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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安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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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安排 (1)

不過經過這一次,兩人慢慢的也相處起來,再互相聊了半年後,在年底的時候,兩人領了證,只是在自家半個了酒席,算是成為了正式的夫妻。

周家老房子是三室一廳的,正好鄭彩彩和周桑一人一間,閑暇時鄭彩彩回家的次數也不少,發現兩位相處的模式真的再幸福不過了。

甜蜜的,比年輕人都要熱乎,蜜裏調油也不過如此。

鄭彩彩是一線女星,每年的收入起碼上億。

周桑是市值上了十億的化妝品公司老板,養活兩個人自然也不差。

不過周明現在還在上班,每月的薪水七八千左右,足夠兩人的日常所需了。

在加上各種其他的雜七雜八的獎金,一年下來差不多有十五萬,就算兩個女兒不給錢,他們倆也不愁吃喝,生病了也不怕,有保險。

有一個三年,這次的代言依舊是鄭彩彩,依舊沒有要代言費。

經紀人這次是沒脾氣了,誰讓兩家的長輩結婚了呢,給妹妹的公司代言還要錢,這就不好看了。

gg依舊是周桑拍攝的,這次拍攝的gg比起上一次要更加的華美誘惑。

而且gg還被投檔到了國外,花費了極高的價格,同時媚顏公司的產品也正式在國外發售。

“桑桑!”夜晚,房門被人敲響。

周桑赤腳打開門,就看到鄭彩彩穿著睡衣站在房門前,趁著打開門的功夫,貓腰鉆了進來,溜進了被窩裏。

周桑無奈的回去躺下,“又鬧什麽幺蛾子?”

“你覺得卓熙然怎麽樣?”鄭彩彩問道。

“卓熙然是誰?”

鄭彩彩沒脾氣了,打開手機找出了對方的照片,“就是這個人。”

她看了一眼道:“談戀愛不合適。”

“哦!”既然妹妹說不合適,那大概率是不行的,只能回絕對方了。

周桑見她有些郁悶,問道:“想談戀愛了?”

“嗯!”她年紀也不小了。

自出道後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呢,轉眼都要28歲了。

鄭媽媽生她的時候剛18歲,那時候鄭家的條件很差,而且那邊的人結婚都早。

“還有其他的人選嗎?”

鄭彩彩礙著給她看了七八張照片。

周桑指著其中一個人道:“這個可以談。”

“……”鄭彩彩沈默好一會兒,才道:“這是影帝謝嘉衍,不好追的。”

“我出資出劇本,再請個大導演,讓你和他演主角,你加把勁,能不能追到人就看你的本事了。”

鄭彩彩一把抱住周桑,“桑桑,你真好。”

“所以,你也別在大海裏撈針了,感情這種事,怎麽能挑挑揀揀呢?不合適就第一時間拒絕,別糟蹋自己的感情。”

“嗯,聽你的。”

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整理好了一個劇本,隨後根據鄭彩彩的推薦,敲定了一位大導。

之後劇本和資金一步到位,謝嘉衍那邊看到劇本後,也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沒辦法,劇本太好了,這絕對是一部可以拿獎的電影,就是女主角有點一言難盡。

娛樂圈一線小花旦,稱號看起來很唬人,可是演技的確不太夠。

好在導演是個善於挖掘演員潛力的,不然就沖著鄭彩彩,謝嘉衍也是不會答應的。

周桑派了琪琪過去做了統籌,她在劇本開機期間,沒有去劇組裏露過面。

近四個月的拍攝期結束後,謝嘉衍出現在了周家的餐桌上。

“叔,媽,我男朋友謝嘉衍。”

謝嘉衍手裏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後禮貌的和二老打招呼。

“桑桑呢?”

“她工作忙,有些日子沒回來了,昨晚打電話,說是脫不開身,等下次再見。”

謝嘉衍家境很不錯,家裏經營的是跨國紡織公司,上面有個哥哥繼承家業,因此謝嘉衍的生活相對要更自由一些,這才能夠專心的拍戲。

鄭彩彩嘟唇,“這丫頭,姐姐帶著男朋友回來,都不知道過來看看。”

鄭媽媽無奈的點了點女兒的額頭,“快請小謝坐著,你妹妹忙,當和你似的。”

“我有時候也很忙啊。”鄭彩彩招呼謝嘉衍落座,到底是不死心,撥通了周桑的電話。

“桑桑……”

“嗯,知道你帶男朋友回家了,我現在很忙,過幾天回去再聯系你。”

“不是,你去哪裏了?”

