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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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回來時,剛巧看到一個男孩在給楚宴的臉上抹藥膏,這動作實在太親昵,那一瞬間,遲蔚的火氣就一下子竄了上來,他使勁地將房門甩上,站在門前冷冷看著沙發上那兩人,最終寒著聲說了句,“我似乎回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To Be Continued)

[2011-11-07 19:04:19 染°]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要更新前就大把大把地掉收,突然覺得好虐啊┭┮﹏┭┮

話說,安懷又出場了,還有人記得他麽?不記得的指路第13章。

ps:不要霸王我啦~

氣場不合

遲蔚把自己關在房裏,楚宴去敲他的門,他也完全不搭理。外頭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坐在陽臺上,任冷風打亂他的發,心裏無比委屈。

楚宴在門外站了大約兩分鐘,最終還是自己扭開門走了進去。遲蔚的身影此刻瞧著分顯單薄,楚宴走過去,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你別誤會了。”

遲蔚沒有擡頭,依然安靜地坐在那裏,神情很淡,那雙眼睛卻是極其深邃的,讓楚宴一時半會兒也看不明白。

沈默了片刻,遲蔚才終於開了口,“那個男孩……是誰呢?”他問得很輕,卻莫名地給人一份沈重感。

楚宴說:“他叫安懷,很久以前我見過他一面,但並不算太熟,今天我在路上見他被流氓欺負,所以救了他。”伴著這話,遲蔚總算擡起了頭,他對上楚宴的眸子,很認真地看了許久,最終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上他臉上的傷。

“疼麽?”遲蔚問,口吻中聽不出是心疼多一些還是嘲笑多一些,“把一個不是很熟的人帶回家,你不覺得你的話很矛盾嗎?”

楚宴飛快地皺了下眉,“遲蔚,你別胡思亂想,我之所以把他帶回來,實在是因為看這孩子無家可歸,怪可憐的……”他後邊本還有話,卻被遲蔚猛然響起的厲喝怔得止住了話音。

遲蔚倏地站起身,冷漠地望著楚宴,“楚宴,你要做濫好人沒問題,但請你在學雷鋒之前先想想自己目前的情況,以前你在外頭怎麽著我都不管,但別忘了,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你這樣帶著個男人回家,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楚宴知道遲蔚是真的很生氣,不然以這小子的脾氣,一定不會對著他這樣吼。他心裏著急,連忙抱住了遲蔚,“寶貝兒,冷靜,冷靜點聽我說,我愛你,我愛的只有你。”

遲蔚喘著氣,眼中沒有淚,但總好像蒙了一層濃到化不開的憂傷,許久後他才又啟口,“你跟他說過我們的關系嗎?”

楚宴松開懷抱,對遲蔚使勁地點點頭,“說了,我還讓他對你像對我一樣客氣呢,那孩子很乖的,我就借他住兩天,回頭他哥到了就讓他哥把他接走。”

“他哥什麽時候到?”遲蔚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第一眼看到安懷,就本能地不太喜歡。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應該快了,我的乖寶貝兒,咱不鬧別扭了,出去吃飯吧?”楚宴拿過遲蔚的手,放在自己癟了的肚子上,“你摸,肚子空著呢,再不去吃飯可就得餓死了。”

“叫你亂說話。”遲蔚嗔了一句,火氣這才稍稍降下些。

而後楚宴拉著遲蔚出去,安懷正坐在桌邊等著他倆,見他們出來,則站起身笑問:“要開飯了嗎?”

楚宴微微頷首,回頭對遲蔚說,“你先坐下來,我把菜再拿去熱熱。”

遲蔚也不說要幫忙,在這個家裏,他從來不做這種事,說來也確實是被寵出來的,但以前他一直沒覺得這有什麽,可是這天,當他看見安懷很積極地跟在楚宴身後說要幫忙時,他突然很想冷笑。

安懷最終還是被趕回了客廳,遲蔚看著他,那眼神裏透了些探究。安懷將椅子挪了挪,特意坐到遲蔚邊上,繼而壓著嗓子道:“聽說你和楚宴正在交往?”

遲蔚挑了挑眉梢,口氣不善地問道:“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安懷倒也不覺得尷尬,莞爾笑了一聲,“也不是明知故問,只是覺得很難想象,楚宴居然會喜歡你這樣的,他的品味似乎越來越怪異了。”

遲蔚瞇起眼,強忍著沒有發作,倒是那安懷還不知收斂,屢屢挑戰他的底線。卻聽那死小孩在邊上一個勁地挑釁著,“看你這樣兒,楚宴應該還沒跟你做過吧?”

遲蔚看向他,淡淡地問道:“何以見得?”

