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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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

他以為他是想做那件事情嗎?在他的眼中每次來到他的身邊就是只圖與他歡愛嗎?他竟然把他當那樣的人了嗎?不過他有的是時間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朕想立你為後。” 拓拔聿俯身吻了那艷緋色的耳垂,在他的耳邊說。

“你說什麽?”慕容燁驚訝地看著他。

這個蠻子瘋了嗎?他自己驚世駭俗,竟然要將自己扯了去。雖然數月來一直住在深宮,可是這蠻子將他藏在素玉宮中無人知,如果被他這樣大張旗鼓地宣揚出去,他被毀掉的不只是清白,更是一世的名節。到時候天下人會怎樣看他慕容燁?定然會他說賣國求榮,以色事人,寡廉鮮恥!那樣不管多少年過去,哪怕是死了之後也背負一世汙名。

“你不願意嗎?” 拓拔聿看到他如此的樣子眼神黯了下來。

“可是我是一個男人。”慕容燁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那又怎麽樣?朕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人能左右。” 拓拔聿看著他那別扭的樣子,看來他是小瞧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傲氣。

“朕給你三天時間,你好好去想想。”

他是會給他時間,不過不論他如何態度,對他立後的計劃都不會有影響。不論他怎樣想,最後的結論都是一樣的,他會成為他的皇後。

……

那夜最後他還是被那男人洗撥幹凈壓在身下做了幾次。仿佛是要吃飯一樣,那男人每夜都少不了和他做那件事情,雖然有太醫的秘藥讓他那個地方不會再受傷流血,可是每天夜裏被那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他都痛苦地要昏過去。不論他怎麽哀求,那男人都不肯停下來,他的痛呼只會讓那男人更加興奮地一次又一次地要了他,在那時刻他不只是覺得痛苦,更是難堪的屈辱。

如此被當做女人一樣使用,被天下人知道,南都昔日孤高的美玉公子竟然淪落至此,他還不如一頭撞死好了,可是這瘋子竟然就要將他最不願人知的秘密公諸天下,他覺得天都要塌了一樣。

那夜終於熬到男人做到舒爽得睡去。他輕身下床,穿上黑衣溜了出去。

他不確定他要找的人這時候會在冷宮的樹洞下的地宮之中等他,這是他們每次會面的地方。那口井旁邊的樹洞裏有一個秘密的地道能通到宮外去,這是南邵皇宮的秘密。北耀的士兵攻下南都皇城後,南邵太子趙頤就靠這個地道逃了出去。那日他在井邊想要投井自裁的時候正碰到溜進皇宮的趙頤,趙頤攔住了他,自此他們約定每次逢初一十五就在那樹洞下的地宮裏相見。慕容燁會將他在拓拔聿身邊所看到的聽到的都講給趙頤聽,這些時日拓拔聿對他已經信任有加,他告訴趙頤的秘聞都對趙頤覆國的計劃起了不少用處。

可是這時候才是八月十三,離月圓還有兩日。

慕容燁走到銀杏樹下小心地左右望了一圈才進了樹洞旋動機關下到了地宮的密道之中。

幽深的地宮裏點著長明燈,幽暗寂靜,他一步步走下去,拐了一個彎走到旁邊的耳室之中,卻意外地看到已經坐在燈下等著他的趙頤。

“殿下!”不知道怎麽這時候看到趙頤喊了一聲殿下他竟然淚流滿面。

他的嘴唇微顫著,卻說不出更多的話。

看著他這副模樣,趙頤伸出手將他拉到懷中抱著他輕拍他的脊背。

“讓你受委屈了。”趙頤的聲音有些沙啞。

慕容燁不斷地搖頭,他坐了起身卻發現兩人的姿勢尷尬連忙往後退了一些。

“我有一件事情想與你說。”

之前他與太子約定過為了南邵覆國大計他願意留在宮中監視拓拔聿的舉動,如果不是因為這他恐怕早已經以死明志,這時候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最想問問太子他們的計劃進行到哪裏,是不是是時候讓他離開這魔-窟。

“你說。”趙頤執著他的手問:“是何事?”

“拓拔聿打算立我為後,就在下個月。”

“立你為後?他瘋了嗎?如此驚世駭俗之事。”趙頤聽聞之後便是一驚。

“他本來就是個瘋子。”慕容燁笑得淒慘:“你不知道嗎?”

