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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又要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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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內,那名婢女準時到達。

蘅芷只是在上面看著自己的信,任她一直跪著行禮。

婢女明顯還是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的樣子,只是有些害怕,肩膀也在不停打顫。

蘅芷看完了信,問道:“你是今年新進的婢女?”

“是、是”婢女有些結巴了。

蘅芷問她們三人:“我有這麽可怕嗎?”

婢女聽後,戰戰兢兢地擡起了頭,卻又馬上垂下。

蘅芷慢悠悠的說:“我聽說你在宮裏很是厲害啊,一個小婢女,還敢和東苑司侍頂嘴吵架?”

“奴、奴婢不敢!”婢女慌張地喊道:“是奴婢那時不懂事,就和司侍拌了幾句嘴,但奴婢已經知錯了,還請郡主饒恕!還請郡主饒恕!”

果然是個沒心機的主,只是嚇一嚇便慌張成了這樣。

蘅芷倒也不急,示意灼華去把她扶起來,繼續說:“我記得東苑司侍是個記仇的,她沒怎麽欺負你吧?”

婢女卻還是死死的垂著頭,一時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我猜呢,她也是沒怎麽欺負你的,一來她雖然記仇,但我倒是相信她可以遵循宮裏的規則,二來你是掌事女官之一澧女官的遠方表親,她也不敢對你記仇,你說是不是?”

“這、這奴婢不知......”婢女咬著嘴唇,看起來很是糾結。

“你又回了西苑?”

“是。”

蘅芷給北雁拋了個眼神,北雁會意,從袖中拿了一些銀子給她。

婢女一見錢,果然雙眼就開始放光了,雙手顫巍巍的接過了銀子,連忙磕頭:“謝謝郡主、多謝郡主。”

蘅芷笑:“你一個新人看著也乖巧,我還有事要委托澧姑姑私自辦呢,你——”

“奴婢知道了。”婢女迫不及待的把銀子收進了袖子裏。

蘅芷又說:“不過若是澧姑姑問起,你也不要說出,就說郡主去西苑,看著你乖巧,不然顯得生分了,這件事有關於竹姑姑,很是重要。”

子衿等三人的表情皆是十分怪異,面面相覷。

那婢女自然是滿口答應,又奉承了她幾句,便高興的匆匆走了。

“子衿,跟著她。”

北雁和灼華不約而同地說:“郡主,這個婢女——”

她把三個賬本排在眼前,最前面那個是竹姑姑剛才送來的,又將三個賬本疊在一起,一起交給了北雁:“讓手下的人重新核對。”

子衿一路跟著婢女,婢女得了,蘅芷那幾句話和手中的錢,走路也趾高氣揚,一開始走的宮中的大道,後來慢慢走到了隱蔽的小道,從南苑繞去了東苑。

等到澧姑姑出來時,子衿早已經躲到轉角處,兩人的對話聽得得一清二楚,這個婢女,果然信不得!

子衿回宮後,把她們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蘅芷。

蘅芷聽後說:“若她不是將我對她說的全盤托出,那還真是會讓我失望。”

她對那個婢女說這些漏洞百出的話,本就是讓她告訴澧女官,先放下她的戒備,讓她以為自己會處理竹女官,若是澧女官來了,那一切便是只有一種可能了。

她就是在引蛇出洞。

“子衿,你和灼華留在宮裏,如果澧女官來了,就說公主把我召去了,問她有什麽事,竹女官來了,也是如此。”她又轉頭:“北雁陪我去一趟事務局。”

宮中的事務局包括的東西最多,六局二十四司裏面,事務局便占了六司,相當於是宮中的“六部”,分工明確,記錄更是一絲不茍,蘅芷一路直接去查了帳,又見了幾個審帳交接的人,皆是已經在宮中留了十幾年的老人了。

蘅芷問他們:“你們可知賬本出了問題?”

幾個人都迷茫的搖了搖頭。

蘅芷心中有了一點結論,繼續問:“你們申帳的時候沒有發現問題嗎?”

“賬本既然已經送去了郡主那裏,我們又豈敢欺騙您。”

“是啊,我們也沒那個膽子。”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蘅芷愈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答案,出了事務局便選了條近路徑直去了靳思的華悅殿,既然是做戲,就必須做全套。

她到時靳思還在描繪丹青,裏面的山水風光十停方有了三停。

靳思見她來了,很快的擱下了筆,一蹦一跳的到她面前,又吩咐婢女去準備茶點。

“蘅芷姐姐怎麽有時間來了,思兒還以為你忘記我了我呢。”

“有莫黎陪,你還會想我?”蘅芷坐下,不禁感嘆感情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以前有名的小霸王靳思也溫柔了許多。

靳思坐在她面前,繪了許久的丹青,現在雙手像捂著一塊冰,才捂了一個湯婆,一邊吃點心一邊和她說話。

冬日裏的午時還算溫暖,屋裏又點了暖爐,兩人都有些犯困,靳思拉著不讓她回宮,她就和靳思躺在了一張榻上,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午後處理好政務的帝君正好走到華悅殿。

