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

關燈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清楚鬼舞辻無慘去了哪裏嗎?”

“是的,他既然懂得怎麽使用時空轉換器,為了避免被找到,他肯定使用前調整過我定位的具體坐標了。”

好不容易把鬼舞辻無慘逼入了絕境,真理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地方出了岔子:“我已經聯系了時之政府,一會就能確認傳送地點了。”

產屋敷耀哉也有些遺憾,但是他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寬慰她道:“一直以來產屋敷家都在尋找鬼舞辻無慘的消息,能像這樣與他正面戰鬥,對那些孩子們而言也是寶貴的經驗。劍士們也沒有受傷,這就足夠了。”

這個人越是表現的溫柔寬容,就越是讓真理感覺遺憾。

遺憾於這麽好的人必須因為鬼舞辻無慘那種人而經受病痛折磨,她卻因為疏忽把鬼舞辻無慘給放跑了。

就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麽,產屋敷耀哉溫和地拍了拍她的肩:“這本來就不是你的職責。”

“和大家一起好好休息吧,真理。”

一直沒有說話的不死川實彌這時候開了口:“是我的錯!明明就在眼前,卻讓他給跑了……”

柱們集合在一起,不約而同的沈默著,哪怕回到了鬼殺隊本部,他們心中的自責也沒有減輕分毫。

對於他們來說鬼舞辻無慘逃跑的根本原因就不在少女的身上,她調查出了鬼舞辻無慘的身份,為他們準備了沒有十二鬼月介入的絕佳戰場,光是這一點就沒有人能做到。

可還是失敗了,敗因在他們。

“如果那個時候能看破鬼舞辻無慘的意圖,就能一舉拿下他了。”宇髄天元心有不甘。

氣氛實在是太沈重了,可想而知這對於鬼殺隊而言是錯失了一個多麽重要的機會。

原本自己還在失落的真理見大家都這麽消沈,連忙道:“不過也不是完全前功盡棄,忍小姐成功將解藥註入了鬼舞辻無慘的身體,就算他暫時逃走了,也沒可能短時間內將藥性分解。”

“說的沒有錯,就算是鬼舞辻無慘,被註射了那份解藥之後也不可能安然無恙。”蝴蝶忍在這之前也研究過那份藥的效果,況且從當時鬼舞辻無慘的反應也能看得出,這藥對他作用不小,“現在就是等消息了。”

見蝴蝶忍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真理意會地點頭:“嗯,等確定轉送坐標之後就能鎖定鬼舞辻無慘的位置了,到時候就算他傷養好了一些,也不可能——”

砰——!

熟悉的白光一閃而過,緊接著是重物猛地砸在茶幾上的聲音。

距離產屋敷耀哉最近的真理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撈起了跪坐在坐墊上的主公大人,拉遠了距離之後將其擋在了身後。

在場全部都是訓練有素的柱,發生異象的同時,所有人就已經擺出了戒備的戰鬥狀態。

產屋敷耀哉身體虛弱,但目前也沒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不過被這樣突然攬起來,他一時半會還是有些站不穩,身邊的產屋敷天音連忙攙扶著他。

他越過擋在自己身前的少女,看清了這間屋子裏發生了什麽。

而在看清之後,饒是產屋敷耀哉也不由的楞住了。

其他人的反應和他們的主公大人如出一轍,就連真理原本都到了嘴邊的話都卡在了喉頭,被眼前情況打了個措手不及。

真理原本想說,就算鬼舞辻無慘傷養好了一些,也不可能馬上恢覆全盛時期的狀態。

但是這算什麽?

“鬼舞辻無慘——!?”

憑空出現在鬼殺隊本部,將茶幾砸了個粉碎的罪魁禍首正是鬼舞辻無慘。

別說是恢覆全盛時期的狀態了,鬼舞辻無慘整個看起來都已經快沒氣了,他的頭發上結著寒霜,一條胳膊整個被冰塊凍住,奇怪的是大半邊身體上卻是大面積的燒傷。

身後的那些管鞭也已經被盡數切斷,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沒有再生的趨勢。

這一變故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生怕是鬼舞辻無慘的什麽陰謀,一時半會沒有人輕舉妄動。

只有真理看著他,腦袋裏面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她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麽說了:“你是遇到薩卡斯基先生了?庫讚先生也在嗎?”

