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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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地錢有點紮手。跟他大哥要求,在公司任職,而且得給他開高薪。顧天明看弟弟認真了,嘆了口氣,傻弟弟也長大了,張良熬到了。

顧沛下個星期會擔任副總的職位,顧天明讓張良做他的助理。先帶著他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這樣新家的房貸就不算是問題了。

“哥,你打算就這樣讓鷹鷹住校嗎?怎麽不給他弄個走讀,再說每天開車送的話,也不遠。”顧沛說。

“你不明白,大學時期就是一個建立自我世界觀價值觀的時期,他需要的是接觸更多的人群,而大學裏的小圈子對於鷹鷹來說還算是單純,我可不希望他一出學校,面對社會的種種壓力和競爭,價值觀世界觀突然崩塌。”顧天明合上文件。

“你到時候護好他不就行了嗎?”顧沛問。

“鷹鷹,他是個男人,沒有哪個男人是真正願意站在人身後的。所以,他必須站在大眾和社會面前經過風吹雨打。”顧天明可不想跟張良一樣當個老媽子,葛鷹不是個懦弱的人,他雖然很沒有安全感,但是他迫切的希望成長然後堅強,大學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歷練。他相信葛鷹會成長。

報到期結束之後,學校便宣布了軍訓時間,長達4個星期,也就是說他們軍訓結束之後就是十一假期。每個學生都興奮著,想著趕緊軍訓,完了之後再回家玩幾天。他們雖然對大學生活很興奮,但是一想到仍舊是要上課學習總還是有點不樂意的。

管龍和管兵一大早就去領軍訓迷彩去了。剛冒著高溫領回來倆人就爭搶著脫衣服洗澡,最後一塊擠進小浴室。

葛鷹仰躺著看書,想等他們出來之後再分一下衣服。

那邊劉犇犇盯著迷彩服,從上鋪顛顛的爬了下來。撕開透明塑料紙,挑挑揀揀,最後拿走了一套。

葛鷹沒說什麽。倆管出來之後,發現被翻得亂糟糟的迷彩,還有上鋪已經換好服裝沒有半點言語的劉犇犇。

最後管龍和管兵看著劉犇犇此類行徑,甚為惱火,但是礙於都是一個宿舍的,也就沒說什麽。道不同不相為謀,男人就這點豁達,不是一個圈子的,沒必要硬劃進來。

軍訓第一天,管兵跟管龍換上迷彩,都說自己帥得天怒人怨,鬼哭狼嚎。葛鷹安靜的換好迷彩,準備出去列隊,就被倆管攔住了。

“不行,你一出去準得把我們的風頭搶走,快走大哥後邊,我們罩著你。”管兵搭著葛鷹的肩。

葛鷹冷冷地看了管兵一眼。

“好冷、好冷。管兄咱一起取暖吧。”管龍搭著管兵的肩膀,倆人痞痞地走了。

葛鷹跟他們後邊走了。劉犇犇據說是跟隔壁宿舍的人是老鄉,然後跟找到組織似的,倆人什麽事兒都一塊,有點相互扶持的意思。

剛從宿舍中出來,就跟從冰箱裏到桑拿室,冰火兩重天。

偌大個操場,人全都是草綠色的,一堆一堆的聊著天。

操場看臺上,扯了超長的橫幅,半禿的校長,用小手帕擦著自己半邊鋥亮的腦殼,一邊還餵餵試著話筒,“同學們,同學們安靜,咋都還說話!我下達一個通知,國慶長假取消!”

這一下,全場安靜,就是從天上掉下個人,都沒人會發出半點聲音。

“大家都安靜了,剛才跟同學們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校長賠笑道,聽著臺下又嘈雜一片,“如果大家不安靜的聽完講話,我保證這個玩笑將不再是玩笑。”

“不是玩笑,是笑話吧!”有人在臺下大喊。周圍的人哄然大笑。

校長知道這群孩子正是熱血沸騰不知愁苦的年紀,也沒有計較那個學生的無禮。“軍訓,是男女生分開訓練,以專業為單位,同專業的人會分在同一排不同班級中……”

“軍訓結束前三天,要由領導進行檢閱,隊列匯演。”

軍訓也就是一群軍隊的老兵再調教一群新兵的過程,那些老兵都快成兵痞了,脾氣大、嗓門大,踹人的時候力氣也大。

在酷暑下,這幫子沒受過什麽苦的新人哥們,一個個都咬牙忍著,跟要慷慨就義似的,下面腿抖的不行。

這都是第二個小時了,站正步。

劉犇犇本來身子骨就弱,這第一個小時候站下來他只想翻白眼,還真想自己就這麽暈過去,但是都是男人,誰願意在別的男人面前丟臉,也就硬氣挺著,不止腿抖,連手都繃不直了,渾身濕了個透。

