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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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節

南瓜說,我覺得火星體挺有意思的。

我說是誰給你灌輸這思想的?

南瓜給了我一串兒省略號,真天助,省略號沒殘。

我說這體沒不好,問題是很多人接受不了,你的社交圈子沒多少用這個體的,容易被孤立,這個結果不好。

南瓜說,這叫與時俱進,不懂了吧,小孩兒都喜歡這個,跟他們一起才能保持年輕心態。

我忽然想到街上流竄的各類龍珠頭和cosplay裝,要是把南瓜的臉ps進那些情境裏……

嗚呼,無法可想了。

紅顏禍水,有了那個容易著的林子,南瓜徹底著了。

我只好問,這是林易燃告訴你的?

南瓜說,人家叫林一然,不是她說的。

這時候大蔥和小三掐架完畢,我們又換成群聊。三堂會審,很是壯觀,我悄悄把剛才的聊天記錄發給大蔥和小三。兩人都表示驚嘆和不理解。

小三說,老南,那個小姑娘到底多大啊?

大蔥說,不說了跟南瓜同齡,你從來不認真。

南瓜說,比我小幾個月。

小三說,那也不算有代溝啊。你現在進化成非主流,這不是人為拉大差距嘛?

南瓜又發出來一串省略號,這是我認識的字,我從沒這麽愛省略號。

大蔥說,是那閨女讓你學火星人嗎?

南瓜說沒有,我覺得挺郁悶的我不是挺了解她,她和我好像不是一類人。

我說是一類人就毀了,得一人牽一條狗上街。共用狗會過勞死。

小三說哈哈哈,瓜瓜我真想你。

大蔥說,最毒婦人心。

南瓜說,我該怎麽辦啊?

大蔥說,我不是女人,我也不是你,我就告訴你能忍到我夏天回,給你介紹洋妞。火辣辣的洋妞。

小三說,大蒜頭怪不得你開始腎虛,你再不節制會腎衰的。

結果可想而知,倆人又開始互掐。

我只好獨自和南瓜解決他的個人問題:如何能了解一個女孩子——學藝術的女孩子。

作者:我愛風起雲湧 回覆日期:2009-05-19 11:41:56

這個很難。

學藝術的人跟一般人不同,這可不是貶義,他們是真的不同。

如果我們的思維是線**,他們的思維就是沒**,**本沒什麽章法可循,我最拿不住跟藝術系的姐妹們談話,她們比我能說,不講理,還都是理。

最要命的是都很美麗。

不講理加很美麗,**本是所有男人心甘情願渴望的劫難。這麽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南瓜碰上了,竊以為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說南瓜你先別急,文化都是先碰撞再融合的,你得給出著陸窗口才行。

南瓜說,可是我搞不明白她,我喜歡她但我怕她說話問我問題,我覺得我很笨很沒用我覺得她不會喜歡我。

我正在分析前頭的話,南瓜又說,我是個笨蛋。

真好,真是愛上了。

覺得人家是天仙,天天糾結如何成仙,好跟人家演一出天仙配。

南瓜遇上了我遭遇過卻沒有被解決的問題——他愛的比她深,他陷的比她早,他傷的恐怕比如得比她厲害才行。

這事情沒人幫得了,得自救,自救也不一定能成,完全看造化。

但不能和南瓜說,我只好安慰他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這句話跟電影裏頭的I’m sorry for your lost一樣,話是好話,沒什麽效用。

但南瓜是個好人也不追著我問為什麽,他只說好,我知道了。

大蔥和小三已經掐到中學打籃球被打碎的眼鏡到底誰該賠償的問題。我看南瓜下了線,我也走了人。

第20節

接下來幾天我與Z君在QQ上保持**本互動,但他比較忙,說說話就沒了人影,我也比較忙,忙著做飯洗衣伺候一家五口。是的,我現在就是一丫頭,專門負責後勤工作。

與Z君無法見面期間,我家發生了許多事情,首先姨夫出手打了姨媽,大東哥把姨夫扭出家門,姨夫幹脆出去跟何鳴鳴姘居,其次姨媽去醫院驗了傷,肋骨斷了一根,姨媽心寒,請了律師,然後,我爸用電話一直聯絡不到姨夫,姨媽一怒之下讓律師直接把起訴書送到姨夫辦公室。

