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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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倩想想也有這個可能，想著先把手機給秦非，劉燕卻上來攔住，對秦非說：“給你了，你跑了怎麽辦？等你答應這門婚事的時候自然會給你。”
張小慧在一旁附和道：“對！舅媽，不能給她，她還沒答應呢！”
這時侯秦家棟從學校回來了，他在本市上的私立職大，一年學費近兩萬。
秦非很久沒看到秦家棟了，他除了個子高點兒，臉龐沒有一點突出之處，和她毫無相像。她看了一眼這一屋子的人，他們家人的基因好像只有她變異了。
秦家棟是知道家裏發生的事的，也知道了他爸媽把秦非騙回來了。他沒理張小慧和劉燕，把手機從張倩手上拿過來，給了秦非。
“你給你朋友打個電話吧，爸媽也是沒有辦法了。”
秦非心裏冷笑，沒有辦法就來賣女兒？
拿過手機剛想回個電話給田欣，想趁機讓田欣幫她報警。門口突然傳來兩個人急促的腳步聲，而後拍門的聲音響起。
秦家棟過去把門打開，秦國強和張富兩個慌裏慌張的進來，倆人臉上都有被打的痕跡。秦國強進門就叫道：“快！快！趕緊關門！”
秦家棟還沒把外面的鐵門鎖上，樓梯上陸陸續續就傳來了氣勢洶洶的腳步聲，一下子上來五六個人，手裏都拿著棍子。
為首的一下把秦家棟推開，帶著人進門。進屋就開始打砸，張倩急忙上去攔著，也一把被推開。秦國強和張富卻縮在了一邊不敢吭聲。
秦非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要債的場面，也有些嚇到，怔怔的站著。
“沒錢還敢出去打牌？說！什麽時候還錢！”為首的一把拉起蹲在旁邊的秦國強，上去又扇了兩巴掌。
秦家棟想上去拉他爸，被其他幾個人按住了肩膀。
張倩哭叫一聲，然後回頭跪在了秦非面前。“小非，算媽求你了！你救救你爸吧！再怎麽說我們也把你養這麽大了，你就忍心我們被打死或者坐牢嗎？”
張倩這回是真的哭，秦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幕，心裏有一種無力感。她媽給她跪，她又憤怒又難受，她這是在逼她。
如果不答應，難道就這樣眼看著他們天天被打？她不想妥協，但她也毫無能力拒絕。她沒有那麽多錢去還債，她也不想麻煩田欣給她四處湊錢。
這是一道無解題，似乎只有她犧牲自己才能完成。
“秦非！你去找商晉吧！他家不是很有錢嗎！”這時張小慧在旁叫道，她看多了這種場面，還是很害怕，她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商晉。
“對對，你那男朋友家裏不是很有錢嗎？讓他替我們還吧，這樣你不想結婚就不結了！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媽媽給你說！”張倩又拉著秦非的手說道。
“你們給我閉嘴！不許找他！我們早就分手了！”提到商晉，從回家開始都沒有掉過一滴淚的秦非，現在眼淚嘩嘩流下來了。
她怎麽可以找他，她有什麽臉皮找他？當初信誓旦旦說討飯都不會去找他，她現在怎麽敢找他？讓他看自己離開他過得有多慘嗎？
她這樣的家庭怎麽配得上他？
他會不會還是那副訓她的樣子，一臉平靜的說：“秦非，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了。”
秦非閉了閉眼睛，把眼淚往下咽，“我答應你們去見那個人。”
張倩聽了趕忙爬起來對著那幾個人道：“住手住手！我們過幾天就把錢還給你！這次是真的。”
為首那人叫手下停了手，臨走還不忘威脅，“最好真的還，不然下次就不是這麽輕易的放過你們了，小心你們的胳膊腿。”
秦非在外幾年的努力，一夜被打回了原形。她還是回到了籠子裏，變成了斷了翅膀的鳥兒。
