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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哥其人,吃貨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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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的江南。

位於無錫城南有一處四合院,院裏收拾的很幹凈,立著幾個用來練習拳頭掌法的木樁,木樁上印記斑斑,有好幾個分支都斷裂了,可見是經常使用的。 旁邊的有一塊不大的練武場,場中有一個人正赤著上身在地上做著俯臥撐。男人的身形不是很健壯,但是見其四肢精悍,肌肉緊致,汗水沿著背部硬朗的線條從脊椎頂緩緩淌下,在陽光下泛著灼灼的光亮。 見練習漸入佳境,他便收起了一只手背於腰後,單手支撐著地面,雙腿筆直,僅僅只是腳尖點在地面上,人微微側了過來,露出一張清俊的臉龐,還有腹部逐漸成型的腹肌,肌肉微微顫抖,充滿了力量。

旁邊進來的一位小弟早就看呆了,眼神裏全是崇拜的目光。這時候,男人猛地彈起了身子,扭了扭脖子,拿起旁邊掛著的幹凈濕布,一邊擦汗,然後回頭一聲吼道:“ 小強!死小子傻站在那裏幹什麽,趕緊滾過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那位叫小強的小弟立馬回了神,屁顛屁顛地走了上來:“ 雷哥,您老人家辛苦了,您先喝水.....” 說完送上一杯涼白開。

那位雷哥也不計較,端起來就一飲而盡,然後說道:“ 是不是江南分舵又有什麽事情,需要老子去跑跑?” 最近,全冠清那老小子又不老實了,在那裏動拉西拽的拉人,老子要不要去敲打他一下。

那位小強同學搖搖頭,把雷哥的外套拿了過來,遞給他,說道:“ 最近江南的分舵大多相安無事,情報的收集工作也走上正軌,還不需要雷哥您老人家出馬。”

這位雷哥,也就是雷震啦。現在搖身一變,變成丐幫凈衣派的六袋弟子,隸屬掌缽龍頭門下。 一個月前,雷大俠以其神奇的腳程,詭異的身法外加魚龍混雜的武功,直接打進了丐幫高層。 哦,當然,還有他以雷老爹的名義給丐幫捐了好多個零的善款,導致各位見錢眼開的長老們笑的合不攏嘴,簡直是有求必應。於是,雷大大就美其名曰體驗生活混進了丐幫的凈衣派。雷震本就沒啥管人的天賦,外加天生的勞碌命,於是從事著情報和信使的職責。而且,本就擁有逆天的遁術和瞬移,他對於這種類型的任務非常專業。丐幫高層現在流行一句話:“ 雷哥一出,誰與爭鋒......”。 所以現在一般性普通的任務,丐幫都不好意思交給他了,也正是因此,雷震直接聽命於更高層的掌缽龍頭而不是分舵舵主。

雷震在平輩中的人氣也極盛。 他待人義氣,講話也從不文鄒鄒,性格又很豁達,武藝高超,加上業務成績完美,恰好符合了丐幫小輩們心中英雄的形象,所以自有一番追隨者。不過,眾小輩們也會發現,雷哥有時候也會犯神經。

比如一個月前,雷哥剛加入情報部門,在傳送情報的時候偶爾聽說了大理世子以一套淩波微步擊敗了南海鱷神,並收其為徒弟,雷哥的嘴巴就三天咧著,差點沒崩掉;再比如說,半個多月前,又聽說大理世子身患怪病,保定帝帶著他去天龍寺療傷。當晚,雷哥手法重了,打斷了五根木樁,臉色陰了五天,只要有不要命的和他過招,最少斷一根肋骨,什麽豁達好脾氣都是浮雲,幾乎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低氣壓;還有十幾天前,聽說吐蕃國師鳩摩智來天龍寺挑釁,欲奪六脈神劍秘籍, 法王奪笈不成,居然將段小王爺擄走了.......於是,雷哥每次喝涼白開都能奇跡般地把茶碗給咬碎,臉色至今為止都沒恢覆,這不,現在雷哥手裏的茶杯又死無全屍了............於是,丐幫底層中還流傳著另一神話:“ 雷哥一出,誰與爭瘋......”

解釋一下,段譽身患怪病,是因為體內內力超載,先是吸了段延慶的內力。再然後段老爹利用地道去萬劫谷私會情人,意外之中,段譽竟然連吸了鐘萬仇、崔百泉、黃眉大師、葉二娘,南海鱷神、雲中鶴的內力,不爆體已經是萬幸了,就算是神器法樂紳也沒辦法一下子調理那麽多內力,於是,段小白就被帶上了天龍寺救治。再然後,陰差陽錯學了六脈神劍,就被鳩摩智擄走了。看看,看看,這都是什麽劇情,套用一句原游戲裏面雷震的原話:這........ 段兄怎麽屢遇劫難.............

