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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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大人！”路過的黑衣人見到來人，松懈的神色收斂殆盡，畢恭畢敬的行禮問好。
“嗯，”十八歲的小銀，一身深藍色精致大氣的和服，垂眸看人時似茶褐色的眼眸冷淡無波，年紀輕輕氣勢卻洩露幾分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她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駐足原地狀似在深思，在黑衣人膽戰心驚的反思自己做過什麽錯事惹了這位年輕的幹部大人不快時，戰戰兢兢的他聽見了這位大人清冷的嗓音，“小鏡花呢？”
黑衣人松了一口，連忙解釋：“剛剛泉大人來辦公室找過您，等了一會兒先離開了，泉大人說之後會給您打電話。”
話音剛落談論的當事人就打來電話。
“銀姐姐，我在家。”少女的聲線清脆空靈，如顆顆白珍珠落入玉盤中的回聲。
“有什麽急事嗎？”小銀從未見過鏡花轉成跑來組織等候她這麽長時間，她可是記得鏡花的工作非常的繁忙。
“沒有，”少女說話一如既往的簡潔，“我只是想明白了之前的問題，現在打算去做。”
小銀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麽問題。
小鏡花：“全靠姐姐大人的指點。”
小銀想起她們那周游世界的安琪拉姐姐和中也哥哥，她只是問：“需要我做什麽嗎？”
小鏡花對於一同生活了很久的姐姐自己不會推脫，她果斷開口：“銀姐姐把我們家旁邊的那套公寓搶過來吧，我需要它。”
小銀：“好的。”
因為實在好奇還是問了一句：“你現在打算去幹什麽？”
小鏡花：“拐只老虎。”
她的聲音平白無起伏聽不出什麽情緒。
小銀：？
等自家妹妹掛了電話，她還是一臉懵，沒有懂最後那句話的含義。
老虎？拐老虎幹什麽？小鏡花是想養只寵物嗎？
而且，老虎……只有動物園有吧……小銀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要說，小銀的妹妹來由神秘，是半年多以前，尾崎首領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著她的小手領到組織的，所有人都猜測這位年紀十四歲的少女是否為尾崎首領培養的繼承人。
泉鏡花，十四歲，那懸浮於半空中的擅用武士劍斬殺一切的夜叉與尾崎首領的異能及其相似，組織內很多人懷疑泉鏡花是尾崎紅葉失散多年的妹妹。
不過兩人那截然不同的發色與瞳色有力的否決了這個猜測。
十四歲的少女有著非凡的，暗殺者的天賦，連在多年組織內工作被提拔為的幹部小銀都驚嘆不已，那才能仿佛是為黑手黨而生的。
尾崎首領也這樣覺得，她十分喜愛泉鏡花，那態度簡直把她當成了她的孩子，對於泉鏡花未來在組織的發展滿懷期待。
可，她的安琪拉姐姐看了一眼十四歲泉鏡花面無表情的小臉卻說：“她不適合這裏。”
安琪拉姐姐很少如此迅速甚至蓋棺論定的評論一個人，若一出現，便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正確。
“雖然我能幫助她掌控自己的異能，但是……”安琪拉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將泉鏡花一點點的剖開，將秘密與靈魂拽到陽光下，“她過去的十四年過著平淡又幸福的生活，她父母是真正的正派人士。”
“可是，安琪拉……”尾崎首領這次意外的不太認同安琪拉的觀點，修剪漂亮的眉梢微蹙，“組織內也有很多人曾經是這樣的。”
“你偏心她，”安琪拉看向她的目光變得犀利，“你是首領，首領的偏心並不是誰都能受得起的，你會不由自主將她帶入組織泥沼的深處，這樣反而……會害了她的。”
