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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沒面子的丈人和被捉弄的青瓷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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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幸福的滋味的感受,實在是不可思議。筱雅搖搖頭,緊接著說了一句。

“羨慕皇後。”

原卓景沒答話,看著茶杯裏笑了笑。皇嫂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存在。當然讓人羨慕。原卓景盯著她的側臉看一眼又一瞬,每次她一回頭,原卓景就撇開眼睛。

“不過,我也覺得自己挺幸福的。你知道為什麽嗎?”筱雅燦笑著問他。

原卓景坐有坐相,背挺腰直,一點都不散漫。臉上表情似乎含笑又似乎一直如此。不過他的這種表情筱雅已經看慣了。見怪不怪,膽子也養大了,敢對著他胡鬧的笑。

筱雅彎著嘴角看著他,眼睛裏閃爍著精芒。也不說話,看了一會,好像看累似的,直起腰扭了扭脖子,按了按肩膀,又向前伸了伸手。

原卓景好笑的看著。她老是要等著自己發問才甘願告訴他原因。

“為什麽?你不打算繼續說嗎?”

筱雅聞聲偏頭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繼續活絡筋骨。原卓景被忽略的有些無奈,良久才見她轉過頭來,一臉認真嚴肅。

“因為……最近你挺好相處,感覺就像朋友一樣。”說完眼睛還炯炯有神的盯了他半響。直到他反應過來之際,霍的跳開半米,又開始玩劣的笑著,毫無淑女形象可言。

真是看不下去了。原卓景從容不迫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身形修長,氣勢凜然,嘴角勾笑,神情邪魅。

“不要生氣啊,我開玩笑的。”筱雅連忙擺手認錯縮到門角。

“沒生氣,本王還有事,你自己回去吧。”說完大步走出日照樓,緊接著回頭嚴詞厲色的補了一句。

“不準亂走,直接回去。”

“呃……知道。我不敢的。王爺慢走。”筱雅向他的背影揮著手說。怎麽他每每反應都這般無趣呢。筱雅撇撇嘴不作細想。

晴羽不其然看到青瓷站在醒書房的門前。青瓷沒有在王爺跟前,也不是外出辦事,而是站在門前,一副等候守護的模樣。一般這種情況,說明此時王爺在密談中,至於與誰密談,她不知道,青瓷也不知道。

四十章吳家兄妹

青瓷是原卓景諄諄教導出來的,他並不涉及過多原卓景的其他事情。青瓷暗暗的知道王爺背後培植了幾個勢力,與他有過多接觸的一個是護炎組,護炎組的組長狼煙和下面幾個手下他都比較熟悉,一個是金花,金花基本上以女子組成,與黑花不是同一個概念。

醒書房內,站在原卓景面前,笑得隨意渾然不覺拘束的人是風冥。原卓景也完全沒有把他的失禮放在心上,風冥的能力無人可及,是不可多得的能人。原卓景放任他各種行徑,只要事情辦好就行了。

“最近鶴雲傳來不好的風向,朝廷裏面似乎有人心懷不軌,王爺要多留個心眼。”風冥難得肅容的說,他也說不清鶴雲和原國內部到底有什麽在蠢蠢欲動,只是感覺很不對,只好未等查清先來提醒一下王爺。

“嗯,我知道了,還有沒有其他事情。”原卓景聽了眉頭皺也沒皺,風冥這麽說肯定有他的意思,原卓景自會留心。

風冥是他回國後偶遇的人才,以風冥為頭他組建了情報組,風冥除了管理情報組還要在原國和鶴雲兩邊跑,與黑花取得聯絡和情報交換。風冥可以說是原卓景的代理,很多事務都是風冥出面的。

為了不惹人耳目,五年來黑花的勢力並未有過多的增長,原國這邊原卓景的勢力也培植的很仔細緩慢,他不在意數量只註重質量。人不多但在於精,以一擋百,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當然少不得老頭和風冥等人幫助,原卓景才能做到如此。原卓景無疑是知人用人,眼光獨到並且膽識過人。

良玉在自家大門口等候著筱雅的到來。筱雅一下馬車,良玉伸手挽著她往裏走。很是高興。冬雨驚訝於這位吳小姐的反應,緊跟在她們後面。

“你今天看起來很高興,有什麽好事情發生了嗎?”筱雅忍不住問到。

“王妃大駕光臨寒府本身就是一件好事啊。”良玉嘴裏含蜜的說。聽得筱雅忍俊不禁。

“還有呢?”