第二天她在他們的監視下，打了電話給田欣，讓田欣請假。田欣放心了，就應了，讓她註意安全，早點回來。
秦非在十月底和秦家棟一塊兒去見了那個相親對象。她開始還不明白，是什麽樣的家庭才會甘願拿這麽多錢娶個老婆，還是個素不相識的人。
見到人的那一刻，秦非有一種難逃宿命的感覺。
秦非看著對面坐著兩個人，心裏無力感更甚，她的人生應該到頭了。
“沒想到還會再見到我吧，秦非？”對面一臉猥瑣的男人奸笑著說道。
秦非望著他這副尖嘴猴腮的樣子，壓下心中的反胃，說道：“你什麽時候給我爸錢。”
“什麽給，是借給你們懂嗎？要不你向別人去借也可以，那可是近一百萬。”那男人又說道。
“你為什麽非要和我結婚？”秦非問道。
此時對面的女人喝了口咖啡嬌笑道：“還不是我們汪帥哥喜歡你啊！”
“趙靜儀，你真是陰魂不散。”秦非淡聲道。
趙靜儀哈哈一笑，“這是你應得的。”說著讓汪全和秦家棟坐遠了點兒，她要和秦非說些悄悄話。
秦非看汪全站起來走了幾步，才發現他的腿有些跛，心中疑惑更甚。
“你知道你有今天都是拜誰所賜嗎？”趙靜儀又自問自答道：“是商晉啊。他如果當初不對付我，我現在能對付你？”
原來商晉在和秦非分手後，出國前夕他打了個電話給孫陽拿到了楊靈的號碼。
接到商晉電話的時候，楊靈開始心中還一陣竊喜，最後在他威脅下，說出了曾經汪全欺負秦非的事，趙靜儀才是主謀。
趙靜儀在學校自詡成績優異，作為本科生就連續刊登幾篇論文。商晉卻實名直接舉報到他們學校，說她抄襲。
趙靜儀確實是借鑒國外一個名不經傳的學者的研究論文，重合度百分之八十以上。她以為沒人會知道這些，她找了很久才找到那篇文獻，關註度極低，所以她才敢照搬。
也不知道商晉怎麽發現的，還擺出了證據，所以趙靜儀被學校撤銷了保研資格。一個“抄襲”就把她釘在了恥辱柱上，她也不敢再去考別的學校。
她怎麽可能不恨商晉呢？她最後一次見商晉，他手夾著煙吸了一口，把煙頭湊到她鼻尖兩厘米處，她當時都害怕他會真的燙下去。
他用她從來沒見過的狠戾眼神涼涼的說：“離秦非遠點兒，別讓我知道有下一次。”
趙靜儀哆哆嗦嗦的跑走了。所以她更恨秦非，奈何她沒有辦法。
此時她又譏笑道：“我本來也沒想過收拾你，畢竟你有商晉這個大靠山呢。你猜是誰告訴我你倆早就分手，讓我來找你的？”
“是你的好朋友，王璐啊。沒想到吧。”趙靜儀一邊笑一邊諷刺秦非，“哈哈，你真可憐啊，被男人甩，又被好朋友背叛。”
秦非剛剛還鎮定的臉現在有些楞住，她腦中似乎進了海水漩渦，人有些昏。已經分手了，還要替她做這些幹什麽呢？這樣她怎麽能忘掉他呢？
她咬著牙，腮幫子繃的很緊，卻沒有說話。
趙靜儀遇到王璐也是個意外。年初她和楊靈逛街進了一家女裝店，剛好看見了王璐。
她對王璐是沒什麽印象的，但是楊靈卻很熟。走過去就諷刺道：“喲，這不是秦非的跟班嗎？”
王璐卻覺得秦非的名字很刺耳。她和趙一凡短暫的談過一段四五個月的戀愛，由於倆人都回啟川工作了，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在一次旅途中，王璐替趙一凡拍照，看到了趙一凡相冊裏一張一閃而過的照片。她為了確認，假裝拍照，看到了那張照片。
是秦非。
兩個人自然大吵一架，分道揚鑣。
雖然王璐知道秦非一點也不喜歡趙一凡，但她總是會把分手的一部分原因歸咎於秦非，她心裏就是不舒服。
此時她見到趙靜儀她們，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秦非早就和商晉分手了！你有機會了！”說完人就跑走了。
王璐說完才有點後悔，她像是鬼迷心竅。
趙靜儀聽到這個消息當然很興奮，幾年前從B市回來啟川她也沒再關註過秦非和商晉的事了。一來是商晉的警告，二來秦非確實不在啟川，她就以為他倆一直好著。
她沒有魯莽行事，特意找人打聽了下才知道，秦非和商晉真的早就分手了。她又打聽了秦非家的事，發現秦非的父親欠了好些債。
報覆一個人不一定要用武力，讓她一輩子生無可戀不就好了？有什麽比讓一個人和她討厭的人綁在一塊還要妙的對付方法呢？
