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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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邊的沈哲, 全程保持著淡定，傾聽“修煉者”相關的話題。
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修煉者，沈哲不知道, 只知道他那個神神叨叨的爸, 確實有些本事, 至少算命的時候，偶爾也能算準。
在老爺子的熏陶下，沈哲對那些很離奇的事情，接受能力較強, 也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靈異現象。
至於那種修仙小說裏, 飛來飛去，打來打去的的本事，他倒是沒見過，也不是很相信真的有人, 可以憑空飛起來。
直到——
因為女兒在談正事, 沈哲很自覺地走遠了些, 餘光一瞥, 就看到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飛在半空中，伸手去摘樹上的果子。
他楞了許久, 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還不忘偷偷掐了一下自己, 很疼。
本就不怎麽堅定的世界觀, 好像也因此一點點裂開，重塑。
小女孩很快就發現了他，慌忙地落在地面上, 抱住正在清點貨物的女人。
忽然被女兒抱住腿，石麗疑惑：“怎麽啦？是不是看到蟲子了？”
萌萌搖頭，小聲提醒：“媽媽，後面有個很可怕的叔叔。”
石麗這才發現後面有人，沈哲的長相很難讓她不警惕，她把女兒護在身後，戒備地看著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
她已經開始按照木桐桐給的辦法，自行修煉了，但還處於一個入門水平，並不能分辨出沈哲是不是修煉者，有沒有惡意。
石麗只知道，她腳下的這塊地，是很多修煉者都想占為己有的寶地。
楚天師也再三叮囑，看到生人一定要告訴他，或者去找小黑。
見她的防備舉動，沈哲心中哭笑不得，看來又被誤會了。
“我沒有惡意，我叫沈哲，是和我女兒一起來的，她叫木桐桐。”
聽到沈這個姓，石麗的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又聽到後面的補充，這才露出尷尬的神情。
她連忙抱歉：“不好意思，一場誤會。你好，我叫石麗，是這家農場的工作人員。”
萌萌暗中觀察這個叔叔，怯生生地求證：“你真的是仙女姐姐的爸爸？”
面對小朋友，沈哲盡量讓自己顯得和善，輕輕點頭。
“仙女姐姐這麽好看，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爸爸？”萌萌不解地嘟囔。
石麗聽到後，又是一陣尷尬，連忙道歉，讓女兒別亂說話。
“叔叔，對不起。”萌萌也知道這樣不禮貌，走到沈哲前面，小心翼翼的道歉。
沈哲還能怎麽樣，當然是原諒她啦，而且他也習慣了容貌給自己帶來的各種誤會。
等木桐桐過來的時候，石麗才從尷尬的氣氛中解脫。
木桐桐並不知道剛才的事情，對石麗交代了幾句後，就離開了農場，和沈哲一起去找住在道觀裏的老爺子。
沈哲在讀大學的時候，他爸就冷不丁接手了這個所謂的祖業道觀，正式開啟他神神叨叨的道士日常，也鮮少回家。
他並不能理解老爺子這種不負責的行為。
甩手離開家，讓自己的妻子孤零零地守在家裏，教兒養女，一年也回來不了幾次，每次回來還惹她生氣。
在沈哲心裏，他爸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媽。
作為兒子的他，對這個父親的感情無疑是覆雜的，甚至可以說並不怎麽待見他。
包括他上頭的三個哥哥，小他兩歲的妹妹，對這個父親也親近不起來。
走過漫長的臺階，兩人終於走到了山頂的那間，一看就很有年頭的道觀。
此時，有一個小道童正拿著掃帚，清掃門口的落葉，他看木桐桐的時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見過木桐桐，確切的說是見過木桐桐的照片，因為師父沒少拿著她的照片，向自己和師兄炫耀這是他的寶貝孫女。
而且他們道觀最近吃的食材，也是師父的孫女讓人送來的，不僅好吃，吃了之後還精神百倍。
讓出生後一直體弱多病的他，再也沒生過病，而且上下山也不帶喘了。
所以他對木桐桐本人抱有極大的感恩，特別希望有朝一日，能親眼見到她。
只見小道童立馬丟掉手裏的笤帚，一邊朝裏面跑，還一邊大喊：“師父！師父！您的孫女來啦！”
“哪呢？哪呢？”
