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喜歡男人

關燈
淩躍被收拾一番換上了身幹凈的衣服跟著鳳佑來到了鳳棲梧面前。在這之前,他跟鳳佑要吃的,鳳佑扔給他一個包子。

兩人來到鳳棲梧面前的時候,鳳佐剛剛離開,鳳棲梧慵懶地半躺在...一棵樹上,半瞇著眼。

淩躍費勁兒地仰著腦袋,邊啃包子邊看著樹上風情萬種的鳳棲梧,眨了眨眼:“師父你為什麽要跑樹上面去睡覺啊?”

鳳棲梧沒睜眼,也沒計較淩躍那聲“師父”,只是吐了兩個字:“鳳佑”

靠著樹站著的鳳佑笑瞇瞇地幫淩躍把腦袋到正常的位置:“今兒起呢,你就是教主的小廝了。作為教主的小廝...呃,”鳳佑也仰頭看向樹上的鳳棲梧,“主子,作為您的小廝,他該幹點什麽啊?”這真不能怪他,教主大人以前根本沒有收過小廝好麽!

鳳棲梧沒回答,他睡著了。

鳳佑沖淩躍無奈地笑笑,低聲說:“走吧,我帶你去歇會兒先,你做什麽等教主醒了再說。”

淩躍被鳳佑帶到鳳棲梧的住處,指著房間裏唯一一張床對他說:“你就在這休息吧。”

淩躍咽下最後一口包子,看著眼前豪華的大床,暗暗咋舌這床比自己宮裏的都要好,看著真舒服!然後拽著鳳佑的衣角擦了擦手,滿臉幸福地撲到床上滾來滾去。

鳳佑看著自己占了一片油漬的衣角,嘴角跟眼角同時抽搐——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滾來滾去的淩躍突然停止了滾動,眨巴著眼睛問鳳佑:“我睡這了,那師父睡哪兒啊?”

“是教主,不是師父!”鳳佑警告自己不要跟這孩子一般見識,“教主從來都不睡床,你既然是他小廝就住在這好了。”

“他為什麽不睡床?”淩躍摸摸手下的褥子,真舒服啊。

“這個...”鳳佑抓抓下巴,想著鳳棲梧不愛睡床的原因怎麽想都覺得自家教主真是弱爆了,考慮了下還是沒告訴淩躍實話,“就是不喜歡唄~”

淩躍也沒糾結這個,又提出了一個重要問題:“這兒是魔教嗎?”

鳳佑撫額:“怎麽可能,這還是在京城好麽!”

淩躍不解:“那這是什麽地方?”

鳳佑笑的賊兮兮的:“你猜啊~”

淩躍糾結了:魔教的人都這麽喜歡說“你猜啊”嗎?

鳳佑不再戲弄他,主動解釋道:“這兒是我們在京城暫住的地方而已。”

淩躍揉了揉眼睛,認真點點頭:雖然不太懂,不過沒關系。

鳳佑看出他的困意,就告訴他他的包袱在櫃子裏,讓他好好休息然後就出去了。

淩躍在大床上翻個身,望著雕刻著精美花樣的床頂突然就想起了很久以前和太傅一起睡一張床的情景。

那時候他還只是太子,父皇和母後先後離世,是太傅抱著只有6歲的他陪他熬過那段日子的每個夜晚。他在睡夢中哭泣的時候,總能感覺到有個人在身邊為他擦拭眼淚。

後來...後來啊,他即位當了皇帝,就再也沒有和太傅同榻而眠了。

摟緊了被子,淩躍皺皺鼻子,陷入了夢鄉。

鳳佐回到鳳棲梧睡覺的那棵樹下的時候,仰頭看著樹上睡的正香的教主美人,看著他眼下隱現的青色,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劃過些不忍。

“你怎麽了?”鳳佑看到鳳佐難得的發呆,連自己靠近都沒反應,就把手搭在他肩上,靠在他耳邊輕聲問了一句。

鳳佐被耳邊的氣息刺激的身體一僵,然後立刻恢覆如常,側頭看著鳳佑帶著疑惑和關心的表情,唇角幾不可見的勾了勾:“沒事。”

“你剛剛的表情很奇怪啊,”鳳佑歪頭看著他,然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一個沒忍住叫了出來,“你該不會喜歡教主吧!”

