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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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小東西八個月的時候，因為實在是不方便，已經和江臨分居，說是分居其實也算不上，最多只能說是他睡在外面的榻上，她就睡在裏面。
蘅芷嚴重覺得自己生出來的會是個小胖子，她懷孕的這幾個月，就其他方面來說還好，也沒怎麽長胖，臉上也就是圓潤了些，但小腹真的是大到自己難以置信，現在已經六個月了，她走起路來都累的半死。
所以她現在的行動軌跡很簡單：房間、書房，江夫人房裏，沒事的時候就在回廊裏走走，看看花，一邊摸著團子，心想要是正牌兒子聽到自己這麽喚團子，估計得好好思量一番自己是不是親生的了。
這日她坐在回廊邊，手上拿著一本書，今日陽光正好，照的人一身暖意，團子在她腿上懶洋洋的打著盹兒，一邊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又輕輕地在她的衣袂上抓了好幾下。
宋蘅芷摸了摸它的腦袋，難得沒理會他，接著又看了看前面，只覺得陽光開始有些刺眼了。
她問灼華：“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灼華看了看日冕，道：“到用午膳的時候了。”
聞言她開始納悶了：“怎麽還沒回來？”
“興許是陛下有事吧。”紅葉道。
蘅芷想著也是，靳國自從滅了北域一國後，如今勢頭越來越猛了，有要吞下整個北方的氣勢。
燕國近段時間聽說是不穩定，北域分崩離析，若是靳國此時調整好，養精蓄銳，一舉拿下北方統一天下到也不是什麽難事。
她瞇了瞇眼，笑著說：“傳午膳吧。”
她現在的食量自己也控制不住，僅僅就是想把孩子養好，索性也說了，她是個胖不起來的體質，就是肚子大。
她把團子給灼華，灼華抱過，領著團子就去玩去去了，蘅芷午膳只用了一點，自己覺得吃不下了，江臨不在她也沒什麽胃口，隨後又把團子抱回來，給它餵了兩塊點心。
怎麽說呢，她有時候看著團子，覺得越看越像江臨，再看一眼面前的江臨，會覺得越發像了，方才面前無人，有些寂寥。
瞧，她宋蘅芷就是這麽一個沒出息的人，分開一早上就覺得煎熬，後來又鬧著別扭坐在回廊裏等某人回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下午的時候她叫人去問過，江臨還在宮裏頭，所以也就沒多想，和江夫人聊了會兒天之後又繼續。
她早已困意連連，心裏想著再等會兒，自個兒卻開始打瞌睡了，紅葉灼華都叫她去休息，瞧著團子也沒精神，蘅芷於是去休息了。
晚上半夜醒來三兩次，看著外面還亮著的燈，她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江臨”，卻沒有人理她。
沒一會兒之後，她聽到聲響，以為是江臨，於是又坐起，結果一睜眼，就看到聞聲跑來的團子。
蘅芷垂眸，什麽話也沒能說出來，就覺得心裏有點難受，伸手把團子抱了過來，就把它放在枕邊。
她閉眼後又睜眼，如此重覆了好幾次，最後給團子也蓋上了被子，終於經不住懷孕的生理反應，方才又睡著了。
她第二日用完早膳後，江臨方才回來。
她看到江臨的時候，他已經趴在榻上睡著了。
在婢女拿著他換下的外衣，正要拿去洗的時候，蘅芷忽然扯住了她，她拿過外衣，根本不用湊近，就可以聞到上面的一大股酒味……還有脂粉氣。
婢女小心翼翼的看著蘅芷，生怕主母此時就發脾氣，不過她倒是沒什麽其它反應，把外衣給婢女，開口道：“不用洗，拿去扔了。”
婢女頷首，連忙退下。
蘅芷在原地楞楞的站了一會兒，周圍的人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只是在一旁屏氣凝神。
不知她心裏是何反應，最後只是撇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抱著團子就去看花去了。
一屋子的冷氣氛卻還是冷的。
