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我同桌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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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習前，祁亓在辦公室領了新書，因為新班主任臨時被主任叫走，他只能苦逼的自己去找教室。
教學樓是前後相對的兩棟建築，中間距離挺寬，兩邊有互通的走廊，他跟著剛才的描述走下樓梯，穿過走廊走到對面。
最後看了眼門上支棱的牌子，才踏上新教室後門檻，又聽到了一道一天多內似乎接二連三聽過的聲音。
這聲音聽多了就是會讓他不爽，尤其是現在的語氣，聽第一句就知道後面沒好話。他手機剛放進兜裏，手抽離前順勢按了按邊沿鍵。
“你說什麽？你說我未來同桌叫什麽？琪琪？一個大男生起這麽個娘唧唧的名字，我敢肯定，不是整天捏捏扭扭翹著蘭花指哭唧叭嗒的林黛玉，我禮拜一開早會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現場表演扭秧歌！”
說話這人坐在A組最後的位置，仰頭沖向他前桌，一手後搭在椅背上，手裏還夾著只筆在兩指間轉悠，見他前桌眼睛覷向後面，他緩慢回頭。
看清這人的臉後，祁亓眉頭輕挑：天高皇帝再遠，你報應還是來了。
“你表演當天，我一定錄像，並且爭取大會結束後在課前各班電腦顯示屏上，循環播放。”
理1班早自習向來用於補覺補作業，大家默契配合相敬如賓。教室突然響起這道突兀的聲音，同學們下意識回頭看去。
只見那個單肩斜挎書包，手裏抱著一沓書的男生，非常不友善地看著他們班鎮班之寶，下巴微擡，眼尾略垂，嘴角的笑勾的很淡，從氣場到臉色都寫著別惹我。
左顧扭頭問他前桌張開明，挺納悶的：“我剛說什麽了嗎？”
“顧哥，你剛說……”
接收到左顧笑裏藏刀的“和善”眼神，張開明訕笑了下，茫然道：“顧哥你剛說話了嗎？！”
張開明的同桌高巖，一早忙著奮筆補漏，沒註意到隔了一個桌椅後的暗礁洶湧，他回頭熱心提醒：“顧哥你剛說你未來同桌……”
“閉嘴！”張開明把高巖的臉掰回去摁到桌面，“抄你的作業！”
左顧回頭，眼底噙著抹笑。
還沒說什麽，就見他同桌走上前幾步把手裏的書放到桌面，一手拖出椅子，反手抓著書包帶一甩，書包撂到了椅子上。
別說，動作還挺拉風。
然後，他同桌掏出手機，拇指敲了幾下屏幕，再擡眼看向自己。那眼神，好像他手裏拿的不是普通的手機，而是一件能讓他萬劫不覆的武器。
左顧很是莫名，覺得他這新同桌對他意見不小就算了，似乎腦子還不太好使。
怎麽的？
你個手機還能炸出個原子彈不成？
這時候，手機有動靜了，炸出的不是原子彈，而是一道對左顧來說異常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威力並不亞於原子彈。
“你說我未來同桌叫什麽？琪琪？一個大男生起這麽個娘唧唧的名字，我敢肯定，不是整天捏捏扭扭翹著蘭花指哭唧叭嗒的林黛玉，我禮拜一開早會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現場表演扭秧歌！”
“……”
空間寂靜，落針可聞。
猶如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的聲響，轟炸在這簡單四面墻堆起的教室裏，居久不散。
全班同學：“……”
現場表演扭秧歌！
表演扭秧歌！
扭秧歌！
這句話也在左顧腦海裏久久回蕩。
誰能想到，他的新同桌如此帥氣逼人；誰能想到，他的新同桌如此氣質不凡；誰又能想到，他的新同桌如此小肚雞腸。
左顧感慨完，回頭沖仍然呆滯的班上同學淡然笑笑：“怎麽？要圍觀現場直播？”
一陣凳子腿磨蹭地面的聲響後，同學們個個坐的板正項背望人，豎著耳朵註意後面的動靜。
左顧回頭，懶懶的靠著椅背，一手搭桌面繼續玩筆：“開個玩笑而已，錄音刪了，我就不計較你擅自錄音的事，我們還是可以當一對和和睦睦的同桌。”
祁亓：“……”