熟悉的聲音從遠處的上空響起，讓走到門內的沈哲，疑惑看去，一眼就發現了自家老父親。
他還是一身道袍，正站在屋頂上，應該是在修繕屋面。
站在屋頂的沈爺爺，憑借著好視力，一眼就看清了遠處的人，他一臉驚喜：“桐桐，你怎麽來啦？”
老爺子似乎忘了自己還站在屋頂，習慣性地朝前邁出腳步，腳步一落，成功踩空。
“爸！”
眼見他要從高處摔下來，嚇得沈哲臉都發白了，明知道來不及了，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
再怎麽說老爺子的年紀也大，這要摔下來，命都可能摔沒了。
相比沈哲的驚恐，木桐桐顯得極為淡定。
目睹身子騰空的爺爺，在一個輕盈的翻身後，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然後摸著胡須，很有仙風道骨的風範。
下一秒，他看向小徒弟，得意的挑眉：“怎麽樣，師父我牛b不牛b？”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把方才的形象擊得粉碎。
小徒弟一臉崇拜地點頭，然後伸出大拇指，超大聲：“師父你超牛b的！”
一老一小，都不怎麽正經的樣子。
頓時認為自己像個白癡的沈哲，立馬擺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用整理衣服的方式，緩和自己緊張過度的尷尬。
然後才叫了一聲：“爸。”
沈爺爺這才發現四兒子也在這，驚奇：“老四，你怎麽也來了？”
因為小翠的明令禁止，不準家裏人到他的破道觀，所以這麽多年來，誰也沒來過他的道觀。
就連桐桐，也只是在上次的時候到了山腳，並沒有正式進來。
沈哲之所以來道觀，是受沈奶奶的囑托，讓他親口轉達給她家糟老頭子，要回江市過年的消息。
沈哲直接說正題：“媽讓我告訴你，江市那邊讓您回去過年。”
沈爺爺摸著胡須的手，微微頓住，然後若無其事的開口：“沒時間，沒路費，沒感情，不去。”
沈哲無情的告訴他：“媽已經答應了。”
沈爺爺立即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她答應做什麽？幾十年都沒見過面，好端端的叫我們回去，不是鴻門宴是什麽？”
他家小翠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突然犯糊塗了。更何況，她明知道他父母不喜歡她。
“您問我，還不如自己去問媽。”
沈哲也很納悶，他從未見過自己的爺爺奶奶，也是偶然間才知道他們在江市，居然還有一個本家，而他爸還是本家嫡系的小兒子，父母依舊健在。
正如他爸說的，幾乎沒有往來，這會兒怎麽突然想起他們來了？多半是有別的目的。
他好奇詢問：“您為什麽不想回去？”
沈爺爺沒了以前的不正經，冷著一張老臉：“小孩子家家的，管這麽多做什麽？閑得慌就去找事做。”
被稱為小孩子的沈哲，一臉冷漠。
他果然還是不怎麽待見這個爸，想必其他兄弟姐妹，也會站在他這邊。
沈爺爺懶得關心兒子的心情，連忙把木桐桐抓到一邊。
他小聲問她：“我聽說，藍田古玉到了樓家那小子手裏，你給的？”
他聽到消息後，還特意算了一下，發現他們沈家已經避開了大禍，看來如他當年所想，古玉果然是他們沈家的禍端。
也證明了，孫女果然是他們沈家的貴人。
以後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膽，擔心他家小翠會因為古玉的事情，出現任何不測。
“嗯。”木桐桐坦誠的點頭，“古玉也想認他為主。”
沈爺爺欣喜之後，再次擰緊眉毛，不解：“那不應該呀，我最擔心的事情都不存在了，他們找我回去做什麽？”
總不能打聽到古玉是從他手裏流出去的，要秋後算賬？
真要這樣，這些人的心眼簡直比芝麻還小。
一想到那些兄弟姐妹睚眥必報的做派，沈爺爺又覺得可以理解了，說不定真是找他秋後算賬。
罷了，如果他不去，人家打算登門造訪，豈不是更糟，所以還是去一趟吧。
自己已經是一把沒用的老骨頭了，這些人總不能為了一個易主的東西，要他的命吧？
沈爺爺心裏有了決定，輕咳一聲，幾步走到兒子面前：“那就去一趟吧，我今年就不和你們一起過年了，別太想我。”
並不會想你，別自作多情。
沈哲忍下吐槽，提醒：“我們這一家都要去，我哥和妹妹他們不用。”
這話一落，沈爺爺的臉色又立馬沈了下去。全家都要去？還專門只讓老四家去，這就很耐人尋味了，明擺著有別的目的。
他一直不願意讓家人踏足江市，也從未告訴他們沈家是個修煉世家，他們之中或許有人可以修煉。
江市那邊也懶得管他想要和他們割裂，可如今為什麽要插一手？
沈爺爺緊抿著唇，最後重重嘆了口氣：“一起就一起吧。”
人家真要想做什麽，他抵抗不了，他的家人更別無選擇。
