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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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眼睛近視的厲害,平日裏用不著看多清楚也就沒配什麽眼睛,沒想到今兒還差點壞事。

“宿舍3號樓511。俺弟也是那個宿舍的。俺弟叫劉犇犇,你們都照應點。”那人說完個葛鷹一聲招呼就去給他弟送單子去了。

葛鷹覺得,這世界上稀奇古怪的人挺多的,這大學那麽多人,一人一個樣。周圍的人都是一堆一堆的匆匆走過,偶爾還能飄過幾句以學校為話題的打趣的話。

大一新生的開學比較早,因為三天報到期之後就開始安排軍訓了。在學校的就都是大一學生和部分學生會成員,和行政處的老師及食堂後勤人員。

單單這些人已經把學校填充的差不多了,等到大二大三的學生和老師一來,那就更熱鬧了,下課放學估計是村口菜市場般的光景!

葛鷹跟著一起去體檢,然後就重新回到了新生接待處。看著顧天明身邊幹幹凈凈的,沒有半個人。

“東西領完了嗎?我跟你去宿舍把東西給放下。”顧天明一手提起旅行箱,一手提起壓縮好的被褥。

葛鷹順手把旅行箱給接了過來。

倆人沒費多大勁就找到了宿舍,推開門的時候已經看見有人躺在上鋪床上玩psp,嘴裏還嘟囔著什麽揍死你,揍死你,你活該你活該。

那人察覺有人進來,眼睛都沒擡,葛鷹也不是個會主動打招呼的。顧天明把行李箱擺好,葛鷹把被子什麽都給鋪上了,簡潔的一溜深藍色,看不膩。

顧天明在宿舍裏繞了一圈,有自帶的衛生間和小浴室,不大的陽臺。五樓的空氣也不錯,室內空調,制冷性質的。墻角還有銀漆的暖氣片,這樣冬天供暖是不成問題了。這宿舍條件不差,至少在顧天明這個挑剔的人眼裏,這宿舍過得去。

環境觀察完了,該是認認人的時候了。顧天明看葛鷹對面鋪的小子還在玩游戲,兩耳不聞天下事似的。嘴角一扯,顧天明一腳踹在了上上鋪的梯子上。

那一聲震響,還有劇烈的顛簸,那人差點嚇得直接滾下來。

“你做啥!嚇死人咯!”鳥毛頭,小眼睛,身邊瘦弱,人貼在床板上就不敢動了,怕再出什麽動靜。

“收拾東西動靜大了點。”顧天明表示抱歉,反正那人在上鋪根本看不到他做的大動作,怎麽解釋都行。

那人看了看顧天明腳邊的巨大旅行箱,又看了看顧天明那張正人君子的臉,選擇相信。

“他是你親戚?你哥?”那人的口音別扭估計是方言說習慣了,便普通話不習慣。

葛鷹搖頭,“不是親戚。”

“我是他家裏人。”顧天明接道,心裏還嘀咕著,還是近似愛人呢。

“家裏人,家裏什麽人?哥就哥唄,要是有這麽個哥,都長臉咯。”那人說完就躺下繼續玩游戲。

“你是劉犇犇?”葛鷹說。

果然那人一聽就蹦了起來,頭頂鐺一聲撞天花板了。葛鷹都覺得疼。

“你咋知道我叫這?你見過我哥?丟人啊,丟死人了。”劉犇犇直接扯過被子就把自己包的嚴實。

葛鷹也覺得無奈,他又沒說什麽。

“鷹鷹,下次你註意點,別撞到頭。”顧天明指了指頭頂。

葛鷹點頭,是啊,都快忘了,他腦袋上還有裂縫呢。收拾完床鋪,就打開旅行箱把衣服放在獨立的衣櫃裏。

顧天明沒有插手,“你們軍訓結束後,我帶你再去一趟醫院,你再檢查一遍,看看愈合的情況如何。”

“不用了,都不疼了,應該快好了。”葛鷹自然隱瞞了那天的頭疼欲裂還有小黑屋扭曲的異狀。

“怎麽快好了?”顧天明皺眉,這小孩又不聽話了,順著葛鷹的頭皮就摸了幾下硬塊的地方,扒開一看,表面是已經完好了,看不出什麽傷,但是硬塊按了按還是在的。

“唔。”葛鷹被顧天明的手指摸到了頭皮,刺激到了頭上的敏感神經,酥麻的感覺就蒸騰而起,不自覺呻吟一聲。

顧天明以為是按疼了他,就在他腦袋上親了親,哄了下。

“你哥咋個還不走!”劉犇犇掀被而起,打破了葛鷹和顧天明的二人氣場。

顧天明從此記恨上了劉犇犇,不過這些劉某人都不知道,以至於他畢業了處處受到打擊他仍舊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得罪了這位大神。