“你那是什麽表情？”左顧看了兩秒沈默的祁亓，繼而說道，“沒理解？那我說通俗一點，我原諒你了，把錄音刪了。”
聽這理所應當的口吻，祁亓心想：這貨是怎麽沒被打死長這麽大的？
手機被隨手塞進桌肚，他就著拉開的椅子靠著書包坐下，偏頭睨向左顧，姿態挺傲：“我要是不刪呢？”
張開明聽到這句手抖了抖，餘光發現他同桌一筆直線下去帶出了幾道彎。
對視一秒，兩人默契的擡起桌子往前挪動。
左顧掃了眼做賊似的兩位前桌，心裏不屑地嘖了聲。
他解決問題向來秉承先禮不行再禮也不行才後兵的優良理念，哪會直接使用暴力。
他是個文明人好嗎。
下一秒，文明人松掉手裏的筆，傾身逼近祁亓。
祁亓盯著左顧，眼神危險的暗了暗，搭椅子上的手逐漸收緊。
左顧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怎麽，剛好在祁亓底線前一步停了下來，語氣頗為遺憾：“那不好意思，我只能自己動手了。”
左顧說完退開，掂了掂手裏剛順來的手機。
“對了同桌，你手機密碼多少？”左顧本著你來我不往非禮也，禮貌的拿出了自己手機扔到桌面，“我的是四個零。”
張開明：……嗯？？？
這劇情發展不對啊！
怎麽還交換手機密碼了？？
他沒忍住回頭瞄了眼。
他顧哥倒沒什麽，天塌下來都是那一副今天天氣真好的表情，就是他的新同桌，臉色不太好。
左顧沒等來他同桌的手機密碼，等來的是自己手腕被擒，沒反應過來，手機就脫手回到它主人手上。
左顧看向祁亓，挑釁的勾了個笑。你來我往搶了兩個回合，手機從左顧手裏摔到地上，啪聲脆響。
聽到動靜的同學一回頭，就看到兩人抓著手腕僵持的場面，然後全都梗著脖子，坐等新同學反擊。
撇了眼破裂的屏幕，左顧看著祁亓，眼神真摯：“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祁亓眼底暴戾隱隱跳動，剛甩開左顧的手，又聽他說：“不過你放心，作為一名有為青年，即使不是故意的，屏幕我也肯定會給你修好。”
班主任這時帶著講義進到教室，發現班裏安靜到了一種近乎詭異的地步，他第一時間看向左顧，認定又是這小子作什麽妖了。
左顧剛彎腰撿起手機，坦坦蕩蕩任他看，心裏都不想吐槽他們上了年紀直奔謝頂而去的班主任。
竟如此是非不分不按邏輯就給人定罪。他什麽都沒幹好嗎，新同桌到來，他笑臉相迎，為了拉進同桌間的關系，他還毫無保留的報出了手機密碼，這世上就沒有他這麽好的同桌了好吧。
沒從左顧那看出什麽，班主任收回目光，笑呵呵地說：“大家早上好，想必也都知道了，我們班這學期迎來了一位新同學……”
他說著看著祁亓，笑瞇瞇道：“現在請我們新同學上來介紹一下自己，大家掌聲歡迎！”
在班主任熱情的鼓動下，掌聲稀稀疏疏響的敷衍。
祁亓走上講臺，面上沒多少表情：“我叫祁亓，一個諸葛亮六出祁山的祁，一個3.14159265359加一橫的亓，說完了。”
知道的是在自我介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上去跟人約架。班上同學不知道該不該給他鼓個掌，教室沈默一片。
班主任幹巴巴哈哈笑了兩聲：“……可以、多介紹一下自己。”
祁亓想了想，拿粉筆在黑板上留下大名，轉身放下粉筆後，很不客氣地斜了眼左顧。
見他看過來，左顧撐著下巴仰著臉，大大方方回了個微笑。
看到黑板上的名字，同學們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被全年級寄予厚望的萬年老二嗎！高一開學沒幾天，因為家裏原因辦了休學，後面只有考試才到學校，成績還次次排在他們班年級第一後面……
班上同學聯想到剛才的情形，眼裏瞬間閃上激動偉岸的亮光：他們翻身做人的機會終於來了嗎？！！
祁亓寫了字，站回講臺邊上，就這麽杵在那沒再有什麽表示，班主任斟酌了下說辭：“這位同學……很有個性，不錯不錯！先回座位。”
祁亓把黑板上的名字擦掉，轉身回去，突然發現，班上同學看他的眼神好像變了。
走近自己座位，看到他的兩位前桌，神情挺覆雜。
“同桌，你瘦金體寫的不錯，帥！”
祁亓坐下後，左顧看著他稱讚的真心實意。他斜眼瞥了下左顧沒帶絲毫愧意的笑臉，很快又移開，怕自己沒忍住會當場一拳過去。
張開明聽到這句，回頭看著左顧，欲言又止。
