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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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火影再三保證,那些東西沒毒,她還是碰都不碰。

陳彩旋充滿期待地瞧著墻外的房門口,一晚都未睡,即使困得要命。但讓她失望的是,一晚過去,並沒出現任何奇跡。

喉嚨幹渴得燒疼,她只能不斷地吞咽著自己的唾液。站起來,兩腿發軟,頭暈暈,她只是一天沒吃東西,怎會體力消耗得那麽快?好像很不正常哦!

第3卷 84、保護好我的肉身

更新時間:2013-4-4 11:06:05 本章字數:4708

與紫雲道長告別後,任震飛三人從道觀出來,大家都沈默不語。任震飛和梁一斌看著陳旭維進屋,便離開了。

維維回頭瞧了瞧他倆,眼睛濕潤了起來。進屋開燈,家裏冷冷清清,少了媽媽,似乎頃刻沒了依靠。憑空消失的媽媽,還能找回來嗎?窩在沙發裏,那不輕易落下的男人淚,開始流了下來。

喵嗚兩聲,炮炮不知打哪跳了出來,跳上了維維的大腿,維維順勢地抱住它,才沒覺得那麽的孤單寂寞,不禁慶幸媽媽當時撿了一只貓妖回家。

“炮炮,陪我去找媽媽好嗎?”炮炮,它會妖術,或許它能找到他的媽媽。

“你今天不是和兩位叔叔去找了嗎?現在半夜,你該休息,明天還得上課呢。”

“可是,我擔心媽媽今晚遭毒手,要盡快找她回來,否則我沒法安心。”

炮炮沈吟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幫你找媽媽回來,你答應我照顧好自己,好好讀書,好嗎?”

維維想了想,不大情願地點頭。是的,他該相信炮炮,炮炮比他強大,一定能幫他找到媽媽。

聽到維維關上了屋門,兩人才從陰暗處走了出來。任震飛身著藍色寬松衣褲,夜風中,衣服飄動著,看去竟有仙風的味道。只見他眉心緊擰,眼神幽邃,凝望維維家的方向,說道:“你留下來照顧好他,萬一打不過就帶著維維逃走。”

“不,我跟你去救彩旋。”

“你那幾百年的修為,確信能扛得住對方的降魔法術嗎?”震飛目無表情瞧著他,嚴肅地說道。

梁一斌好看的俊臉上,在額頭起了一點皺褶,充滿戒備地反問:“你怎知道?”

震飛無奈地翹了翹嘴角,說道:“我連這都看不出來,還能在這裏混嗎?你是誰,只有那對母女傻乎乎不知道,被你忽悠。”接著,他又生氣地斥道:“你今天不該帶維維過去。”停了停,他似乎看見了一斌的悔疚,才接著道:“算了,我也知道不是你問題,那孩子脾氣倔得很,也不是別人能說得動。”

一斌抿緊雙唇,怒目而視,不知是他的身份被他看穿而生氣,還是因為維維的問題,被他指責而生氣。過了一會,他才妥協說道:“今晚看著別動手,等維維去上學後,我來幫忙。”

任震飛木然地看了看他,似乎對他的幫忙看不上心,不回一斌的話,腳尖點了點地,便消失無蹤。一斌瞧著他消失後,跺了跺腳,也頓了頓腳,化成煙飄去。

轉眼,任震飛已站在紫雲道長的屋頂。倒掛金鉤,懸在屋檐,他由窗戶望進去,裏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手一搓,一粒小石頭已然在他掌心。輕輕推開窗戶成一條縫,小石頭穿過縫隙,他大力隨手扔在桌面茶壺上,發出響亮的碰撞聲。隨後,他輕巧地向上後縮,只露出兩只眼睛在窗前。

床內的人,受驚地坐了起來,沈聲喝道:“誰?”

等了半響,都沒回應,卻又是一聲石頭碰杯等瓷器的響聲,他大怒,下床開燈喝道:“明人不做暗事,有種你就出來,別遮遮掩掩像個小人。”

震飛在暗中觀看他,看到他的臉龐時,才確信地點點頭。這果然是四處講學的無影道長。現在,他身穿藍色道袍,赤腳踩地,正目露兇光,四處張望。

震飛一個轉身,飛到窗前的一棵大樹上。人剛落到樹枝上,房門已被無影道長煩躁地大力打開。只見無影道長鬼鬼祟祟站在自己房門前,不斷地探頭探腦,東張西望,仿佛他是賊。

良久,除了風吹樹葉沙沙響的聲音外,房外只留下一片夜色下的寂靜。無影道長,瞥了瞥嘴,退回房內,卻沒再關機。只見他摸了摸那玻璃墻,低頭想了想,又左右張望了幾下,才擡起腳穿墻而過,最後他整個身影消失於墻後。

