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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要不一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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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蘅芷從座位上站起,又理了一下思路,既然是澧姑姑叫人來喊的她,那——

難道是賊喊抓賊?

帝君看她不動,以為她為難,道:“既然有事,那你就先去吧。”

等蘅芷走出到殿門時,帝君又對江臨說:“你去陪新安。”

“嗯?”江臨笑著,又看了看帝君的神情,最終二話沒說步如行雲跟著蘅芷走了。

被那個侍衛帶到了婢女居住的南苑。

江臨自然是很快追上了她,她也沒問,就一直和她一起到了南苑。

南苑已經被人圍的水洩不通,蘅芷皺眉道:“澧姑姑既然在這裏,難道不知道把人都散走嗎?”

眾人聞言,自覺的行禮給她讓開了一條路。

一個婢女扶著正在啜泣的澧姑姑,低聲解釋道:“死的這個婢女是澧姑姑的親戚......”

江臨自覺的停在了她身後,只聽到蘅芷問:“忤作來了嗎?”

“已經來了。”

蘅芷正欲推門走進去時,卻突然被江臨拉住了衣角,蘅芷回過頭,江臨說:“大晚上死人陰森的很,我進去看就好,郡主在外面等我吧。”說罷便推門而入。

江臨經常被帝君召入宮,宮人們也都認識,況且又知道新安郡主和他一起出使了南詔,此時出現在這裏自然不以為奇。

蘅芷問身邊提前趕來的的子衿和灼華:“什麽時候死的?”

子衿說:“大概是傍晚時分,您在華悅殿的時候,晚間婢女回房休息換班的時候,就看見她躺在床上,以為她不舒服,過去看了一眼,那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她在華悅殿的時候,就是這個婢女對澧姑姑說了那些話之後......

“那個婢女呢?”

“已經先獨自在一旁侯著了。”

過了一會兒,蘅芷見他從房裏走出,問道:“怎麽樣?”

江臨苦笑:“幸好你沒進去,被毒死的人挺恐怖的。”

“是被毒死的?”蘅芷瞥了一眼還被婢女扶著的澧姑姑,揚聲道:“和她一個房間的婢女有哪些,都先出來。”

又問南苑司侍:“出了這麽大的事,竹女官沒有來嗎?”

南苑司侍說:“已經通知了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來。”

蘅芷頷首:“你是南苑司侍,把這名婢女近幾日的活動地點時間都給我找事務局查清楚,然後向我稟報,要一一核對。”

蘅芷接著對北雁使了個眼色:“澧女官年歲已高,不宜傷心過度,北雁你先帶幾個人把澧姑姑送回去,為防止有人對她動手,這幾日多派人保護,職務等都先暫停,就先交到我這裏吧。”

眾人聽她這一番言語後皆是大驚,包括剛剛到達的竹女官,和澧女官自己。

這就是相當於變相的軟禁啊,可是,澧女官不是——

蘅芷轉頭,看到了竹女官和事務局領事。

她還沒給澧女官說話的機會,便說:“竹姑姑好生忙活,宮中出了如此大事,竟比我都還來的晚。”

此時,澧女官以及被北雁帶人送下去了。

蘅芷看她一直看著澧女官,繼續說:“這樣吧,我也讓您好好休息幾天,侍衛多加看守,職務先交由我。”

竹女官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想到宋蘅芷會直接如此,於是驚愕道:“郡主是在懷疑我嗎?”

“懷疑倒談不上,”江臨開口說:“郡主只是在履行職責,若是這位女官非要如此作想,那也無話可說了。”

蘅芷擺手:“這件事情我自會查清,竹姑姑先下去休息吧,請。”

不僅是竹女官,在場的人也都被她嚇了一跳,這位郡主自從掌管後宮後做事就極為厲害果斷,如今只是短短幾句話,更是直接毫不猶豫的廢了兩位老人的權利,讓人不得不生三份敬畏。

此刻仵作也走了出來,行禮說:“時間已經確定了,這個毒中多中有一些工業藥粉其中硫磺最重,是不善醫之人所下之毒,而且這些材料在太醫屬裏,也沒有。”

江臨笑:“我記得後宮好像就只有事務局有這些東西。”

事務局掌事連忙跪下,拱手道:“是,但請——”

蘅芷讓灼華把她扶了起來,說:“這件事情需要事務局來幫助調查,那麽這段時間要麻煩事務局掌事了。”

“多謝郡主的信任,臣一定不負所托,盡快查出。”事務局掌事向她鞠了一躬,向後走去。

這一晚上的轉變太大,宮人都暈頭轉腦找不準方向,一會兒是先撤了職務,又給了嫌疑較大的事務局權利,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蘅芷說了這麽久,嗓子也幹了,對她們說:“把那個婢女埋了吧。”

江臨問她:“郡主可是已經有答案了?”