“在帝都有事,先掛了。”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鄭彩彩有點傻眼,然後仰頭沖著廚房喊了一嗓子,“叔,桑桑去帝都了,你知道嗎?”

周明舉著濕漉漉的手探頭,“不知道啊,什麽時候去的帝都?”

“我哪裏知道,都沒顧得上和我說幾句就掛了。”

謝嘉衍看著這一幕,不免覺得好笑。

之前聽鄭彩彩提起,她的母親是重組家庭,原以為可能相處起來有些尷尬。

可現在再看,明明相處的很融洽,而且鄭彩彩和重組家庭的妹妹似乎都沒有任何隔閡,除了在稱呼上能一目了然,感情特別到位。

既然能和重組家庭的叔叔與繼妹相處的融洽,就說明鄭彩彩不是個表面感知到的那種姑娘。

通過這四個月的相處,她在劇組裏沒少被導演反覆ng,糾正演技,不過鄭彩彩從來不會耍脾氣,反而私下裏還會不斷的鉆研。

實在是理解不了的,會找謝嘉衍虛心請教,時間長了,兩人互相了解,這才走到了一起。

兩人在家裏待了兩天,沒有等到周桑回家,隨後就去了港城。

見過了周家的長輩,肯定要去謝家見一見對方的家長的。

只是這次去似乎不太愉快,謝家的長輩得知鄭彩彩的職業和家世,總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雖然謝嘉衍是娛樂圈的,可家世背景擺在這裏,鄭彩彩作為女孩子,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難免會讓人覺得有些不太好的印象。

鄭彩彩也知道,這怪不得人家,畢竟娛樂圈的八卦太多,藏汙納垢的新聞也時刻冒出來。

她之前也談過戀愛,可惜都無疾而終,28歲的年紀,註定不是幹凈的小姑娘。

好在謝嘉衍站在她這一邊,努力的勸說著他的父母。

幾天後,周桑出現在了港城謝家。

“謝總,初次見面。”

“周總好,什麽風把周總給吹來了?”

“和貴公子談戀愛的鄭彩彩,是我家的人。”周桑開門見山,“雖說是繼母帶來的姐姐,可是我們兩人的感情很好。貴公子無意於謝家公司的繼承,現在背景也沒有了問題,不知二位可否退一步?”

在電話裏聽到鄭彩彩委屈的聲音,周桑無奈只能來跑一趟。

鄭彩彩在旁邊聽到“我家的人”這句話,激動地差點沒叫出聲來,她家妹妹真的是太霸氣了。

若非謝嘉衍在旁邊攬著她的肩膀,大概率是要沖上前去的。

周桑是商界的後起之秀,短短數年,將一家公司的市值做到了幾十億,其手段不可謂不高絕。

原以為只是簡簡單單的小明星,沒想到背靠著周桑,這門婚事的確要慎重考慮了。

只能不能把鄭彩彩當做一個隨意打發的小人物看待。

周桑並沒有和謝家鬧僵的打算,兒子要娶一個女明星,這在很多豪門裏都很難被接受。

換位思考,周桑站在謝家二老的角度考慮,可能也會反對。

實在不答應那也沒辦法,鄭彩彩顏值在線,也不愁找不到下家。

皆大歡喜,那自然是最好的。

隨後兩人的戀愛公布,雙方的粉絲差點沒掐起來。

謝嘉衍的粉絲覺得,鄭彩彩只是個沒什麽演技的流量女明星,哪裏能配得上他們風光霽月的影帝。

而鄭彩彩的粉絲則恰恰相反,鄭彩彩顏值逆天,流量爆炸,卻偏偏和謝嘉衍走到了一起,很明顯不合適嘛,謝嘉衍那麽悶的一個人,真的能給他們家彩彩帶來幸福?