趙靜儀想到了汪全。汪全當初能夠聽她的，就是因為他們家的生意需要她爸給他們家消息，所以汪全對她算是言聽計從。
趙靜儀又向秦非挑挑眉，指了指隔了幾桌的汪全低聲說道：“看見他跛腳了吧？知道為什麽嗎？他坐過牢的，在裏面被人打的。還是我爸托了人給他提前放出來的。”
“他爸可是愁他找不到老婆呢，你真幸運，馬上就要嫁入豪門了，我可是做好事啊。”
再勁爆的消息也抵不住被親朋好友一擊而潰，秦非心如止水。
她前些年是聽說過他們高中有個同學被抓去坐牢的，因為猥褻女大學生，並把人家男友給打殘了。沒想到這個人是汪全，沒幾年卻又出來了。
這種人渣，以後卻是她的丈夫。
秦非不理趙靜儀的嘲弄，像沒事人似的說道：“我謝謝你全家。錢一個星期內給我，但是必須寫彩禮贈予。”
“你搶錢呢？你有這麽值錢啊！”這時汪全也一瘸一拐的過來，聽見秦非的話大聲叫道。
秦非絲毫不慌張，擡眼瞥了他一眼。“你可以不答應啊，你這樣子能找到我這樣的嗎？”她拂了拂頭發，調整了下坐姿。
她知道汪全本人不一定非要娶她，就是趙靜儀想對付她讓她難過而已。
汪全本就是個色中惡人，不然也不會進牢去。他此時瞧著秦非更加艷麗的臉，心裏被她的眼神撩得癢的不行。他高中就看上這小娘們了，奈何有商晉罩著。
秦非還不知道，汪全也有非要把她搞到手的理由。
汪全坐下來笑嘻嘻道：“我就喜歡你這樣潑辣的。這樣吧，給你五十萬，還有五十萬借你怎麽樣？”
秦非知道如果再講條件的話，估計趙靜儀和汪全都會翻臉，她答道：“可以，寫個條吧，別到時候說不清。”
於是秦非和汪全達成了協議，並問咖啡廳老板借了印泥按了手印，最後每人各執一份。
臨走，趙靜儀像是終於把氣給出了似的，趾高氣揚地說：“提前祝你新婚愉快啊，秦非。哈哈哈…”
秦非還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咖啡，好像剛剛定下終身大事的不是她。
秦家棟走過來低聲道：“姐，我們走吧。”
秦非望著窗外泛黃的梧桐樹葉，風一吹就飄啊飄，落到了湖面，隨波逐流。
她想做一片葉子，沿著河流漂入長江黃河，到達他的身邊。
“跟我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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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侯秦家棟從學校回來了，他在本市上的私立職大，一年學費近兩萬。
秦非很久沒看到秦家棟了，他除了個子高點兒，臉龐沒有一點突出之處，和她毫無相像。她看了一眼這一屋子的人，他們家人的基因好像只有她變異了。
秦家棟是知道家裏發生的事的，也知道了他爸媽把秦非騙回來了。他沒理張小慧和劉燕，把手機從張倩手上拿過來，給了秦非。
“你給你朋友打個電話吧，爸媽也是沒有辦法了。”
秦非心裏冷笑，沒有辦法就來賣女兒？
拿過手機剛想回個電話給田欣，想趁機讓田欣幫她報警。門口突然傳來兩個人急促的腳步聲，而後拍門的聲音響起。
秦家棟過去把門打開，秦國強和張富兩個慌裏慌張的進來，倆人臉上都有被打的痕跡。秦國強進門就叫道：“快！快！趕緊關門！”
秦家棟還沒把外面的鐵門鎖上，樓梯上陸陸續續就傳來了氣勢洶洶的腳步聲，一下子上來五六個人，手裏都拿著棍子。
為首的一下把秦家棟推開，帶著人進門。進屋就開始打砸，張倩急忙上去攔著，也一把被推開。秦國強和張富卻縮在了一邊不敢吭聲。
秦非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要債的場面，也有些嚇到，怔怔的站著。
“沒錢還敢出去打牌？說！什麽時候還錢！”為首的一把拉起蹲在旁邊的秦國強，上去又扇了兩巴掌。
秦家棟想上去拉他爸，被其他幾個人按住了肩膀。
張倩哭叫一聲，然後回頭跪在了秦非面前。“小非，算媽求你了！你救救你爸吧！再怎麽說我們也把你養這麽大了，你就忍心我們被打死或者坐牢嗎？”