鬼舞辻無慘臉色發白,特別是聽到了不久之前才聽到過的那個名字,他神情看起來更不好了。

不過以他現在的重傷程度,恐怕沒有人會在意他臉色好不好。

真理一看他這樣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就她所知兩位大將關系不怎麽好,一般不會沒事湊一起敘舊,薩卡斯基大將最多也就與波魯薩利諾大將有點交情。

於是她繼續猜。

“大將是被元帥召回本部的,既然其他大將也在,那就是在開會?你闖進大將的會議了嗎?元帥也在嗎?”

“……”

她越說,鬼舞辻無慘就越火大,但他根本沒有力氣在敵方大本營做什麽手腳,只能暫時按兵不動,憋屈的狀況讓他一股氣憋在心頭,悶的不行。

“真理?”產屋敷耀哉從真理的話中領會到她怕是已經了解情況了,“是怎麽回事?”

“所以那家夥自作聰明改了你的定位坐標,弄巧成拙把自己送到了海軍本部的會議廳?哇,那真是倒黴透了。”

家入硝子說著,終於忍無可忍地道:“真理,你快管管五條,好吵啊!”

從剛剛聽完整個事件的發展後,五條悟就受不了地捂著肚子笑個不停,要不是有桌子供他趴著,他估計馬上就能笑倒到地上了。

“嗯,鬼舞辻無慘應該是選了我上一次離開時的地點,但是他疑心病重,怕我在坐標上動手腳有其他埋伏,所以在那基礎上改了位置。”

鬼舞辻無慘到底不熟悉時空轉換器,所以他也不敢將坐標大改,要是一個不小心落入巖漿或是封閉的水泥裏,那就完了。

而真理上一次離開時的坐標在海軍本部的個人休息室,鬼舞辻無慘改動了一點,於是直接落到了會議廳。

“那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夏油傑道,“所以最後解決了嗎?”

“嗯,硝子的藥很有效果。”

鬼舞辻無慘估計這輩子沒那麽狼狽過,要不是時之政府重置了真理的時空轉換器,把他直接從海軍本部送回到了她的邊上,恐怕他就要直接交代在另一個世界了。

薩卡斯基的巖漿足夠將任何強大的人瞬間融化,鬼舞辻無慘還能有個人形多虧了鬼的強大愈合能力,但他的身體也在解藥的影響下不斷接近普通人的狀態。

雖然從海軍本部的大將手裏逃過一劫,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身體已經逐漸脫離鬼的狀態的鬼舞辻無慘遇到了另一個問題。

他開始感覺到呼吸困難,似乎千年之前早就該被他遺忘了的病痛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產屋敷耀哉阻止了想要拔刀的柱。

而鬼舞辻無慘見情況不妙也開始和鬼殺隊的主公談起了條件。

他自稱知道解除產屋敷家詛咒的方法,只要產屋敷耀哉今天放過他,他就會將產屋敷耀哉的病治好,同時能保證他的孩子也不再受到詛咒的困擾。

[你總不想自己的孩子和你一樣死在如此年輕的年紀。]鬼舞辻無慘自以為了解產屋敷耀哉所想,他還是人時便經歷過相同的事。

面對既定的死亡。

不想死,想要活下來的念頭有多強烈,他比誰都清楚。

然而產屋敷耀哉搖了搖頭。

[產屋敷一族是以什麽樣的心情千年來一直堅持著,以你的角度是無法理解的吧?]

[我們早已做好為了殺死你而死去的準備。]

他眉眼柔和,看起來如釋重負。

[無慘,你能死在這裏,我很高興。]

“鬼的體質沒讓他死於外傷,但是解藥的效果似乎將他身體內原本屬於人時的絕癥也一並恢覆了。”

逐漸變回普通人體質的鬼舞辻無慘死於他一直想要擺脫的絕癥。

殺死了將自己治好的醫生,在之後又為了克服陽光的弱點不斷尋找著青色彼岸花,鬼舞辻無慘這期間殺了無數人,他根本不在乎有多少人會因為他而深陷絕望。

可最終他回到了原點,直到最後鬼舞辻無慘都沒擺脫既定的命運。

“鬼殺隊的那位主公還真是壞心眼。”五條悟笑完了,他趴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道,“就算是一刀把他砍了,或是拎到太陽下,對那家夥來說都比被病死來的痛快吧?”