誰讓他當年，為了不讓兒孫摻和江市那些破事，從不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呢。
如果不是那邊非要讓他守祖業，他也想做回一個真正的普通人。
就不會因為擔心家人的安危問題，被迫選擇遠離他們，讓他的小翠傷心了這麽多年。
看出老爺子臉上一閃而過的痛苦，沈哲說不上什麽感受，他繃直嘴角，擡起頭，看向沈爺爺之前站著的地方。
“房頂怎麽了？”
沈爺爺回神，解答：“瓦片碎了好多，要換新的。”
“我先上去弄一下，等會兒給你和桐桐露一手，嘗嘗我做的菜。”
老爺子二話不說，撩起自己的袍子，要爬梯子去屋頂。
沈哲卻搶先他一步，站到了梯子那裏，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道：“我來吧，您年紀也不小了，少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老四。”沈爺爺的眼眶微紅，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幾絲感動。
沈哲卻不領情，冷漠地丟下一句：“少裝，我不吃這套。”
剛醞釀好的氣氛，瞬間被無情擊碎，沈爺爺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嘟囔：“還是這麽不可愛，也不怪長成了這樣。”
他看向孫女，笑瞇瞇的說：“爺爺現在就去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自從孫女讓人送了一堆靈食過來，他吃後，是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渾身有使不完的勁，所以隔三差五，就拉著徒弟們一起修葺這間破道觀。
大家各做各的去了，木桐桐閑得無聊就在附近溜達，然後，成功迷路了。
她看著依舊茂密的樹林，又看看似乎都長得一樣的路，完全不知道走哪條路，才是去道觀的路。
小黑不在，大黑也不在，她有些沒轍了。
木桐桐擡頭看天，心中猶豫。要不，飛上去看全貌？會不會太高了點？
在一定的高度範圍，她飛起來沒有什麽感覺，可是一旦超過了那個範圍，她就會犯暈，所以很不喜歡飛來飛去。
可是眼下也沒有第二個選擇，木桐桐深呼一口氣，還是讓自己飄到了空中，一直飛到足以看清楚大部分山脈的高度。
她忍下不適，專心尋找道觀的位置。
沒找到？她是走了有多遠？
木桐桐只能繼續朝上飛，隨著距離一點點拉遠，她幾乎都可以看清雲溪鎮的全貌。
看清之後，她也一點點皺起了眉頭。
這是……
木桐桐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凝神研究了許久。
雲溪鎮的形狀，和周圍的山脈結合在一起，很像一個陣法，但不是完全的陣法，只是暴露出一小部分。
她也顧不上找道觀了，閉上眼，一鼓作氣往上飛，如果附近有人擡頭看，就會看到一個黑點越來越遠，直直消失不見。
木桐桐最後落在了一片雲彩上，這個高度，足以讓她在俯瞰整個海市。
完整的陣法圖案映入眼簾，確切的說，是部分完整的陣法，因為這個布局，看上去像是一個環環相扣的陣法。
而這些陣法最重要的一環，是山脈。
木桐桐不由想到了九壇村的後山。
若非“圈養計劃”的猜想，她也不會有這樣的聯想。
因為無法看清絕對完整的陣法，木桐桐看不出這個陣法是用來做什麽，只能找出當前這一環陣法的陣眼。
那就是——
是道觀！
丟在兜裏的手機猛然發出震動，拉回了木桐桐的思緒。是沈哲打來的，想必是修完屋頂後發現她不見了。
木桐桐一邊接起電話，一邊踩著雲朵，往道觀的方位走去。
“我在附近，馬上到了。”
她選擇在了道觀後面的空地，緩緩降落。
木桐桐穩當得落在地上，一轉身，就看到一個梳著道士頭的年輕道長，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這人呆呆地註視從天而降的少女，喃喃詢問：“你是仙女嗎？”
“不是。”仙女在上面也是一種職位，基本都是跳跳舞，撫撫琴，給那些上位者陶冶情操的。
“那你是人嗎？”這人又傻乎乎地追問。
木桐桐想了想：“現在是。”
這人一臉迷茫，等他回神，還想問什麽的時候，木桐桐已經離開了。
四周只有高高的雜草，在冷風中搖擺，這位道長是按照師父的吩咐，來後面除草的。
道長撓著後腦勺，莫非是夢？回想起少女的容貌，他又隱隱覺得在哪見過。
等到上了飯桌，道長再次見到了木桐桐，而他的師父，則是在敷衍介紹。
“這個小的是我小徒弟，大的是我大徒弟，既然都認識了，就開始吃飯吧。”
大徒弟一邊吃飯，一邊忍不住盯著對面的少女。她眉眼生的極好，氣質清冷得恰到好處，還是從天而降，怎麽可能不是仙女呢？
“師兄，你幹嘛一直偷看師父的孫女，很像師父說的賊眉鼠眼。”