後來謝嘉衍的粉絲拿出了他們偶像的家世來碾壓鄭彩彩。

鄭彩彩的經紀人和助理在背後透露出了周桑的存在,並揚言兩人是親姐妹。

如此一來,兩家的家世相當,好些人居然詭異的平靜下來了。

豪門和豪門的結合,似乎更加容易被人所接受。

事件平息的原因,讓兩位當事人哭笑不得。

兩年後。

鄭媽媽正在家裏照顧小外孫,聽到敲門聲,起身過去打開門,看到一個身著樸素的女人站在門口。

“你找誰?”鄭媽媽開口問道。

剛出獄的林秋意無處可去,想回來找周明,可是卻發現家裏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你是誰?”林秋意憤怒且驚懼的問道。

鄭媽媽一時之間覺得好笑,“你來我家,怎麽還問我是誰?”

“周明呢?”林秋意扒著門框,想要沖進去。

鄭媽媽站在門口堵著門,“幹什麽,想要私闖民宅?你找我丈夫做什麽?”

“……”林秋意感覺身體裏似乎有什麽東西,一下子裂開了。

許久之後,她找回理智,慘白著臉反駁道:“你撒謊,周明是我的丈夫,你這個鳩占鵲巢的女人,周明,周明……”

“哇……”裏面正在睡覺的奶娃娃似乎被吵醒了,鄭媽媽不免憤怒起來,她一把將人推出去,迅速關上門,扭頭沖進房間裏,抱起小外孫哄了起來。

外邊不斷傳來砸門的聲音,她也沒有理會,重新哄睡了小外孫後,給周桑打去了電話。

這種事,找周明的效果不大,還是得找桑桑那孩子才行。

得知林秋意出獄,此時正在家裏胡鬧。

周桑拎起衣服和車鑰匙,開著小迷你趕回家裏。

進來後就聽到身邊的老鄰居們說起林秋意的事情,催促周桑趕快去勸一勸。

一路走上樓,就看到林秋意在門口哭鬧撒潑。

她也沒說別的,拿起電話報了警。

“……你怎麽能報警?”林秋意聽到女兒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心都要碎了,“我可是你親媽,生你養你這麽多年,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有其母必有其女,受著吧。”周桑道。

林秋意很快就被帶走了,因為不是什麽大錯,被帶去教育了一頓後就放了出來。

站在警局門口,看著前面眼前並不擁堵的大街,突然發現自己居然無處可去。

之前她算計那麽多,為的是什麽,如今卻落得個無家可歸的下場。

“上車!”周桑是真的不能不管她。

林秋意倒是很想有尊嚴的轉身離開,可是尊嚴不能當飯吃。

車內,周桑沒有迂回。

“兩條路,你現在有手有腳,還不到退休的時候,可以自己去找份工作養活自己。”

“第二條路,我養你,但是會把你送到養老院。”

林秋意哪條路都不想選,她祈求的看著女兒,“我不能和你一起住嗎?”

“很遺憾,沒有第三條路可選。你的女兒,在當年已經死在醫院裏了,怎麽死的,相信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遍。”

最終,林秋意選擇了第二條路。

第一條路太辛苦,她是坐過牢的,再找工作,難免這個社會對她不夠寬容。

曾經從公司高管到豪門太太,再到階下囚,巨大的落差讓林秋意始終放不下心底那微弱的自尊心。

敬老院的條件相對很不錯,每年也得幾十萬,周桑讓人去調查過,沒有什麽骯臟的陰私手段。

林秋意住的是單人間,裏面設施齊全,除了感覺到孤獨,沒有任何的不適。

周桑從來不去探望林秋意,最開始林秋意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動,經常給周桑打電話,第二天就打不通了,再次被周桑拉黑。

自那之後,再想聯系女兒,就得通過護工轉述。

在敬老院一直住了五年,周桑沒有來過一次,幾年下來,林秋意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周桑是真的沒有原諒她的打算,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她了。

汲汲營營了一輩子,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林秋意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麽感受。

她出身於普通農民家庭,家裏只有她一個女兒,但是架不住這個女兒爭氣,考上了名牌大學,畢業後更是嫁給了魔都戶口的丈夫,結婚後直接成為魔都人,每每回家,村子裏那些人羨慕的眼神,讓林秋意別提多自豪驕傲了。

可後來她不滿足於現狀,盯上了高慶,一番運作下來,她做了高慶兩年的地下情人,後來更是直接轉正,成為高太太。

誰知道沒有風光多久,鋃鐺入獄,一切美夢化為泡影。

她此時真正的後悔了,若是當年沒有貪慕富貴,今天她可能會靠著女兒走到人人仰望的高度。

事實上是不可能的,周桑不死,她這輩子的高度有限,充其量一家人裹著普通的生活,但是周明父女卻得生活在林秋意的高壓手段之下。

說到底,林秋意就不是個端正的人,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人。

悔悟,是這個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人在風光的時候,有幾個會為以前的事情感到後悔的?