“還有……你去到就知道了。”良玉賣了一把關子,帶著筱雅一直向前走。

筱雅任她拉著。良玉邊走還不忙向她介紹府上的景觀。園路疊石,草木相襯。亭榭相得益彰,山池自成一氣。建築風格講究玲瓏,典雅美觀,相互輝映,大有珠聯璧合之感。

“吳家園林山池之美,諸府莫及。”筱雅感嘆到。

“王妃說的太誇張了。我們家哪能和皇宮、王府媲美。”良玉矯情嬉笑的回應。

“不過我們家很多地方都經過哥哥精心修葺一番,才成了如今這般景色。”良玉一提到她的哥哥,臉上又是忍不住的自豪洋灑。

“你哥哥良辰果然是對園藝了解深厚見解獨到,名副其實的大家。”

“哈哈,如果哥哥知道王妃如此稱讚他,他一定很高興。來,王妃看到沒有?”良玉眉毛往上一擡,好像在問,震驚到了沒?

哇塞,吳府裏竟然也藏著一個清澈碧藍的湖泊。荷花繞湖而生,葉肥花密,爭先恐後,大而艷麗,顏色各異,粉的粉,紅的紅,紫的紫。心蕊橙黃橙黃,如同皇冠般璀璨。湖的中間,綠葉竟然圍成一條輕盈的大鯉魚,嫩翠生動,在風中自然搖晃,在陽光下流光熠熠,晃目奪神。

“王妃走,我們到亭裏坐坐。”良玉鶯笑邀請。雖然王妃並未對此時此景有所讚譽,不過她已經從她的驚訝和陶醉了得到滿意的回覆。

“好。良玉的家讓人停駐下就不想走了。”

良玉聽了嘻嘻地笑個不停。

“我們小姐平時都懶得去哪裏玩,光在家裏就夠她流連一天了。”於於添了茶,大膽的插了一句。

“亂說什麽,叫王妃聽了還不笑話死我。快給我下去。”良玉佯裝生氣的把她的丫頭於於趕走。於於看著害羞的小姐低頭抱著盤子,笑呵呵的離去。

筱雅側頭看著冬雨偷偷的笑。良玉是一個難得隨性直爽的大家閨秀啊。

“真是愛亂說話的丫頭,不懂規矩。”良玉念了一句。

“這樣的丫頭用得才習慣呢。”

良玉聽了凝望著她。而後兩人默契的笑了。

“王妃真好,我太喜歡王妃了。”

“我把良玉當朋友看待,自然也是喜歡。”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良玉忍不住拉起筱雅的手,肆無忌憚的大笑。“來,王妃,我以茶當酒敬你一杯。”

筱雅拿起茶杯,兩人響亮的碰杯,一飲而就。

爽快開懷。

難怪那天無意中提到王妃,哥哥竟也替她說了兩句好話。王妃真是真性情的女子。放得下,看得開,沒架子,好相處。骨子裏有自然天成的不卑不亢之勢,不容輕視,無法忽略。待人友善,特愛嬉笑,語言幽默,平易近人。偶爾語出驚人,自有獨到見解。

良玉前腳送走筱雅,後腳童茗就跟著進來。趙童茗顯然非常意外,會在吳家門口看到王妃的身影。

回頭一問。才知道是良玉邀請王妃到府上游玩聊天來的。

“你什麽時候和王妃這般好了?”趙童茗不解地問。

“不知道,反正就挺好的。”良玉攙著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在一道。

“哦?真不敢相信。”

“有什麽不敢相信的。我和王妃可聊的來了。”

“你熱情自來熟的性格我是再清楚不過,只是我不了解王妃是什麽樣性格的人而已。”趙童茗這般思來。

“嘿。王妃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愛笑,很能開玩笑。”

“咦?很難想象。”

“那是你沒和她聊過天的關系。”

