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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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不在裏面?”

梁一斌和維維都異口同聲地答了句“是的”,然後充滿期待地瞧著他。

他吞吞吐吐地說道:“剛才我好像見他回來了。”然後走上前,探頭望了望房內,才又轉頭對他們說道:“無影道長,他四處雲游,平時在外面講課,並不常呆觀內。你們能遇上他,也是一種緣分。等他回來時,我再跟他說一下。”

“謝謝。”一斌有禮地說道。

任震飛嘉許地對一斌笑了笑,才若無其事地問道:“四處講課,就是那個四處宣揚養生之道的無影道長嗎?”

紫雲道長態度冷淡地嗯了一聲,才又誇張地翹了翹嘴角,笑容達不到眼底,完全是種敷衍的禮貌,方接著道:“想必你們也聽過他的課了?”否則怎會半夜三更跑來這裏,不是愚癡的信徒怎會這樣做?

一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形象隨即在任震飛的腦中閃過,憶起一年前去武當山的時候,曾見過無影道長跟一幫信徒講課,宣揚道家精神,以及講些養生之道。

當時,他只是在臺下站了幾分鐘,聽著他口若懸河地胡扯,就沒興趣再聽下去。不管無影道長的胡作非為,只是覺得這種人自有天修。他也不好過多插手人界的事情,所以他才毫不幹涉就離開了。現在,他不禁有點後悔,婦人之仁的確不可取。

看著陳旭維失望地離開,他竟然沒法透過玻璃墻看到她,最後失望地與梁一斌離開了房間,陳彩旋半喜半憂。沒發現她,那他們就不會觸到影的敏感神經,那至少保證維維他們的生命安全。

但他們這樣一走,她又感到了前途的渺茫,沒人救她了嗎?為什麽任震飛不出現?他怎能任由維維一個小孩子,沒什麽反抗能力的人過來涉險?

愁容滿臉,萬分糾結地瞧著他們離開,彩旋又忍不住上前摸著這透心涼的玻璃墻,好神奇的玻璃墻!

它有點像審犯用的單面透視玻璃,房內的犯人看不到房外的警察,但警察卻能看到他。而跟前的墻壁,卻是雙面的,可以人為調節,讓外面的人看不到這裏,但必要時就像玻璃墻外,又加多了一道墻,讓外面的人看不到這裏。

輕輕地撫觸著這墻,眼卻忍不住看向影,有著無數的疑問想請教他,究竟他是什麽人,施了什麽法術,能做這樣的鏡子墻,又會穿墻術,在這裏暢通無阻地穿梭於兩個房之間?

影若有所思地瞧著彩旋,看著她沈思,卻不打斷她的思路,直到她看他,他才不經意地說道:“剛才那個小男孩跟你有點像,他不會是來這兒找你的吧?”

那心咯噔一下,彩旋面容僵硬地幹笑幾聲,辯解:“怎麽可能?我是瓜子臉,他是國字臉,他怎麽可能像我?”

影嘴角翹了翹,就像已看透她,但卻不戳破,狀似閑談地說:“但他那雙眼與你很像,你們還真的有點母子相。”

彩旋哈哈哈地捧著肚子大笑了起來,轉個身走到火影身邊坐下,才無辜地說道:“你想象力真是超級豐富,我兒子怎會和其他男人跑來這裏,他現在肯定在家抱著貓等我回去呢。”

影異常沈靜地看著她瘋笑,卻不阻止,等她笑停了,他才不屑地露齒笑了笑,然後朝著另一幅墻,床尾對面的墻壁,穿了過去,留下彩旋目瞪口呆地坐在床邊。

媽呀?原來那玻璃墻並不特別,特別的是人,能逢墻都穿過。苦著臉,看著那三面墻壁,她又不會穿墻術,只怕這輩子真的沒法走了?想到這房間根本沒窗,沒門,彩旋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如果學會穿墻術,房子就不需門窗,倒也省不少錢。

火影不知何時醒了,這時轉了個身,溫柔地瞧著她,幽幽地說道:“你這個時候也能笑得這麽歡快?那心還是很強大的嘛!”