張倩這回是真的哭，秦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幕，心裏有一種無力感。她媽給她跪，她又憤怒又難受，她這是在逼她。
如果不答應，難道就這樣眼看著他們天天被打？她不想妥協，但她也毫無能力拒絕。她沒有那麽多錢去還債，她也不想麻煩田欣給她四處湊錢。
這是一道無解題，似乎只有她犧牲自己才能完成。
“秦非！你去找商晉吧！他家不是很有錢嗎！”這時張小慧在旁叫道，她看多了這種場面，還是很害怕，她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商晉。
“對對，你那男朋友家裏不是很有錢嗎？讓他替我們還吧，這樣你不想結婚就不結了！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媽媽給你說！”張倩又拉著秦非的手說道。
“你們給我閉嘴！不許找他！我們早就分手了！”提到商晉，從回家開始都沒有掉過一滴淚的秦非，現在眼淚嘩嘩流下來了。
她怎麽可以找他，她有什麽臉皮找他？當初信誓旦旦說討飯都不會去找他，她現在怎麽敢找他？讓他看自己離開他過得有多慘嗎？
她這樣的家庭怎麽配得上他？
他會不會還是那副訓她的樣子，一臉平靜的說：“秦非，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了。”
秦非閉了閉眼睛，把眼淚往下咽，“我答應你們去見那個人。”
張倩聽了趕忙爬起來對著那幾個人道：“住手住手！我們過幾天就把錢還給你！這次是真的。”
為首那人叫手下停了手，臨走還不忘威脅，“最好真的還，不然下次就不是這麽輕易的放過你們了，小心你們的胳膊腿。”
秦非在外幾年的努力，一夜被打回了原形。她還是回到了籠子裏，變成了斷了翅膀的鳥兒。
第二天她在他們的監視下，打了電話給田欣，讓田欣請假。田欣放心了，就應了，讓她註意安全，早點回來。
秦非在十月底和秦家棟一塊兒去見了那個相親對象。她開始還不明白，是什麽樣的家庭才會甘願拿這麽多錢娶個老婆，還是個素不相識的人。
見到人的那一刻，秦非有一種難逃宿命的感覺。
秦非看著對面坐著兩個人，心裏無力感更甚，她的人生應該到頭了。
“沒想到還會再見到我吧，秦非？”對面一臉猥瑣的男人奸笑著說道。
秦非望著他這副尖嘴猴腮的樣子，壓下心中的反胃，說道：“你什麽時候給我爸錢。”
“什麽給，是借給你們懂嗎？要不你向別人去借也可以，那可是近一百萬。”那男人又說道。
“你為什麽非要和我結婚？”秦非問道。
此時對面的女人喝了口咖啡嬌笑道：“還不是我們汪帥哥喜歡你啊！”
“趙靜儀，你真是陰魂不散。”秦非淡聲道。
趙靜儀哈哈一笑，“這是你應得的。”說著讓汪全和秦家棟坐遠了點兒，她要和秦非說些悄悄話。
秦非看汪全站起來走了幾步，才發現他的腿有些跛，心中疑惑更甚。
“你知道你有今天都是拜誰所賜嗎？”趙靜儀又自問自答道：“是商晉啊。他如果當初不對付我，我現在能對付你？”
原來商晉在和秦非分手後，出國前夕他打了個電話給孫陽拿到了楊靈的號碼。
接到商晉電話的時候，楊靈開始心中還一陣竊喜，最後在他威脅下，說出了曾經汪全欺負秦非的事，趙靜儀才是主謀。
趙靜儀在學校自詡成績優異，作為本科生就連續刊登幾篇論文。商晉卻實名直接舉報到他們學校，說她抄襲。
趙靜儀確實是借鑒國外一個名不經傳的學者的研究論文，重合度百分之八十以上。她以為沒人會知道這些，她找了很久才找到那篇文獻，關註度極低，所以她才敢照搬。
也不知道商晉怎麽發現的，還擺出了證據，所以趙靜儀被學校撤銷了保研資格。一個“抄襲”就把她釘在了恥辱柱上，她也不敢再去考別的學校。
她怎麽可能不恨商晉呢？她最後一次見商晉，他手夾著煙吸了一口，把煙頭湊到她鼻尖兩厘米處，她當時都害怕他會真的燙下去。
他用她從來沒見過的狠戾眼神涼涼的說：“離秦非遠點兒，別讓我知道有下一次。”
趙靜儀哆哆嗦嗦的跑走了。所以她更恨秦非，奈何她沒有辦法。
此時她又譏笑道：“我本來也沒想過收拾你，畢竟你有商晉這個大靠山呢。你猜是誰告訴我你倆早就分手，讓我來找你的？”