小徒弟不過八歲的年齡，說起話來還有著軟糯糯的小奶音，他正一臉天真地看著自己的師兄。
專心吃飯的沈哲，聽到這話後，立馬一臉不善地看向對面的人，嚇得大徒弟馬上瞪了一眼師弟：“你別胡說，我沒看。”
師父的這個兒子，怎麽長得這麽可怕？居然還能生出小仙女這麽好看的女兒，簡直不合理。
大徒弟也不敢盯著木桐桐看了，全程埋頭吃飯，生怕不小心瞥到木桐桐，沈哲就會冷不丁地掏出一把大刀，亂刀砍死他這個“登徒子”。
因為剛剛飛太高，木桐桐還有些暈，沒什麽胃口吃東西。
她放下筷子，漫不經心的問：“爺爺，這個道觀有多少年歷史了？”
沈爺爺放下碗筷，眼睛朝上瞟，一臉沈思狀。
“怎麽說，也上百年了吧。反正我太爺爺在的時候，就有了。”
不然怎麽能說是祖業呢。
木桐桐點點頭，又問：“那這裏有沒有奇怪的現象？”
沈爺爺果斷搖頭：“除了鳥不拉屎以外，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木桐桐點點頭，沒再問了。她能看出爺爺並不知道道觀的秘密。
傍晚。
沈爺爺和兩人一起離開了道觀，臨走前，反覆叮囑大徒弟要好好照顧小徒弟，真要有什麽事情，就去農場找楚天師。
畢竟是孫女的人，肯定信得過。
安全到家後，沈爺爺立馬去找他的小翠，想知道她到底咋想的，怎麽就答應要回去過年呢。
在短短一天內，目睹了很多事情的沈哲，則是去找了妻子，試探他知不知道女兒的特殊。
妻子面對他的試探，笑盈盈的開口：“看來桐桐還是喜歡你的，不然也不會當著你的面做那些事。”
沈哲自己也是這麽想的，很開心木桐桐把他當成家人。
至於女兒的性向的問題，他決定還是先觀察觀察，萬一是自己誤會呢。
至於木桐桐，回來後就坐在客廳，等到沈寒雲從公司回來，把寫好的方子和樣品，一起拿給他。
第二天，沈寒雲就把東西拿去了實驗基地。
又一次拿到樣品，還是兩種，實驗基地的工作人員立馬有了幹勁。
從字跡來看，他們完全可以篤定這些產品，都出自同一個人，也特別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牛掰的大佬，這麽有能力。
在大家的慫恿下，負責人鼓足勇氣，跑去試探沈寒雲，還建議他可以把這個人聘請到實驗室，帶動大家一起研究新產品。
最後在沈寒雲冷漠的面癱臉下，他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心想，管對方是誰呢，只要產品有用就行了。
想到這兩款產品的用途，負責人很是心動，他先是摸了摸自己危險的發際線，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
他決定了，作為負責人的他一定要有犧牲精神，必須要親自上陣試用。
白嫖，就是這麽理直氣壯！
第二天。
“元景”的官博上，悄然發布了一條新微博。
【新品正在試驗中，大家期不期待～】
沒過多久，被前兩款產品徹底圈粉的網友們，紛紛冒出來評論。
【特別期待！好奇是什麽產品，博主能不能透露一點消息？】
【發售前，要不要找人發測評，我很願意免費給你推廣（p s：本人粉絲一百多萬）】
【日漸頭禿的程序員，現在急需一款生發液，你家考不考慮研究一下，我絕對買爆！】
【既然看到有人求了，我也想求一個脫毛產品，能絕毛的話更好了，作為一個女生，毛發實在太旺盛QAQ】
【我也要求！要不然你們研發一款，可以治療近視眼的眼貼或者眼藥水。高度近視要瞎了，又不敢做手術。】
【笑死，有些人的要求有點異想天開了吧？想要治療近視，只能做手術，那些宣傳能治療的產品，統統是智商稅。】
【你們把元景想得也太神了吧，我覺得新品多半和護膚品之類的有關，要不要研究一款“美黑”產品（狗頭）】
因為痛經貼和美白霜的神奇功效，網友對元景的新品充滿了極大的期待。
這條微博，很快就有了上萬的評論，除了猜測新品是什麽，更多的人則是在求元景，去研究他們需要的產品。
一開始，大家的需求都在正常範圍內，後面卻越說越離譜，很明顯是在開玩笑，並不覺得真的可以做出來。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產品背後的制作者為了研究市場，正在拿著手機，專心地瀏覽他們的評論。
木桐桐每條評論都有在看，然後暗中記下呼聲最高的那些需求，差不多記了十幾個後才收手。
等到寒假結束，她基本可以再弄出幾個新的產品。特別是治療近視的那個，她之前在空間裏的一本靈藥經上看到過，制作起來並不是很難。
做成藥水後，在眼睛上滴半個月就好。
這是專門治療眼疾的藥水，不僅僅可以治療近視這種小問題，非暴力破壞性的失明都可以治。
給自己充實了假期的少女，心滿意足地睡覺去了。
三天後。
明雅的高三年級正式放寒假。