“嘿嘿。”趙童茗不禁笑了。這個丫頭竟然每句話都幫著沒認識多久的王妃說話,除了她哥,我在她身邊這麽久還沒聽她對誰這般袒護。真是奇了怪了,這個王妃就那麽好了。

趙童茗回想起在桃花會第一見到王妃的情況。那時筱雅的表現雖然突出,但留給趙童茗的印象是一個難以捉摸的形象,雖笑非笑,卻在一笑間巧妙化解楊漓漓的挑釁。

想不到幾個月過去了,良玉已與王妃成為了不錯的朋友。

至今是趙童茗第二次見到王妃。趙童茗平日甚少出席宴會。一是沒資格,二是不喜,三是不屑。骨子裏有點冷傲,但面容可掬。

她和良玉從小要好,兩人經常串門來返。吳夫人和趙夫人也默許。並對雙方的女兒非常喜歡。

“我剛才看到辰哥了。”

“啊?在哪裏看到的,他還沒回家呢?”一提到吳良辰,良玉的熱切之意就表現的很明顯。

“在門口。”

“然後呢?”

“好像是剛回到家門口,碰到王妃。又和王妃一同上街了。”

“哈?”良玉一臉不可置信。趙童茗在旁邊點頭表示肯定自己的猜測。一面回想王妃和辰哥門口的情景。感覺他們的關系也挺不錯的。不過辰哥對誰都是很好的樣子。想到這裏趙童茗不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真是奇怪,你們兄妹什麽時候和王妃那麽要好了。”趙童茗嘀咕。

“謝謝你。”

“這已經是王妃第三次說謝謝了。”吳良辰搖搖頭失笑到。

“你也看到我家車夫了,不說話倔強的攔住。要不是你,我哪有機會像這樣走在街上。不多說幾句謝謝,難以表達我心中喜悅感激之情。”筱雅是真的太開心了,第一次上街啊。她本想能出來和良玉見面就難能可貴了,沒敢奢想可以到街上走走,她現在幾乎高興的想跳起來。

吳良辰看著她一臉享受的走在街上,有些無法了解。王爺應該不至於一步也不讓她出門吧。她身邊跟著的丫頭更是雀躍,看什麽都激動。

“小姐,你看看這邊,好多東西賣啊。”

“是啊是啊。”

“小姐,你看你看,這裏的香餅,好久沒吃了,好懷念。”冬雨拉著筱雅站在香餅攤前誇張的深吸一口氣,臉上無限眷戀和貪婪。

“兩位小姐要吃香餅嗎?”擺攤的人問。

冬雨看著筱雅,筱雅看著她。冬雨看筱雅應該不會想吃這些東西,便堅定的搖搖頭,不吃。

筱雅看著她失笑出聲。

“想吃就買啊,不用考慮我的。買兩塊香餅,老板。”

“啊,小姐,不用了……”

筱雅看著她嘴上說不要,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餅看,哈哈大笑。

“快付錢。你也知道我沒帶錢的,今天用了多少回去找清風報賬就好了。”

“哦哦。”王妃都這麽說了,冬雨就不在忸怩,爽快的接下了香餅。一臉心滿意足啊。

“走在街上的感覺的確比坐在馬車上要真實舒服。”筱雅感喟到。

“是嗎?這番話聽起來好像你從來都沒在街上走過一樣。”吳良辰說。

“不是沒有上過街,只是很久沒上過街而已。太久沒上過街,就像第一次上街一樣。”

“哈哈,怎麽聽得這麽繞這麽難明。”

“好像是噢。”筱雅自己也被自己逗笑了。

“小姐真的不嘗一下嗎?”冬雨擦著嘴,拿著剩下的香餅問。

“現在不想吃,你還想吃的話就把它吃完,反正下次出來再買也一樣。”

“誰知道下次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啊,我還是拿著等小姐回去再吃。”

“那也行。只要你不嫌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小姐我們到那個攤上看看好不好。”

筱雅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裏圍著一堆女人,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個買首飾的攤。

筱雅撇了一眼興奮的冬雨,心頭一笑,看來不管在哪裏,女人的錢都是最好賺的。

四十一章偶遇漓漓

冬雨擠到攤前認真地挑選喜歡的樣式。筱雅並未參與,和吳良辰站在她邊上閑聊。

吳良辰很奇怪她為何對身邊的一個丫鬟這樣縱容。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一絲因為等待她的丫鬟挑選東西而不耐煩的神情,反而有替她高興,還怕她挑不到合意的。

“你都是這樣對你的下人的嗎?”

