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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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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鬼舞辻無慘以人類的身份活動著。

不光如此,他還有明面上的妻子和孩子,這個消息是所有人都沒有設想過的。

“那也難怪一直以來都找不到有關於鬼舞辻無慘的消息了。”宇髄天元是所有人之中接受最快的,“路上看到正常行動的一家三口,誰也不會想到那會是存活了千年的鬼吧。”

蝴蝶忍蹙著眉道:“以人類的姿態與一無所知的女子成婚,太卑鄙了。”

幾乎所有的柱都讚同,唯有富岡義勇在這個時候說道:“那就是鬼殺隊尋找了千年的鬼之始祖嗎?總感覺有點丟臉。”

眾人:……

確實,雖然鬼舞辻無慘的手段殘忍,欺騙利用無辜女性以此來得到對方的家族勢力,但是這說來說去都逃不掉一個吃軟飯的頭銜。

他們一直以來仇恨著、尋找著的對象是個小白臉。

柱們不約而同覺得微妙,但是沒有一個人在這種時候說出來,畢竟這是迎戰鬼舞辻無慘的戰前會議,士氣非常重要。

寧願把鬼舞辻無慘想成一個卑鄙無恥的惡魔,也比發現他是個軟飯男來的強。

事實證明了,富岡義勇和其他的柱毫無默契。

氣氛一下子靜默了,打破這份安靜的是悲鳴嶼行冥:“我們已經了解你能掌握鬼舞辻無慘的位置了,請說明一下關於對付鬼舞辻無慘的計劃吧。”

其實真理也沒想到鬼舞辻無慘能在這種方面對柱們造成意外輸出,她倒是多少能理解他們的心情,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告訴她,其實多弗朗明哥一直是靠富婆接濟……

真理頓了頓。

好像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

她決定還是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了:“是這樣的,我想要把行動時間定在鬼舞辻無慘單獨出行的時候。”

說是單獨出行,其實是鬼舞辻無慘在以“月彥”的身份行動。

鬼舞辻無慘不知道在找什麽東西,每隔一段時間會以“月彥”的身份出門接觸不同的人,偶爾為了避免妻子家族懷疑,他也會做做樣子的出門。

“鬼舞辻無慘出門的時間一定只會是晚上,在他以人類的身份行動的時候,會挑選人多的場合,所以怎麽在他註意到之前將人疏散開,是最大的難題。”

“等等,”不死川實彌覺得哪裏不對,“疏散人群是最大難題?你這家夥不是在說笑吧?!”

“鬼舞辻無慘可以通過血脈聯系其他的鬼,想要阻止十二鬼月來攪局,最先要做的就是把普通人都疏散開來,然後布置下能困住鬼舞辻無慘的結界。”真理怕他們不理解這一點的重要性,“他的部下之中有能輕易改變地形的鬼,假如讓那只鬼靠近,那麽就別想抓住無慘了。”

真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無限城,就算聽過描述也無法肯定真碰上了能在出現傷亡之前破解。

“結界?是指像陰陽術一樣的東西嗎?”

“啊,是的。”真理點頭,“這個到時候我會來做的,只要能將無慘困住,那麽剩下的就只是個人能力的問題了。”

“在距離目前掌握的鬼舞辻無慘下一次行動時間之前,各位請進行集訓吧?”

真理不怕說這樣的話會有他們所有柱加起來也未必能打贏鬼舞辻無慘的意思,鬼殺隊千年以來無數的柱都未曾殺死鬼舞辻無慘,這個時候輕敵的話就未免太自大了。

果然,並未有人對此有意見。

集訓的內容並不是提升柱們的能力,能夠成為柱的都是經過千錘百煉,早已遠超其他人的,短時間內哪怕再怎麽訓練,得到的成果也會非常有限。

所以重點在於確實地將藥打入鬼舞辻無慘的身體裏。

為了尋找青色彼岸花,鬼舞辻無慘一直與那些長年游歷各地的商人有所往來,“月彥”的身份讓他處理起這些人際相當容易,而妻子的家族可以令他更多的接觸到這些人。

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親力親為,但是作為鬼的日子著實有點枯燥。

千年以來無法見到陽光,也不需要睡眠,假如真的事事都讓其他人處理,那麽這千年的時光足夠讓鬼舞辻無慘無聊到長草了。

這些年要說與過去有什麽不同,那大約就是有一些名為歷史修正主義者的家夥找到了他,以青色彼岸花為籌碼,要求與他合作。

以鬼舞辻無慘自己本人來說,他自然是不會全然信任一群完全不知底細的家夥,更何況這些人的目的竟然只是一個看著平平無奇的小丫頭,但光是他們能直接說出青色彼岸花這個名字,鬼舞辻無慘就願意給他們一點耐心。

