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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白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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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表示:其中有一個銜接章,不敢發,雖然也就是一千字左右)

段譽畢竟初嘗人事,加上藥性隨著汗液排出了許多,雷震只幫他發洩了一次,他就神情一松趴在床上沈沈地睡了。雷震苦逼地先去解決了自己的生理問題,再幫段譽弄幹凈身子,從物品欄裏面拿出一套新的便衣,準備幫段譽穿戴整齊。 眼光就瞄到了段譽手腕上的法樂紳,黃色的絲帶完好無缺地綁在段譽的腕上,竟沒有被扯下來。 段譽身上的衣服早在他藥性發作的時候被他自己撕得東一塊西一塊,只有這條法樂紳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腕,依舊是那麽泛著琉璃色的光線,精致美好,仿佛是一件珍貴的寶貝。雷大大看著沈默了,坐在旁邊用手撐著腦袋,呆呆地看著段小白沈思起來。

雷震不是柳下惠,他也做不到看著段譽的臉坐懷不亂。

只是,雷震太理智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和這個世界的人扯上關系。如果他真的愛上某個人,和他結合在了一起,而自己有一天卻回到了原來的世界,把別人留在這裏。與其讓他傷心,不如趁著現在對段譽的感情還不深,早早離他遠遠的,說不定過個半年,這小小的感情可以冷卻下來了,雷震覺得自己是時候一個人冷靜冷靜了。其次,雷大大有些憋屈,他只要一想到段譽喜歡的是那個狐仙大人肖白,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天底下還有自己和自己搶老婆的。

“嗚................” 段譽揉了揉眼睛,似乎要醒來了。雷震看看他,身形微動,直接在他睜眼前消失在了房間裏。

段譽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空無一人,那位木姑娘也不知所蹤了。 慢慢起身,段譽發現之前被自己撕裂的衣服早已換了下來,穿著一套新的青色袍子,袍子上的搭扣被細心的系了起來。 他很疑惑,記憶還有些模糊,但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身體也不再濕熱難耐,只是還有些莫名的微虛。這時候他聽到了外面的爭吵時,似乎是鐘萬仇和他爹段王爺在說話。

只聽鐘萬仇問道:“木婉清是你的私生女兒,是不是?”

段正淳怒道:“木姑娘的身世,要你多管甚麽閑事?”

鐘萬仇笑道:“哈哈,那也未必是甚麽閑事。大理段氏,天南為皇,獨霸一方,武林中也是響當當的聲名。各位英雄好漢,大家睜開眼睛瞧瞧,段正淳的親生兒子和親生女兒,卻在這兒亂倫,就如禽|獸一般的結成夫妻啦!”

這時候,段譽聽見了有人在推密室外大石,想來可以出去了,整了整衣衫,又梳好發冠,站起身來。

門外眾人只見南海鱷神一掌推開門口大石,露出一道門戶,望進去黑黝黝的,瞧不清屋內情景。

屋外,鐘萬仇笑道:“孤男寡女,赤身露體的躲在一間黑屋子裏,還能有甚麽好事做出來?哈哈,哈哈,大家瞧明白了!”

卻見一男子步伐整齊的走了出來,身上穿著青色的便袍,式樣簡單但是面料很好沒有皺紋。眼神清明,五官俊秀,一看便是文雅之士,正是段譽。

鐘萬仇看他神色無異,頗感不解,對著房裏喊道:“木姑娘,你還要在裏面耗到什麽時候,這事情做都做了,就趕緊出來承認罷。” 屋裏竟似毫無回應。 準備看好戲的鐘萬仇

不禁大驚,沖進門去,石屋只丈許見方,一目了然,哪裏有半個人影?鐘萬仇氣得幾乎要炸破胸膛。段譽迷惘中見到許多人圍在身前,認出伯父和父母都到叫道:“媽,伯父,

爹爹!”刀白鳳忙搶上前去,將他摟在懷裏,問道:“譽兒,你……你沒事了?”段譽苦笑,說道:“我……我也不清楚啊。”

‘保定帝見侄兒無恙,想不到事情竟演變成這樣,又是欣慰,又覺好笑,一時也推想不出其中原由,但想黃眉僧和延慶太子比拚內力,已到了千鈞一發的關頭,稍有差池立時便

有性命之憂,當即回身去看兩人角逐。只見黃眉僧額頭汗粒如豆,一滴滴的落在棋局之上,延慶太子卻仍是神色不變,若無其事,顯然勝敗已判。段譽神智一清,也即關心棋局的成敗,走到兩人身側,觀看棋局,見黃眉僧劫材已盡,延慶太子再打一個劫,黃眉僧便無棋可下,勢非認輸不可。只見延慶太子鐵杖伸出,便往棋局中點了下去,所指之處,正是當前的關鍵,這一子下定,黃眉僧便無可救藥,段譽大急,心想:“我且給他混賴一下。”伸手便向鐵杖抓去。

段譽只盼將鐵杖撥開,不讓他在棋局中的關鍵處落子,但這根鐵杖竟如鑄定在空中一般,竟是紋絲不動,當即使勁推撥,延慶太子的內力便由他‘少商穴’而湧入他體內。延慶太子大驚之下,心中只想:“星宿海丁老怪的化功大法!”當下氣運丹田,勁貫手臂,鐵杖上登時出一股強悍絕倫的大力,一震之下,便將段譽的手指震脫了鐵杖。段譽只覺半身酸麻,便欲暈倒,身子晃了幾下,伸手扶住面前青石,這才穩住。但延慶太子所發出的雄渾內勁,卻也有一小半猶如石沈大海,不知去向,他心中驚駭,委實非同小可,鐵杖垂下,正好點在“上位”的七八路上。只因段譽這麽一阻,他內力收發不能自如,鐵杖下垂,尚挾餘勁,自然而然的重重戳落。延慶太子暗叫:“不好!”急忙提起鐵杖,但七八路的交叉線上,已戳出了一個小小凹洞,隨之戰局已定。’ (原文摘取)