而木桐桐全家也一起去了機場，回江市的沈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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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修煉者，沈哲不知道, 只知道他那個神神叨叨的爸, 確實有些本事, 至少算命的時候，偶爾也能算準。
在老爺子的熏陶下，沈哲對那些很離奇的事情，接受能力較強, 也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靈異現象。
至於那種修仙小說裏, 飛來飛去，打來打去的的本事，他倒是沒見過，也不是很相信真的有人, 可以憑空飛起來。
直到——
因為女兒在談正事, 沈哲很自覺地走遠了些, 餘光一瞥, 就看到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飛在半空中，伸手去摘樹上的果子。
他楞了許久, 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還不忘偷偷掐了一下自己, 很疼。
本就不怎麽堅定的世界觀, 好像也因此一點點裂開，重塑。
小女孩很快就發現了他，慌忙地落在地面上, 抱住正在清點貨物的女人。
忽然被女兒抱住腿，石麗疑惑：“怎麽啦？是不是看到蟲子了？”
萌萌搖頭，小聲提醒：“媽媽，後面有個很可怕的叔叔。”
石麗這才發現後面有人，沈哲的長相很難讓她不警惕，她把女兒護在身後，戒備地看著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
她已經開始按照木桐桐給的辦法，自行修煉了，但還處於一個入門水平，並不能分辨出沈哲是不是修煉者，有沒有惡意。
石麗只知道，她腳下的這塊地，是很多修煉者都想占為己有的寶地。
楚天師也再三叮囑，看到生人一定要告訴他，或者去找小黑。
見她的防備舉動，沈哲心中哭笑不得，看來又被誤會了。
“我沒有惡意，我叫沈哲，是和我女兒一起來的，她叫木桐桐。”
聽到沈這個姓，石麗的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又聽到後面的補充，這才露出尷尬的神情。
她連忙抱歉：“不好意思，一場誤會。你好，我叫石麗，是這家農場的工作人員。”
萌萌暗中觀察這個叔叔，怯生生地求證：“你真的是仙女姐姐的爸爸？”
面對小朋友，沈哲盡量讓自己顯得和善，輕輕點頭。
“仙女姐姐這麽好看，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爸爸？”萌萌不解地嘟囔。
石麗聽到後，又是一陣尷尬，連忙道歉，讓女兒別亂說話。
“叔叔，對不起。”萌萌也知道這樣不禮貌，走到沈哲前面，小心翼翼的道歉。
沈哲還能怎麽樣，當然是原諒她啦，而且他也習慣了容貌給自己帶來的各種誤會。
等木桐桐過來的時候，石麗才從尷尬的氣氛中解脫。
木桐桐並不知道剛才的事情，對石麗交代了幾句後，就離開了農場，和沈哲一起去找住在道觀裏的老爺子。
沈哲在讀大學的時候，他爸就冷不丁接手了這個所謂的祖業道觀，正式開啟他神神叨叨的道士日常，也鮮少回家。
他並不能理解老爺子這種不負責的行為。
甩手離開家，讓自己的妻子孤零零地守在家裏，教兒養女，一年也回來不了幾次，每次回來還惹她生氣。
在沈哲心裏，他爸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媽。
作為兒子的他，對這個父親的感情無疑是覆雜的，甚至可以說並不怎麽待見他。
包括他上頭的三個哥哥，小他兩歲的妹妹，對這個父親也親近不起來。
走過漫長的臺階，兩人終於走到了山頂的那間，一看就很有年頭的道觀。
此時，有一個小道童正拿著掃帚，清掃門口的落葉，他看木桐桐的時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見過木桐桐，確切的說是見過木桐桐的照片，因為師父沒少拿著她的照片，向自己和師兄炫耀這是他的寶貝孫女。
而且他們道觀最近吃的食材，也是師父的孫女讓人送來的，不僅好吃，吃了之後還精神百倍。
讓出生後一直體弱多病的他，再也沒生過病，而且上下山也不帶喘了。
所以他對木桐桐本人抱有極大的感恩，特別希望有朝一日，能親眼見到她。
只見小道童立馬丟掉手裏的笤帚，一邊朝裏面跑，還一邊大喊：“師父！師父！您的孫女來啦！”
“哪呢？哪呢？”
熟悉的聲音從遠處的上空響起，讓走到門內的沈哲，疑惑看去，一眼就發現了自家老父親。
他還是一身道袍，正站在屋頂上，應該是在修繕屋面。
站在屋頂的沈爺爺，憑借著好視力，一眼就看清了遠處的人，他一臉驚喜：“桐桐，你怎麽來啦？”