安琪拉提醒她：“雖然換了個名字，但我們到底還是黑手黨……”
安琪拉朝尾崎紅葉笑了笑，沒有說服之意卻令對方軟下了心，“逼著她做自己討厭的事情，我想紅葉不希望變成這樣吧。”
尾崎紅葉沈默了，最終她嘆息一聲：“可這樣一個優秀的孩子，讓她回歸普通的生活太……”
“誰說讓她回歸普通的生活了？”安琪拉打斷尾崎紅葉，惹來她疑惑的視線，“她的普通生活在父母慘死於她眼前的那一刻就不覆存在了。”
“……”尾崎紅葉想起接到那個孩子時，她那空洞無物的雙眼，讓她心疼不已，她忍不住開口，“剛剛我已經將記錄她父母死亡的真相的文件交給她了……”
這麽小優如此懂事的孩子居然錯以為是自己如今的異能殺害了親生父母，她與異能日日相伴，怎能不悔恨不恐懼呢？
“問問她吧，”安琪拉見尾崎首領為那位孩子的去處如此苦惱，便提議到，“那可是她未來的人生。”
她們兩個與她素不相識的人，怎能自說自話的擅自決定呢？
小鏡花出現時，抱著尾崎紅葉給從異能特務科搶來的文件緩慢走到兩人跟前，娟秀的小臉上有未幹的淚痕，眼眶紅紅的，兩位掌權者都體貼的並未言說。
“謝謝，”小鏡花還未站定就向尾崎紅葉鞠了一躬，雖情緒不穩，行事卻依舊穩重得體，她低著頭胸腔內的感動翻湧，“非常……感謝。”
尾崎紅葉私下沒有一點首領的架子，她輕輕搖了搖頭，看向女孩的櫻粉色眼裏滿是喜愛。
等鏡花的情緒穩定下來，安琪拉才開口：“你想做好人嗎？”
“幫助他人，扶持弱小，嚴懲惡人，維持秩序……你想成為這樣的好人嗎？”泉鏡花恩人身側的陌生女性，投向她輕飄飄的一眼卻無端令她緊張起來。
“父母是這樣期待的。”泉鏡花扣住文件邊緣的四指收緊了些。
泉鏡花除卻父母的身份有些特殊外，她出生以來的十四年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直到父母被殺害。
“可是你站的地方是黑手黨的地盤，紅葉要你為黑手黨做事你沒有意見？”明明疑問句，卻是陳述句的語氣。
擡頭是一雙幽暗不明的天藍色眼睛，讓泉鏡花想到了畫冊裏魔法森林中跳動閃爍藍色精靈，神秘優雅的精靈可遠觀而不可接近，一旦靠近變回被拉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尾崎紅葉啟唇欲言，卻觸及到鏡花的神色，女孩還是面無表情，神色漠然，紅得像兔子眼睛眸底暗含掙紮，不到一秒轉瞬即逝。
女孩說：“沒有。”
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
尾崎紅葉忽然明白，若是她將這位孩子帶入黑手黨，那麽擁有“恩人”身份的她將是這位女孩的枷鎖，往後她說什麽，她便做什麽——她將忽視自己的意志。
尾崎紅葉內心嘆息，果然還是不能……
“果然還是由紅葉帶帶小鏡花吧。”
尾崎紅葉訝異的看向安琪拉，這態度前後矛盾啊。
“我看要是小鏡花不報恩，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安琪拉半開玩笑道，“紅葉忙的話，還有小銀幫忙呢。”
“教會她使用自己的才能吧，”安琪拉勾唇一笑，那若有若無的震懾感在泉鏡花的眼中才緩緩褪去，還像長輩似的揉了揉她小腦袋，“就算成為好人，也要成為肆意妄為的好人哦，小鏡花。”
“我看獵犬就挺適合你的。”
“不過喜不喜歡就看你自己的啦。”
……
結果安琪拉姐姐當時的話一語成讖，年僅十四歲的泉鏡花被獵犬挖掘出來，其強大的實力與兇殘的行事作風被給予深厚希望，不到半年就成為了獵犬的候選。
被安排了各種屬於獵犬的工作，危險等級自然是最低的那種，沒有完全加入獵犬完全是因為年齡太小了，需要在培訓幾年。
泉鏡花的工作是二十四小時待命接受傳召的那種，她本與尾崎紅葉走住在一起，卻怕自己大半夜出任務打擾了事物繁忙的坐擁偌大組織的首領，後來搬到了安琪拉家。
某小兩口一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決定收養泉鏡花為家裏的二女鵝。