“啊?”筱雅一時沒聽懂,看到吳良辰拿眼看冬雨才反應過來。

“啊,你說冬雨,哈哈。你不覺得我們這樣的相處很不錯嗎?”筱雅反問到。

“是,感覺挺好的。”吳良辰面對她溫柔自然的笑臉,無可置否的回答。

“小姐小姐,你看你看,怎麽樣?”冬雨急切興奮地叫喚著筱雅,如獲至寶。

“怎麽樣?”冬雨再次問到。筱雅接過發釵端詳了一下。銅質雙股形,釵首鑲三顆紅藍黃的石頭,襯以環狀花邊,款式簡單美觀。

“還不錯,原來冬雨喜歡這樣款式的發釵。”

“啊,小姐上次送給我的發釵冬雨也很喜歡。”冬雨急忙到。

“我又沒說什麽,你喜歡就買下來啊。”筱雅好笑的說。

“我是想著難得出來一趟,要買點什麽回去。小姐不買嗎?”

“唔,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們應該也給清風貴子買點什麽回去。”

“嗯嗯,好呀。”冬雨開心的轉頭問老板價錢。

老板說姑娘見你這麽喜歡,就一兩賣給你好了。

冬雨大呼,太貴了,手在身上掏了掏,把拿起的錢包又放回去。

“老板,四十文錢。”筱雅也想著有點貴,一口給了個價,老板的臉瞬間黑了。

“姑娘,你開玩笑吧。”

“絕對沒。”筱雅無辜的註視著他。

“這個價錢賣不了,最少也要給個八十文錢。”老板搖手立場堅定地說。

“這個釵我們看上了,四十文錢立刻付錢帶走。冬雨給錢老板……”

冬雨這種時刻竟然沒了平時的牙尖嘴利,張著口一臉不可置信看著筱雅,筱雅叫她她完全沒有反應。估摸心裏活動如下。

王妃你砍價也太狠了吧,我想說八十文錢就買了。

“看來你都不太想要,那我們還是走吧。”筱雅惋惜的說,伸手硬要把她拉走,冬雨立刻回過神來,哭喪著臉,手抓著發釵,含淚看著遲遲不舍得放下。

“小姐……”冬雨帶著哭腔喊。

“你想要?”

冬雨點頭如搗蒜。

“那你問人家老板四十文錢賣不賣給你。”

冬雨立刻眉毛糾結在一起可憐巴巴的瞅著老板那張同樣糾結的臉。筱雅站定好生瞧著。冬雨看著老板,老板看著發釵。

吳良辰看此番情景忍不住失笑。

最後在筱雅要伸手拉冬雨離開時,老板捂著胸口忍痛割愛般的答應四十文錢拿去吧。

待到付了錢拿著喜歡的發釵,冬雨還不太相信,竟然這麽便宜就買下了。

“哇哇,小姐你是怎麽做到的?”冬雨追著筱雅後面問。

“你不是看到了。”

“小姐你太厲害,太厲害了。這個發釵竟然只花了四十文錢買下了,我說出去誰信啊。哈哈。”

筱雅不過是想試一下現代的砍價方法適用不適用而已。看到老板那麽痛心勉強的樣子,說實話筱雅有點心虛。會不會真的砍的太狠了。

筱雅看著冬雨笑不攏口的模樣心裏也很高興。說不上多久沒有此種輕松愉快的心情。

“你帶了多少錢出門了?”筱雅轉首詢問她。

“呃?有一兩和一些銅板。”冬雨拿出錢袋翻了翻說。

“你平時就帶那麽點錢在身邊?”筱雅自己是一文錢都不帶的。

“是啊,平時都不準出門,我怎麽知道今天出來,終於可以上街逛逛,早知道我就多帶點銀子了。”冬雨懊悔的回答。

“不準出門?”吳良辰詫異的看著她們,語氣輕弱,但是筱雅還是聽到了,訕笑著解釋到。

“王府規矩較多,你懂得。”

“嗯嗯,是。”吳良辰意識到自己多事了。

“你沒帶錢沒關系,吳公子肯定帶了。”筱雅轉過來對冬雨說,覆又看吳良辰。

“帶了。”

筱雅揚笑。

“應該夠用的。”吳良辰又補了一句,笑的很幹凈儒雅。

“太好了,那就麻煩你先給我們付錢,過後再還你。我們去看玉佩可好?”