只有落魄了,才會反思自己是不是錯了。

傷害既然已經造成了,勇於承擔後果就是了。

該賠錢的賠錢,該償命的償命。

“姑姑!”辦公室門推開,一個帥氣的少年領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走進來。

小女孩看到周桑,快腳上前抱著她的手臂,“小姨,朵朵來看你了。”

擱下筆,看著面前兩個孩子,一個是周蔚和秦瑤的兒子周旻,一個是鄭彩彩和謝嘉衍的女兒謝桑桐,兩個娃娃自小青梅竹馬,感情特別好。

周桑始終沒有戀愛,更沒有任何結婚的打算。

鄭媽媽之前還提醒過周明,周明為此也沒有說太多,只說女兒怎樣都好,不結婚也能養得起自己。

他不敢揭開女兒的傷疤。

每每想到這點,心裏對林秋意的憤怒就竄起來,這輩子是無法化解的。

周桑有意把周旻培養成繼承人,當然這個決定沒有告訴別人,萬一日後情況有變,也免得空歡喜一場。

“你們怎麽過來了?”

“今天休息,爺爺奶奶不在家。”周旻小大人似的解釋道。

兩年前,老城區這邊拆了,兩家幹脆在新樓盤裏定下了一套房子,門對門,日後也方便走動。

未免周桑一個人的生活太過孤單,鄭彩彩拿出大半的積蓄,在周桑樓下買了二手房,不拍戲的時候每晚都會跑到周桑家裏蹭被窩,有時候還會把女兒塞到她家裏。

她理解鄭彩彩的想法,就算被強塞了一個小拖油瓶,也沒有覺得不耐煩。

小姑娘很可愛,不是嗎?

如今的媚顏公司有了自己的辦公大樓,占據帝都的黃金地段,年營業額超四百億,已經算是同行業裏的領頭羊了,在全球有無數的粉絲,每一次公司出新品,對全球無數女孩來說都是一場美麗狂歡。

從最開始被人質疑,到如今的國貨之光,媚顏公司實現了真正的國貨擔當。

高慶不行了,高家的公司這些年被壓縮的只剩下一個市值不到千萬的小公司,因為兒子這輩子出不來了,他把公司留給了女兒,只在銀行裏給兒子留下了一筆錢,萬一出獄了,至少不會露宿街頭,起碼還有錢點傍身。

想到周桑如今的成就,高慶心裏無線的後悔。

若是當年知道兒子做的事情,若是讓兒子娶了周桑,如今的高家,是不是就不會落到這樣難堪的地步。

高欣欣這些年也沈穩不少,跟在父親身邊歷練,撐起一家規模不大的公司還是問題不大的,哪怕高慶給高俊遠留下了一筆遺產,她也沒覺得哪裏不對,畢竟兄妹倆的感情一直都不算差,況且錢哪裏有公司來的重要。

同樣的,成熟了,穩重了,才知道當年哥哥對周桑做的事情,是多麽的不可原諒。

周桑如今很厲害,別說是現在,就是高家鼎盛時,也達不到周桑現在的高度。

人家沒有對高家趕盡殺絕,那是人家的人品好,不是他們可以肆意欺辱的理由。

“桑桑,你真的不打算結婚了?”深夜裏,鄭彩彩抱著周桑,嘀咕一句。

“不知道,沒遇到合適的。”周桑是沒打算在這個世界停留太久的,等送走了周明,她自然也會離開。

“桑桑這麽好,那些男人都瞎了眼。”鄭彩彩現在做母親了,和影帝丈夫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沒有娛樂圈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再加上鄭彩彩背後有周桑保駕護航,輕易無人敢對她做手腳。