他顧哥看樣子是真不知道這位祁亓就是每次考試排他後面，次次被他諷的爹媽不認的萬年老二，估計他也不知道，自己每次表彰大會說的老二其實是同一個人。
看新同學的氣場，他覺得他顧哥接下來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
“好了，新同學介紹完了，我也為新同學介紹下自己，我呢，姓策單名一個肖，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數學老師……”
老策還在前面侃侃而談，底下有些學生沒忍住已經貓著腰開始敲手機。
校園論壇驚爆：萬年老二回校啦！還成了作神同桌！！！
【普天同慶！！！有生之年終於可以看到作神掉榜了嗎？？？】
【坐等這位仁兄把年一推翻下馬！！！給咱逢考必受打擊的弱小心靈報仇雪恨！！！】
【作神？那個在表彰大會上，說裸考考不了第一都不好意思當陽中一把椅的左顧？？？老二沖呀！給我壓死他！！！】
……
張開明也豎了本書刷著手機，一根粉筆從講臺來勢洶洶朝他砸去，結果中了祁亓的額頭。
前額倏的一疼，半截粉筆落到翻開的書頁上，祁亓擡頭看老策，表情有點懵。
“呀！砸偏了，這學期第一回 出師沒找回手感，”老策笑得特別和藹，“新同學你也熟悉熟悉，左顧每次都能躲掉。”
祁亓：“……”
祁亓持續呆呆的模樣，左顧覺得挺好笑，他笑夠了撿起粉筆，手指頭一弓彈去張開明腦袋，崩聲還挺響。
見張開明痛苦捂頭後，他沖老策揚了揚下巴：“不客氣。”
老策對著他瞬間變臉。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聽你的課！好好向同桌學習，別整天造那麽多事！”
祁亓：“……”
這個班，從老師到學生，都不太正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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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聽多了就是會讓他不爽，尤其是現在的語氣，聽第一句就知道後面沒好話。他手機剛放進兜裏，手抽離前順勢按了按邊沿鍵。
“你說什麽？你說我未來同桌叫什麽？琪琪？一個大男生起這麽個娘唧唧的名字，我敢肯定，不是整天捏捏扭扭翹著蘭花指哭唧叭嗒的林黛玉，我禮拜一開早會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現場表演扭秧歌！”
說話這人坐在A組最後的位置，仰頭沖向他前桌，一手後搭在椅背上，手裏還夾著只筆在兩指間轉悠，見他前桌眼睛覷向後面，他緩慢回頭。
看清這人的臉後，祁亓眉頭輕挑：天高皇帝再遠，你報應還是來了。
“你表演當天，我一定錄像，並且爭取大會結束後在課前各班電腦顯示屏上，循環播放。”
理1班早自習向來用於補覺補作業，大家默契配合相敬如賓。教室突然響起這道突兀的聲音，同學們下意識回頭看去。
只見那個單肩斜挎書包，手裏抱著一沓書的男生，非常不友善地看著他們班鎮班之寶，下巴微擡，眼尾略垂，嘴角的笑勾的很淡，從氣場到臉色都寫著別惹我。
左顧扭頭問他前桌張開明，挺納悶的：“我剛說什麽了嗎？”
“顧哥，你剛說……”
接收到左顧笑裏藏刀的“和善”眼神，張開明訕笑了下，茫然道：“顧哥你剛說話了嗎？！”
張開明的同桌高巖，一早忙著奮筆補漏，沒註意到隔了一個桌椅後的暗礁洶湧，他回頭熱心提醒：“顧哥你剛說你未來同桌……”
“閉嘴！”張開明把高巖的臉掰回去摁到桌面，“抄你的作業！”
左顧回頭，眼底噙著抹笑。
還沒說什麽，就見他同桌走上前幾步把手裏的書放到桌面，一手拖出椅子，反手抓著書包帶一甩，書包撂到了椅子上。
別說，動作還挺拉風。
然後，他同桌掏出手機，拇指敲了幾下屏幕，再擡眼看向自己。那眼神，好像他手裏拿的不是普通的手機，而是一件能讓他萬劫不覆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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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的？
