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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六十二、紅繩“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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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六十二、紅繩 “這個啊,……

“這個啊, 自然是擔心你要是走遠了我還能牽你回來的寶貝。”時葑說著話,還下意識的拉動了那根紅繩,繼而笑瞇瞇道。

“雖然我們現在是假裝夫妻的關系, 可我們的真實身份卻是兩男的, 難不成林大公子牽了我這麽一個男人的手牽了那麽久, 你就不嫌惡心, 不過你不嫌惡心,我自己都先一步泛起了惡心。”

“你不是喜歡男人嘛, 再說當初的雪客可是千方百計的想要同我親近, 怎的現如今倒是先一步改了性子。”

眼簾半垂的林拂衣輕扯了下那根紅繩,同時在估計著大概長遠。

“那是以前, 怎麽能和現在相提並論, 比如你當初喜歡吃屎,難不成你現在也喜歡吃屎。”何況眼前的屎不但難吃, 還滿是長滿了針眼,誰瞎誰才會啃。

“林公子,林夫人, 我們該出發了。”

隔著大老遠, 便看見他們在說著悄悄話的木青空朝他們揮舞著手, 另一只空著的手還提著只剛打包好,聞起來就香的烤鴨。

“來了。”

“走了, 你還不快點跟上。”時葑扯了扯那根紅繩,卻發現尾端那頭的男人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紋絲不動,連帶著她人也染上了幾分怒意。

“我說姓林的,你還走不走,難不成還想要我們大家都等你一個人不曾。”

“阿雪,林大哥哪裏是不肯走, 肯定是想要你牽著他,看你家相公對你多好,一定得要阿雪牽著才行。”

見著二人遲遲不曾過來的木青空也走了過來,此時一雙眼中滿是挪移的笑意。

“好個屁,幹啥啥不會,就屁事多。”最重要的是,百八十年的老賬都愛翻出來,心眼小得跟雞腸一樣。

“可是長得好看啊。”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反正誰愛誰要。”

“別了別了,再說我都有喜歡的人了。”木青空說到這話時,還看了眼正抱著劍站在馬車旁等她的男人,瞬間小臉微紅。

“反倒是你還不趕緊過去牽你相公過來,這大太陽的,小心將人給曬黑了。”

最後的最後,還是時葑妥協的走了過去,整個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滿是不爽的將手伸了過去,冷著聲道:

“牽好了,林大公子。”隨著她的話落,她的掌心馬上覆蓋上了另一個男人的手心。

等馬車漸漸行駛離開楊柳鎮時,他們原先居住的那間客棧不知因何起了一場大火,因著火勢過大的緣故,導致周邊的房舍都燒了不少。

按理說這剛下了好幾天的雨,到處都是一片濕|潤的地方,哪怕在怎麽燒,也應該燒不起來的才對,偏生這一次燒的就是邪門。

掀開藏藍色雲紋牡丹車簾,一連看了外頭風景許久的時葑在剛放下手時,耳畔處冷不防傳來了男人略帶涼意的口吻。

“外頭的風景可曾好看。”

“自然好看。”時葑擔心不相信,她還不忘在添一句。

“青山綠水,我見多嫵媚。”

“可是外面光禿禿的,哪裏好看了,就連半點兒綠色我都沒有看見。”這不,在時葑話才剛說完,一個專業拆臺的便來了。

“還有阿雪你的臉都臟了,你先用帕子擦一下,不是我說你,外面黃沙那麽多的,你為什麽總愛伸出腦袋往外看。”

木青空說著話時,不忘將那倒了一點兒水的帕子遞過去給她擦臉,似乎沒有註意到時葑發青的臉以及林拂衣唇角微揚的那抹笑意。

晚上,幾人是在一處巖石堆裏埋鍋做飯的,加上這不遠處還有一條溪流,最為合適不過。

巨大的灰白色花崗石就像是被用斧頭給削平後,成了一個平滑整齊的鏡面,邊上則還豎立橫插著形狀各異的淺灰與淺色的花崗石。

其中幾棵長勢參差不齊,一看就營養不良的小樹苗艱難的在裏邊伸長了一個懶腰,幾堆雜草則是被他們給粗魯的扯下當了燒火之物。

被收拾整齊的地面上則搭建好了一頂青墨色牛皮帳篷,用以晚上給守夜之人睡覺所用,而埋鍋做飯的地方就在邊上。

“阿雪,我們兩個去洗澡先,讓他們兩個男人留在這裏做飯就好。”

趕了一天的路,加上還是在這烈日炎炎的夏日,導致即使什麽都沒有做,只是在馬車裏坐了一天的木青空都出了一身黏稠的熱汗,令人難受得緊。

“好啊。”並未覺得她現在頂的殼子有何不對的時葑,張嘴便應了下來。

“不過你先等我拿一下衣服。”正當時葑轉身去馬車上拿衣服時,走的時候卻無意感覺到了阻力,回頭一看。

好家夥,感情她都差點忘記了這條綁在他們手上的死結了。

還有,臥槽,這個破玩意到底應該怎麽解啊!!!