尾崎紅葉本想爭取一下，卻因為自己黑手黨首領身份只得做罷。
時間回到現在，尾崎紅葉接到泉鏡花的電話，就從繁冗的事務中抽開身趕了過來。
在安琪拉與中也的公寓旁小一號的住所中，十四歲的女孩跪坐在軟墊上，依舊沈默寡言，身側有一名狼吞虎咽吃著茶泡飯的少年。
少年特色的狗啃留海和他那像是餓了幾百年往嘴裏狂塞事物的行為同樣引人註目。
泉鏡花見人到齊了，便向自己的兩位姐姐介紹那位陌生的少年。
“這是中島敦。”泉鏡花介紹。
少年慌忙扒拉幾口飯之後手忙腳亂的朝兩位氣勢非凡的女性問好。
“我們前不久在一所孤兒院遇見。”泉鏡花說。
中島敦點頭。
“他向我求救。”泉鏡花繼續道。
中島敦不知想起什麽，淚眼汪汪的點頭。
“我拐走了他。”泉鏡花淡淡道。
中島敦點頭如搗蒜，下一瞬卻茫然的看向身側神情默然的少女，他不明白為何拯救自己於水火的恩人會這樣說。
他難以從那像是面癱的小臉看出怎麽東西出來，泉鏡花還在說，她一句一句的往外蹦，“我把他帶回了家。”
“他現在是我的了。”
中島敦：？
三這位十四歲的少女還是面無表情，卻用最平淡語氣說出最兇狠的話：“如果他不聽話，我就打斷他的腿。”
中島敦：？！！
少女的最後一句話讓室內陷入了冗長的死靜。
中島敦從兩位陌生女性出現後就一直在狀況外，他迷茫極了，完全摸不著頭腦。
卻未曾想，兩位女性沈默良久，異口同聲的詢問令中島敦瞳孔地震的問題——
“小鏡花，你和他去了市役所嗎？！”
中島敦：？！！
泉鏡花搖頭，她語氣篤定：“未來會。”
中島敦：！！！
尾崎紅葉覺得這個場面似曾相識，她猶豫不決的開口：“恭喜……？”
中島敦瞳孔地震，最愛的茶泡飯都打翻在地。
三位女性看向了他，中島敦覺得這些目光一致的紮人。
他瑟瑟發抖，頓時懷疑自己出了虎譚又被拐騙到了狼窩。
單純無辜的小羊羔中島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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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十八歲的小銀，一身深藍色精致大氣的和服，垂眸看人時似茶褐色的眼眸冷淡無波，年紀輕輕氣勢卻洩露幾分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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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松了一口，連忙解釋：“剛剛泉大人來辦公室找過您，等了一會兒先離開了，泉大人說之後會給您打電話。”
話音剛落談論的當事人就打來電話。
“銀姐姐，我在家。”少女的聲線清脆空靈，如顆顆白珍珠落入玉盤中的回聲。
“有什麽急事嗎？”小銀從未見過鏡花轉成跑來組織等候她這麽長時間，她可是記得鏡花的工作非常的繁忙。
“沒有，”少女說話一如既往的簡潔，“我只是想明白了之前的問題，現在打算去做。”
小銀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麽問題。
小鏡花：“全靠姐姐大人的指點。”
小銀想起她們那周游世界的安琪拉姐姐和中也哥哥，她只是問：“需要我做什麽嗎？”
小鏡花對於一同生活了很久的姐姐自己不會推脫，她果斷開口：“銀姐姐把我們家旁邊的那套公寓搶過來吧，我需要它。”
小銀：“好的。”
因為實在好奇還是問了一句：“你現在打算去幹什麽？”
小鏡花：“拐只老虎。”
她的聲音平白無起伏聽不出什麽情緒。
小銀：？
等自家妹妹掛了電話，她還是一臉懵，沒有懂最後那句話的含義。
老虎？拐老虎幹什麽？小鏡花是想養只寵物嗎？