任震飛雙眼微瞇,手緊握成拳,恍然大悟地喔了一聲,自言自語:“這家夥除了口才了得,修行方面似也不弱,竟然穿墻術也懂。”擡頭再看這房子,外圍很大,但內裏的面積卻小了三分之一,不留意的人估計一時半刻是看不出他對房子動了手腳。

無影道長,眼圈有點黑,煩躁莫名地走到火影跟前。床前的一對男女,正面向墻壁側臥而睡。火影的手,輕輕地搭在彩旋腰上,帶著笑容入睡,彩旋臉枕在手背上,皺眉抿嘴而睡,貌似抗議無效睡著。

一種危機感突然湧了上來,無影道長竟然莫名地有點恐懼,多少年來都不曾出現過的懼意,但今晚那兩聲,竟然讓他脊背發涼,覺得遇上了高手。

他坐在床邊,輕撫著火影的臉頰,沈聲道:“火影,抓緊時間,男人做大事,不能拘泥於小節,別為兒女情長斷送自己一生。”

火影緩緩睜開了眼,深情地看了看彩旋的睡容之後,才轉了個身,低聲說道:“爸,陳彩旋意志堅強,即使讓我吸去靈魂,只怕她也會反噬我的身體,甚至比我體內反抗的女人更強大。”

無影道長揉著眉心,疑惑地問道:“你確定自己真的無法控制她的靈魂?”

火影不經思索地說了“沒有”兩個字,卻絲毫沒有羞愧之態。無影道長,一看大怒,猛地一拳打到床板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的體內流著我的血,你怎麽就這麽窩囊,連一個女人都應付不了?”

陳彩旋被他嚇醒,茫然地睜大眼,轉身瞧著這兩個男人。

火影傾吐了一句:“像你而已。”

無影道長就像被針紮了一下,甩了他一個耳光,哼道:“現在輪不到你說我,羽毛都沒長齊,就想飛?”

火影嘴角滲出血絲,怨恨地瞪著無影道長。

彩旋想幫他抹去血跡,火影卻把她的手格開,淡淡地說道:“不用。”那雙眼睛仍然緊盯著無影道長,似乎對他有無數的怨念。

“你恨我,我賦予你生命,連我的血都貢獻給你,你還要恨我?”說著,無影道長流下兩行清淚。

“我寧願仍是那個不懂思考,沒生命的紙人,至少我不用痛苦。”壓抑所有的不滿,他淡漠地輕道。

“你,你真是狼心狗肺。”傷心難過,還有恨鐵不成鋼充塞著整個心胸,無影道長無比失望地說道。

火影瞥了瞥嘴角,鼓起勇氣說道:“把她放走吧,我不要她的靈魂。”

“哼,你想死是吧?好,我成全你,我就放一把火,讓你倆一起在這燒死。”說完,他憤怒地起身,穿墻離去。

身後墻內一角,莫名地起火,燃燒起來。無影道長頭也不回,只是一陣邪笑。他去到房門口,又折回頭,輕輕一跳,把屋頂的桃木劍取下,才打開房門,往道觀外走去。

見到星星之火,逐漸變大變旺,陳彩旋仍淡定地坐在床上,說道:“好,最好把這房子燒掉,然後我們再趁勢跑出去。我就不信這火引不來其他人,他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火影斜倚在床上,沒動,但卻是一臉苦笑。看見彩旋詫異地看向他,他才說道:“你以為這是一般的火嗎?這是經由他身上發出的邪火,等我倆燒成灰,就自然會滅掉,但身旁的家具卻會絲毫無損。”

彩旋這回淡定不起來了,起床下地瞧著正蔓延過來的火勢,氣道:“他究竟什麽人,怎會識這些邪門之術?”本來不信,但發現過火之地並沒絲毫損壞,也沒燒成灰,但那火勢卻像有眼有腳,向著他們燒過來。

這火竟然讓她想起小時候,爸爸在搓面粉前消毒木桌的做法。爸爸把酒精倒在木桌上,點火,等酒精燒幹,火滅之後,木桌仍沒燃燒起來,現在就是這狀況。

“火影,能變水出來嗎?把它給撲滅掉。”彩旋已開始有點緊張地看著那火。

“不是說那是邪火嗎?普通的水滅不掉。”

“那變個不普通的邪水出來。”彩旋已然有點惱火。

火影驚訝地望著她,啞口無言。好一會,他才內疚地說道:“旋,對不起。”

“對不起?現在才說這個,有什麽用?”她為之跳腳,看著已快燒到木床,她只能拉起火影,躲到另一個角落。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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