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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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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文竹惡狠狠的盯住林揚,大有你敢說一句醜你就死定了的樣子。

夾在孩子爸跟雙胞胎之間的林揚只能硬著頭皮說:“不難看,挺,挺有特色的!”

“爸爸說謊。”橙子毫不客氣的戳破爸爸的違心話,他非常堅持:“就是醜,一點都不好看。”

“嘿,小兔崽子。”文竹忍不了了,一而再而三的嫌棄你老子,皮癢了是不是,他毫不猶豫的上前抓住橙子,眼神惡狠狠的,問他:“好不好看,再問你一遍,快點說!”

負隅頑抗的橙子:“不……啊”

“啪!”

“好不好看!”

“嗚嗚……好看!”

柚子見勢不妙,不敢再招惹像噴火龍的文竹爸爸,再看看林揚爸爸,這也是個不靠譜的,趕緊咚咚的跑到裏面那一間屋子,臨跑之前還非常識時務的說了一句:“好看!”求放過。

標準墻頭草,風吹哪邊往哪邊跑。

林揚不管他們,他轉了一圈,發現文竹今天在家沒少忙活,他從防空洞半上來的東西基本都整理好了。

今晚的飯也已經在爐子上煮好,他揭開鍋蓋看了一眼,大大的一鍋,估計下了有5斤的米:“文竹,這點飯不夠啊?”

“另外還有一鍋。”文竹放開橙子,讓他找哥哥玩,他將另外一個高壓鍋端過來,“鍋太小,煮不了那麽多,我分開了,而且那爐子也太小,要是一下子煮那麽多,今晚我們就不要吃了,等明天一頓做吧。”

“竈還不能用嗎?沒幹啊!”林揚上前去按了按,已經發硬了,但是如果要用的話,起碼還得等兩天。

“對了,我正要跟你說這個。”文竹領他到屋外的走廊,指著堆在一邊的柴火說:“我們家的柴火就剩這麽點兒,以前滿山都是枯柴,大家都不愛往家摟,好了,現在下雨了,撿柴火都沒地方。”

說來也是無奈,這雨說下就下,還一刻不停,林揚撓撓頭,誰能有前後眼,想那麽遠呢。

之前其實也有村裏人攢了一堆柴火放在外邊,可是那會兒天氣熱,柴火堆在一起很容易就燃起來,發生過幾次這樣的事後,就沒有人這麽幹了,都寧願走遠一點帶一天的柴回家也不願意攢柴火放著。

他們家因為有孩子做飯勤快,屋裏還剩一點兒,但就這麽點,最多也就夠明天一頓早飯。

沒等林揚想清楚明天要去哪裏砍柴火,文竹就告訴他今天是怎麽辦的:“看到那邊那堆濕淋淋的柴火了嗎,我今下午弄回來的。”

“不是讓你不要出去的嗎?”林揚有點不高興。

“嘖,我穿雨衣戴手套了,什麽都沒有碰到。”文竹拽他:“好好聽我說,這都是廠裏的爛木頭,也不用上山,出門就能撿,明天先把我們屋子附近的撿回來,得趕緊,趁著別人還沒想到,要不然人一多,就得搶了,對了,現在沒事,你去撿吧,吃飯了我再叫你。”

於是剛回家的林揚就被打發出去撿濕柴火,文竹在家裏做飯,雙胞胎在新房子裏轉來轉去,時不時地還要跟自家兄弟吵個嘴,打一架。

這是他們搬出防空洞的第一餐,但是家裏現在能吃的只有魚,酸菜魚、紅燒魚、清蒸魚、糖醋魚、魚丸子……都吃過了,文竹想了想,覺得家裏水煮魚出現的次數比較少,決定晚上做這個。

大荒世界種的蔬菜已經到了旺盛期,上次摘的黃瓜還有兩根,小白菜也能炒一碟,前幾天發的豆芽還有一些,林揚剛才從林晨家帶了兩塊豆腐回來,文竹合計家裏這些食材,覺得水煮魚正好,除了需要額外炒一碟小白菜,其他都可以一鍋端,省事兒。