老爺子似乎忘了自己還站在屋頂，習慣性地朝前邁出腳步，腳步一落，成功踩空。
“爸！”
眼見他要從高處摔下來，嚇得沈哲臉都發白了，明知道來不及了，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
再怎麽說老爺子的年紀也大，這要摔下來，命都可能摔沒了。
相比沈哲的驚恐，木桐桐顯得極為淡定。
目睹身子騰空的爺爺，在一個輕盈的翻身後，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然後摸著胡須，很有仙風道骨的風範。
下一秒，他看向小徒弟，得意的挑眉：“怎麽樣，師父我牛b不牛b？”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把方才的形象擊得粉碎。
小徒弟一臉崇拜地點頭，然後伸出大拇指，超大聲：“師父你超牛b的！”
一老一小，都不怎麽正經的樣子。
頓時認為自己像個白癡的沈哲，立馬擺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用整理衣服的方式，緩和自己緊張過度的尷尬。
然後才叫了一聲：“爸。”
沈爺爺這才發現四兒子也在這，驚奇：“老四，你怎麽也來了？”
因為小翠的明令禁止，不準家裏人到他的破道觀，所以這麽多年來，誰也沒來過他的道觀。
就連桐桐，也只是在上次的時候到了山腳，並沒有正式進來。
沈哲之所以來道觀，是受沈奶奶的囑托，讓他親口轉達給她家糟老頭子，要回江市過年的消息。
沈哲直接說正題：“媽讓我告訴你，江市那邊讓您回去過年。”
沈爺爺摸著胡須的手，微微頓住，然後若無其事的開口：“沒時間，沒路費，沒感情，不去。”
沈哲無情的告訴他：“媽已經答應了。”
沈爺爺立即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她答應做什麽？幾十年都沒見過面，好端端的叫我們回去，不是鴻門宴是什麽？”
他家小翠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突然犯糊塗了。更何況，她明知道他父母不喜歡她。
“您問我，還不如自己去問媽。”
沈哲也很納悶，他從未見過自己的爺爺奶奶，也是偶然間才知道他們在江市，居然還有一個本家，而他爸還是本家嫡系的小兒子，父母依舊健在。
正如他爸說的，幾乎沒有往來，這會兒怎麽突然想起他們來了？多半是有別的目的。
他好奇詢問：“您為什麽不想回去？”
沈爺爺沒了以前的不正經，冷著一張老臉：“小孩子家家的，管這麽多做什麽？閑得慌就去找事做。”
被稱為小孩子的沈哲，一臉冷漠。
他果然還是不怎麽待見這個爸，想必其他兄弟姐妹，也會站在他這邊。
沈爺爺懶得關心兒子的心情，連忙把木桐桐抓到一邊。
他小聲問她：“我聽說，藍田古玉到了樓家那小子手裏，你給的？”
他聽到消息後，還特意算了一下，發現他們沈家已經避開了大禍，看來如他當年所想，古玉果然是他們沈家的禍端。
也證明了，孫女果然是他們沈家的貴人。
以後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膽，擔心他家小翠會因為古玉的事情，出現任何不測。
“嗯。”木桐桐坦誠的點頭，“古玉也想認他為主。”
沈爺爺欣喜之後，再次擰緊眉毛，不解：“那不應該呀，我最擔心的事情都不存在了，他們找我回去做什麽？”
總不能打聽到古玉是從他手裏流出去的，要秋後算賬？
真要這樣，這些人的心眼簡直比芝麻還小。
一想到那些兄弟姐妹睚眥必報的做派，沈爺爺又覺得可以理解了，說不定真是找他秋後算賬。
罷了，如果他不去，人家打算登門造訪，豈不是更糟，所以還是去一趟吧。
自己已經是一把沒用的老骨頭了，這些人總不能為了一個易主的東西，要他的命吧？
沈爺爺心裏有了決定，輕咳一聲，幾步走到兒子面前：“那就去一趟吧，我今年就不和你們一起過年了，別太想我。”
並不會想你，別自作多情。
沈哲忍下吐槽，提醒：“我們這一家都要去，我哥和妹妹他們不用。”
這話一落，沈爺爺的臉色又立馬沈了下去。全家都要去？還專門只讓老四家去，這就很耐人尋味了，明擺著有別的目的。
他一直不願意讓家人踏足江市，也從未告訴他們沈家是個修煉世家，他們之中或許有人可以修煉。
江市那邊也懶得管他想要和他們割裂，可如今為什麽要插一手？
沈爺爺緊抿著唇，最後重重嘆了口氣：“一起就一起吧。”
人家真要想做什麽，他抵抗不了，他的家人更別無選擇。
誰讓他當年，為了不讓兒孫摻和江市那些破事，從不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呢。
如果不是那邊非要讓他守祖業，他也想做回一個真正的普通人。