你個手機還能炸出個原子彈不成？
這時候，手機有動靜了，炸出的不是原子彈，而是一道對左顧來說異常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威力並不亞於原子彈。
“你說我未來同桌叫什麽？琪琪？一個大男生起這麽個娘唧唧的名字，我敢肯定，不是整天捏捏扭扭翹著蘭花指哭唧叭嗒的林黛玉，我禮拜一開早會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現場表演扭秧歌！”
“……”
空間寂靜，落針可聞。
猶如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的聲響，轟炸在這簡單四面墻堆起的教室裏，居久不散。
全班同學：“……”
現場表演扭秧歌！
表演扭秧歌！
扭秧歌！
這句話也在左顧腦海裏久久回蕩。
誰能想到，他的新同桌如此帥氣逼人；誰能想到，他的新同桌如此氣質不凡；誰又能想到，他的新同桌如此小肚雞腸。
左顧感慨完，回頭沖仍然呆滯的班上同學淡然笑笑：“怎麽？要圍觀現場直播？”
一陣凳子腿磨蹭地面的聲響後，同學們個個坐的板正項背望人，豎著耳朵註意後面的動靜。
左顧回頭，懶懶的靠著椅背，一手搭桌面繼續玩筆：“開個玩笑而已，錄音刪了，我就不計較你擅自錄音的事，我們還是可以當一對和和睦睦的同桌。”
祁亓：“……”
“你那是什麽表情？”左顧看了兩秒沈默的祁亓，繼而說道，“沒理解？那我說通俗一點，我原諒你了，把錄音刪了。”
聽這理所應當的口吻，祁亓心想：這貨是怎麽沒被打死長這麽大的？
手機被隨手塞進桌肚，他就著拉開的椅子靠著書包坐下，偏頭睨向左顧，姿態挺傲：“我要是不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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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顧掃了眼做賊似的兩位前桌，心裏不屑地嘖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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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亓盯著左顧，眼神危險的暗了暗，搭椅子上的手逐漸收緊。
左顧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怎麽，剛好在祁亓底線前一步停了下來，語氣頗為遺憾：“那不好意思，我只能自己動手了。”
左顧說完退開，掂了掂手裏剛順來的手機。
“對了同桌，你手機密碼多少？”左顧本著你來我不往非禮也，禮貌的拿出了自己手機扔到桌面，“我的是四個零。”
張開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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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忍住回頭瞄了眼。
他顧哥倒沒什麽，天塌下來都是那一副今天天氣真好的表情，就是他的新同桌，臉色不太好。
左顧沒等來他同桌的手機密碼，等來的是自己手腕被擒，沒反應過來，手機就脫手回到它主人手上。
左顧看向祁亓，挑釁的勾了個笑。你來我往搶了兩個回合，手機從左顧手裏摔到地上，啪聲脆響。
聽到動靜的同學一回頭，就看到兩人抓著手腕僵持的場面，然後全都梗著脖子，坐等新同學反擊。
撇了眼破裂的屏幕，左顧看著祁亓，眼神真摯：“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祁亓眼底暴戾隱隱跳動，剛甩開左顧的手，又聽他說：“不過你放心，作為一名有為青年，即使不是故意的，屏幕我也肯定會給你修好。”