水煮魚雖然出現在他們家的次數少,可是魚卻是經常出現的,不止他們家,應該說整個村的人,這一頓時間吃的最多的就是魚,不僅小孩吃煩,大人也有點受不住,比起香噴噴的水煮魚,家裏炒的那疊小白菜反而最先被吃完的。

吃過飯後,橙子還拍拍自己的小肚皮對爸爸說,明天還要吃白菜,要知道這小子是最不喜歡吃葉子類的青菜的,可見是真的饞了。

不過自從下雨後,除了林揚從雙孖湖裏撈起來的魚,大小蓮湖裏的魚已經沒人敢吃,他們現在喝水都是直接接外面的雨水,泡在有顏色的湖裏的魚誰敢吃,即便現在湖裏的水已經淡到看不出顏色,可還是沒人敢輕易去嘗試。

天氣巨變之後,村裏人都失去了夜生活,吃過飯,洗澡,就到了上床睡覺的時間,有太陽的時候,為了保證第二天的睡眠說服自己早睡,但是現在沒有白天,睡那麽早的意義就沒有了,尤其現在晚上因為天更黑,外面的月亮反而顯得更亮。

不過亮也沒有用,外面在下雨,還起了大霧。

林揚從窗口往外看一眼,重重濃霧,到處都是混沌一片,有風吹動的時候,濃霧翻滾湧動,跟舞臺特效一樣,只不過配合著幽魅的夜晚,更像是恐怖片。

林當初蓋這座小單間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弄廁所,就搬進了防空洞,所以他們現在上廁所要麽跑到廢廠以前的公共廁所解決,要麽就在家裏自備。

“爸爸,我要尿尿!”白天睡多了,橙子現在根本不困,到處折騰,一會兒喝水,一會兒尿尿。

“不行,憋著,你才剛尿過。”一小時裏這小子尿了4次了,有兩次什麽都沒尿出來,林揚就是再好性也不願再抱著這個小胖子跑來跑去。

橙子癟癟嘴,不尿就不尿吧,不過他自己不睡他也不讓哥哥睡,睡不著他就像是爬山一樣在兩個爸爸身上爬來爬去,他跟大柚子睡在兩個爸爸中間,要爬到兩個爸爸身上就必然會經過哥哥,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故意撩架,哥哥快要睡著了,踩一腳,不理他,一腦袋紮到人家身上。

柚子被他鬧醒了,起床氣大當然不慣他,你踩我一腳我就踢你一腳,你碰到我我就給你一拳,打不過哥哥,橙子又找爸爸們告狀。

真是個討人厭的臭小子,又菜又喜歡玩,輸了還玩不起,林揚不得不用自己的身體將兩個孩子隔開。

橙子安靜了沒一會兒又躺不住了,他一邊摸爸爸的耳朵一邊動動腳指頭,“爸爸,有蚊子咬我,好癢。”

“蚊子進不來,趕快瞇起眼睛睡覺。”林揚摟著這個胖小子拍他的背哄他睡覺。

“就是有啊,我聽到了。”橙子不願意,重新又坐了起來,“我要塗水水。”

他說的水水是他們家特質的防蚊蟲的藥水。

林揚還沒說話,橙子就被文竹拎了過去,“塗個屁,趕緊睡,要不然我就揍你。”

橙子不服,在文竹懷裏像是扭股糖一樣:“我癢啊。”

“算了,我去拿。”林揚掀開蚊帳出去給他拿藥水,以他現在的耳力跟眼力,他很肯定屋裏沒有蚊子,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拿出了熏蚊子的芨芨草在外面的那間屋子點燃,準備熏蚊子。

這種芨芨草對蚊子有效還是文竹發現的,林揚出村的時候他不小心從大荒世界將這種草帶了回來,當時也沒在意,直接就把它扔進爐子裏引火。

因為當時不是做飯的時間,爐子裏只有這一種草,但是文竹發現,這種草燃燒的味道有點像苦艾,聞著苦苦的但是又有點清香,很舒服,而且平常總是在屋子裏飛來飛去的蒼蠅蚊子沒有了。