就不會因為擔心家人的安危問題，被迫選擇遠離他們，讓他的小翠傷心了這麽多年。
看出老爺子臉上一閃而過的痛苦，沈哲說不上什麽感受，他繃直嘴角，擡起頭，看向沈爺爺之前站著的地方。
“房頂怎麽了？”
沈爺爺回神，解答：“瓦片碎了好多，要換新的。”
“我先上去弄一下，等會兒給你和桐桐露一手，嘗嘗我做的菜。”
老爺子二話不說，撩起自己的袍子，要爬梯子去屋頂。
沈哲卻搶先他一步，站到了梯子那裏，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道：“我來吧，您年紀也不小了，少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老四。”沈爺爺的眼眶微紅，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幾絲感動。
沈哲卻不領情，冷漠地丟下一句：“少裝，我不吃這套。”
剛醞釀好的氣氛，瞬間被無情擊碎，沈爺爺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嘟囔：“還是這麽不可愛，也不怪長成了這樣。”
他看向孫女，笑瞇瞇的說：“爺爺現在就去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自從孫女讓人送了一堆靈食過來，他吃後，是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渾身有使不完的勁，所以隔三差五，就拉著徒弟們一起修葺這間破道觀。
大家各做各的去了，木桐桐閑得無聊就在附近溜達，然後，成功迷路了。
她看著依舊茂密的樹林，又看看似乎都長得一樣的路，完全不知道走哪條路，才是去道觀的路。
小黑不在，大黑也不在，她有些沒轍了。
木桐桐擡頭看天，心中猶豫。要不，飛上去看全貌？會不會太高了點？
在一定的高度範圍，她飛起來沒有什麽感覺，可是一旦超過了那個範圍，她就會犯暈，所以很不喜歡飛來飛去。
可是眼下也沒有第二個選擇，木桐桐深呼一口氣，還是讓自己飄到了空中，一直飛到足以看清楚大部分山脈的高度。
她忍下不適，專心尋找道觀的位置。
沒找到？她是走了有多遠？
木桐桐只能繼續朝上飛，隨著距離一點點拉遠，她幾乎都可以看清雲溪鎮的全貌。
看清之後，她也一點點皺起了眉頭。
這是……
木桐桐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凝神研究了許久。
雲溪鎮的形狀，和周圍的山脈結合在一起，很像一個陣法，但不是完全的陣法，只是暴露出一小部分。
她也顧不上找道觀了，閉上眼，一鼓作氣往上飛，如果附近有人擡頭看，就會看到一個黑點越來越遠，直直消失不見。
木桐桐最後落在了一片雲彩上，這個高度，足以讓她在俯瞰整個海市。
完整的陣法圖案映入眼簾，確切的說，是部分完整的陣法，因為這個布局，看上去像是一個環環相扣的陣法。
而這些陣法最重要的一環，是山脈。
木桐桐不由想到了九壇村的後山。
若非“圈養計劃”的猜想，她也不會有這樣的聯想。
因為無法看清絕對完整的陣法，木桐桐看不出這個陣法是用來做什麽，只能找出當前這一環陣法的陣眼。
那就是——
是道觀！
丟在兜裏的手機猛然發出震動，拉回了木桐桐的思緒。是沈哲打來的，想必是修完屋頂後發現她不見了。
木桐桐一邊接起電話，一邊踩著雲朵，往道觀的方位走去。
“我在附近，馬上到了。”
她選擇在了道觀後面的空地，緩緩降落。
木桐桐穩當得落在地上，一轉身，就看到一個梳著道士頭的年輕道長，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這人呆呆地註視從天而降的少女，喃喃詢問：“你是仙女嗎？”
“不是。”仙女在上面也是一種職位，基本都是跳跳舞，撫撫琴，給那些上位者陶冶情操的。
“那你是人嗎？”這人又傻乎乎地追問。
木桐桐想了想：“現在是。”
這人一臉迷茫，等他回神，還想問什麽的時候，木桐桐已經離開了。
四周只有高高的雜草，在冷風中搖擺，這位道長是按照師父的吩咐，來後面除草的。
道長撓著後腦勺，莫非是夢？回想起少女的容貌，他又隱隱覺得在哪見過。
等到上了飯桌，道長再次見到了木桐桐，而他的師父，則是在敷衍介紹。
“這個小的是我小徒弟，大的是我大徒弟，既然都認識了，就開始吃飯吧。”
大徒弟一邊吃飯，一邊忍不住盯著對面的少女。她眉眼生的極好，氣質清冷得恰到好處，還是從天而降，怎麽可能不是仙女呢？
“師兄，你幹嘛一直偷看師父的孫女，很像師父說的賊眉鼠眼。”
小徒弟不過八歲的年齡，說起話來還有著軟糯糯的小奶音，他正一臉天真地看著自己的師兄。
專心吃飯的沈哲，聽到這話後，立馬一臉不善地看向對面的人，嚇得大徒弟馬上瞪了一眼師弟：“你別胡說，我沒看。”