班主任這時帶著講義進到教室，發現班裏安靜到了一種近乎詭異的地步，他第一時間看向左顧，認定又是這小子作什麽妖了。
左顧剛彎腰撿起手機，坦坦蕩蕩任他看，心裏都不想吐槽他們上了年紀直奔謝頂而去的班主任。
竟如此是非不分不按邏輯就給人定罪。他什麽都沒幹好嗎，新同桌到來，他笑臉相迎，為了拉進同桌間的關系，他還毫無保留的報出了手機密碼，這世上就沒有他這麽好的同桌了好吧。
沒從左顧那看出什麽，班主任收回目光，笑呵呵地說：“大家早上好，想必也都知道了，我們班這學期迎來了一位新同學……”
他說著看著祁亓，笑瞇瞇道：“現在請我們新同學上來介紹一下自己，大家掌聲歡迎！”
在班主任熱情的鼓動下，掌聲稀稀疏疏響的敷衍。
祁亓走上講臺，面上沒多少表情：“我叫祁亓，一個諸葛亮六出祁山的祁，一個3.14159265359加一橫的亓，說完了。”
知道的是在自我介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上去跟人約架。班上同學不知道該不該給他鼓個掌，教室沈默一片。
班主任幹巴巴哈哈笑了兩聲：“……可以、多介紹一下自己。”
祁亓想了想，拿粉筆在黑板上留下大名，轉身放下粉筆後，很不客氣地斜了眼左顧。
見他看過來，左顧撐著下巴仰著臉，大大方方回了個微笑。
看到黑板上的名字，同學們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被全年級寄予厚望的萬年老二嗎！高一開學沒幾天，因為家裏原因辦了休學，後面只有考試才到學校，成績還次次排在他們班年級第一後面……
班上同學聯想到剛才的情形，眼裏瞬間閃上激動偉岸的亮光：他們翻身做人的機會終於來了嗎？！！
祁亓寫了字，站回講臺邊上，就這麽杵在那沒再有什麽表示，班主任斟酌了下說辭：“這位同學……很有個性，不錯不錯！先回座位。”
祁亓把黑板上的名字擦掉，轉身回去，突然發現，班上同學看他的眼神好像變了。
走近自己座位，看到他的兩位前桌，神情挺覆雜。
“同桌，你瘦金體寫的不錯，帥！”
祁亓坐下後，左顧看著他稱讚的真心實意。他斜眼瞥了下左顧沒帶絲毫愧意的笑臉，很快又移開，怕自己沒忍住會當場一拳過去。
張開明聽到這句，回頭看著左顧，欲言又止。
他顧哥看樣子是真不知道這位祁亓就是每次考試排他後面，次次被他諷的爹媽不認的萬年老二，估計他也不知道，自己每次表彰大會說的老二其實是同一個人。
看新同學的氣場，他覺得他顧哥接下來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
“好了，新同學介紹完了，我也為新同學介紹下自己，我呢，姓策單名一個肖，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數學老師……”
老策還在前面侃侃而談，底下有些學生沒忍住已經貓著腰開始敲手機。
校園論壇驚爆：萬年老二回校啦！還成了作神同桌！！！
【普天同慶！！！有生之年終於可以看到作神掉榜了嗎？？？】
【坐等這位仁兄把年一推翻下馬！！！給咱逢考必受打擊的弱小心靈報仇雪恨！！！】
【作神？那個在表彰大會上，說裸考考不了第一都不好意思當陽中一把椅的左顧？？？老二沖呀！給我壓死他！！！】
……
張開明也豎了本書刷著手機，一根粉筆從講臺來勢洶洶朝他砸去，結果中了祁亓的額頭。
前額倏的一疼，半截粉筆落到翻開的書頁上，祁亓擡頭看老策，表情有點懵。
“呀！砸偏了，這學期第一回 出師沒找回手感，”老策笑得特別和藹，“新同學你也熟悉熟悉，左顧每次都能躲掉。”
祁亓：“……”
祁亓持續呆呆的模樣，左顧覺得挺好笑，他笑夠了撿起粉筆，手指頭一弓彈去張開明腦袋，崩聲還挺響。
見張開明痛苦捂頭後，他沖老策揚了揚下巴：“不客氣。”
老策對著他瞬間變臉。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聽你的課！好好向同桌學習，別整天造那麽多事！”
祁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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