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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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哪裏料到他刻意隱瞞反而成了導火索。

遲蔚的臉上不露悲喜,但楚宴卻能感覺到他的不快。遲蔚又問他,“安懷對你有意思,你知道嗎?”

楚宴不敢再隱瞞,老實地點點頭,可這一來,遲蔚卻又惱了,只聽他聲音一挑高,厲聲喝道:“你明知道他對你有意思,還把他帶回家,你是故意想要引狼入室,還是看我好欺負?”

“我怎麽舍得欺負你啊?”楚宴真是要急瘋了,他挨著遲蔚坐在床沿,伸手緊扣著遲蔚的五指,“這樣吧,遲蔚,就一晚上,等明天一早我就把他送走,你看這樣成嗎?”

遲蔚知道,楚宴能有這樣的讓步,完全是因為太在意他。

之前那顆憤怒的心漸漸平緩下來,楚宴都做了這樣的退讓,如果他還堅持要趕安懷走,反而顯得他太沒度量,所以遲蔚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嗯。”

“走,吃飯去,再拖下去都要七點多了。”楚宴小聲抱怨了一句,拉著遲蔚一塊兒出去吃飯,卻哪裏想到,才拉開房門,就見安懷站在門外,眼眶紅紅的,而臉上還看得到淚痕。

“安懷?”楚宴困惑地叫了一聲,“你哭什麽?”

安懷迅速拿手背摸了摸臉上的淚,然後使勁擠出一抹笑容,“我沒想到……”沒想到你真的那麽愛他。而這句話他終究沒有說出口,才四個字眼淚就又掉了下來。

從第一次見面他就喜歡楚宴,他依然記得,那個早晨他從這裏離開時曾對楚宴說過:“不管怎樣,我還是很喜歡你。”是的,很喜歡,很愛……他不知道這份感情有多濃,但他想,此刻的心痛至少能說明愛並不淺。

“我想我還是走了,抱歉,打攪了。”安懷鞠了個躬,轉身就一聲不響地離開。

楚宴傻楞楞地杵那兒,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等他追出去,人早不見了。遲蔚跟著走出來,望了一眼電梯往下滾動的數字,終是嘆了聲氣道:“算了,他真可憐的,你下去看看他吧!”

楚宴回頭重重地拍了拍遲蔚的肩膀,似是在感謝他的理解,而後順著樓梯奔了下去。

安懷出了公寓後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他,他一回頭才發現是楚宴追了上來。

楚宴估計是一路跑來的,這會兒喘得厲害,安懷問他,“你怎麽來了?”

楚宴大口喘著氣道:“你要走去哪兒啊?好好的幹嘛突然就走了?”他頓了頓,又接著問:“要是因為遲蔚說話不好聽傷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

安懷笑了笑,他已不再哭泣,只是笑容中仍帶了抹悲傷,“沒有的事,只是覺得你倆住一塊兒,我摻和著挺沒意思的,沒事兒,我找家酒店先住下吧!”想想真好笑,最初提出要住到楚宴那兒去的人是自己,這會兒堅持要走的依然是自己。

可是安懷心裏知道,那時候他是想故意接近楚宴把他釣到,而現在,沒這個必要了。

他說完,踮起腳尖在楚宴的唇上輕啄了一口,繼而笑道:“雖然還是很喜歡你,放手真的挺舍不得,但是,把你從遲蔚身邊挖走似乎太難了,我……知難而退。”

楚宴站在原地,望著安懷一步步走遠,他沒有再阻止他,說來也有些自私,他心想,這時候是應該表現得薄情些,再太善心,只怕安懷會真陷進去。

而就在他轉身打算離去時,忽然一聲口哨聲傳入耳中,緊接著是挑釁的話語,“喲,瞧瞧這是誰呀?安懷小朋友,你的命可真大啊,晉哥那樣追殺你,你居然還能活到現在!”

楚宴撫額,突然發現攤上安懷這麽個小孩兒,也真是夠倒黴的,只是這事兒被他撞見,似乎不管不行了。

於是他又回過身,遠遠喊了一句,“你們是呂賢晉的人嗎?”

