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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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有點癢,就伸手去撓,撓完腿就覺得有什麽蟲子咬了一口,疼!”管兵吸了吸氣。

管龍想笑,但是這管兵可憐樣又有些不忍。這家夥完全沒有自己是始作俑者的意識。

“別捂著了,把褲子脫了,別蟲子還在裏頭呢。”管龍說。

管兵一聽蟲子還在,立馬就脫了褲子,扔一邊去了,還蹦跳了幾下。

管龍就看著粗粗的肉|條甩來甩去。

“龍,你給看看,傷哪兒了?”管兵指了指下邊。

管龍剛想吼憑什麽幫他看呢,那邊就傳來敲門聲。張東旭在外面問出什麽事兒了。

管龍立刻把燈給關了。倆人忙說沒事,要睡了,啥事兒也沒有。多丟人啊,這被蟲子咬了下邊,打死也不能說。管兵臉都漲紅了。張東旭一聽沒什麽事兒也回去睡了。

管龍拿了小手電筒,往管兵臉上晃了晃。

“龍,你趕緊幫我看看,到底咬成什麽樣了,我怎麽覺得一漲一漲的疼呢!”管兵嘶嘶了幾聲。

管龍也不開玩笑了,拿著手電筒就照管兵下面了。個頭是挺大的,管龍心想。

蘑菇頭小洞邊上紅紅的疙瘩,這都腫成綠豆大小了。不會真給這男人的家夥什咬壞了吧。

“龍,我怎麽感覺麻麻的,不會廢了吧。”男人就對這種事尤其在意,管兵沒聽見管龍輕松的說話,就知道肯定咬得不輕,也不敢自己看。

73 竹馬竹馬

“到底怎麽樣啊?”管兵著急的問,掀著自己的上衣,也不敢放下。

管龍吞了口口水,小聲說,“上頭有點腫了。”

“腫了?”管兵緊張的繃緊下腹。

“你別動,要不先給你抹點消炎的東西。”管龍下床從小藥箱裏頭拿了藥膏。

管兵一看他拿藥的地方,直接來了句,“草,你這是給畜|生用的,你給我用!”

“吼什麽!把大家都吼起來圍觀你小弟弟啊!”管龍上了床。

“反正,反正我不用,打死也不用。”管兵咕噥道。

管龍一聽,把藥膏一撂,翻身到另一個被窩裏,“你不用就不用,誰管你。”他都拉下臉來檢查他小弟弟了,他倒是擺起譜來了,這地方現在哪兒找人用的藥膏啊。

屋子裏頭暗的讓人發慌,只有手電筒的一條光束照著灰暗發黴的墻面。

管兵光著□,覺得周圍涼涼的,小弟弟倒是越來越麻了,他動也不敢動,腿就這麽跪在床上,木板硌得膝蓋疼。

過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龍,你給抹藥吧,啥藥都行。”聲音裏頭還帶了點哀求。

“藥在那邊,你自己抹。”管龍哼了一聲。

管兵又搖他,“我動不了,現在下邊都沒知覺了。”

管龍嘆了口氣,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拿了藥膏,讓管兵拿著手電筒照著。

“先說好,我這可是幫你挽救了你的小弟弟,是你的恩人,以後你就老實點再敢像今天那樣欺負我,以後,你小弟弟成什麽樣我都不管了!”管龍聲明。

管兵也沒細聽他說的話,就可勁兒點頭,現下最重要的是挽救啊,以後怎樣再說。

看他點頭,放了心,萬一以後被他知道了是自己放的蟲也好拿這話堵他。

這還是他第一次細瞧管兵的小弟弟,用兩根手指捏著蘑菇頭下邊,管兵立刻吸了口氣。人體構造的海綿體,一受到刺激就開始膨脹變硬,這是他也知道的常理。

以前倆人再一起看A片的時候,沒少擱一塊打飛機,但是碰觸他的小弟弟還是頭一回,摸著沒什麽特別的,跟摸自己的一樣。

在另一只手上擠上藥膏,把貼在指腹上的藥膏抹在了紅疙瘩的地方,為了防止周圍也腫起來,又擠了點藥膏,抹在四周。

“嘶——”管兵手裏拿著的手電筒晃了晃。

“怎麽,疼?”管龍擡眼問。

管兵下邊特別是蘑菇頭上的小洞被那麽戳,讓他有一股子沖動,聽到管龍問他,往下一瞅,看見管龍挑著眉,擡眼看他,那眼神怎麽看,怎麽有點魅惑!