“雷哥,最近江湖上多位武林知名人士都被人暗害了,包括伏牛派掌門柯百歲,少林寺玄悲大師。 據說手法是姑蘇慕容的常用手法‘‘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丐幫作為第一大幫,需要站出來主持公道。 在這之前,長老希望您可以去蘇州燕子塢探個虛實,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們下的手。” 那位小強低頭哈腰,慢慢說出來意。 雷震點點頭,毫無異議。來這裏的一個月,雷震加緊了對身體體力的提升,現在瞬移的距離已經上升到了一次十公裏,一日可以使用多次了,蘇州也不遠,也就是一個來回的事情。

接過小強手中的外套,往身上一罩,這是一件淡棕色的短打勁裝,輕便整齊。雷震本就有一點潔癖,所以入得是丐幫的凈衣派,不用穿汙衣派打滿補丁的乞丐服。 而且,雷震自從到了丐幫,為了方便情報工作,他把原來長到腰間的長頭發一刀剪了,現在的碎發只到脖子處,額頭前快遮住視線的劉海也剪短了,露出一對銳利明亮的眸子還有兩道劍眉,倒是給人一種幹凈清爽的現代陽光男孩的感覺。 雷大大對自己的新形象很滿意,又好打理,又符合他現代人的審美觀。

“雷哥的名聲連喬幫主都略有耳聞了,聽長老說,這次等你回來,幫主還想見見你呢!” 小強一臉羨慕地嘮嗑了起來。

“啊?.......哦” 雷震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膀,樹大就不要怕招風,見就見唄,反正是遲早的事情。

雷震系好衣帶,隨後說道:“ 小強,你去回了長老,我即刻就會出發,到了蘇州會去聯系當地分舵,好讓你們知道我的行蹤。”

“好的,雷哥一切小心。”

那邊的蘇州城內..............

段譽一臉郁悶地坐在蘇州飯館暖春閣裏,旁邊還坐著一位身穿黃色僧袍的吐蕃高僧,想來就是鳩摩智。自打被鳩摩智擄來之後,他數次嘗試過逃跑,全都被抓了回來,現在周身大穴全部被封,一點內力都沒有。

鳩摩智一邊吃著茶水,一邊還絮絮叨叨地勸說段譽道:“ 小僧當年與慕容先生有約,要借貴門六脈神劍經去給他一觀。此約未踐,一直耿耿於懷。幸得段公子心中記得此經,無可奈何,只有將你帶到慕容先生墓前焚化,好讓小僧不致失信於故人。然而公子人中龍鳳,小僧與你無冤無仇,豈敢傷殘?這中間尚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公子只須將經文圖譜一無遺漏的寫了出來,小僧自己決不看上一眼,立即固封,拿去在慕容先生墓前火化,了此宿願,便即恭送公子回歸大理。”

段譽不以為然,說道:“鳩摩智大師,你這番話是騙不倒我的。”

鳩摩智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對慕容先生當年一諾,尚且如此信守,豈肯為了此一諾,另毀一諾?”

段譽搖頭道:“你說當年對慕容先生有此諾言,是真是假,誰也不知。你拿到了六脈神劍劍譜,自己必定細讀一番,是否要去慕容先生墓前焚化,誰也不知。就算真要焚化,以大師的聰明才智,讀得幾遍之後,豈有記不住的?說不定還怕記錯了,要筆錄副本,然後再去焚化。”

鳩摩智見好言相勸沒有辦法,隨後目光轉狠,說道:“ 你我均是佛門弟子,豈可如此胡言妄語,罪過,罪過。 小僧迫不得已,只好以武逼迫公子......”

段譽苦笑道:“我不寫此經,你終不死心,舍不得便殺了我。我倘若寫了出來,你怎麽還能容我活命?我寫經便是自殺,鳩摩智大師,這一節,我早已想明白了。”

鳩摩智說道:“ 哼,何必取你性命,只要殘你肢體,你就得後悔終生,段公子還是三思,早日將劍譜寫了,我這是為你的性命著想........”

段譽怒極反笑,回道:“ 哈哈,你如傷殘我肢體,我恨你切骨,寫出來的劍譜定是不知所雲。這樣吧,反正我寫的劍譜,你要拿去在慕容先生墓前焚化,你說過立即固封,決計不看是一眼,是對是錯,跟你並不想幹!我胡亂書寫,不過是我騙了慕容先生的陰魂,他在陰間練得走火入魔,自絕鬼脈,也不會怪你!”

鳩摩智聽了惱怒不已,恨恨說道:“ 賊小子! 佛爺好意饒你性命,你偏執迷不悟,只有拿你去慕容先生墓前焚燒。你心中所記得的劍譜,總不會是假的吧!?”