實驗過幾次後,發現這種草的確對各種蟲子有效,於是文竹就到大荒世界拔了很多,把他們扔到村裏附近的山坡上。

當時的太陽像個大火球,這種芨芨草扔在屋外幾乎不需要多久就被曬幹,曬幹後跟地上的枯草沒什麽區別。

他們晚上出門放風的時候,文竹找機會讓村裏人發現這種草,當時也沒人在意,看這這草還挺好引火的,大家都薅了兩把回家,最後還是小魚兒媽發現這種草對蚊子有效,能治小魚兒的病才引起所有人的重視。

除了煙熏對蚊子有效,村裏人還開發了這種草其他的用處,這種草煮過後的汁水可以喝,喝了後可以防中暑,也可以塗在被各種蟲子叮咬的傷口,堅持塗幾天,那些紅腫淤痕會慢慢消退……總之,這種草的出現簡直是拯救了村子裏當時所有的人,大家紛紛出去找這種草。

文竹扔過這種草幾次後,就不再拿出來,物以稀為貴,現在村裏幾乎每家每戶都囤積了不少這種草,他拿再多出來也只是給大家增加庫存而已,囤的多了大家反而不會珍惜。

不過這種草的突然出現也引起了村裏人的疑惑,他們村以前有這種草嗎,為什麽沒有印象?

但這種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釋,因為大家是在山神廟裏發現了這種草,村裏人毫不猶豫的相信這就是山神給村裏的救命草,於是大家對山神更加虔誠與狂熱,這是山神在保佑他們啊。

其實這不過是文竹從另外一個世界回來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知道真相的林揚跟文竹感到好笑的同時也不禁松了一口氣,山神就山神吧,總比其他的猜測要好。

這種救命草出現後,村裏人經過激烈的討論一致決定把這種草叫做三聖草,本來大家都同意叫山神草的,可是有人說這個名字太直白,要是以後村子被人覬覦搶走山神怎麽辦。

林揚一臉懵,不知道這個猜測從何得來,但是其他人覺得說的有道理,於是名字改成了諧音的“三聖草”。

村子裏有了三聖草,林揚他們家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了,只不過三聖草的出現使得村子裏的人對山神廟十分狂熱,他跟文竹再想像以前那樣自由的出入就不行了。

不能自由進出山神廟意味他們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家裏沒肉又沒菜了。

缺肉缺菜的不止他們家,大家都紛紛想辦法豐富自己的餐桌,豆芽、豆腐、豆腐乳、花生芽、豆幹……幾乎都是各種豆制品,村裏差不多把自家所有的豆子都折騰完後,外面的世界又有了改變。

外面一直下雨,要不然就是霧挾雨,到處都是濕漉漉的,而且下的雨也很隨性,有時候是無色的,有時候又是黑色或者紫色,有時候前一秒下的雨還是正常,後一秒就變了顏色,所以現在在外面接水這個活兒也得有人專門看守,就是為了防止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混合了那種詭異的雨水。

餵了水的那幾只雞鴨鵝到現在還活著,看著並沒有什麽不同,但是直到現在一只都沒有下蛋,不管什麽原因造成的,反正沒有人敢喝那種水。

雨水足,屋裏就濕氣重,沒有其他烘幹的手段,他們只能燒柴,可是因為之前天氣幹燥的時候沒有囤積幹柴,他們只能在雨天的時候出門去撿柴火。

山上路滑大家都不願意去,家門口的廠房廢墟就成了大家拾柴火的首選。

淋了雨水的柴火濕噠噠的,一點兒都不好燒,防空洞砌的竈又是非常簡單、臨時用幾塊磚搭起來的,所以每天做飯的時候,防空洞都像是騰雲駕霧一樣,雲煙霧繚的。

搬到外面住的還好,起碼透氣,要是繼續住在防空洞還用濕柴火做飯的那才是難受,一家做飯,防空洞裏住的人全部挨熏。

外面住的人調笑現在仍舊住在防空洞裏的那幾個,說他們,一到做飯的時間,他們就像以前在田裏地頭熏老鼠、兔子洞一樣。

一頓兩頓的還能忍,這要是雨一直下,防空洞哪裏還能住?於是原本堅持不動的人也紛紛往外尋找新的地方。

也因為住的地方,村裏又有了新的矛盾。

一大早,林燁就跑到林楊家叫他到山神廟開會。

林燁現在跟林輝的兒子林譽住在一起,一個十五歲,一個十二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紀,村裏人看著他們爸媽的面子上會照顧他們幾分,但要是說讓他們將兩個孩子領回家那是不可能的。