鳳佐額頭爆出個井字,剛剛有的一點溫馨感被這個二貨搞的完全消失。鳳佐突然意識到,其實自己跟教主一樣苦逼。

鳳佐沈默了,鳳佑還處於自己腦補的震驚之中,於是拽著鳳佐擔心地說:“你可千萬別讓教主發現了,你知道教主喜歡沈悠揚的!”

鳳佐還沒說話,樹上傳來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鳳佑你說誰喜歡本座?”

鳳佑一僵,然後滿臉討好地仰頭看著樹上眉眼含笑看著他的鳳棲梧,順便不著痕跡地把鳳佐往自己身後擋了擋:“主子,我只是在跟鳳佐開玩笑,呵呵,開玩笑。”

鳳棲梧看了看鳳佐,鳳佐被他那滿眼的同情給看的嘴角一抽,決定轉移話題:“教主,沈盟主已經出發了。”

鳳棲梧立刻雙眼一亮,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鳳佑戳戳鳳佐的胳膊,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哎,你說,教主不會跟我算秋後賬吧?”

鳳佐盯著鳳佑不說話,鳳佑被他看的渾身發毛又覺得有點...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好一會兒,鳳佐才伸出手,卻在快要碰到鳳佑臉頰的時候頓住,收回手嘆了口氣:“沒事。”然後就走了。

於是,被鳳佐盯得腦袋漿糊的鳳佑這才突然清醒過來,然後意識到自己剛剛被鳳佐那麽看著...他害羞了。這個認知讓鳳佑臉上充起一片紅熱,再然後...魔教的右護法迷茫了。

“難道我喜歡鳳佐?我喜歡男人?不不不,看看可憐的教主,喜歡男人可不好。這樣不好,不好...我得想辦法!”

————————————

沈悠揚是武林盟主的兒子,也是如今的武林盟主。

子承父業當上武林盟主的這幾年來,沈悠揚盡職盡責,將江湖中大大小小的事處理地井井有條,可平靜了快20年的江湖卻在最近變得沒那麽太平了。武林中突然有些人死於非命,屍體都殘缺不全,不是缺了胳膊就是少了腿。而每個現場,都留有一枚刻著鳳凰圖騰的令牌。

一時之間,江湖中盛傳隱匿了很久的魔教又回來了,作為武林盟主的沈悠揚一下子變得更忙了。

沈家山莊。

沈闊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坐在桌案前翻看情報的青年,恍惚間似乎看到十幾年前那個伸手握住劍刃的小少年。

沈悠揚很小的時候他娘親就去世了,他從小時候起便像如今一般,不哭不笑,從不表露出任何情緒,可是當那個魔教的小孩快要死在他的劍下時,沈悠揚卻伸手握住了劍刃,差點廢了左手。

沈悠揚一直很孝順,沈闊很欣慰,除了當年沈悠揚對那個魔教小孩的態度讓他至今無法釋懷。他總覺得沈悠揚瞞著他些什麽,可是沈悠揚是從來不會跟他“談心”的。如今魔教卷土重來...

沈悠揚知道沈闊在他門前站了很久了,他也能猜到父親在想些什麽,可是他並不想做什麽解釋。

“父親”,沈悠揚放下手中的情報,起身走向沈闊,“我要去鑄劍山莊了。”

沈闊回過神來,看著沈悠揚俊逸的面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去吧,註意休息別太累了。”

沈悠揚點頭,繞過沈闊大步走了出去。

當沈悠揚抵達鑄劍山莊的時候,在場的人已經個個激憤無比,叫著嚷著讓他主持公道,共同對付魔教。

鑄劍山莊的莊主陳梁更是聲淚俱下:“沈盟主,我兒才17歲啊,被那魔教的畜生挑斷了手筋,砍去了雙腳,屍體被丟在我鑄劍山莊門前!這實在是讓老夫...”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魔教如今連鑄劍山莊都不放在眼裏了,那沈家山莊恐怕就是下一個了!魔教如此猖狂,如若不除,江湖永無寧日啊!”

一瞬間,附和的聲音哄起。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