顧天明又念叨了幾句就離開了,而且再次交代了一個星期一個電話的安排。

葛鷹點頭啊點頭,這都第幾遍了。

劉犇犇看見那個優秀哥哥終於走了,對葛鷹的怨恨就消了點,憑啥人家哥哥都板靚條順的,他哥哥就黑壯的跟牛似的。劉犇犇很明顯的羨慕嫉妒恨上了。

到下午的時候,宿舍的另外兩個人也到了,對這宿舍的設施一通評頭論足,說話一唱一搭的,估計以前就認識。

“我是管兵,你是誰啊?”花襯衫的一哥們說。

“我是管龍,這咱們就認識了。”翠綠短褲的另一哥們說。

“是啊,我3歲的時候還抱過你呢。你記得不?”花襯衫。

“你3歲的時候我也3歲,你哪兒抱過了?”綠短褲。

“就在你們家廁所那兒啊,我用床單把你摟著,還差點把你扔馬桶裏!”花襯衫。

“你說那事兒啊,我記得之後你被你媽打,還尿濕褲子是吧。”綠短褲。

這兩位再互揭小時候的傷疤,葛鷹聽著樂。對面鋪上的劉犇犇也支楞著耳朵聽的歡。

“你們兩個,聽完了吧。我們倆都自我介紹半天了。你倆也該下來,介紹介紹了吧。”管兵和管龍搭著彼此的肩膀,分別用眼睛瞟著上鋪倆人。

葛鷹從上鋪下來,也不矯情,“我是葛鷹。”葛鷹看劉犇犇沒有下來的意思,也順帶把他介紹了,“他是劉犇犇。”

“你倆認識啊,那行,咱們都是一宿舍的兄弟了,有啥事以後直說,能伸手的咱鐵定不含糊!”管兵拍著胸脯保證。

劉犇犇仍舊在上鋪別扭著呢。

葛鷹已經大概知道了,這倆花襯衫和綠短褲是什麽情況,倆人是親戚,算的上表兄弟吧。從小就這比那比的,這回,管龍爸要讓管龍報這所學校以後好繼承父業。

“就是他家是獸醫,給豬看病的!”管兵插嘴說。

“你家才給豬看病,你全家都給豬看病的!”管龍反駁。管兵攤手表示無語。

管兵報了這所學校,管龍非得也跟著報,為此還挨了頓打。

葛鷹覺得這倆人活寶的。

倆人又問了葛鷹為什麽來這裏。

“我比較樂意見到動物。”葛鷹說了實話。

管兵和管龍相視一眼,同時道,“我們是什麽動物?”

“翠,翠鳥吧。”葛鷹看這倆人一身的花花綠綠,還真像兩只翠鳥。

管兵和管龍擱那兒消化翠鳥這個詞。葛鷹出門去打水準備打掃宿舍。

“翠鳥,我是翠鳥嗎?”管兵問管龍,順便抖了□上的花襯衫。

“是吧,關鍵是翠鳥是種什麽鳥?”管龍摸著下巴,低頭看自己的綠短褲。

“一定是大鳥!”管兵。

“你怎麽知道是大鳥?”管龍。

“我的自然是大鳥,不然咱比比!”管兵作勢要脫褲子。

“比就比,看看誰的鳥大!鳥小的那個去走廊那邊抓一個人說自己鳥小!”管龍提條件了。

最後倆人去了室內廁所,出來後,管兵有些喪氣的走到門邊,剛好看到葛鷹提了水拿著拖把過來。

“葛鷹。”管兵猶猶豫豫的說,“我鳥小。”最後那個小字都快沒聲了。

“翠鳥體型本來就小。”葛鷹用手撐開門,“你們出去,我拖地。”

管龍都笑岔氣了,剛才還好趁機擼了下鳥,不然還真沒本事贏管龍。

劉犇犇躲在床上,覺得這一屋子都沒個正常人。

51 鹽巴軍訓

葛鷹入學順利,這邊顧天明就開始忙碌於工作。前段時間工作堆積,張良已經列出了他最近的應酬表,然後顧天明華麗麗的被工作給壓迫了。

顧沛是個大閑人,翹著二郎腿直接窩在他大哥的辦公室吹冷氣。前幾天跟張良一塊看了一套差不多一百坪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一間主臥,一間是客臥,裝修也走簡介風格的,畢竟不是女人,他們兩個對住宿的問題沒有什麽更細致的要求,只要有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就可以了。

張良花光了自己全部的繼續,現在屬於無產階級。顧沛把自己的卡交給了張良,張良沒要。他們倆就這個問題很早以前就討論過,張良說不會要顧沛的卡,因為那是顧沛的錢,是他大哥給的。顧沛明白張良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堅持,樂呵呵地做讓人羨慕嫉妒恨的米蟲。

不過,現在張良每個月必須還房貸,顧沛就覺得自己大手大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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