而且，老虎……只有動物園有吧……小銀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要說，小銀的妹妹來由神秘，是半年多以前，尾崎首領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著她的小手領到組織的，所有人都猜測這位年紀十四歲的少女是否為尾崎首領培養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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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人那截然不同的發色與瞳色有力的否決了這個猜測。
十四歲的少女有著非凡的，暗殺者的天賦，連在多年組織內工作被提拔為的幹部小銀都驚嘆不已，那才能仿佛是為黑手黨而生的。
尾崎首領也這樣覺得，她十分喜愛泉鏡花，那態度簡直把她當成了她的孩子，對於泉鏡花未來在組織的發展滿懷期待。
可，她的安琪拉姐姐看了一眼十四歲泉鏡花面無表情的小臉卻說：“她不適合這裏。”
安琪拉姐姐很少如此迅速甚至蓋棺論定的評論一個人，若一出現，便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正確。
“雖然我能幫助她掌控自己的異能，但是……”安琪拉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將泉鏡花一點點的剖開，將秘密與靈魂拽到陽光下，“她過去的十四年過著平淡又幸福的生活，她父母是真正的正派人士。”
“可是，安琪拉……”尾崎首領這次意外的不太認同安琪拉的觀點，修剪漂亮的眉梢微蹙，“組織內也有很多人曾經是這樣的。”
“你偏心她，”安琪拉看向她的目光變得犀利，“你是首領，首領的偏心並不是誰都能受得起的，你會不由自主將她帶入組織泥沼的深處，這樣反而……會害了她的。”
安琪拉提醒她：“雖然換了個名字，但我們到底還是黑手黨……”
安琪拉朝尾崎紅葉笑了笑，沒有說服之意卻令對方軟下了心，“逼著她做自己討厭的事情，我想紅葉不希望變成這樣吧。”
尾崎紅葉沈默了，最終她嘆息一聲：“可這樣一個優秀的孩子，讓她回歸普通的生活太……”
“誰說讓她回歸普通的生活了？”安琪拉打斷尾崎紅葉，惹來她疑惑的視線，“她的普通生活在父母慘死於她眼前的那一刻就不覆存在了。”
“……”尾崎紅葉想起接到那個孩子時，她那空洞無物的雙眼，讓她心疼不已，她忍不住開口，“剛剛我已經將記錄她父母死亡的真相的文件交給她了……”
這麽小優如此懂事的孩子居然錯以為是自己如今的異能殺害了親生父母，她與異能日日相伴，怎能不悔恨不恐懼呢？
“問問她吧，”安琪拉見尾崎首領為那位孩子的去處如此苦惱，便提議到，“那可是她未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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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崎紅葉私下沒有一點首領的架子，她輕輕搖了搖頭，看向女孩的櫻粉色眼裏滿是喜愛。
等鏡花的情緒穩定下來，安琪拉才開口：“你想做好人嗎？”
“幫助他人，扶持弱小，嚴懲惡人，維持秩序……你想成為這樣的好人嗎？”泉鏡花恩人身側的陌生女性，投向她輕飄飄的一眼卻無端令她緊張起來。
“父母是這樣期待的。”泉鏡花扣住文件邊緣的四指收緊了些。
泉鏡花除卻父母的身份有些特殊外，她出生以來的十四年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直到父母被殺害。
“可是你站的地方是黑手黨的地盤，紅葉要你為黑手黨做事你沒有意見？”明明疑問句，卻是陳述句的語氣。