是呀,除了他有誰會切身體會他這個男人就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自大,狂妄,野蠻。

“能不能現在就帶我從密道離開皇宮?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趙頤猶豫著對他說:“可是現在我們的計劃正進行到關鍵之處,我還需要你……”

“讓我背負一世汙名你於心何忍?你知不知道……”慕容燁重要忍不住爆發出來,他雪白的牙齒將下唇咬出血來,手指輕顫:“知不知道拓拔聿那蠻子每一夜他鉆進我的身體,我真的一天都忍不下去了。這對殿下你來說都無關痛癢。”

“誰說我無關痛癢!”趙頤擡起頭來,滿眼都是血絲,眼眶濕潤,他的手指被他自己用力掐出凹痕:“我同樣地心如刀割。”

那天夜裏他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他溜出地宮,穿著太監的衣服走到慕容燁所居的素玉宮,那時已是深夜,他靠在素玉宮的窗戶下面。窗戶裏面不斷傳出聲音,男人的粗喘,慕容燁慘呼,低泣和求饒的聲音一聲聲傳出來,那些聲音如同是利刃一樣割在他的心上鮮血淋漓,他一直在墻角蹲到天亮,也是快天亮的時候已經哭到沙啞的低泣聲才慢慢小了下來直到停止。他想起慕容燁在牡丹花會上和他一起琴簫合鳴的時候,那時候那美少年一身雪衣在盛開的花叢中

4、終成煙 ...

優雅地拂動著琴弦,滿園盛開的花朵都不及玉樹臨風的少年那樣動人。可是那潔白如玉文采精華神仙一樣的美少年卻那野蠻人如此殘忍地蹂躪,而這都是他硬將他留在那野蠻人的身邊。那人從小就是慕容府和他呵護在手心的小碧人,何嘗受過如此之苦?

聽到他如此聲淚俱下的控訴,趙頤也終於忍不住說到:“將自己心愛之人送到仇人身邊,這些時日我日日不是痛徹心扉!”

“殿下,你說什麽?!”

這一天太多驚訝之事已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難道不知道嗎?”趙頤嘆息道:“我給過你那麽多暗示,可是你始終也不了解。我本想等到即位之後告訴你。可是沒有想到天降大難。”

慕容燁抽出被趙頤執住的手。

太子的確給他他許多暗示,他一直都不願相信。

他記得那時候牡丹花會的時候,太子趙頤和他合奏一曲之後,采下盛開地最艷麗的一支牡丹花對他輕喃了四個字:“國花傾城。”

以他機敏的心思怎會絲毫無感,他知道太子殿下對他很好,可他要做的是一個輔佐明君的賢臣,而不是以色事主的佞臣。

他不停地搖著頭往後面退去。國花可傾城,可他只是一個想做好臣子的男人。

“小心,要掉下去了!”趙頤去拉他的手抓得太過用力倒在他的身上。

慕容燁閉著眼睛只是那樣默默地流淚。

“有一天等我們覆國……”趙頤在他的耳邊低聲地寬慰他描繪著他們的美麗前景。淚珠從他的臉龐滾落一直流到鎖骨的頸窩裏。趙頤俯身去吻那淚珠,手指輕顫著接待開他的衣帶,慕容燁的喘息加重卻沒有阻止他。

“我的身體已經弄汙了。”他悶聲說。

“你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趙頤吻他密長的眼睫:“在我的心中,你永遠是最潔白美麗的。”

地宮昏黃的長明燈下,他黑色的長衣落下,潔白如玉的身體展現在趙頤的眼前,那麽美麗……

作者有話要說:CP: 1V2?

在他的前世今生都糾纏的兩個男人,大家更看好誰?

5、昨日之夢斷 ...

雖然已經是將近中午,慕容燁靠在床上,仍不想起身。

入宮之後他的確是懶散多了,從前他一向自律,斷然不會睡到日上三竿,他從小就立志做國家之棟梁之臣,讀百家之書,濟天下之百姓。可是現在這些念頭都斷了,如今亡了國失了家再讀書又有什麽用。

他想起那夜在地宮中和太子歡好的情形,雖然是做同樣的事,那次給了他完全不同的感受,也許是身高體重都比較相似,一番雲-雨竟然讓他體會到從來沒有過的歡愉。當太子埋在他的身體裏,激蕩之時他竟然眼前白光一閃,如同鋼絲挑高到雲團之中,如同煙火一般七色在腦中炸開。

從少時相交,也許他一直心中也是愛慕太子的,只是偏執的人臣的感念讓他不願意相信。

那一刻他覺得為了那人,斷頭也願意。

手中撫摸著一塊玉如意,那是太子送予他的。這是太子從出生就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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