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喜歡哥哥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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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多的心頭大患就該這樣被逼死。

宋蘅芷覺得自己做的很對啊。

交來的絕筆書很詳細的記錄他為安陽王這寫年所作所為,連安陽王什麽時候賄賂的他都寫的清清楚楚。

他做這麽多,無非是……想留個全屍。

是全家合葬的那一種。

蘅芷看到這裏時畢竟楞了一下。

這就是她年少時極為渴望的親情,可也就正是這她曾經極為渴望的感情才讓她徹底失望,才讓她變成現在這般不擇手段的樣子。

那種樣子,讓她自己也多少有點害怕。

可是他們有她搶不來的東西,逝者已逝,那就順著他們吧。

“隨陛下吧。”

她的心情向來不大穩定,帝君也看得出其中的詫異,等到的來了,蘅芷就被帝君派人送回了蘼蕪宮。

蘅芷一路漫步到蘼蕪宮,回來了什麽也不做,就靜靜的坐在案前,回憶著自己以前的生活。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做事開始變得情緒化,就這樣想了一個下午,也沒有人來叨擾她。

直到腿開始微微麻了,蘅芷才極為不情願的拿起了案上灼華早已放上的信。

這幾天應酬真是多。

蘅芷心中不免有些煩躁,但還是打開了信封。

信上只有寥寥幾字:月上柳梢頭,騁望樓對酒。

蘅芷扔開了信封,看著外面已經黑掉的天色,咬牙切齒的對紅葉說:“準備車馬,帶上二十個暗衛,目地騁望樓。”

她又補了一句:“讓他們看好牢房裏的那位。”

夜裏馬車在繁華的市集裏穿梭,嘶鳴的馬兒停在了騁望樓下。

蘅芷被扶著下了馬車。

美人玉手芊芊,輕挑卷簾,鳳眼微擡,瞥見閣角黑影。

靳漠見了她,神色淡然,發覺自己現在竟然已經毫不在乎。

案上的茶已經煮沸,他不遠萬裏不辭危險而趕回來等待的客人,終於也來了。

蘅芷一步一步緩慢的走上騁望樓,木質的階梯微微作響,像某種聲音的催促。

靳漠背對著她,問道:“皇兄可安好?”

“十分安好。”蘅芷一面停下腳步,一面回答。

“那看來郡主也很安好。”

“哦?何以見得?”

靳漠讓人給她搬了坐墊,蘅芷也便坐下了。

近秋的晚風有些涼,對於他遞過來的熱茶,蘅芷卻也沒有飲下,只是放在了案上,看著煙霧的浮起。

安陽王嘴角劃起一絲笑:“心中事,眼中淚,意中人,郡主的心思,可不止我那傻外甥一個人能看透。”

“他不傻,他很聰明,是個天才。”蘅芷楞了楞之後終於如是說。

“他不傻的話會喜歡上你?”靳漠的話語無疑挑起了空氣裏的火藥味,他一口將茶飲下,一字一句道:“不僅蛇蠍美人碰不得,水性楊花的女人也接近不得。”

蘅芷不耐煩的打斷說:“他就是喜歡我,您有意見?”

“我能有意見?”靳漠挑眉。

“那就好。”蘅芷的手腕轉了轉,端起那杯茶:“我還想著,如果您要執意這樣說下去,那我也無法繼續這場談話了。”

茶涼了,靳漠又給她添了一杯。

靳漠說:“我今日冒著這麽大的危險來見郡主,不是為了與你比嘴上功夫的。”

“我當然知道。”蘅芷挑眉:“可是你的行為不符合你的言語啊,而且——”

蘅芷笑:“我不是那種可以一笑泯恩仇的人,傷害過我的人,我會記恨很久的。”

“何以如此。”他只是淡淡的說:“我只是想對你說一些關於皇兄的事而已。”

蘅芷的瞳孔忽然間放的很大,外面已經黑了,萬家燈火燃起。

良久之後,他方才笑一聲:“這樣在我死後,至少還有人記得,他不只是現在那個高高在上無悲無喜的帝王。”

“他曾經,也會表露出自己的感情。”

蘅芷屏氣凝神,聽他緩緩說道。

他的兄長,比他大了足足五歲。

這位兄長是皇後的兒子,而他只是一個不大受寵的妃子的兒子。

有些人的命運,一開始就涇渭分明。

但在學堂裏,他們的命運有了交集。

他自小身子弱,被欺負是常有的事,那天他以為自己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一只手卻伸到了他眼前。

“別哭了。”

靳謨那一刻覺得,那是從人間伸向地獄的一雙手。

他怕自己會把那個人一起拖向地獄。

但他並沒有猶豫多久,他很快伸出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不知為何,他還是不由自主展現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那個註定的王笑:“如果他們以後再敢這樣的話,你就把這個給他們看。”

然後他的手心中又多出了了一塊玉玨。

明眼人大概都能夠看出,那是他的父王那日當著所有人的面賜給他的。

所以靳謨搖了搖頭,但他只是一笑,暖進了他的心裏。

靳謨從此就成了某皇兄,不,是曾經是他皇兄的跟屁蟲,他走到哪裏,靳謨就黏在哪裏。

母妃一開始是反對的,不,應該說沒有一個人是允許他們關系如此親密的,因為這是雲泥之別。

但皇兄不會在意。

他會在太傅出試題前提醒他溫習功課,又在單座做試題時看著苦思冥想的他,然後假意如廁,路過他身邊時給他扔一個小紙條。

他帶著他偷偷去爬樹,在他體弱快要堅持不住掉下去時扯住他,然後將他拉上。

他說,阿謨應該要一直這麽開心下去的。

靳謨說:“皇兄一定要笑的比我開心。”

後來理所應當的,他們住在了一起,一起讀書,一起游玩,一起成長。

靳謨膽子小,會偷偷爬在他的榻上去,然後看著他皇兄無可奈何的臉偷笑。

皇兄後來長大了,在私底下對他笑的越來越少,在其他人面前對他表現的越發冷淡。

靳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那個曾經一臉笑意的人漸漸變成了一個帝王該有的樣子,他也學著該去適應。

皇兄不笑了,他說了皇兄一定要笑的比他開心,所以他從此之後,大概也很少再笑出來。

可是他忘了,皇兄既然已經長大了,那……他的皇兄娶妻了。

不再是他的了。

他從來不會知道,新婚之夜,還有一個也站在外面等了他一夜,然後在天明時,悄然離去。

他新婚那天下著雨,磅礴大雨好像淋醒了他,好像又沖擊著他,讓他陷得更深。

靳謨從來不會否認自己的情感,他知道,那天混合著雨水在他臉上的,是淚水。

鹹鹹的淚水。

可惜再也沒有人在他面前從人間伸出一只手,一直到地獄,然後笑著說:“別哭了。”

再也不會有了。

皇兄,或許,我曾心悅於你。#####我發現我在取章節名上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骨科大法好哇└(^O^)┘

各位情人節快樂麽麽噠。

不行,我得去改文,改了還得碼字,這個月必須得交稿,不能打王者了。

對啦,王者裏面我最愛玩瑜喬夫婦,其次是凱,守約,甄姬,劉禪,羋月,(づ?ど)是不是暴露了段位

我等著送一個皮膚出去呢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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