“不好意思木小姐,我正好想要讓阿雪幫我搓下背,你們的約怕只能下次了,還希望木小姐不要介意才好。”

眼見著這倆人馬上就要走了,正在一旁的林拂衣扯了扯那根還未曾解下的紅繩,出了聲道。

“啊,可是我也想和阿雪一起洗澡啊,我以前都沒有和小姐妹一起洗澡過。”木青空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猶豫。

“可是我也想讓阿雪幫忙。”林拂衣說話時,還不忘笑瞇瞇的將他們手中相牽的紅繩高舉了起來。

溪流距離安營地不遠,加上邊上還有不少花崗石遮住了少許視線,使得二人皆放心不已,可同時,現在有一個更大的問題擺在了他們眼前。

“我說,時葑你到底行不行。”

林拂衣按了按不斷‘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真恨不得將對方的豬腦子給擰下來,看看裏頭裝的到底是不是漿糊。

“我已經在很用心的解了,還有你不知道不能對男人說不行的嗎。”

滿臉寫著挫敗的時葑正手忙腳亂的解著手上的那根紅繩,誰曾想越解越亂,本由最先的一個結,在她一頓|操作猛如虎下,硬生生在多生出了一對雙胞胎。

“你說這繩子到底是個什麽玩意,石頭砸不爛,刀子割不斷的。”

“你問我我問誰,再說這可是你綁的。”

半抿著唇的林拂衣伸手往那剛才用刀子割了許久,依舊平緩如斯的紅繩撫摸而後,半垂的眸子中似在掩飾著漆黑深淵。

“那我們現在這樣還怎麽洗澡,還有這裏正好有一塊石頭,你我二人背對著,記住誰也不許偷看誰。”

問題不是繩子,關鍵是她想洗澡,特別是她剛才一擡咯吱窩,差點兒沒有把自己給送走。

“還是不行,我擔心你萬一想不開對我圖謀不軌怎麽辦,吃虧的怎麽想都好像是我才對。”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即使對方是一個瞎子,她也萬沒有放輕戒備的心。

“時葑。”許是林拂衣忍無可忍,這才出了聲。

“嗯,叫我幹嘛?”

“你閉嘴。”

“閉嘴就閉嘴,等下你林大公子要是腳底下打滑,或是被哪裏鉆出來的毒蛇給咬了屁股可不許叫我名字啊。”

此時已然背對著男人脫下了衣服的時葑怎麽都沒有想到,她前面才詛咒在男人身上的話,會那麽巧的應到了她的身上。

“臥槽!”

“怎麽了,可是發生了什麽。”

聽到石頭後發出聲響的林拂衣顧不上穿上外套,直接轉身過去,偏生他沒有註意腳下打滑,直接往身前人給撲了下去。

“蛇,有蛇!”

此時像只王八一樣趴在水底下的時葑不知一連喝了幾大口水,還有身上男人的重量重得都快要壓死她了。

明明他們最近吃的都是一樣的,甚至對方吃的都還沒有她的多,可他為什麽還是沈得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完全喘不過氣來。

“在哪裏。”

並未註意身下人皮膚細膩與光滑的林拂衣一心都被‘蛇’這個字眼給吸引走了全部的心神,此時此刻哪兒還顧忌得上其他的。

“等等等等,你先起來了再和我說話行不行,沒看見老子都快要被你壓死了嗎,你個烏龜王八蛋。”

“閉嘴。”

“我要是能閉嘴你就能馬上爬起來了,老子就謝天謝地,說不定還是祖墳上冒青煙燒來的好處。”

“你給我閉嘴。”

正當林拂衣好不容易站起來時,誰曾想一只游魚過來親吻了他腳,嚇得他一個哆嗦再次跌倒下去,偏生這手不知是無意還是無意打了不該打的地方,發出一聲清脆悅耳之音。

“艹,王八蛋你打我屁股,你能不能要點臉。”

此時正在營地中做飯的二人聽著小溪邊傳來的聲響,不禁笑出了聲來。

“林公子和阿雪的感情可真好。”正在幫忙煮著湯的木青空看了眼正在忙碌的柳知書一眼,好像她完全不需要羨慕他們。

“若是他們感情不好,又怎會結為夫妻。”柳知書見著這兔腿已經烤得差不多了,方才拿下裝盤切片遞過去。

“我在上面抹了點蜂蜜,你嘗下味道如何。”

“柳大哥的手藝自然是極好的,不過我就在想,柳大哥什麽時候也會跟我洗一次鴛鴦澡。”

果不其然,木青空看著男人的耳尖尖染上了一抹緋紅之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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