“是你的好朋友，王璐啊。沒想到吧。”趙靜儀一邊笑一邊諷刺秦非，“哈哈，你真可憐啊，被男人甩，又被好朋友背叛。”
秦非剛剛還鎮定的臉現在有些楞住，她腦中似乎進了海水漩渦，人有些昏。已經分手了，還要替她做這些幹什麽呢？這樣她怎麽能忘掉他呢？
她咬著牙，腮幫子繃的很緊，卻沒有說話。
趙靜儀遇到王璐也是個意外。年初她和楊靈逛街進了一家女裝店，剛好看見了王璐。
她對王璐是沒什麽印象的，但是楊靈卻很熟。走過去就諷刺道：“喲，這不是秦非的跟班嗎？”
王璐卻覺得秦非的名字很刺耳。她和趙一凡短暫的談過一段四五個月的戀愛，由於倆人都回啟川工作了，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在一次旅途中，王璐替趙一凡拍照，看到了趙一凡相冊裏一張一閃而過的照片。她為了確認，假裝拍照，看到了那張照片。
是秦非。
兩個人自然大吵一架，分道揚鑣。
雖然王璐知道秦非一點也不喜歡趙一凡，但她總是會把分手的一部分原因歸咎於秦非，她心裏就是不舒服。
此時她見到趙靜儀她們，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秦非早就和商晉分手了！你有機會了！”說完人就跑走了。
王璐說完才有點後悔，她像是鬼迷心竅。
趙靜儀聽到這個消息當然很興奮，幾年前從B市回來啟川她也沒再關註過秦非和商晉的事了。一來是商晉的警告，二來秦非確實不在啟川，她就以為他倆一直好著。
她沒有魯莽行事，特意找人打聽了下才知道，秦非和商晉真的早就分手了。她又打聽了秦非家的事，發現秦非的父親欠了好些債。
報覆一個人不一定要用武力，讓她一輩子生無可戀不就好了？有什麽比讓一個人和她討厭的人綁在一塊還要妙的對付方法呢？
趙靜儀想到了汪全。汪全當初能夠聽她的，就是因為他們家的生意需要她爸給他們家消息，所以汪全對她算是言聽計從。
趙靜儀又向秦非挑挑眉，指了指隔了幾桌的汪全低聲說道：“看見他跛腳了吧？知道為什麽嗎？他坐過牢的，在裏面被人打的。還是我爸托了人給他提前放出來的。”
“他爸可是愁他找不到老婆呢，你真幸運，馬上就要嫁入豪門了，我可是做好事啊。”
再勁爆的消息也抵不住被親朋好友一擊而潰，秦非心如止水。
她前些年是聽說過他們高中有個同學被抓去坐牢的，因為猥褻女大學生，並把人家男友給打殘了。沒想到這個人是汪全，沒幾年卻又出來了。
這種人渣，以後卻是她的丈夫。
秦非不理趙靜儀的嘲弄，像沒事人似的說道：“我謝謝你全家。錢一個星期內給我，但是必須寫彩禮贈予。”
“你搶錢呢？你有這麽值錢啊！”這時汪全也一瘸一拐的過來，聽見秦非的話大聲叫道。
秦非絲毫不慌張，擡眼瞥了他一眼。“你可以不答應啊，你這樣子能找到我這樣的嗎？”她拂了拂頭發，調整了下坐姿。
她知道汪全本人不一定非要娶她，就是趙靜儀想對付她讓她難過而已。
汪全本就是個色中惡人，不然也不會進牢去。他此時瞧著秦非更加艷麗的臉，心裏被她的眼神撩得癢的不行。他高中就看上這小娘們了，奈何有商晉罩著。
秦非還不知道，汪全也有非要把她搞到手的理由。
汪全坐下來笑嘻嘻道：“我就喜歡你這樣潑辣的。這樣吧，給你五十萬，還有五十萬借你怎麽樣？”
秦非知道如果再講條件的話，估計趙靜儀和汪全都會翻臉，她答道：“可以，寫個條吧，別到時候說不清。”
於是秦非和汪全達成了協議，並問咖啡廳老板借了印泥按了手印，最後每人各執一份。
臨走，趙靜儀像是終於把氣給出了似的，趾高氣揚地說：“提前祝你新婚愉快啊，秦非。哈哈哈…”
秦非還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咖啡，好像剛剛定下終身大事的不是她。
秦家棟走過來低聲道：“姐，我們走吧。”
秦非望著窗外泛黃的梧桐樹葉，風一吹就飄啊飄，落到了湖面，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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