優秀公務員被離婚律師光顧,爆炸**可想而知。

事情鬧到這一步,難收場了。

姨媽憔悴得很,鵝蛋臉陡然變成尖下巴,加上失眠,黑眼圈加重,我媽怎麽調理都不管用,這下肋骨一斷,喘氣都小心翼翼,顯得形銷骨立,大東哥動輒就要去廢了那個“狐貍精”。

我爸負責安撫大東哥,我媽負責繼續調理姨媽的身體,他們倆人共同參與與律師磋商如何能夠低調地處理這件事情。就是說,打贏家暴官司,還能不被別人知道。

我覺得這很難,又要馬兒快快跑,又要馬兒不吃草,根本不現實。

大家長們依然被蒙在鼓裏,大東哥負責欺騙他們說,他家幸福得跟gg一樣。我沒見過這麽亂的事態,又被老爸一個勁兒恐嚇,只好繼續洗衣做飯當丫頭。

自然,大東哥根本不需要倒時差,我見不成容易著的林子,老南的爹跟我姨夫在一個系統,多少他也聽說一點,這男人想不到招安慰我就每天給我發星座運程。

按照星座運程來說,我這一段時間都down到谷底,最好別做決定別買東西別談戀愛別簽合同別相親別結婚別離婚別出游別生病。

真好,沒說別喘氣。

作者:我愛風起雲湧 回覆日期:2009-05-20 13:48:37

大東哥也沒明顯的需要我幫忙,我報恩的意圖沒有得逞,每日困在家裏簡直要憋出無數蘑菇。

忽然有一天啊,Z君約我去看小狗,我就跟在地獄邊緣看到一道光一樣就差感激涕零了。

他說,你在幹什麽呢?

我說洗衣服,做飯,煮菜。

Z君笑著說,真是好媳婦的材料。

我心裏頭開除無數小花。憋住下頭的抱怨說,謝謝表揚。

Z君說,想不想看小狗了?

狗,我什麽時候想看狗,小時候他們把我當貓的追著咬的噩夢還沒過去,我為什麽要看狗。我想不明白怎麽回事,只好說,你說什麽?

Z君說,上次沒去成看狗。

我心裏頭咯噔一下想到了上一次的蹩腳謊言,看狗,喜歡狗,就是家裏不讓養。

胡扯。我爸做夢都想養一只威風八面跟兒子一樣的大型狗,怕狗的人是我。

Z君說,瓜瓜你還在嗎?

我說在的我們去看小狗吧。

大東哥瞧出端倪,問我花枝招展著去哪兒?

我很得意,問,是說好看嗎?

大東哥揚揚眉毛說,我妹妹,自然好看。

我許久沒見他笑過了,大東哥是個好兒子,自從姨夫鬧出事情,他一直試圖挽救父母的婚姻,但可惜沒有成**,更要命的是,這場挽救越往後,就越無望,大東哥眉頭一直鎖著,雖然**感,依然困頓。

我說,哥,大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掂量著來吧,咱們幫不上忙。

大東哥嘆息,又說,你見過那女人了?

我先打一個激靈,想到我爸已經上班去了,放下心來說,見過了。

哥哥很困惑,問,什麽樣子,很美嗎?

我想到何鳴鳴的臉孔,老實地回答,並不。可能因為年輕吧。

大東哥又說,年輕女人一抓一把,那女人到底什麽道行,能讓我爸這麽走火入魔?!

我因為大東哥願意跟我分享情報十分興奮,好久才反應過來,問,你沒見過她?

大東哥點點頭。

我小心翼翼地表示,姨夫跟她游街從不避諱的。

大東哥只是慘笑,不說話。

我想到我珍藏已久那張閃閃發亮的名片。啊!終於可以獻寶了。

但看到時候也不早,怕我祭出寶物大東哥獨赴鴻門,只好先留了伏筆,告訴他我有樣東西給他。

然後又向他確認了一遍我的狀態很好,顛兒顛兒地奔向Z君了。

Z君有點瘦,車廂裏頭煙味比較足,我們家人都不抽煙的,一上車頂得我立馬開車窗。

Z君道歉。

我問他,你抽煙了?

他搖頭說我同事用車他抽煙,因為還車太晚,我沒來得及清理。

不是他就行。

我裝作很開心地問,狗狗在哪裏?

狗狗在狗窩,狗窩在郊區。

我在車上一邊愉快地與Z君交流狗的可愛之處,一邊在心裏頭暗暗反駁。間或還嘲笑一下自己,跑這麽老遠,竟然就為了看幾只狗。

我是多麽希望爆胎或者堵車啊。

都沒發生。

我們十分平安地到了Z君同學家,他們家住郊區,有自己的大院子,院子裏頭有各種玉米辣椒麥稭和各種殘花敗柳,冬天嘛雖然看起來一些些蕭瑟,但雪花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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