手指夾的那根有點變化的觸感,管龍又低頭看了看,順帶著兩根手指捏著甩了甩肉、條。

“你這是,硬了?”管龍嘲弄道。

“草,你這麽摸,又捏的,不硬就真的廢了。”管兵吸了幾口氣,想用自己的意志把沖動和壓回去。

“是啊,這不硬真廢了。不過你被蟲子咬一口剛好咬到這兒也真夠,真夠悲催的!”管龍笑得抖著肩膀。

管龍小弟弟就這麽被帶動又晃了幾下,直到完全挺立了。膨脹成不需要手扶就能直沖天際的硬棍。

“你自己處理吧,這個不歸我管。”管龍撒手。

管兵忙逮住正往被窩鉆的龍,拉著他的手放自己小弟弟上,“不行,你摸硬的,就得你來解決!”

“憑什麽!”

“龍,我怕,你幫我,看還能擼出東西不。”管兵采取懷柔了。

夜晚是情感主宰身體的時刻,這時候感性會把理性完全的壓制住,帶了點魅惑,帶了點美好,帶了點想要嘗試的刺激。

管龍覆上了硬棍的小弟弟。

沒敢再碰觸蘑菇頭上邊,怕把藥膏給蹭掉了,扶著柱身,上上下下的擼動著。

管兵的氣息粗重了許多,右手還握著管龍的胳膊,感覺到那細長的手指帶來刺激的舒爽。

管龍也像被蠱惑住了,動作了那麽多下,只覺得東西越來越粗壯,完全沒有噴發的意思,只好雙手都握住了,順便按自己自助時候的動作安撫著。

“你怎麽還不出來啊!”管龍嫌棄的說。

管兵一聽,摟住了管龍的肩膀,用下巴使勁兒磨著管龍的頭頂。在他耳邊低呼,“爽死了,龍的手就是舒服。”

管龍想撤了,覺得自己也快被惹火了。

剛有退意,管兵就有所反應,握住管龍的兩只手,也不管會不會蹭掉蘑菇頭上的藥,快速用些力道地揉把。

不知是藥還是溢出的水粘在掌心,然後被抹遍了整個柱身和肉|囊。不知道第幾百下,管兵終於噴發了。

跟座巨山似的倒了下來,壓在了管龍身上。

好久之後,屋子裏只剩下喘息聲。

“起開,熊人!”管龍推開管兵,拿東西擦了擦手心。

管兵舒暢了,小弟弟又重新變成了海綿體,可是藥給抹了個幹凈。“龍,藥沒了。”

“自己抹。”管龍不管了,說什麽也不管了。他給管兵滅了火,自己都快火了,這生意不值,一點都不值。

管兵也沒再強求,小心地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擦幹凈東西,又重新抹了藥。然後閉了燈,也沒穿褲子,一禿嚕到了管龍被窩裏。

“滾,去你自己被窩!”

“怕裏頭還有蟲,要是再給咬一口說不定就……”

“那你好歹也穿條褲衩啊!”咬牙切齒。

“萬一這藥又抹掉了,小弟弟好不了。”

“草,你大腿放我大腿上幹啥!”

“這麽架著腿,藥就蹭不到褥子上了。”

“……草……”

被子拱了幾下終於沈寂了。

葛鷹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兒。

本來在小黑屋裏好好的,睡了會兒突然想起來,萬一一晚上都沒回去,被他們發現了,問起來不好說,便打算再回去睡,可是剛走到門邊,那動靜,還有小聲的低語,在靜謐的夜裏,不想聽也傳到了耳朵裏。葛鷹決定還是回小黑屋裏去吧。屋裏頭倆人見到自己了,會更尷尬。

果然,第二天天亮,葛鷹回去之後,二管都沒問他一夜去了哪裏,怕葛鷹再回問他們晚上怎樣。

那夜的事情便被上了鎖,誰也不再提。彼此都想把昨夜的事情忘的幹幹凈凈。

“小子們都睡得不錯吧!”張東旭拍著他們的肩膀問。

三人皆點頭,不住的說,“睡得好,睡得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真的起作用了,反正小弟弟不疼了,上頭雖然還有包,但是已經好太多了。提上褲子,惡心的看著沒有男女差別的茅坑,這味道,都能讓肺活量小的人直接窒息,趕緊跑了出去,吸幾口新鮮空氣。

這實訓才是來村子裏的主要目的,張東旭他們在村長家吃完飯,吩咐他們帶上獸藥箱,去領住在劉犇犇家的幾個人。

個個都掛著眼圈,估計除了張哥誰也沒睡好。

“劉犇犇和他哥吵了一整夜。”田誠透露說。

劉犇犇跟在張東旭身後,走在他們前面。背著獸藥箱的模樣,跟踹著一箱子板磚拎起來就想砸人一樣。

張東旭看來是經常下鄉,順著一條路走下去,尋著一家就去了,院子裏不僅養了豬和羊,還有雞鴨。女人在豬圈裏倒豬食,沒看到這一行人。

最先發現他們的還是拴在院子裏的狗,在村子裏,家家有狗是很正常的,因為沒有什麽防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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