“一看就知道了啊,這麽愛吃醋,那肯定是到現在都還沒得到唄!”安懷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遲蔚也沒有要戳穿他的意思,反是順著他的話接著問道:“聽你的話,好像你跟他關系匪淺啊?”

安懷那人也是挺聰明,遲蔚這話擺在這兒,顯然就是要套他的話,他當即趁機狠狠添油加醋了一番,“那當然,咱倆睡一張床那會兒,你都還沒搬進來呢!”

之前遲蔚尚且還能忍著,此刻聽安懷甩出這麽一句,當即火氣竄上心頭,一拍桌子又回房去了。

他把房門砸得特大聲,楚宴在廚房聽見響聲趕緊跑出來,豈想客廳又只剩下了安懷一人。

楚宴很是頭疼地拔了拔頭發,對安懷問道:“你跟他說什麽了?”

安懷無辜地眨了眨眼,搖搖頭道:“沒說什麽啊?他問我是不是跟你關系挺好,我說是啊。”

楚宴懶得追究安懷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只是聽剛才那一聲關門聲,就知道遲蔚這下鐵定是真火了。

他想沖屋裏解釋,結果發現房門竟然被從裏邊反鎖了。楚宴在外邊拍著門喊道:“遲蔚,又怎麽了?開門好不好?我們有話好好說。”

他這樣喊了半天,才聽見一聲鎖響,而後遲蔚打開房門,陰冷地望著楚宴說道:“你把他趕出去,我跟他氣場不合,處不到一塊兒。”

“遲蔚……”楚宴又喚了一聲,“都這麽晚了,明天再說行麽?”

“晚什麽呀?不是晚飯都還沒吃嗎?”遲蔚從沒覺得心裏那麽氣過,就算那次他撞見夢胥和楚宴抱一塊兒,他也只是一個人生生悶氣,不像這次,只要一看到安懷那副嘴臉,他就恨不得掐死那小賤人。

偏偏那賤人占了便宜還賣乖,這會兒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嬌滴滴地問楚宴,“要趕我走了嗎?”

楚宴嘆了口氣,“遲蔚,你這不讓我為難嗎?”

遲蔚心裏憋屈,頓時將脾氣全往楚宴身上撒,“為難個屁!橫豎也不過一句話,他趕不趕他走?要是不趕也成,我也不是非住你這兒不可。”

“遲蔚,別這樣。”楚宴不知道遲蔚到底怎麽會突然那麽大的火氣,但他心裏也是清楚的,肯定是安懷說了什麽觸了遲蔚的底線。

他回頭,對安懷說:“你剛胡說什麽了?快來給你嫂子道個歉。”他刻意用了“嫂子”一詞,也是想借此告訴遲蔚,他只把安懷當弟弟而已。

安懷也覺得委屈,可楚宴這麽叫了,他只好乖乖地走過去,然而剛叫了聲“嫂子”,就被遲蔚出聲打斷,“得,你也別管我叫嫂子,指不準明兒我得管你叫嫂子,就這樣吧,今晚我不住這裏,你倆好好用餐,我走了。”說著,他擡起腳步就往門前走去。

楚宴連忙拉住他的手腕,緊張地叫道:“遲蔚,至於嗎?能有多大的事兒啊,你要是心裏不痛快,就都罵出來,我任你罵絕不還口。”

遲蔚要的又哪裏是這個,他其實很清楚自己不過是中了安懷的計,被他故意激惱了,而真正讓他那麽生氣的,是楚宴對他有所隱瞞。

他們兩個睡在一起過。

慢慢收斂起臉上的表情,果然還是面癱更適合他。遲蔚冷冰冰地望著楚宴,繼而沈著聲開口,“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和他之間,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嗎?”

遲蔚這話一問出來,楚宴瞬間就明白了什麽,他轉頭看向安懷,目光中滿是質問。安懷被他盯得久了,低下頭老實地招供,“我告訴他,我們一起睡過。”

“誰要你多嘴?”楚宴沖他吼了聲,拉起遲蔚的手就又回到房裏。

按著遲蔚的肩膀將他按坐在床邊,楚宴蹲在他面前,輕聲說道:“我跟他確實睡過一晚,但那晚我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只知道醒來後他躺在我邊上,但我可以肯定,我和他什麽都沒做。”說到這裏,他刻意頓了頓,而後才又問道:“遲蔚,你願意相信我嗎?”

問題被丟到了自己這裏,遲蔚卻久久不知該如何作答,沈默半晌,他卻不答反問,“你為什麽要瞞我?”

“我這不是怕你瞎想嗎?”楚宴本想能省一事則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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