千年的時間都找下來了,也不差這麽點功夫。

上弦之陸死了,鬼舞辻無慘將下弦整頓了一番,留下了姑且看著還有點用的下弦之壹,那些家夥看中了魘夢的能力,他便借給了他們,當然後來的結果是下弦之壹毫無抵抗能力的死在了對手的手裏。

白發藍眸,能夠輕而易舉殺死下弦之壹的少年。

曾經吃過輕敵教訓的鬼舞辻無慘足夠謹慎,他派出了手底下的鬼去調查那名少年的情報,結果都無功而返,這讓他深感這些家夥一個個都是廢物的同時又變得極為暴躁。

那群歷史修正主義者也逐漸沒了聲息,恐怕是被他們的敵人解決了吧。

這也就是鬼舞辻無慘一開始就沒有把太大希望放在這群人身上的理由,想要將歷史改變成對他們有利的情況,但又怕改變太多,對他們自己造成影響,這樣束手束腳的又怎麽可能辦的好事。

只可惜直到最後他都沒能從那些家夥手中得到有關於青色彼岸花的消息。

但是沒有關系,既然他們有關於青色彼岸花的情報,那麽被他們盯上的那名少女必然也有相關的消息渠道,他只要把那名少女抓來弄清楚就足夠了。

他的經驗可比那些無用之徒多的多,才不會那麽輕易的就被人抓住馬腳。

鬼舞辻無慘與前來同他會面的商人道了別。

才剛走出茶館,就發現原本喧鬧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不見了,此時在街上的人全都身著黑色寫著[隱]字的統一服飾。

[隱]模仿著路人在街上行走的樣子,開著的店鋪裏也有[隱]在叫賣著,就連正常街上的喧鬧聲也還原了。

他們一見到鬼舞辻無慘出來,立刻停下了手邊所有的動作。

接著拔腿就跑。

就算鬼舞辻無慘再遲鈍也意識到問題了。

“獵鬼人……!”他咬牙切齒,心裏是對自己身份暴露的恐慌。

利用後勤部隊模擬大街上的行人,悄無聲息地將原本在這條街上的普通人給撤離了,也難怪他在茶館的時候完全沒發現外面的動靜。

提前埋伏也就是說他們已經算準了他的行蹤,鬼殺隊已經知道他作為人類使用的身份了嗎?什麽時候暴露的?他們又是怎麽發現的?

鬼舞辻無慘不怕“月彥”的身份暴露,但他還是挺在意自己的臉被看到的。

現在顯然這些獵鬼人已經不光是發現了他的身份,從見到他出來就立刻做出反應,也說明他們已經知道了他的長相。

不過這些[隱]只是普通人,就算第一時間就準備逃跑也跑不快,正當鬼舞辻無慘打算抓一個人來弄清楚是怎麽回事時,一把赤色的日輪刀便擋在了他的面前。

“像這樣與你正面交手真是像在做夢一樣!”煉獄杏壽郎提刀而立,“鬼舞辻無慘!今天你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

從發現大街上的行人被調換之後鬼舞辻無慘就知道這必然是鬼殺隊的埋伏,但真的聽到對方這麽說,他還是忍不住冷笑道:“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千年以來唯一能重傷他的男人早就死了,以現在的獵鬼人的能耐又怎麽可能殺的了他。

“出現在我的面前,需要逃的人是你們才對。”鬼舞辻無慘冷著臉,居高臨下又慢條斯理地說著。

與此同時他擡起了手,在他動手的瞬間,身後連接著鎖鏈的錘斧襲來!

巖之呼吸,壹之型。

蛇紋巖,雙極!

與此同時煉獄杏壽郎的刀也動了。

炎之呼吸,叁之型。

氣炎萬象!

“嘁!”果然還有其他柱嗎!

想來也是,千年以來他們頭一次明確了自己的行蹤,布下這樣的陷阱,哪怕是保守估計,也應當是將鬼殺隊所有的戰鬥力都聚集在這裏了。

也就是說九柱應當都在,沒有同時進攻是想搞什麽小動作嗎?

“這樣的程度也想打敗我嗎?”哪怕面對最強的兩位柱的同時進攻,鬼舞辻無慘也應付自如,“你們只是白白送死罷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他總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其他的柱沒有出現必定有什麽計劃,明確知道有埋伏的情況下,身份又首次暴露,鬼舞辻無慘不可避免的有些焦慮。

“沒有人會平白送死,死的只會是你!鬼舞辻無慘!”