擡頭是一雙幽暗不明的天藍色眼睛，讓泉鏡花想到了畫冊裏魔法森林中跳動閃爍藍色精靈，神秘優雅的精靈可遠觀而不可接近，一旦靠近變回被拉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尾崎紅葉啟唇欲言，卻觸及到鏡花的神色，女孩還是面無表情，神色漠然，紅得像兔子眼睛眸底暗含掙紮，不到一秒轉瞬即逝。
女孩說：“沒有。”
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
尾崎紅葉忽然明白，若是她將這位孩子帶入黑手黨，那麽擁有“恩人”身份的她將是這位女孩的枷鎖，往後她說什麽，她便做什麽——她將忽視自己的意志。
尾崎紅葉內心嘆息，果然還是不能……
“果然還是由紅葉帶帶小鏡花吧。”
尾崎紅葉訝異的看向安琪拉，這態度前後矛盾啊。
“我看要是小鏡花不報恩，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安琪拉半開玩笑道，“紅葉忙的話，還有小銀幫忙呢。”
“教會她使用自己的才能吧，”安琪拉勾唇一笑，那若有若無的震懾感在泉鏡花的眼中才緩緩褪去，還像長輩似的揉了揉她小腦袋，“就算成為好人，也要成為肆意妄為的好人哦，小鏡花。”
“我看獵犬就挺適合你的。”
“不過喜不喜歡就看你自己的啦。”
……
結果安琪拉姐姐當時的話一語成讖，年僅十四歲的泉鏡花被獵犬挖掘出來，其強大的實力與兇殘的行事作風被給予深厚希望，不到半年就成為了獵犬的候選。
被安排了各種屬於獵犬的工作，危險等級自然是最低的那種，沒有完全加入獵犬完全是因為年齡太小了，需要在培訓幾年。
泉鏡花的工作是二十四小時待命接受傳召的那種，她本與尾崎紅葉走住在一起，卻怕自己大半夜出任務打擾了事物繁忙的坐擁偌大組織的首領，後來搬到了安琪拉家。
某小兩口一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決定收養泉鏡花為家裏的二女鵝。
尾崎紅葉本想爭取一下，卻因為自己黑手黨首領身份只得做罷。
時間回到現在，尾崎紅葉接到泉鏡花的電話，就從繁冗的事務中抽開身趕了過來。
在安琪拉與中也的公寓旁小一號的住所中，十四歲的女孩跪坐在軟墊上，依舊沈默寡言，身側有一名狼吞虎咽吃著茶泡飯的少年。
少年特色的狗啃留海和他那像是餓了幾百年往嘴裏狂塞事物的行為同樣引人註目。
泉鏡花見人到齊了，便向自己的兩位姐姐介紹那位陌生的少年。
“這是中島敦。”泉鏡花介紹。
少年慌忙扒拉幾口飯之後手忙腳亂的朝兩位氣勢非凡的女性問好。
“我們前不久在一所孤兒院遇見。”泉鏡花說。
中島敦點頭。
“他向我求救。”泉鏡花繼續道。
中島敦不知想起什麽，淚眼汪汪的點頭。
“我拐走了他。”泉鏡花淡淡道。
中島敦點頭如搗蒜，下一瞬卻茫然的看向身側神情默然的少女，他不明白為何拯救自己於水火的恩人會這樣說。
他難以從那像是面癱的小臉看出怎麽東西出來，泉鏡花還在說，她一句一句的往外蹦，“我把他帶回了家。”
“他現在是我的了。”
中島敦：？
三這位十四歲的少女還是面無表情，卻用最平淡語氣說出最兇狠的話：“如果他不聽話，我就打斷他的腿。”
中島敦：？！！
少女的最後一句話讓室內陷入了冗長的死靜。
中島敦從兩位陌生女性出現後就一直在狀況外，他迷茫極了，完全摸不著頭腦。
卻未曾想，兩位女性沈默良久，異口同聲的詢問令中島敦瞳孔地震的問題——
“小鏡花，你和他去了市役所嗎？！”
中島敦：？！！
泉鏡花搖頭，她語氣篤定：“未來會。”
中島敦：！！！
尾崎紅葉覺得這個場面似曾相識，她猶豫不決的開口：“恭喜……？”
中島敦瞳孔地震，最愛的茶泡飯都打翻在地。
三位女性看向了他，中島敦覺得這些目光一致的紮人。
他瑟瑟發抖，頓時懷疑自己出了虎譚又被拐騙到了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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