段譽到不介意,說道:“ 那我臨死之時,只好將劍法故意多記錯幾招。對,就是這個主意,打從此刻起,我拼命記錯,越記越錯,到得後來,連我自己也是糊裏糊塗。”

“你!” 鳩摩智生氣,但也拿段譽沒辦法,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畫面切回雷震這邊,他本就行動迅速,去蘇州分舵報了個到,就徑自去渡口租船準備去燕子塢,還想體驗一下坐船的樂趣。然而,眾所周知,雷大大行事任性,還要命的是個吃貨,到了一個新地方下館子是必然的,而切,蘇州那飯店好死不死的就開在渡口旁邊,雷震看到了兩眼發光,摸了摸憋掉的肚子,咽了口口水,早就想嘗嘗松鼠桂魚,還有響油鱔糊。看了一下租船的漁夫,又看了一眼飯館口,雷大大艱難的點點頭。徑自往暖春閣走去,肚子吃飽才有動力做事嘛。

雷震進店的時候,並沒有看見段譽和鳩摩智。直楞楞地坐在了他們對面的桌子上,直接對著小二吼道:“ 小二! 把你們這裏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雷大爺穿著樸素,一看就不是有錢的大戶,那小二猶猶豫豫就怕雷震是在忽悠人。雷大大直接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桌上,粗魯的把腳往長椅上一放,說道:“ 趕緊上菜!老子付得起!” 沒吃到嘴之前的雷大大一向都很暴躁。 於是見錢眼開的老板趕緊去吩咐人上菜了。

段譽百無聊賴地坐在對面吃著面,那鳩摩智本就是一代高僧,少動葷腥,養尊處優的段世子跟他吃了十幾天的素,嘴裏早就沒味兒了。而這時候對面的青年點了一大桌的山珍海味,段譽只覺得這真是一種視覺的折磨,嘴裏不停地沿著口水,有點怨念地看著埋頭苦吃的男人。 雷震低著頭吃飯,一開始心情真心不錯,這古代沒添加劑沒農藥的蔬菜肉類果然還是新鮮啊,瞧瞧這桂魚,這鱔絲,還有店裏自己鹵的豆腐幹真是鮮甜軟糯。

然後,總算感覺到對面有一道目光瞪了過來,下意識的擡起頭,就看見段小白嘟著一張嘴瞪著他。段譽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偷偷看會被人發現,眼睛都忘記躲閃了。然而,他卻發現,自己越看眼前的男人越覺得熟悉,雖然頭發很短,衣服也換成了短打,肩膀寬了一些,人似乎挺拔了,但是這仍舊是段譽熟悉的那個人。說起來,段譽每次見到雷震,雷震的穿著氣質都不太一樣,第一次是初出江湖的少年俠士,對朋友溫柔,對敵人也不手軟;第二次是氣質高貴的富家公子,待人禮貌,舉止優雅,略微疏離;這次卻是幹凈清爽的吃貨男孩,明明毫無禮儀可言,但是卻給人一種江湖老手的感覺。

而雷震看見他,只是瞳孔微微的縮了一下,連表情都沒有變。 段譽被看的臉上一熱,差點都要叫出他的名字了,對面的雷震卻低下頭繼續吃飯,仿佛沒看見自己。段譽的臉色一下在由紅轉白,他倒有些希望自己是認錯人了,但是他卻看到對面行為豪放的男人並沒有用酒碗乘酒,而是一個小小的酒盅,這是雷大哥特有的習慣,為了體現他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行為方式,當時段譽還在心裏嘲笑了他一下。段譽心想,這果然是自己自作自受啊,雷大哥還在生自己的氣吧。

“怎麽,你認識對面那人?” 一旁的鳩摩智有點奇怪,提高了警惕。

“不是,只是看他點了一桌鮮蝦魚肉,再看看我一碗素面,心有所感罷了。” 段譽搖搖頭。

鳩摩智見狀,雖沒有懷疑,卻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說道:“ 走。”

說完,提起段譽,直接離開了,段譽臨走時還沒忘看了雷震一眼,卻沒得到任何回覆,心中就是覺得非常的委屈。

待鳩摩智離開後,雷震擡起了頭,臉色隱晦不明,手上的小酒盅已經捏成了粉末。站起身,雷震直接對老板吼道:“ 結賬!”

作者有話要說: 為毛寫道雷震把頭發剪了,我就想起當年看仙劍奇俠傳裏面彭於晏演得唐鈺小寶在斷臂後,大奔頭變成了劉海頭,一下子顏值爆表。表示hold不住,各位看官就這樣代入一下吧。哈哈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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