她一邊抱著團子，一邊看花，團子大概是見她今日沒笑著逗自己了，於是便有意的蹭她，似是討好著她，希望她笑一笑。
不想蘅芷今日似是看都懶得看它一眼，叫了一聲灼華就讓她把團子抱走了。
她也沒坐，就只是站著，一閉眼，又想到了那件白色外衣上刺眼的脂粉色和刺鼻的酒氣。
明明是這麽溫暖的陽光，為何她會覺得這麽冷呢？
真的好冷，冷到心和骨頭都開始疼了。
良久之後，她開口對紅葉道：“你去宮裏問一下，昨天他是什麽時候出的宮。”
“郡主——”紅葉開口，像是要說什麽。
“別說。”蘅芷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是說：“你去問就好，問之後給我答案。”
紅葉收到命令之後便不再猶豫，直接轉身離去。
紅葉剛走片刻，接著她又對灼華道：“你去把蔚然叫來。”
灼華知道她的性子，直接就去了。
沒一會兒之後，蔚然站在了蘅芷身後。
蘅芷扯開一絲笑，轉過身看著蔚然，蔚然卻忽然覺得有些害怕，但還是沒怎麽表現出來。
蘅芷問：“蔚然啊——”
“屬下在。”
“我有些事要問你。”
“是。”
“你要如實回答。”
“是。”
“你是不是從小一直跟著江臨？”
“是。”蔚然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家主子喜歡喝酒？”
“是。”
“他以前去了燕國三年？”
“是。”
雖說蔚然不知道蘅芷問他這些幹什麽，但還是一一如實回答了。
“你主子昨天是不是去了青樓？”
“是——不是！屬下口誤！”
“到底是不是？”
“不是！絕對不是。”蔚然當時只是自然而然就答了出來，他也沒想到蘅芷會問這個問題。
蘅芷語氣驟然變冷，再次問：“那他昨日在幹什麽？”
“主子沒幹什麽。”
蔚然答道這裏的時候，忽然有點點心虛了。
蘅芷抓住了這個機會，問：“你敢說沒幹什麽？”
蔚然低頭：“真的沒有。”
“好吧，暫且信你一回。”她似是自嘲般一笑，道：“你先去休息吧。”
“是。”
她就站在這花面前，再一閉眼，忽然想到了什麽，沒一會兒之後，就出了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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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芷嚴重覺得自己生出來的會是個小胖子，她懷孕的這幾個月，就其他方面來說還好，也沒怎麽長胖，臉上也就是圓潤了些，但小腹真的是大到自己難以置信，現在已經六個月了，她走起路來都累的半死。
所以她現在的行動軌跡很簡單：房間、書房，江夫人房裏，沒事的時候就在回廊裏走走，看看花，一邊摸著團子，心想要是正牌兒子聽到自己這麽喚團子，估計得好好思量一番自己是不是親生的了。
這日她坐在回廊邊，手上拿著一本書，今日陽光正好，照的人一身暖意，團子在她腿上懶洋洋的打著盹兒，一邊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又輕輕地在她的衣袂上抓了好幾下。
宋蘅芷摸了摸它的腦袋，難得沒理會他，接著又看了看前面，只覺得陽光開始有些刺眼了。
她問灼華：“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灼華看了看日冕，道：“到用午膳的時候了。”
聞言她開始納悶了：“怎麽還沒回來？”
“興許是陛下有事吧。”紅葉道。
蘅芷想著也是，靳國自從滅了北域一國後，如今勢頭越來越猛了，有要吞下整個北方的氣勢。
燕國近段時間聽說是不穩定，北域分崩離析，若是靳國此時調整好，養精蓄銳，一舉拿下北方統一天下到也不是什麽難事。
她瞇了瞇眼，笑著說：“傳午膳吧。”
她現在的食量自己也控制不住，僅僅就是想把孩子養好，索性也說了，她是個胖不起來的體質，就是肚子大。
她把團子給灼華，灼華抱過，領著團子就去玩去去了，蘅芷午膳只用了一點，自己覺得吃不下了，江臨不在她也沒什麽胃口，隨後又把團子抱回來，給它餵了兩塊點心。
怎麽說呢，她有時候看著團子，覺得越看越像江臨，再看一眼面前的江臨，會覺得越發像了，方才面前無人，有些寂寥。