(To Be Continued)

[2011-11-09 19:04:19 染°]

作者有話要說:我下周末要去趟北京,要呆一陣子,所以想在離開上海之前把這文完結了,求鼓勵!

ps:這章是剛趕出來熱騰騰的,也就是沒修改過,歡迎捉蟲╮(╯▽╰)╭

幸福的小事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神棍節快樂,慕染出去過節了,不知今天存稿箱給力否?但願沒出問題,留言等我回來回。

說一下接下去的情況,此文大概還剩一章,我希望明天我就能發大結局,在肉肉新書出版的當日,我也打算發《青戈》的劇情歌。

但是,我大結局還沒寫完,今天到家後就趕稿,順利的話明天就發。

劇情歌預計明晚發布,大結局放在劇情歌發布以後再更新,也就是不一定是晚上7點多更,這要看宣傳大人什麽時候編好帖子,總之,這個周末搞定結局和劇情歌,最晚拖到周日。

最後,群mua一口,大家節日快樂,看文愉快。

那幾個混混樣的男人大概都覺得很驚訝,從來沒有人敢直呼晉哥的名字,但對楚宴來說,他並不懂這些規矩,何況就憑呂威和他的親戚關系,他就算當著呂賢晉的面直呼他名字,對方也不會說什麽。

而這些男人又怎會知道楚宴跟呂家的關系,只當這小子要替安懷強出頭,一群人紛紛笑起來,幾個大漢將兩人團團圍住,那氣場確實有點嚇人。

安懷嚇得渾身一抖,略顯恐慌地往楚宴身後縮,倒是楚宴一點都不害怕,想來也是,他連他們老大都不怕了,還會怕這幾個兔崽子?

如此想著,他也不跟對方多廢話,直接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了那個有一陣子沒撥過的號碼。

耳畔依然回蕩著那些不知好歹的家夥的挑釁,“嘿!這是要打電話叫救兵嗎?只怕等你叫的人趕到時,你倆就已經小命不保了吧?”那為首的男人陰惻惻地笑起來,讓人聽了只感覺毛骨悚然,而正在他打算下令開打時,楚宴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餵?呂賢晉啊,是我,楚宴。”

為首那男人舉起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不止是他,在場所有人無不用詫異的目光齊刷刷地盯著楚宴,反倒是那人一副悠閑的姿態,旁若無人地和那位人稱“晉哥”的老大通著電話,“嗯,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確認個事兒?”

電話那頭,呂賢晉的聲音還算溫和,言語中帶了些許笑意,“說吧,知道你就一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找我準沒好事。”

楚宴忽然笑開了,“你這麽說我可要傷心了。”玩笑過後,他旋即斂起笑容,嚴肅地開口,“我想問問,你最近是不是在追殺個叫安懷的男孩?”

“哎喲?那小子跟你勾搭上了嗎?”呂賢晉這話形同於默認,楚宴聞之,又接著道:“我跟他有點交情,所以專程給你打電話,就想知道他到底哪兒得罪您晉哥了?”

楚宴說話特逗,呂賢晉被他逗笑了,便道:“其實也沒多大事,我就看那小子不懂事,找人給他點教訓,既然他跟你認識,那我也就不再難為他了。”

得了呂賢晉這話,楚宴才又笑起來,“晉哥你夠上路。”

呂賢晉也跟著哈哈笑出聲來,“你小子也跟著外頭人管我叫晉哥,是不是太生疏了呀?”

楚宴擡眼瞄了眼面前的那些瞠目結舌的家夥,故意挑高聲道:“不叫晉哥不成啊,我身邊現在圍了一群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我不對你客氣些,說不定回頭就要被人宰了。”

“亂講,你讓他們領頭兒的聽電話!”楚宴得意地一揚下巴,對著剛才發話那男人搖了搖手機,“你晉哥要你們領頭的聽電話,是你吧?”

男人慢吞吞走過來,接過電話的那只手都在微微顫抖,“餵?晉哥……”

也不知道呂賢晉在電話裏究竟跟這廝說了些什麽,只見他一個勁地點頭哈腰,連聲應著“是”。

約莫兩分鐘後,那人將手機遞回來,此時動作中都顯得恭謹了許多,楚宴接過電話不禁調侃,“大哥就是大哥,一句話就讓人服服帖帖的。”

“你再拿我開玩笑,等下回見了面,看我怎麽收拾你!”呂賢晉這威脅實在是沒什麽力度,楚宴聽後只是笑笑,道:“我哪裏敢呀,晉哥!”

兩人又互損了半天,才總算掛了電話。楚宴將手機塞入口袋中,問面前那家夥,“那麽現在,我能把人帶走了嗎?”

對方的態度相較之前變得客氣了許多,那人賠著笑臉道:“可以可以,楚少爺您請。”

楚宴莞爾,帶著安懷離開。

他最終幫安懷在附近的一家酒店裏訂了間房,付了三天的預付款,叮囑安懷有什麽事兒就給他打電話,隨後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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