婢女們早早的被她們兩喊了下去,也不知道她們在裏面幹什麽,帝君見她的婢女也在外面,於是就信步走了進去。

他剛推開了門,便看見桌案上的畫,幫靳思理好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裏面實在太過安靜,於是又往內室裏走了幾步。

恰好,蘅芷正好翻了個身,因裏面有些擠,頭靠在了靳思的肩上。

靳思也睡得正熟,脖頸被她的頭發戳得癢,也有些不適的將頭往下蹭了蹭。

沈著冷靜如他,此時也楞了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又把她們垂下榻的被子蓋好了才快步離開。

李公公見他出來得快,頭也不回就向前走,就以為出了什麽事,加快了步伐,急切的走到他身邊:“陛下,這是怎麽了?”

靳軒微微停了下來,“李熙,你知道——”他又拂袖:“算了,你讓人召臨兒進宮。”

李公公簡直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卻也是叫人照辦了。

蘅芷被靳思叫醒的時候,天色已經昏黑,一睜眼,便是靳思放大的臉,靳思在她眼前擺了擺手:“蘅芷姐姐,父王召見你呢。”

蘅芷很快坐了起來,她還是有些昏沈,但也迷迷糊糊地下了榻。

北雁一邊給她穿鞋她一邊揉著眼睛問靳思:“陛下找我有什麽事?”

靳思說:“我也才剛醒,不知道,但是我表哥也來了宮中,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蘅芷站起身來,“想必是出了什麽事,我一個人去就好。”

蘅芷又在靳思宮中匆匆洗漱了一下,便去了靳軒那裏。

如靳思所言江臨果然也在那裏陪帝君下棋,蘅芷行了禮,坐在了一邊。

江臨看她還有些睡眼惺忪,不免又笑她:“這才什麽時候,郡主你不會已經入寢了吧?”

蘅芷瞪了他一眼:“我自然不像你,精神好得很。”

江臨被她的眼神逗得笑,舉著手中的棋子,遲遲不落子。

“咳。”帝君輕咳了一聲,直接問蘅芷:“我聽說婢女發放俸祿出了問題?”

“是,已經在處理了。”

“如此便好,後宮諸事,就都交給你了。”

棋局上黑白分明,勝負卻難分,高手過招,簡直是招招致命,步步緊逼,兩人落子都很慢,蘅芷也有耐心看他們慢慢磨下去,同時自己也想著下一步該怎麽走,她雖不喜歡對弈,但凡事都要學一學才好,況且帝君還那麽喜歡下棋......

江臨和靳軒身上熏的都是檀香,這種味道讓蘅芷覺得很舒服,很安心,但她自己最喜歡用的是迷疊香,宮裏的熏香,頭油都是用的迷疊香。

他們兩不分伯仲,帝君又讓蘅芷陪他下,蘅芷很矛盾,輸的太慘似乎很正常,但卻丟不起這個臉,可是要想贏,像江臨說的,帝君是不會讓自己的。

於是她剛下一步就看看江臨的反應,江臨就是一個笑容面癱,老狐貍精明的不得了,一副關我什麽事的樣子,但偶爾還是會用一點微妙的表情幫幫蘅芷,帝君倒也是看到了,就是不說。

到後來蘅芷下的越來越猖狂,直接舉著棋子問江臨“這樣下好不好?”

江臨點頭說:“好,很好。”

在帝君那裏吃了一點苦頭之後,蘅芷還繼續恬不知恥地問:“這樣可以嗎?”

江臨仍舊點頭:“很好,非常好。”

蘅芷照他說的下了,又被帝君吃掉一字,前方被圍。

蘅芷決定不問他了,誰知道他會不會繼續說:“非常好,非常好啊——”

江臨在帝君宮裏,就像在自己家裏一樣,輕車熟路的沏了茶,又給他們兩一人到了一杯。

彼時,蘅芷仍舊在苦思冥想之中,看到江臨來了,她決定再相信他一次,問:“你覺得我應該下哪裏?”

江臨負手看著棋局,抿唇一笑,手指了了一個位置:“下這裏。”其實他先前說‘好’、‘很好’、‘非常好’的時候語氣都好得不得了,也沒有嘲諷的意思,被他忽悠了兩次,這次本應該不是特別相信他,可是現在的這次回答,卻意外的讓蘅芷十分相信。

落子,雖不說扭轉了局面,但卻是目前她可以走的最好的一條路。

再走幾步,蘅芷發現局面瞬間轉變了,原本她的廢子都變得有了利用價值,而帝君的棋卻可以輕而易舉的被她除掉。

蘅芷不禁笑:“這是要贏了嗎?”

帝君正從棋盤上擡眼時,忽然有人匆匆跑了進來。

“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江臨笑著問道。

那侍衛匆匆行禮:“陛下、禦史大人、郡主,宮裏有一個婢女死了,澧女官讓我快來稟報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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