瞧，她宋蘅芷就是這麽一個沒出息的人，分開一早上就覺得煎熬，後來又鬧著別扭坐在回廊裏等某人回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下午的時候她叫人去問過，江臨還在宮裏頭，所以也就沒多想，和江夫人聊了會兒天之後又繼續。
她早已困意連連，心裏想著再等會兒，自個兒卻開始打瞌睡了，紅葉灼華都叫她去休息，瞧著團子也沒精神，蘅芷於是去休息了。
晚上半夜醒來三兩次，看著外面還亮著的燈，她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江臨”，卻沒有人理她。
沒一會兒之後，她聽到聲響，以為是江臨，於是又坐起，結果一睜眼，就看到聞聲跑來的團子。
蘅芷垂眸，什麽話也沒能說出來，就覺得心裏有點難受，伸手把團子抱了過來，就把它放在枕邊。
她閉眼後又睜眼，如此重覆了好幾次，最後給團子也蓋上了被子，終於經不住懷孕的生理反應，方才又睡著了。
她第二日用完早膳後，江臨方才回來。
她看到江臨的時候，他已經趴在榻上睡著了。
在婢女拿著他換下的外衣，正要拿去洗的時候，蘅芷忽然扯住了她，她拿過外衣，根本不用湊近，就可以聞到上面的一大股酒味……還有脂粉氣。
婢女小心翼翼的看著蘅芷，生怕主母此時就發脾氣，不過她倒是沒什麽其它反應，把外衣給婢女，開口道：“不用洗，拿去扔了。”
婢女頷首，連忙退下。
蘅芷在原地楞楞的站了一會兒，周圍的人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只是在一旁屏氣凝神。
不知她心裏是何反應，最後只是撇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抱著團子就去看花去了。
一屋子的冷氣氛卻還是冷的。
她一邊抱著團子，一邊看花，團子大概是見她今日沒笑著逗自己了，於是便有意的蹭她，似是討好著她，希望她笑一笑。
不想蘅芷今日似是看都懶得看它一眼，叫了一聲灼華就讓她把團子抱走了。
她也沒坐，就只是站著，一閉眼，又想到了那件白色外衣上刺眼的脂粉色和刺鼻的酒氣。
明明是這麽溫暖的陽光，為何她會覺得這麽冷呢？
真的好冷，冷到心和骨頭都開始疼了。
良久之後，她開口對紅葉道：“你去宮裏問一下，昨天他是什麽時候出的宮。”
“郡主——”紅葉開口，像是要說什麽。
“別說。”蘅芷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是說：“你去問就好，問之後給我答案。”
紅葉收到命令之後便不再猶豫，直接轉身離去。
紅葉剛走片刻，接著她又對灼華道：“你去把蔚然叫來。”
灼華知道她的性子，直接就去了。
沒一會兒之後，蔚然站在了蘅芷身後。
蘅芷扯開一絲笑，轉過身看著蔚然，蔚然卻忽然覺得有些害怕，但還是沒怎麽表現出來。
蘅芷問：“蔚然啊——”
“屬下在。”
“我有些事要問你。”
“是。”
“你要如實回答。”
“是。”
“你是不是從小一直跟著江臨？”
“是。”蔚然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家主子喜歡喝酒？”
“是。”
“他以前去了燕國三年？”
“是。”
雖說蔚然不知道蘅芷問他這些幹什麽，但還是一一如實回答了。
“你主子昨天是不是去了青樓？”
“是——不是！屬下口誤！”
“到底是不是？”
“不是！絕對不是。”蔚然當時只是自然而然就答了出來，他也沒想到蘅芷會問這個問題。
蘅芷語氣驟然變冷，再次問：“那他昨日在幹什麽？”
“主子沒幹什麽。”
蔚然答道這裏的時候，忽然有點點心虛了。
蘅芷抓住了這個機會，問：“你敢說沒幹什麽？”
蔚然低頭：“真的沒有。”
“好吧，暫且信你一回。”她似是自嘲般一笑，道：“你先去休息吧。”
“是。”
她就站在這花面前，再一閉眼，忽然想到了什麽，沒一會兒之後，就出了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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