兩個孩子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平常都很懂事,少說話多幹事,飯菜都能自己做,衣服雖然沒有別人家換的勤快,但是也收拾的體面,兩家又有糧食留下來,吃喝並不缺,而且大家都鄉裏鄉親,親爸才走幾天,並沒有人欺負他們,至少明面上沒有,所以他們兩在防空洞過的還行。

這次搬出防空洞,林燁就跟著林譽搬到他們家原先住在廢廠宿舍的一個房間。

這本來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林輝當初占的這個房間是個小套間,沒人爭的時候隨便他們怎麽住,但是現在廢廠裏的房子緊張,這兩孩子單獨住一個小套間就惹人眼紅了。

林春田一家連子帶孫差不多十個人,而且因為他是後面搬進來,並且到現在對被他們強行分走的那一批糧食都沒有說法,村裏人對他們家格外的看不順眼。

其他跟他們一家分了糧食的人因為受不了住在廁所附近,都紛紛找門路搬走了,可這老小子就是咬著糧食不放,聽說被蚊子咬的癱倒在床上起不來也不願吐出他們家占的那批糧食。

要不是文竹及時發現三聖草,估計林春田就等不到他小兒子回村的那一天了。

防空洞裏的人搬走了很多,林春田當然也想搬出去,可是他們家本來就來得遲,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哪裏能找到那麽合適的住處。

一來二去的,他就盯上了林燁跟林譽。

林春田還知道要點臉,不能搶占,但是用糧食換他也不舍得,於是就讓自家的兩個媳婦經常幫林燁跟林譽兩個孩子洗衣服、收拾房子,企圖打人情牌。

林燁跟林譽畢竟還年輕,不經事,不知道怎麽拒絕人,並且兩個嫂子對他們並不差,飯菜做得也好吃,不像他們總是隨便糊弄。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小,有很多力氣活做不了,這個時候林鯤、林鵬就會士動幫助他們,一來二去的,兩家就熟了起來,村裏其他人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什麽好說的,你自己不幫倆孩子難道還不能讓別人家操心他們啊。

兩家熟了之後,林春田的兩個孫子就經常到他們家跟林燁跟林譽玩,幾個人也不差幾歲,林譽12,林陽10,林燁跟林炎雖然差的歲數有點多,但是男孩子嘛,多玩幾次就熟了。

玩熟了後,林陽跟林炎就開始在林譽家過夜,有時候林春田兩個媳婦替他兩個孩子收拾晚了也會留在那裏,老婆孩子都在那裏,林鯤林鵬也會去看看,看看就到了吃飯的時間,那一家子都在這裏了,總不能撇下家裏的老頭跟老太吧,好嘛,把老頭老太也叫過來。

一大家子都在林燁跟林譽家吃飯,吃過飯,哎喲,天晚了,那就留下來住吧!

沒地方睡,那就擠一擠,擠著擠著林燁跟林譽就從床上被擠到了地上。

這樣過了大概半個月,這兩兄弟才發現不對勁,憑什麽啊,這一大家子吃他們的、住他們的,還讓他們過得那麽憋屈。

不過倆孩子氣歸氣卻開不了口,即便開口說了,可是三句兩句的又被打發了回來,村裏也有人看出了林春田這一家子的打算,但是民不舉官不究,人家苦士都沒說啥,他們又怎麽好意思開口,要是他們兩家真的關系好呢,自己何必去當這個惡人。