每次她過來,基本上都是周桑聽著,鄭彩彩一個人嘰裏呱啦的說個不停。

大概是深夜,家裏的房門被按響。

起身認命的去開門,看到謝嘉衍站在門口,她側開身,讓人進門。

不多時,謝嘉衍將包裹著的鄭彩彩抱出來,“早點休息,人我帶走了。”

這幾乎是已經成為習慣了。

等人一走,她關上門,重新回屋睡覺。

周明是在79歲那年離世的,周桑也已經五十多了。

她並沒有結婚,始終保持著一種優雅女性的儀態生活著。

看到身邊哭的無法自已的親人,周桑的心情詭異的平靜,反倒是鄭媽媽哭的暈厥了過去。

辦理完周明的葬禮,周桑遞給了鄭彩彩一份文件。

文件是一份股權協議,媚顏公司給了鄭彩彩百分之十的幹股,只需要每年等著分紅,沒有管理權和決策權。

“桑桑,你這是幹什麽?”接連哭了好幾天的鄭彩彩神情萎靡,看著這份股權協議,不明所以,“我有錢,這些年嘉哥投資了不少產業,每年也有不少錢的。”

“那是你們的錢,這是我給你的,日後也算是給朵朵一份保障。”

不管要不要,說到了朵朵,鄭彩彩到底沒有拒絕。

幾日後,周蔚的辦公桌上也出現了一份文件,媚顏公司旗下剩餘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轉讓協議,全部給了周蔚。

“簽個字吧。”

周蔚一把攥住她纖細的皓腕,“桑桑,你有事瞞著我。”

“不算大事,公司目前的發展方向很穩定,我也懶得理會了,準備去找個江南水鄉生活幾年。”

“什麽時候回來?”周蔚心裏總覺得不踏實,似乎有大事要發生。

“說不好,可能三年五年的,也可能後半輩子就不會來了。”食指敲了敲文件,“趕緊的,大男人別磨磨唧唧的。”

“那我不簽,我可以幫你打理公司,但是你不能一走了之。”

“要臉不?要不是周旻還沒回國,這裏的股份可沒你的份。”周桑懶得理會他,“簽了吧,老爺子不在了,我心情很不爽。”

周桑在幾日後突然離開了,沒有告訴任何人,只留下一條信息,說是找到了滿意的地方,會給他們詳細的地址。

他們等啊等,一直等了近十年,才終於等到了周桑的消息。

卻已經是她過世的消息,與此同時,夏國電視臺發布了這些年周桑為國家作出的巨大貢獻。

很多年前,在周桑崛起後,有很多人都說周桑這人摳門,似乎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慈善。

如今明白了,雖然沒有捐過錢,可她為這個國家作出的貢獻,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周桑的喪禮很隆重,各行各界的成功人士,或認識的或不認識的,都來為這位偉大的女性送行。

這其中,哭的最厲害的是鄭彩彩,時刻保持著優雅的國內第一女星,此時哭的毫無形象可言,數次昏厥於丈夫的懷中。

又是一個清明節,滿頭白發的優雅老太太出現在一座幹凈整潔的陵園墓碑前,將幾樣新鮮的水果和潔白的百合花放下。

“桑桑,我來看你了!”

“這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新鮮水果,鮮花也是,你應該很喜歡吧。”

“我很喜歡,相信你和我是一樣的。”

“我現在身體很好,還能再活個十年二十年的,你……好嗎?”

第雙生2章:

這個年過得相對輕松些,正月裏,兄妹倆陪著老太太又出去了七八天,這才踩著時間回到了學校。

剩下的幾個月,時間過的很快,幾乎就在呼吸之間,中考如約而至。

考試時間是兩天半,其中也有生物歷史和地裏政治,不過這幾個科目不計入中考分數。

和其他的家長一樣,老太太也在中考這天,趕到了孩子們的考試場地,兄妹倆之前不讓她來的,老太太心裏惦記著,收廢品也沒心思。

不過他急著孩子們的叮囑,過來的時候帶著水和遮陽傘,就坐在破舊的三輪車鬥裏,相比較起那些或站或蹲的家長要舒服些。

為了不讓老太太在外面無聊幹等,在能夠交卷時,陸珊珊就會提前交卷出來,然後去陪著老太太聊天。

他們這邊考試也有記者,不過以自媒體居多。

陸珊珊就被他們堵了一次,畢竟是第一個走出考場的。

“同學,你是提前交卷嗎?你覺得這次的考試難度如何?”