彩旋低下頭看著他那紅潤的臉色,忍不住又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吃一下豆腐才說:“不笑難道哭嗎?這時候哭,能解決問題嗎?除非我哭,你能心軟然後幫我,但,你會嗎?”她不介懷他否定的答案,因為他不可能會幫她,所以她只是說說而已。

火影適時地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把她的手包在他的大掌內,輕道:“會。”。

彩旋心跳為此慢了半拍,不知是為他的手,還是他說的話。隨即,她還是理智地要掙脫他的手。火影幹脆動用雙手,把她那纖纖玉手緊抱懷中,像小孩子似地說:“不,別走,讓我握一會,只一會。”

彩旋瞧著他那充滿柔情的丹鳳眼,閉了閉眼,沒再掙脫他的手,說道:“你真狡猾,你現在都弱成這樣,連走都有問題,還怎麽施法放我出去?”所以,他才能那麽爽快地說放她離開,這男人心計多多,還真的不能相信。

“不,我真的想你走。你的靈魂留在我體內,那我也見不到你的樣子,這種生活沒意思。”他語氣沈重,憂傷之情溢於言表。

陳彩旋不禁為之動容,輕輕地握住了他那冰涼的大手,問道:“可你放我,你就出不去,那你也願意嗎?”他一個人呆在這樣的密閉空間裏,有多孤獨?那樣的活著,真是生不如死呢。

“旋,其實,如果我不吸你的靈魂,我就活不久了,但這樣子也不錯,一切終於可以結束了。”

那心有點刺痛刺痛,不想他死的念頭卻突然冒出來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怎能那麽輕易放棄生命?”彩旋眉心緊擰,擔憂地看著他。

“其實,從你離開時,我已覺得我的天都塌了下來。由畫裏出來時,我就已經不想活了。如果不是看見影那麽緊張我,我根本不會打算撐下去。”

彩旋眨了眨眼,沈思了一會才道:“那畫是誰燒的,影嗎?他是救你,所以燒畫嗎?”

火影眼裏閃過一絲失落,卻淡然地笑了笑,說:“救我,不是為了讓我活,只不過是讓他的恨意能有個發洩的地方而已。”

彩旋用一只手輕撫著他的頭發,無言地安慰著他。被最親的人利用,心痛如絞來形容火影現在的感受,應該很貼切吧?

火影突然捂著肚子,身子蜷縮成蝦米,臉色頓時又變成了死灰。他咬著牙,再疼都不吭一聲。彩旋瞧著他疼痛難受,手忙腳亂地幫他按摩肚子,按摩手,但都被火影推開了。他斷斷續續地說道:“沒用的,過會就好。”

持續了好長時間,火影冒出一身冷汗,疼痛才停止。他呼了口氣,又面露笑容對彩旋說道:“沒事了,別擔心。”

“告訴我,怎麽回事?是水土不服,還是你吸入的靈魂正在跟你鬥爭,或者他們正內哄?”

火影訝然地看著她,吶吶地說道:“你怎麽會想到這層?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聰慧,喜歡你這種明明被人迷得神魂顛倒,但還是有思考的能力。”

彩旋撲哧一笑,嗔道:“你究竟是諷刺我,還是讚揚我?”那心情愉悅不少,不可否認,好聽的話總是順耳一點,即使認為跟前這男人的話十句有八句不可靠,但聽聽倒也無妨,就當是開心一下。

“旋,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猜到的?”

聳了聳肩,突然發現他很認真,很嚴肅,彩旋這才收住了笑容,說:“只是猜測,畢竟對你身體來說是異物。你這現象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之前,好像沒見過他出現這問題,那是否代表可以救那些女人?

“你離開之後,我又吸了一個女人的靈魂。”看見彩旋責怪的眼神,他聲量低了下來,沒了之前那理所當然的氣勢。接著,他小聲說道:“然後就開始出現了抗拒的情況。”

“就是那個哭泣的女人嗎?她開始蘇醒,不愛你,所以產生排斥嗎?”彩旋寒著臉說道,真有揍他一頓的沖動。這男人,死性不改,她臨出去前,他不是發誓不害其他女人的嗎?說得那麽動聽,都是大話。

火影痛苦萬分地看著她,沈聲道:“我想提高功力,出去找你。”

彩旋翻了翻白眼,哼道:“這也是理由?”不再聽他的解釋,接著道:“那現在怎辦?吸我的靈魂,壓著你體內做反的靈魂?”

火影神情陰郁,沈重地點了點頭,說:“目前為止,只找到你的能壓住他們。”

“能吐他們出來嗎?”

火影瞧著她,矛盾萬分,幾次張嘴,又把話吞回肚裏,最後選擇了笑笑,卻不再答她。無論彩旋怎麽追問,他都不回答這問題。

中途,影進來了幾回,看見他倆坐在一起,交談甚歡,他本來黑著臉,立即換上了燦爛的笑容,還馬上送來了各種食物。

但陳彩旋沒碰桌上的食物,連水都沒喝一滴,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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