“希望等你死的時候也能這麽嘴硬。”

鬼舞辻無慘不認為自己會輸,如今的鬼殺隊根本就沒有足以對他造成威脅的存在,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多少產生了不安感,他本就是一個極度敏感多疑的人,為了保證性命安全他可以做出任何行為。

如今鬼殺隊的計劃不得而知,還有柱隱藏在暗處。

這對鬼舞辻無慘來說不光是未知,還是將鬼殺隊一網打盡的機會,他們一直以來都藏的太好了,像這樣集體出現在他面前又何嘗不是自投羅網。

鬼舞辻無慘立刻做出了讓鳴女將上弦全部送來這裏的決定。

然而就在他升起這個念頭的同時,由鬼之始祖的血脈構建的對於其他鬼的控制權,被切斷了。

“!?”

幾乎是瞬間他就失去了對所有鬼的感知,原本構建出來如同蛛網般的聯系如同被一鍵刪除了一般,那一刻鬼舞辻無慘甚至感覺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一個鬼。

這對於不完全掌控其他的鬼就無法安心的鬼舞辻無慘無疑是巨大的變故。

哪怕是存活千年的鬼舞辻無慘在這一瞬間也顯露出了震驚和動搖。

對於柱而言,這就是絕妙的機會!

以宇髄天元的肆之型響斬無間造成的大面積面對鬼舞辻無慘的爆炸為掩護,速度極快的蟲之呼吸緊隨其後。

蜂牙之舞,真曳!

特殊附帶倒鉤日輪刀以極快的速度刺入鬼舞辻無慘的眼睛,刀身內部一早就準備好的解藥瞬間註入鬼舞辻無慘那僅有的傷口。

被傷到的鬼舞辻無慘暴怒,蝴蝶忍卻早在完成這一動作之後立刻棄了刀,少了一步拔出的動作,她以更快的速度撤開,同時鬼舞辻無慘攻來的黑血枳棘被富岡義勇的拾壹之型擋下了大半。

雖然中了藥,但是藥效並沒有那麽的快,水之呼吸擋住的僅是部分,富岡義勇身上依舊出現了不少的傷口。

鬼舞辻無慘捂著被捅傷的左眼,他也意識到了那把日輪刀將什麽東西註入了他的體內,要不然他不會直到現在傷口還沒愈合:“卑鄙——!”

“只有你沒有資格說這個!”沒有了日輪刀的蝴蝶忍只能暫時退居後方,聽到導致了那麽多不幸的罪魁禍首說出這樣的話,她忍不住青筋直冒,“今後不會再讓你有傷害別人的機會了。”

如果可以她也想要親手殺死這個混賬,可是無論排練多少次,以她的速度依舊不能在拔出日輪刀的情況下全身而退,而想要讓刀匠提前準備第二把她慣用的日輪刀也來不及在今天之前完成。

很遺憾的,完成了這一步的蝴蝶忍已經無法參加剩下的戰鬥了。

但鬼殺隊的意志並非是指單獨的某一個人。

鬼舞辻無慘根本無暇去管這個女人說了什麽,

他發現自己與其他鬼之間聯系斷了的真正原因了,天空之上籠罩著一層肉眼無法輕易識別的金色穹頂,隔絕了鬼舞辻無慘控制其他鬼的,正是那個東西。

穹頂之下,鬼舞辻無慘看到了那個沒被他放在心上的少女。

鬼舞辻無慘這才想起來,對方是那些奇怪的家夥們盯上的目標,這種無法理解的能力假如是她的話,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將兩者聯系起來並沒有什麽用,說是解藥,但是對鬼舞辻無慘來說就是劇毒。

通過上弦之陸的血就可以多少得出鬼舞辻無慘的血液情況,所有的實驗都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

反轉術式不光是簡單的修覆,它更是一種無中生有的能力,將已經徹底壞死或是消失的細胞重塑對於反轉術式並非難事,但對於鬼來說這種能力需要一些精密的技巧,這也是家入硝子第一次失敗了的原因,她與珠世共同努力的結果便是這份解藥。

起初珠世想要制造讓鬼舞辻無慘迅速老化的藥,但是鬼舞辻無慘能夠存活的時間無法估計,藥效發揮的時間太長,這對於劍士們非常不利。

可以說家入硝子這段時間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配合著珠世研制出能令鬼舞辻無慘還是人類時的細胞重塑的藥。

反轉術式可比普通的藥發揮的效果快多了,鬼舞辻無慘沒一會就感覺到了身體變得沈重。

這意味著他正在逐漸擁有屬於人的感知。

這下鬼舞辻無慘是真的慌了,可是其他人並不會顧及他的情緒就停止這難能可貴的機會。

鬼舞辻無慘有五顆大腦與七顆心臟,光砍下他的頭沒有用,必須同時攻擊他的弱點,直到陽光升起的那一刻!