關於這點夏油傑也讚同:“換成是我怕是死不瞑目了,不過對於千年都經受詛咒折磨,歷代都活不久的產屋敷一族來說,這樣才是最解氣的。”

“不過關於產屋敷的詛咒真的沒有辦法嗎?”雖然鬼舞辻無慘死了,再也不會有鬼威脅到人的性命了,但是真理還是有點在意,“沒有什麽能去除詛咒的咒具嗎?”

聞言,五條悟發現另外兩人都看向了自己。

“啊……那種持續了千年的詛咒是很難搞的,而且也不知道定下詛咒的媒介是什麽。”五條悟雖然這麽說,但是很顯然他不想在大家面前表現的他好像不行的樣子,“一般來說需要逐步化解,不過產屋敷的詛咒不一定是來自於單獨的某一個人。”

“之前說過產屋敷的祖先和鬼舞辻無慘有血緣關系吧?那麽詛咒就很有可能來自於被鬼殺害的人們,這樣一來這詛咒能延續至今也可以解釋的通了。”

“假如是這樣的話,鬼舞辻無慘死了,那些人的執念也好、怨念也罷,怎麽說都應該得到滿足了。”

五條悟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放著不管就行。

由於產屋敷家的詛咒本身十分覆雜,先觀望一下鬼舞辻無慘的死對詛咒產生的影響,會比盲目強行去祓除來得靠譜。

“大概率詛咒會自己消失的,除非那個產屋敷耀哉特別倒黴。”

真理點點頭,又對五條悟竟然能就詛咒的事說那麽多感到意外:“沒想到悟對詛咒那麽了解。”

“悟怎麽說也是那個五條家的,大家族對咒術界的事情了解的多也正常。”夏油傑自己很多東西都是後期自學的,倒是很羨慕五條悟的從小的學習環境。

五條悟立刻坐直擺了個帥氣的姿勢:“嘛,是有點知識淵博啦我。”

“誒?那為什麽星漿體的時候,連天元大人需要定期同化的事也都是說了才知道?”

真理一問,就連夏油傑也楞了一下,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搭檔:“真假?這是常識吧?”

五條悟帥不起來了,他嚷嚷著:“那種500年搞一次的事根本沒人關心吧!硝子肯定也不知道!”

被點名的家入硝子舉手:“這種程度的事我還是知道的。”

五條悟:……

雖然這件事上被打臉了,但是五條悟在其他方面還是很靠譜的,至少他關於產屋敷家的詛咒就說中了。

就如同他猜測的那樣,隨著距離鬼舞辻無慘死去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產屋敷耀哉的身體逐漸好了起來,起初只是病情不在惡化了,接著是慢慢恢覆了一些力氣。

真理關心著鬼殺隊主公的身體狀況,但是她自己也脫不開身。

薩卡斯基雖然不知道鬼舞辻無慘出現在海軍本部是她的失誤,畢竟誰能聯想到時空轉換器這種東西,但是這位鐵血大將無法忍受自己的部下把敵人放跑了的事實。

真理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鬼舞辻無慘跑到海軍本部的時候,身上的刺還掛著她羽織的破損布料,就連黃猿大將都以為她被敵人給幹掉了。