段延慶看著棋局,心裏不禁疑惑:剛剛到底怎麽回事,唉,差一步差之千裏,這盤棋竟輸了。他是大有身分之人,決不肯為此而與黃眉僧再行爭執,當即站起身來,瞧了半晌,突然間一言不發的撐著鐵杖,杖頭點地,猶如踩高蹺一般,步子奇大,遠遠的去了。驀地裏喀喀聲響,青石巖晃了幾下,裂成六七塊散石,崩裂在地,這震爍今古的一局棋就此不存人世。

保定帝等人見段譽已經無事,當下和群豪作別,一行離了萬劫谷,返回大理城。一齊來到鎮南王府。華赫艮、範驊、巴天石三人從府中迎將出來,身旁僵硬地站著一個少女,衣飾華麗,明媚照人,眼神卻非常憂郁,正是木婉清。保定帝和鎮南王夫婦對於這次事件的前後變化也頗感奇怪,當下詳細地詢問了華赫艮三人。華赫艮表情略顯尷尬,但是還是誠實的回答道:“其實,這次的事情,最大的功臣應該是雷少俠。”

隨後繼續說道:“ 屬下等人挖地道通到石牢時,雷少俠竟已經身在屋中,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他是怎麽潛進去的,那石牢前有大石堵門,墻上窗口連小孩子都鉆不過去。而且........”說道這裏,華赫艮眼神一亮,語氣轉為非常驚嘆的語氣:“ 那位雷少俠武功奇異至極,他把木姑娘扔給了我們之後,似乎另有打算,竟然擡手便封了地道口,我只來得及看到土粒飛揚,瞬間填滿了道口,任我怎麽用尖頭撬那土層,都絲毫不動,屬下猜測這位雷少俠的武功已經可以做到用氣勁操縱物體了。”

保定帝大奇,轉頭問道:“ 譽兒,你可知你這位朋友的來歷?”

段正淳代段譽回道:“ 似乎是譽兒江湖上的好友,譽兒你見到他了嗎?”

段譽臉色蒼白的搖搖頭,早在聽到雷震介入了這件事的時候,他的臉色就一陣白一陣紅。 他並不是不記得,只是以為自己只是在石牢裏做了一場奇怪的夢,夢裏兩張臉不斷的轉換,最後竟看成了肖白的臉,想起男人的手撫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自己在男人手中釋放的時候,男人的吻令他窒息的時候,以及一開始男人的那句話:“ 阿譽,記住,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現在,經華赫艮一描述,便知隱約猜到這些事情都是存在的,那麽,那個屋裏的人,就是雷震。那麽,他不僅背叛了自己喜歡的肖白,還傷害了雷震。

這時,保定帝疑惑地問道:“這次,難道沒有人真正見到這位雷公子嗎?”

“我見到他了。” 旁邊一個女聲響起,原來是木婉清。 她說完,恨恨地盯著段譽說道:“我雖不知道他是怎麽進的石牢,但他一進屋就先去看的你,你當時早已神志不清了,也不知把他當成誰了,死抱著不放。” 不知道為什麽,木婉清女人的直覺讓她感覺到雷震和段譽的關系不想朋友那麽簡單,要不然,雷震會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去扶段譽。想到這裏,說話的口氣都帶了兩分幽怨。

段譽的臉上的紅暈更加深了。他依稀記得,當他抱著雷震的脖子時候,眼神朦朦朧朧,把他看成了別人,嘴裏喊著肖白的名字,而雷震卻只是一臉無奈的任由他胡作非為。

“說起來,譽兒你的毒解了嗎?” 保定帝擔心的問道。

“嗯,雷大哥應該是在萬劫谷找到解藥了,上次在神農幫也是他去取萬劫谷取的貂毒解藥。” 段譽有點驚慌地解釋道,卻接到木婉清探究的眼神,心裏微微一抖。

“原來如此,他怎麽沒有幫婉兒解了合歡毒?” 段正淳有些奇怪。

“哼!他不僅沒有,還直接狠狠地打了我一拳,將我打暈扔給你們。” 木婉清冷眉一挑,哼的一聲,語氣愈加憤恨。

“興許是時間緊迫,雷大哥沒來得及細想,木姑娘如今也得救了,就不要怪雷大哥了。” 段譽不自覺的就幫雷震解釋起來。

保定帝摸著下巴上的胡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雷少俠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倒也很神秘呢,想來可能來自什麽隱世家族。江湖上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號武林高手。譽兒,你下次有機會見到他再打聽打聽他的來歷,伯父還準備有機會和他過過招呢。“ 大理皇族本就是武林世家,遇到武功高強之人,自然願意多切磋切磋。

“譽兒明白。” 段譽點頭。心裏卻糾結極了。兩人發生了這種關系,下次遇見雷震,他要怎麽面對雷大哥,怎麽解釋這次的誤會,雷大哥是不是已經生氣了?他怎麽才能不

失去這個朋友。另一方面,肖白倒底現在人在哪裏,如果找到他後,段譽就真的可以義無反顧地追著他,還能做到問心無愧,一心一意嗎?

然而,再見到雷大哥,段小白已經幾經磨難,而且還差點沒認出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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