“你們這幫娃子兵,連這點苦都收不了,還來上個屁大學,回去窩家裏吃奶去咯。”壯碩的老兵教官就這麽拿言語刺激他們,一邊還來回走,撿幾個站姿差的,直接讓人站毒日底下,享受日光浴去了。

“嘖嘖嘖,不得行,都不得行,蔫兒的跟黃瓜幹似的。個個不頂用。”教官瞅著第一排的劉犇犇就過去了。

“那腿是棉花做的!”教官直接往劉犇犇腿上踹了一腳。

劉犇犇就感覺這腿一疼,人一歪,帶倒了一大片人。

“哎,還真是棉花做的!”教官又往劉犇犇屁股上踢了兩腳,讓他站起來,去罰站區站著。

葛鷹伸手把劉犇犇給拉了起來,劉犇犇沒使半點力氣,葛鷹跟拽著大石滾似的,半天才把人拉起來。

劉犇犇光榮的去了罰站區。管龍和管兵動著小動作,一會兒教官不註意就讓自己休息會,倆人精力旺盛到處鉆空子。

到了中午,終於可以休息十分鐘了。不過罰站的幾個都仍舊罰站,沒有休息的權力。

附近倆班級的教官,都湊一塊,看著這些題他們手底下的兵,軟得不行,眼看著其中幾個罰站的人都站不住了,好多人就站了起來,想幫把手。

教官就那麽以拎,把人拎起來,還晃了兩下。現在這些人軟得真跟面條似的,還是下過鍋之後的,新鮮熱乎著。

“都軟成這樣了,就站站都受不住了,這還算男人嗎?你說還算男人嗎?”那教官就圍著那熱嗤笑。

大家現在都窩著火,這幫教練也太囂張了,雖然說是軍訓嚴苛,但是這種包含人身攻擊的恥笑,卻是不怎麽厚道。

那邊教官剛說完,劉犇犇就倒了,就在那教官要一腳踹下去的時候,有個人猛的從後頭沖了過來。

那教官被那麽一撞,直接往旁邊栽過去,身上的功夫還在,順手那麽一撐人就這麽穩住了,一翻身就站直了。

葛鷹把劉犇犇扶樹底下去了。那邊管兵和管龍也把其他軟面條給扶到一邊陰涼地方,送了好幾瓶水。

“你們三,是不是想挨罰了!去那邊站兩個小時!”教官火大了,特別是身邊還有一個班的戰友看著。

葛鷹和兩管都沒動靜,他們錯了嗎?他們自己認為沒錯,也就不認罰,這面前雖然是個他們得服從命令的教官,但是沒必要連愚蠢的命令也得服從。

男人都有那麽點血性。葛鷹不想出手的,誰有他獨善其身啊,可偏偏再燥熱的毒日下,性格也給燒熱了,腦子一充血,人就上去了。

眾人只覺得他們三個英勇,但是沒人上去說些公道話。

“不服從命令!?很好,這軍訓的分數我看你們就都填不及格!”教官抱臂,他就不信收拾不了這些學生蛋子。

“不及格什麽概念?你知道嗎?”管龍問。

“就六十分,六十分不到。”管兵說。

“你在乎嗎?”管龍問葛鷹。

“帶劉犇犇去驗傷,我們該考慮是不是告他人身傷害。”葛鷹掃了一下四周,“這裏有的是證人。”

管龍和管兵一瞧,這葛鷹沈著一張臉,那一雙漂亮的眼睛一掃,有點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氣場十足!

那教官還罵罵咧咧,什麽臟話都倒了出來,聽的眾人直掏耳朵。

葛鷹檢查了一下劉犇犇的腿骨,骨頭是沒事,但是那被釘鞋踹出來的青紫印記可是很明顯的。順便把其他人也檢查了,有一個人傷了三四處,其實這點傷對男人來說,也算個小事,但是一看有人站出來出頭,還一副氣場十足的樣子,他們就覺得找到了組織,一個個都讓大家看那教官的人身傷害證據。

那教官一看底下的兵反了,臉都氣紅了,還好身後倆戰友拉了他一把,別讓他太沖動,其實心裏想得都是剛才是做的有些過了,對這幫學生,你說幾句就成了,拿釘鞋踹就有些過了。畢竟人家是學生,不是正正經經的兵,這裏是學校,也不是軍隊。在部隊了,老兵欺負新兵,這是常理,不過,新兵成了老兵再欺負新來的,這是他們的報覆。他們大概是把部隊的情緒帶到了這裏。

“行,咱們不來武的,來文的!”管龍抱臂,站在那三位教官面前。

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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