蘅芷微微點頭:“等明日,或許答案就坐實了。”

江臨環顧四周,接著說:“郡主很不相信那兩個女官。”

“是,”蘅芷解釋道:“把她們軟禁,是為了讓她們站在對等的位置,一但誰先慌張先招認,那麽她們就失敗了。”

“哦?”江臨打趣她說:“若不是看到你方才如此雷厲風行,我倒是想娶你了。”

蘅芷反擊他說:“幸好你看到了我如此雷厲風行的樣子。”

江臨只是笑而不語。

蘅芷覺得這附近挺不好的,也不想多待,便要拉著江臨走。

其實帝君讓江臨來陪她的時候,她聽到了,但相對於新安,她更喜歡他叫她蘅芷,無論是在什麽人面前,都可以叫她蘅芷。

她現在還想再跑去找帝君一次,雖說對於帝君厚顏無恥的事情她也做過不少,可又著實不好意思,一邊走一邊猶豫,最後還是只讓江臨把自己送到了她自己的宮殿門口。

江臨臨走前還不忘說:“郡主雖然先會兒睡了許久,剛才精力充沛,但還是不要熬夜的為好。”

蘅芷覺得他說的很誠懇,於是也認真的回答他說:“你不在我熬夜也不好玩,所以你還是放心吧。”

江臨笑著搖頭走了。

蘅芷突然想起上次說要請他吃飯,於是趁他還沒走遠,喊道:“江臨!”

江臨回過頭來,一臉迷茫的看著她,又往回走了幾步。

蘅芷笑著說:“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就請你吃飯。”她這句話是在鄭重的告訴江臨“我沒忘記要請你吃飯這件事。”

江臨點頭:“郡主記得我不吃辣。”

蘅芷轉身,走進了殿內。

江臨自然回了帝君那裏,行禮後,看他還在搗鼓那盤棋,笑:“到底是我在幫她,還是您在讓她?”

帝君抿了一口茶:“剛才她問的你那兩步棋,其實是很好的伏兵,但需要認真思考,你說好,沒有忽悠她。”

帝君看他悠悠然坐下,又拿了一杯茶飲下,想了想,又挑眉:“你,是不是拿錯杯子了?”

“怎麽會?”江臨拿起杯子看了看,又回頭看到了案上的那杯茶,頓時一呆。

李公公聽到破碎聲從外面跑進來時,只見江臨的腳邊都是茶水和碎片。

蘅芷回到宮裏,又繼續想剛才的事情。

事務局已經在一一審問和那個婢女一起居住的宮人,其實蘅芷覺得沒這個必要,只是做做樣子給宮裏人看看罷了,賬本紕漏、婢女被毒,現在所有矛頭都直指事務局,未免太過巧合,而若是澧女官和竹女官真如她們所說的那般不和,又如何互相牽制?又怎麽會過了這麽多年相安無事?

況且出了事,澧女官最先做的應該是疏散人群,防止弄的人心惶惶,而只是一個遠方表親。

她看似如此傷心,但卻又還有心思讓人來喊蘅芷,又讓宮中眾人首先相信她,排除了她的嫌疑,所以之後即使查出再多關於澧女官的疑點,都會不辯自解,不知道她到底居心何在。

若是如此,原本就已經不相信她,再加上這些,蘅芷反而更加懷疑她,而竹女官也是如此,宮中出事,她身為掌事女官,本就應暫且放下手中事先行到達,到最後蘅芷都已經來了,她卻還沒有來。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故意姍姍來遲,規律和澧女官真是如出一撤。

蘅芷下令之後,驚愕的是澧女官和眾人,她們既然是不和且爭執多次,此時此刻,她不是應該覺得自己得利而高興嗎?

但她卻一直看著澧姑姑遠去的方向,再轉頭看蘅芷時,怕是連喜悅都忘了裝出來。所以先撤了她們的職務,直接軟禁。

若她們真想蘅芷所想那般,把她們分開,讓她們產生恐懼找不準方向是首要,再逐個擊破,找到事實。

蘅芷先安排子衿把兩個女官身邊的人都換了,也不許任何人探望,侍衛全天巡視,在這幾天內,她們之間,絕不能有任何交流。

此時,賬本的核查結果也出來,真是如蘅芷所料,真相一個接一個浮出水面。

宮中本就是個多事之地,昨晚還是人心惶惶,第二日就又重新各幹各的互不相擾了。

雖說沒江臨陪她熬夜不好玩,但她昨夜卻還是睡不著。

蘅芷早起洗漱用膳後,又看了一遍她叔父寫給她的信,壓了了許久的感情覺得舒服了很多。

隨後就是事務局掌事前來求見,她們辦事的確很快,很奏效。

事務局掌事剛進來,還沒行禮,便已經跪下,愧疚地說:“還請郡主饒恕。”

#####拿錯被子好玩嗎?話說狐貍你變傻了(??╰╯??)

唉,數據一點沒有起來,親們也沒有評論,難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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