師父的這個兒子，怎麽長得這麽可怕？居然還能生出小仙女這麽好看的女兒，簡直不合理。
大徒弟也不敢盯著木桐桐看了，全程埋頭吃飯，生怕不小心瞥到木桐桐，沈哲就會冷不丁地掏出一把大刀，亂刀砍死他這個“登徒子”。
因為剛剛飛太高，木桐桐還有些暈，沒什麽胃口吃東西。
她放下筷子，漫不經心的問：“爺爺，這個道觀有多少年歷史了？”
沈爺爺放下碗筷，眼睛朝上瞟，一臉沈思狀。
“怎麽說，也上百年了吧。反正我太爺爺在的時候，就有了。”
不然怎麽能說是祖業呢。
木桐桐點點頭，又問：“那這裏有沒有奇怪的現象？”
沈爺爺果斷搖頭：“除了鳥不拉屎以外，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木桐桐點點頭，沒再問了。她能看出爺爺並不知道道觀的秘密。
傍晚。
沈爺爺和兩人一起離開了道觀，臨走前，反覆叮囑大徒弟要好好照顧小徒弟，真要有什麽事情，就去農場找楚天師。
畢竟是孫女的人，肯定信得過。
安全到家後，沈爺爺立馬去找他的小翠，想知道她到底咋想的，怎麽就答應要回去過年呢。
在短短一天內，目睹了很多事情的沈哲，則是去找了妻子，試探他知不知道女兒的特殊。
妻子面對他的試探，笑盈盈的開口：“看來桐桐還是喜歡你的，不然也不會當著你的面做那些事。”
沈哲自己也是這麽想的，很開心木桐桐把他當成家人。
至於女兒的性向的問題，他決定還是先觀察觀察，萬一是自己誤會呢。
至於木桐桐，回來後就坐在客廳，等到沈寒雲從公司回來，把寫好的方子和樣品，一起拿給他。
第二天，沈寒雲就把東西拿去了實驗基地。
又一次拿到樣品，還是兩種，實驗基地的工作人員立馬有了幹勁。
從字跡來看，他們完全可以篤定這些產品，都出自同一個人，也特別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牛掰的大佬，這麽有能力。
在大家的慫恿下，負責人鼓足勇氣，跑去試探沈寒雲，還建議他可以把這個人聘請到實驗室，帶動大家一起研究新產品。
最後在沈寒雲冷漠的面癱臉下，他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心想，管對方是誰呢，只要產品有用就行了。
想到這兩款產品的用途，負責人很是心動，他先是摸了摸自己危險的發際線，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
他決定了，作為負責人的他一定要有犧牲精神，必須要親自上陣試用。
白嫖，就是這麽理直氣壯！
第二天。
“元景”的官博上，悄然發布了一條新微博。
【新品正在試驗中，大家期不期待～】
沒過多久，被前兩款產品徹底圈粉的網友們，紛紛冒出來評論。
【特別期待！好奇是什麽產品，博主能不能透露一點消息？】
【發售前，要不要找人發測評，我很願意免費給你推廣（p s：本人粉絲一百多萬）】
【日漸頭禿的程序員，現在急需一款生發液，你家考不考慮研究一下，我絕對買爆！】
【既然看到有人求了，我也想求一個脫毛產品，能絕毛的話更好了，作為一個女生，毛發實在太旺盛QAQ】
【我也要求！要不然你們研發一款，可以治療近視眼的眼貼或者眼藥水。高度近視要瞎了，又不敢做手術。】
【笑死，有些人的要求有點異想天開了吧？想要治療近視，只能做手術，那些宣傳能治療的產品，統統是智商稅。】
【你們把元景想得也太神了吧，我覺得新品多半和護膚品之類的有關，要不要研究一款“美黑”產品（狗頭）】
因為痛經貼和美白霜的神奇功效，網友對元景的新品充滿了極大的期待。
這條微博，很快就有了上萬的評論，除了猜測新品是什麽，更多的人則是在求元景，去研究他們需要的產品。
一開始，大家的需求都在正常範圍內，後面卻越說越離譜，很明顯是在開玩笑，並不覺得真的可以做出來。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產品背後的制作者為了研究市場，正在拿著手機，專心地瀏覽他們的評論。
木桐桐每條評論都有在看，然後暗中記下呼聲最高的那些需求，差不多記了十幾個後才收手。
等到寒假結束，她基本可以再弄出幾個新的產品。特別是治療近視的那個，她之前在空間裏的一本靈藥經上看到過，制作起來並不是很難。
做成藥水後，在眼睛上滴半個月就好。
這是專門治療眼疾的藥水，不僅僅可以治療近視這種小問題，非暴力破壞性的失明都可以治。
給自己充實了假期的少女，心滿意足地睡覺去了。
三天後。
明雅的高三年級正式放寒假。
而木桐桐全家也一起去了機場，回江市的沈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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