請了假,信誓旦旦保證了要徹底解決敵人,結果不光沒幹掉敵人,敵人還耀武揚威跑到了海軍本部挑釁元帥。

這對於薩卡斯基而言,無疑是在雷區蹦跶,等同於是海軍的威嚴被侮辱了。

就算後來發現自己的部下沒被敵人幹掉,薩卡斯基的心情也沒變好,他把鬼舞辻無慘從自己手裏溜走的怒火都發洩到了部下的身上。

結果真理每天一早就被薩卡斯基提起來扔出去訓練,原本就是地獄難度的操練一下子升級了,每次面對毫不留手的巖漿果實,真理都會有一種看到了三途川的錯覺。

換做是別人恐怕就窒息了,不過對於真理來說這樣反而剛好。

本部的海軍們最常看到的就是薩卡斯基惡聲惡氣地說著“海軍不需要軟弱的人”,然後另一邊朝氣蓬勃的少女回道“是!那我可就必須得當海軍了!”。

中間穿插著巖漿與金色的光,惡魔果實能力之間的暴力碰撞。

真理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似乎薩卡斯基大將直到現在才認真將她當做弟子來教導,雖然教導方式粗暴了一點,但是效果卻是顯著的。

每天都被盯著訓練,以至於真理終於有時間松一口氣時,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空下來還是因為戰國看不下去薩卡斯基那惡魔般的訓練模式了,以她近期抓到了不少海賊為由,給她放了一個禮拜的假。

趁著假期,真理去拜訪了產屋敷。

身體上已經造成的損傷無法恢覆,產屋敷耀哉的眼睛依舊看不到,但是這個時候的他哪怕沒有人攙扶也已經能夠正常行動了。

真理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坐在院子裏與他的孩子們一起喝茶。

她回頭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五條悟,畢竟產屋敷耀哉身體的好轉也印證了五條悟之前對於產屋敷家的詛咒的猜想是正確的。

五條悟毫不意外,但是考慮到最近作為戀人根本沒有什麽親熱的機會,他打算借著這個機會試圖討要獎勵:“不是有一周的假期嘛?就當做說中了的獎品,把這一周都交給我怎麽樣?”

說著這個話的五條悟完全沒想到真理想的是另一件事:“連續一周都約會的話會膩吧?”

五條悟:?

“怎麽可能會膩!就算是在約會方面我也是最強的!”

他剛這麽一說,正好帶著菜菜子和美美子過來的夏油傑聞言,帶著笑容道:“要去約會嗎?那正好,麻煩你們帶她們去學校一下可以嗎?”

“我家裏那邊正好有點事情,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小學今天得去報到了,沒有家屬陪同不太行,本來是想拜托夜蛾老師的,不過老師長得太兇惡,我怕會嚇到普通學校的老師。”

真理感覺自己似乎無意間聽到夏油傑對夜蛾正道發表了很過分的發言。

“哦哦,我懂我懂。”五條悟立刻get到了,“到時候菜菜子和美美子會被當成黑惡勢力的大小姐吧?畢竟老師長得很像吃這行飯的。”

“你們最好不要被老師聽到才好。”真理覺得比起夜蛾老師,薩卡斯基大將才更像壞人一點,“也沒你們說的那麽嚴重吧?”

提到這個五條悟立刻來勁了:“那是你不知道!上次老師去現場和輔助監督溝通,被附近的警察當成可疑分子逮捕了哈哈哈哈哈!”

夏油傑也點了點頭證明五條悟沒在亂說:“這種事也不止一次了。”

真理:……

不知道為什麽,她腦海裏冒出了“薩卡斯基大將是不是為了不被當成海賊才幹脆當了海軍”的可怕念頭。

“總之就交給你們了,地址我會發給你們的,還有這些是到時候要用到的證件。”

夏油傑似乎真的很趕時間,他將兩個孩子推到了他們邊上,塞了個文件夾到五條悟的手裏,就立刻揮了揮手跑路了。

沒多久真理手機就收到了夏油傑傳來的學校地址。

真理牽起美美子的手時,邊上五條悟正和菜菜子大眼望小眼,誰都沒有動作。

畢竟是要帶著兩個孩子出門,真理覺得還是牽著會比較不容易走丟。

她見五條悟沒有牽著菜菜子的想法,就向菜菜子伸出了她空著的另一只手:“來吧,菜菜子。”

菜菜子聽到她的聲音,乖巧地跑到了她的邊上。

正打算牽住時,少女向著她伸出的手就被五條悟一把拉住了:“你們兩邊都占了,那我牽什麽啊?算了,勉為其難我就牽一下小鬼好了。”

說著他擺著十分欠扁的表情向她伸了手。

菜菜子:……

夏油大人說的沒錯,這個人真的很不靠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