嘴上雖是那樣說的,心裏還是很擔心的,過去拉著許松琛噓寒問暖:“那日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許松琛搖頭。

“別太在意了,或許這就是那孩子的命吧,可能是老天要收他會天上做神仙去了。”蘇成碧知道許松琛對許默鵬的感情很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心裏並不好受,所以如此寬慰他。

“娘,我沒事,你才是不要傷心過度了。”許松琛反過來安慰蘇成碧,這也是蘇成碧看著長大的,許默鵬對她的感情比對婉心這個親娘還要深。

“妹妹呢?”許松琛忽問,他都回來了,怎麽不見酥酥出來接他。

“酥酥休息了,你一路上舟車勞頓的也累了吧,趕緊回去休息吧。”蘇成碧說著讓他趕緊回去。

趕走了許松琛,蘇成碧一下子就洩下氣來,深深的嘆了口氣,渾身無力的癱坐下來。在這一瞬間她才是蘇成碧。

第二日

許青山下了朝就往許韶韻的院子趕,要去許韶韻的院子還要經過花園。在經過花園的時候,許青山聽見了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再聽過那鈴鐺似的清脆悅耳的笑聲了,他忍不住朝那聲源處走去,忽然看到三人,他趕緊找了個遮擋物躲避了起來,然後偷偷的往那處看。

是許昭華和許松琛硬拉著蘇成碧出來在花園裏透透氣,剛才那悅耳的笑聲正出自蘇成碧的嘴中,因為許昭華看到了一朵開得正艷的牡丹花,就將它摘了下來偷偷的戴到了許松琛的頭上,還笑他,許松琛惱羞成怒了,說非要教訓教訓她不可,蘇成碧就在一旁看著他們打鬧,不時就失笑出聲。

許青山躲在那裏一時就看呆了,曾幾何時,他也是其中的一員,那時候是他和蘇成碧一起笑著看兩個孩子打鬧,他眼中閃現出癡迷的神色。

他忍不住想要踏出去,不小心踩到了一段枯枝,發出很小的一聲脆響,許松琛耳朵靈敏的聽到了,立刻厲聲道:“誰!”

許青山一下子清醒過來,在許松琛即將靠近這裏之際落荒而逃。最後許松琛只看到了一個背影,可許松琛知道是誰。

“哥哥,誰啊?”許昭華過來問他。

“沒什麽,一只野貓罷了。”許松琛不再看了,跟著許昭華回去了。

“午時了,回去吧。”蘇成碧見他們回來了,望了望天說。

許昭華趕緊點頭,剛才跟許松琛玩的那一會兒,她都餓了。

於是,三人回去用午膳去了。

“琛兒,酥酥是妹妹,你讓讓她。”蘇成碧石實在看不下去兄妹倆因為一個雞腿而相持不下了。

“娘,我想吃。”許松琛居然對著蘇成碧撒嬌。

許昭華看了一臉嫌棄,卻不想蘇成碧心軟了說:“那酥酥,要不你……”

“不。”許昭華立刻拒絕。

蘇成碧放下碗,將一直都夾雜在兩人筷子之下的雞腿給解救下來,放進自己的碗裏說:“既然你們都不退讓那就我吃。”

“好。”兩人看似喪氣妥協的收回筷子,卻相視一笑。

這邊吃得其樂融融,另一邊卻不如意。

“多吃點。”婉心給許青山夾菜。

許青山漫不經心的吃著,卻神游天外想著上午所看到的場景,回想起年少時候的他,正是折服在蘇成碧的笑容之下,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不再笑了。

婉心看出他的心不在這,以為他在外面又養小妾了,心在外邊呢,不由得重重摔下碗筷,發出“砰”的悶聲。

許青山回歸神來看著她皺眉說:“這又怎麽了?”

婉心覺得許青山在兇她,立刻眼淚就又委屈的流下來。

此時的許青山最煩看到她如此模樣,厭惡的皺眉,放下碗筷,沒有如婉心所料的一般去安慰她,而是拂袖而去。

婉心遲遲不見他過來,扭頭一看,根本就沒有人影了。她氣得一跺腳,飯也不吃了,去房裏找許韶韻了。

許青山獨自一人走在院子裏,卻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去。這諾大的府院卻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小德子急急忙忙地跑進東宮。

“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沒點規矩了。”周生措白自書房中走出來不悅的說。

小德子撲通一聲跪下,聲淚縱橫的說:“太子,不好了,快去看看皇上吧。”

“什麽?父皇怎麽了?”周生措白一聽他這樣說,,突然就慌了,心急如焚的就往養心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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