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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家人【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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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家人【3000+】

傅傾城等著有些無聊,無意間發現秦年的手機就放在桌上,心中一動。

只是猶豫片刻還是未曾伸手。

剛把視線移開,就感覺到手機震動起來,她壓抑不住好奇心,探頭看了一眼,果然是白苓打來的。

這次她沒有半刻沈吟,順手將手機拿過來,接通,沒有說話。

那頭白苓已經開始說話,不同於對著她時候的咄咄逼人,聲音顯得那樣柔弱:“阿年,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不要不管我和小雪,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傅傾城鎮定起眼神:“是我。”她沈著聲音說。

電.話那頭頓了片刻,而後立刻換了聲音:“傅傾城。”

“對,是我。”她說,“白苓,你聽好了,你和你那個女兒什麽時候輪得到我丈夫來管?你們無路可退又和我丈夫有什麽關系?你說對不起,那我也說聲對不起,我對你最大的寬容就是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

“呵……”白苓輕笑,“你的寬容?如果你真的寬容,我就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如果你真的寬容,那麽現在秦年的妻子是我!傅傾城,你算什麽人,不過是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又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說那樣的話?”

傅傾城大口地喘氣,胸口不停起伏,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白苓,一命償一命,你說我沒有資格,那麽你又有什麽資格再出現在這裏?你不知道嗎?你害死了一條人命!那不是別的,是人命!”

她竭力壓抑著聲音,卻忍不住想起幾年之前,她的絕望痛苦和怨恨,幾年的沈澱,如果白苓就這樣逝去,她可以原諒她。

但如今她這般明目張膽地出現,讓她再也沒有辦法忍下去。

“要不是我運氣好,你以為你還能見到活著的我?”白苓嗤笑,“不過是命而已,你不得不承認。”

“我只知道善惡到頭終有報,白苓,你總歸會有報應的。”她咬牙切齒,“至於秦年,你可以罷手了,你以為過了那麽多年,他還是當初的那個他?天真。”

說完,她狠狠地掛斷電.話,剛想把手機放回去,秦年和晗晗已經走過來。

秦年看到她的動作,不覺擡頭看她一眼。

不想她竟然瞪回去,滿臉都好像在說:“是啊,老娘就是看了你的手機,接了你的電.話你想拿我怎麽樣?”

那副樣子像是一只炸毛了的小獅子,氣鼓鼓的,卻很可愛。

秦年勾唇一笑:“有電.話?”

“嗯。”晗晗正在看著,她也不可能真的鬧脾氣,好不容易調節好情緒,“我替你接了,打錯電.話的。”

“還以為是醫院,不是就好。”他說。

菜慢慢上來,這個話題也就這樣順其自然地帶了過去,而晗晗雖然比較成熟,但畢竟是孩子,太單純,感受不到大人之間暗處的風起雲湧。

到家的時候已經天黑,晗晗玩了一天有些累,一下車就被秦年抱在懷裏。

晗晗在車上已經犯困,但被抱起來之後又清醒過來,抱著秦年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低聲說:“爸爸,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的。”

秦年失笑,點點他的額頭,無聲地說了句好。

傅傾城走在前面,回頭看一眼,只能看到這父子倆沖著她笑。

晗晗這會兒還清醒,不過洗個了澡躺到床上之後,頓時就累得睜不開眼睛.

傅傾城不過轉個身的功夫,他已經趴著,撅起小屁股睡熟了。

她笑起來,幫他把被子蓋好,自己也拿了衣服去洗澡。

秦年是和晗晗一起洗的,出來之後便去了書房,她進衛生間之前他還沒回來。

等她洗好出來,秦年已經半躺在晗晗身邊,見她過來,輕輕坐了起來。

傅傾城也不說話,只拿了件外套就打開.房門出去。

秦年緊隨其上。

這天氣去陽臺也冷,傅傾城便去了書房,打開燈後便站在中間回身看他。

他輕輕關上.門,見她只把外套拿在手裏,上前兩步替她披上,她稍稍有些抗拒,卻沒有拒絕。

開口,便是單刀直入:“對,我今天接了你電.話,並不是打錯,是白苓打過來的。”

他淺笑著看她,不覺得有什麽意外。

“我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她還活著。”她擡眼看他,“我早就發現她在了,我和她見過面,就是我傷口裂開的那天。”

他依舊不說話。

她便繼續說:“我還是很恨她,永遠都不會原諒她,恨當年因為她我才會失去青璽哥,恨她現在又來插足我的生活,恨她不知廉恥,秦年,當年你站在她那一邊,所以現在你究竟站在哪一邊?!”