“不難!”陸珊珊吝嗇的給了兩個字,就朝著老太太那邊走去。

“姍姍,快喝水,渴了吧?”老太太把水壺遞給她。

陸珊珊也不覺得臟,拿起來喝了兩口,“明天就半天,奶奶別來了,考試完我們不到中午就能回去。”

“聽你的,明天不來了。”老太太也沒拒絕。

有人把陸珊珊的視頻放到了網上,大概是為了制造輿論和熱點,她的“不難”很快就被傳開了。

有說她這是破罐子破摔,嘩眾取寵。

有說她可能是一位學霸。

看到視頻的人在底下評論,陸珊珊不是學霸,人家是學神,成績一直都碾壓一中的所有學霸。

最終,陸珊珊以628分的成績摘得南城中學狀元,只在語文作文上面丟了兩分。

怎麽說呢,她的作文其實寫的很好,但是這個好,有點讓閱卷老師感到憋屈,真的太過形式化了,沒想到一個初中生女孩子,能把一篇命題作文寫的如此形式化,言語詞藻的確很好,詞匯量豐富,用的也都很準確,可給人的感覺就是毫無生命力。

架不住辭藻真的優美,遣詞造句真的精準,也架不住她的一手字寫的太過漂亮,最終還是給扣掉了兩分。

憋屈,也可惜。

一中當即給了陸珊珊三萬元的獎金,同時南城一高那邊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一高那邊知道,不意外的話陸珊珊必定是要去一高的,誰讓南城一高是南城最好的公立重點高中,不去一高還能去哪裏。

可該來還是得來。

當看到陸家簡陋的兩層破舊住宅,院子裏更是堆砌的滿滿的各種雜物,以及灰嗆嗆的屋子,一高那邊有了打算。

他們獎勵了陸珊珊十萬元並免除高中三年一切費用,高中只需要供應陸洲一個人的學費就可以。

高中的學費高,可是也高不到哪裏去,三年頂多三萬塊也就夠了。

之前陸珊珊有三萬塊的獎金,這次十萬塊,能夠改善一下陸家的生活條件。

尤其得知兩個孩子的父母早亡,還能取得如此成績,再加上在四中時陸珊珊遭遇到的霸淩,有點思維的老師都知道,陸珊珊的優秀是她自己的,和老師基本沒關系了。

只要陸珊珊高中三年別走歪了,妥妥的清北大學的預備役。

老太太顫抖著手拿著銀行卡,幹裂蒼老的嘴唇囁喏著,“我們不能收。”

“收著吧。”陸珊珊在旁邊開口,“我會用榮譽抵消這筆錢的。”

陸洲的成績也不錯,但是在整個南城十五所中學來說,他的總成績不低,在南城拍在30幾位,自然也在一高的錄取之列,奈何比起妹妹,陸洲的成績亮眼歸亮眼,卻不夠閃。

一高校領導聽到這話,那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

“陸珊珊同學,今年咱們市的奧數競賽在七月中旬初賽,你要不要去試試?”

“去。”她點點頭,這也是賺錢的最簡單的方式。

她現在年紀還小,有些事不需要太過著急,這輩子就慢悠悠的生活就是了。

得到陸珊珊的答覆,那邊就開始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陸洲看妹妹去,自然也想去,不過想到暑假還得幫著奶奶出去收廢品,只能暫時壓下了心思,想到明年再報名也不遲,先讓妹妹去蹚一蹚,試試奧數的深淺,他在酌情報名。

距離初賽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陸珊珊也沒有在家裏偷懶,每天帶著相應的資料去學校裏的培訓班聽課,講課的老師是一高的數學組組長,名校畢業的數學系高材生。