憋憋屈屈的過了大半個月,直到昨天,林燁徹底怒了,他們家的糧食被人偷偷搬走了。

他跟林譽兩個人每天吃的糧食是有數的,但是這半個月林春田一大家都吃住在他們家,剛開始他們還會自己帶糧食過來,但是後面越來越不要臉,一到做飯就直接進屋舀糧食,現在是問都不問,直接搬。

林燁已經15歲,分得清裏外,剛開始他的確被林春田一家對他跟林譽的溫情所迷惑,可是連著半個月,他就明白了這一家子的貪婪。

林燁想把他們全部趕出去,可是房子不是他的,林春田根本不鳥他,林春田也看出來了,林燁已經15歲,根本不能再像籠絡林譽那樣籠絡他,於是他們把心思全花在了林譽身上。

而且比起林燁,林譽也覺得跟林陽更投機一點。

林燁以前並不住在村裏,他是城裏孩子,這一段時間他跟林譽兩人相依為命是迫不得已,而林陽是林譽村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兩個人年齡更相近,生長環境更為一致。

所以對於林燁跟他說林陽一家的壞話,林譽並不是很聽得進去,他覺得林陽一家對他們很好啊,當然,對林燁不好的地方他是看不到的。

眼見林譽這裏說不通了,林燁就不想管了,他想把自己的糧食搬走。

林春田一家當然巴不得他趕快走,但是對於林燁家的糧食又有些舍不得,這個小崽子的爺奶是能幹人,給林燁留了不少糧食,貪心大作之下,林春田就扯起了皮,硬說林燁的糧食有一部分是林譽的,不讓他搬,而且林春田還把他們這一大家子這段時間的糧食耗費全部算在了林燁身上。

林燁是小,但是人不傻,爭不過他直接就去找了村長,找了村長不說,他還把全村的人都找了一遍。

林燁爸媽常年不住在村裏,他們的面子情在村裏幾乎沒有,但是他爸媽沒有,他爺奶有啊,兩個老人都是和善人,看在他們二老的面子上,大家都願意走一趟。

搬出防空洞後,山神廟就成了他們開會的新地點。

林揚到的時候,山神廟已經擠滿了人。

知道今天花費的時間可能不短,他還特意帶了張凳子過來,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後,就聽到林燁帶著倔強的哭訴聲音。

“……他們一大家吃住在我們家,擠得我晚上都沒地方睡覺,他們還偷偷煮好吃的自己一家子吃,我連吃都吃不飽,最後他們吃的糧食全部要算在我頭上,還用一些長蟲的糧食偷換我的好糧食,他們就是想將我趕出去,然後霸占那套房子,林譽傻乎乎的,什麽都聽他們的,他們還打我,村長伯公,你看,這就是他們打我留下來的傷,他們還想將我關起來,要不是我從窗子跳出來,我就要被他們打死了啊!”

林燁將外衣脫掉,胳膊上,還有腰上果然有淤青,膝蓋、手肘也被磕破皮了,看著有幾天了,的確很可憐。

看到的人,尤其是家裏有孩子的媳婦嬸娘,紛紛用鄙視的目光看向林春田一家,真是不要臉,一大家子欺負兩個孩子。

林春田的兩個媳婦,簡直要被這種目光盯到擡不起頭來,不過她們也很委屈,家公發話讓她們這麽做,她們倒是想拒絕,但是家裏男人都聽家公的,根本沒有人跟她們站在一邊,胳膊拗不過大腿,她們有什麽辦法?

而且這林燁說的也太誇張,她們什麽時候讓他吃不飽飯了,她們什麽時候偷偷做好吃的,簡直胡說八道。

“臭小子,你特麽放屁,誰打你了,這是你自己摔的。”林鯤林鵬兩兄弟氣急敗壞,別人不知道他們還不清楚嗎,他們真的沒打他,誰知道這個小子身上的傷是哪裏來的。

林春田氣得臉色鐵青,本來以他的手段想要收拾這林燁、林譽兩個毛孩子輕而易舉,可是沒想到林燁這個滑頭軟硬不吃,現在還對他們家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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