她閉著眼睛,近乎低吼著說出了這一番話,說完之後也不敢睜開眼睛,怕看到他的表情,怕看到讓她失望的表情。

所以她沒有看到,秦年只是笑著,然後慢慢走近了她。

他就這樣低頭看她,她眉心緊皺,眼睛緊閉,睫毛輕輕顫抖,嘴唇也抿得很緊,燈光下的她臉上像是被打上一層光圈,朦朧而美好。

緩緩彎下腰,他的唇輕輕地印上了她的唇。

只不過是輕貼,卻像是有強烈的電流席卷全身,傅傾城驀地睜開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近在眼前的,他那張閉著眼的沈浸的臉。

她似乎被施了咒語,整個人就這樣定住,忘記了在第一時間推開他,也讓他有機可乘。

他的手繞到她的腦後,按住,而後啟唇,含住她的。

不再是剛剛的淺嘗輒止,他想包含住她,想要擁有她,徹徹底底的。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中橫掃一切,霸道而又繾綣,讓人無法抗拒。

從狂風暴雨過渡到風和日麗,他輕輕地在她的紅艷濕潤的唇上輕啄:“青青,其實我很高興。”

他高興什麽?

她有些錯愕,回想了剛剛的一番話,不覺得有哪一句能讓他覺得高興。

他不再吻她,直接抱起她,讓她坐在書桌上,他捧起她驚到的臉,與她平視:“你在和我坦白,你在和我說你內心的想法,你也在守護這個家。”

他又在她唇上啄吻。他沒有說的是,他原本以為她會放棄。

因為她慣常會做的事情就逃避。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便用逃避來面對,以為眼不見為凈,卻不知道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而這一次,她卻站出來,為了這個家。

傅傾城看他的眼睛,看到他眼中倒映著的自己:“那你呢?你站在我這邊嗎?”

她聽到自己輕聲問,聲音有些飄忽不定。

“青青,我們是一家人。”他說,“你覺得我站在哪一邊?”

一天之內,他面臨了兩次這樣的選擇。

兒子和妻子。

不得不說他做得是有多失敗。

傅傾城搖搖頭:“你親口說,秦年,你得親口說,我不是那麽聰明,我不會猜,我之下聽到明明確確的答案。”

秦年也正色起來:“是的,傅傾城,我站在你這邊,現在的我,站在你這一邊,無條件地支持你。”

“我會相信的,秦年,你這樣說,我是真的會相信的。”她忍著眼中的微濕。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一點點事情都能讓她的情緒波動,從前她沒有眼淚地過了好幾年,如今卻總是忍不住濕了眼眶。

“你可以相信。”秦年吻著她的額頭,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青青,你可以相信我。”

“拉鉤!”她吸著鼻子,提出幼稚無比的要求。

偏偏秦年還沒有拒絕她,拉鉤上吊一百年,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勾住小拇指,然後便是一生一世的誓言。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誓言究竟能不能走到一百年。

在發誓的時候,我們都願意相信自己可以一輩子都不違背,但我們總忘了這個世界彎彎繞繞,一百年啊,多長的歲月,不過一個口頭的誓言,又如何才能真正那麽久都不會變質?

可是當下,在我們的心中,誓言永不會變。

她撲進他的懷裏,將臉靠在他的肩窩。

他輕輕撫著她順滑的長發,低頭親一親。

她忽然擡起頭來,看他一秒,而後閉著眼睛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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