風之呼吸與霞之呼吸加入戰局,甘露寺蜜璃配合著伊黑小芭內刁鉆的攻勢更是讓身體逐漸力不從心的鬼舞辻無慘恨的牙癢,這是他千年以來第二次如此狼狽。

維持能夠隔絕鬼舞辻無慘與其他鬼的穹頂對真理來說並不是完全沒有餘力。

這是她根據咒力的使用方法,利用靈能改編的結界,這個世界沒有天元大人,[帳]的效果並沒有那麽牢靠,未必就能攔住鬼舞辻無慘,當然在珠世小姐的幫助下確定了能夠隔絕裏外聯系,這才打了鬼舞辻無慘一個措手不及。

鬼舞辻無慘身上積攢下來的仇怨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的,真理希望能夠由鬼殺隊之手將其徹底斬斷,當然這是建立在所有人都能保證安全的前提之下。

這樣的想法在和悟說了之後就被嘲笑太過天真與理想主義,只有JUMP熱血漫畫才會出現的精神論。

在笑過之後,白發的少年托著腦袋道。

[按你想的去做就行了,不管出什麽事都還有我在呢。]

這是指假如發生了什麽特殊狀況可以直接把鬼舞辻無慘給送到他那裏,讓他來對付。

雖然真理不覺得會發生意外,但是聽到有人能這樣無條件的站在自己這一邊,哪怕覺得她的想法太過天真也支持著她,心裏還是忍不住感到寬慰。

而那一邊面對柱們滿腔憤怒的攻勢,狼狽不堪的鬼舞辻無慘猛地將目光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他不能繼續被困在這裏,得突破出去!

想要解除這困住他的結界,那麽最簡單的方法當然就是解決掉制造結界的人。

無法自爆逃脫的鬼舞辻無慘找準機會瞬間擺脫了柱們的攻擊,他迅速沖向真理的同時身後的管鞭也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襲去。

已經被削弱過的管鞭被一刀斬下,早有準備已經看清他動作的真理向上提刀,金色的尖刺從地面如同□□一般自各個方向猛地將移動中的鬼舞辻無慘貫穿。

對於常人而言無法忍受的巨大貫穿傷,卻絲毫沒有阻擋住鬼舞辻無慘的行動,被撕裂的部位化作刺鞭。

鬼舞辻無慘求生意志確實強烈,這一擊快的驚人。

羽織破損,連帶著腰部的制服都被破了開來,真理反應及時,沒有被傷到,可是被她放在內側口袋的時空轉換器卻掉了出來。

真理暗道糟糕,她怎麽也沒想到這種時候會來這麽一出。

而鬼舞辻無慘將真理所有的僥幸全數打破,他一開始就是沖著這個去的,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管鞭已經迅速將時空轉換器奪了過來。

雖然沒有實際使用過,但是鬼舞辻無慘也是從那些說著要與他合作的歷史修正主義者那裏了解過的。

鬼舞辻無慘對所有能夠保命、在關鍵時候能讓他逃走的東西都很有興趣。

也多虧他留意了,並且作為與歷史修正主義者合作的交換條件之一,他得到了一顆存儲著靈力的珠子,恰好能在這個時候令時空轉換器啟動!

“!?”

打死真理也想不到鬼舞辻無慘會用時之政府出品的時空轉換器,她甚至來不及阻止,鬼舞辻無慘已經將傳送人數也定為了他一人,並且啟動了。

海軍本部。

戰國正與三大將討論著有關於海上未來的局勢,突然一個陌生的男子隨著一道白光出現在他們的會議廳正中間。

那個男人身上到處都是非人般的刺鞭,渾身布滿了血色的紋路。

本部的防禦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薄弱了?隨隨便便都能讓來路不明的家夥闖入海軍大將的會議,未免也太不像話了!

“是敵襲嗎?好可怕呢~”波魯薩利諾誇張地道,“耶?薩卡斯基,他身上掛著的布料是不是有點眼熟?”

薩卡斯基沒有說話。

庫讚看不出那刺鞭上掛著的藍色布料有什麽特別:“超人系惡魔果實能力者嗎?這下就算不是敵襲,也沒辦法不追究責任了。”

畢竟元帥和三大將的會議是絕對的機密,隨便闖入無論什麽理由都沒用。

“什麽人?”戰國皺著眉頭。

鬼舞辻無慘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了戰國的質問。

擡頭一看說話的是一個頭上站著一只海鷗,還把胡子編成麻花辮的奇怪老頭,本就被鬼殺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心情正陰郁的鬼舞辻無慘冷聲道:“給我閉嘴,不然殺了你們。”

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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