比起別的早出晚歸的同學,陸珊珊的作息很規律,準時上課準時回家,基本不會在學校裏多待一秒,也不會早到一秒。

她的這種閑散的態度,讓準備高二和高三的學長學姐倍感壓力。

之後他們各自調整了心態,指不定這位小學妹就是去走個過場,畢竟之後還有兩年時間呢,他們的時間卻所剩不多。

奧數競賽有很多年了,南城一高建校近四十年來,進入集訓隊的有,可被選入國家隊代表國家參加i的一個都沒有,畢竟只有六個名額,競爭可謂極其激烈。

相比較起最早的預賽在四月份,南城這邊稍微晚點,可是也在五月份結束了。

奈何陸珊珊的成績很好,她也有意於奧數,一高這邊本身希望就很大,為了榮譽,自然也願意開個便利通道,這本身就不是走後門,是要憑借真本事才行。

聯賽不通過,從哪來你就得回哪去。

但是,為了能進入省聯賽,她得臨時去加考一次,也是因為中考狀元的身份,省裏那邊那格外重視,這才給了她一次機會。

按理說,她想參加考試就得等到明年了。

車子是學校裏安排的,高一的教務主任和數學組組長,同時也是高一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

考試的地點在南大,985和211雙一流大學。

“不用緊張,你這是特殊情況,考不上就可以回去努力一年了,幾年只是來湊個熱鬧。”

陸珊珊不由輕笑:“湊個熱鬧就這麽大的陣仗?在一高也可以。”

數學老師笑道:“一高不行,你這次的試題是南大數學系的幾位老師出的,也因為你省中考狀元的身份,這才給你一個機會,旁人是沒這個先例的,這只是預賽,聯賽之前咱們省裏還是能自己做主,之後去了冬令營,那就是事關咱們省的顏面,因此之前只要有機會,省裏還是能松一松口。”

“之前咱們學校最好的成績是國三,國家隊一個都沒有,這次預賽咱們學校有九人,南城總計不到三十人,相比較其他的市,咱們南城還是有點欠缺,省裏共十二個市,總想著再拼一把。”

教務主任回頭看著數學老師道:“k省今年幹脆退出了聯賽了吧?”

“對,那邊的教育相對要落後些,這麽些年,年年參加,年年走空,估計也沒多少精力了。”

“哎,都不容易啊。”都知道,基本上進入了集訓隊,相當於拿到了免試進入大學的綠色通行證,可能進入集訓隊的全國只有60個孩子,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也不過如此了,孩子們在其中耗費的精力和體力是巨大的,壓力可想而知。

進入集訓隊的60人,之後要為i做準備,十取其一,最終只有六個人才能代表國家去參加比賽,這六十個人都是屬於精英中的精英,競爭的激烈想想都感到頭皮發麻。

來到南大,車子在一處教職工樓前停下。

數學老師讓她只帶著考試所需,跟隨他走進一棟樓裏,其餘的都留在了車上。

因為她是臨時補考,已經不合規矩了,特例自然也有特例的標準。

她被安排在一個單獨的教室內,裏面除了兩套桌椅,在沒有其他的東西了,而且房間內還有攝像頭。

之前的預賽,這間教室就是考場之一。

八點半一到,一位中年女教師進來送來了一試的試卷,考試時長在八十分鐘,總分120。

八道填空和三道大題。

“可以開始了。”監考老師說罷,就在上面的椅子上坐下。

陸珊珊拿起筆,寫下學校和名字,之後開始瀏覽前面的填空題。

之後提筆寫下正確的答案,她可沒有想著藏拙。

在學習上藏拙,沒必要。

數學老師和教務主任坐在辦公室內,看著眼前的畫面。

陸珊珊全程沒有其他的動作,筆尖落到試卷上,停頓的時間都不長,幾乎都在全程動筆。

一試的題基本和高考類似,但是比高考試卷要難不少。

要知道,陸珊珊剛剛參加完中考,高考還沒有正式入學呢。

雖說收到了一高的錄取通知書。

即便是這樣,他們也覺得很吃驚了,只是不知道題目的正確率是多少。

大約在半小時左右,陸珊珊停下筆,伸直手臂抻了一個懶腰。

“答完了?”教務主任瞪大眼看著屏幕上的這一幕。

隨後看到陸珊珊低頭開始檢查,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五分鐘後,陸珊珊開口了。

“老師,可以提前交卷嗎?”

坐在上面看英文書籍的監考老師楞了一下,“答完了?”

“嗯!”

“檢查一下,還不到收卷的時間。”

“檢查完了。”陸珊珊可不想在這裏空座半個多小時,多無聊啊。

“……”監考老師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聽到手機傳來的聲音,看了一眼信息,起身把試卷收走了,“休息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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