“好。”

無人疑議。三人隨意走了一段,然後進了翠玉軒。

櫃臺裏站了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中年人,筱雅笑盈盈的喊他老板,小胡子就高興地翹起來,怪滑稽好笑的。

“老板,拿些好看的玉佩出來瞧瞧。”筱雅站在櫃臺邊直接爽快的說。

“好好,馬上拿來。“老板摸著小胡子笑容滿面。

待排放著整齊玉佩的盒子放在眼前,三人低頭細細的打量。

“小姐,你要給王爺買玉佩?”

“不是啊,給貴子買的。”

啊?冬雨一臉不相信,筱雅並沒有理會她。冬雨接著說,“給貴子買這麽貴的玉佩麽?”

“貴麽?”筱雅望著老板說。

“買適合不買貴。”小胡子老板如是說,看著對面的筱雅認同的掛上笑容,便篤定的摸摸胡子。

“老板說的沒錯,貴的不一定喜歡,喜歡的太貴,買不起,那就不買唄,是吧,老板。”筱雅捉狹的笑了。

“哈,哈,價錢可以商量商量。”小胡子老板沒料到她這樣回答,只能附和著笑。

吳良辰一直掛著笑臉,也不知道什麽讓他一直這麽開心。

“唔……小姐偏心,對貴子太好了。”冬雨嘟著嘴,有點傷心。

“我對貴子好,也一樣對你好。你看這些吊墜,好好的瞧認真的挑,挑上了就買。”

“真的?”

“難道是假的?”筱雅轉頭對著櫃臺裏的老板說。

“都是好東西,怎麽會假。”小胡子老板連忙擺手說。

冬雨忍不住掩嘴笑了。小姐真愛作弄人。

吳良辰忍不住笑出聲。萬想不到王妃是如此風趣的女子。桃面櫻唇,柳眉明目,笑靨款款,妙趣連連。

小胡子老板笑不攏口的把玉器細心的打包好,遞到筱雅面前,冬雨直接接了過去。

“那剩下的玉佩,我們過幾天再過來拿。”末了,語氣肯定的再說到,“我們一定會過來拿的,一定要保管好。”

“一定一定,小姐放心好了。”

“那好,謝謝老板了。”

“哎哎,不謝不謝,歡迎公子、小姐下次光臨,請慢走,慢走……”小胡子一直送他們到門口,軟聲細語的歡送他們離去。

買到滿意的玉佩,筱雅心滿意足的,三人剛跨過門檻,正面碰上楊漓漓翹首站在街上看著他們,一副儼然等了他們很久但很快活的樣子。

“真不可思議啊,竟然在街上能遇到王妃。王妃剛和吳大人買完東西嗎?”

楊漓漓這一尖聲細語的喊,街上過往的行人都好奇的停下了。

“沒聽錯吧?剛才那位姑娘喊王妃?”

“什麽那位姑娘,那是丞相府的楊小姐……”

頓時有人開始小聲地交頭接耳的議論開。

“王妃。”這時小胡子老板摸著胡子恍然大悟。

剛才他們一口一個王爺叫的真的是我們原國的懷安王爺啊,不是黃爺也不是汪爺。當她說要在玉上刻個景字的時候,我就想嘛,景字是王爺的名諱,誰敢掛在嘴邊,還要刻在玉佩上,原來不當是仰慕王爺的某大家小姐,而是王妃啊。而那位是吳大人,難道就是第一園藝家的吳公子。

“楊小姐,又見到你了,你今日一樣美麗動人,讓人賞心悅目啊。”筱雅嘴角含笑向她上前兩步。

楊漓漓沒想到她開口就是讚美自己,頓時遲疑了一下,轉念一想,客氣禮貌地回她。

“謝謝王妃的讚美。王妃與吳大人一起上街還一起逛玉石店,難道你們是好友嗎?”楊漓漓眨著眼睛,又掩嘴燕語嬉笑好不動人,她又說。“我以前竟是不知,實在孤陋寡聞了。”

“王妃和吳大人這般出出入入,定不只是朋友關系……”跟在楊漓漓後面的丫頭接著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在場的人都聽到,不過話沒說完,就被楊漓漓壓著聲音喝止。

“煥兒,這裏輪到你說話了嗎?”

“對不起小姐,煥兒錯了。”喚作煥兒的丫頭立馬乖順的低頭道歉。

筱雅看她做作出哀中帶憂的表情,好像我不該隱瞞她什麽一樣。心裏頻頻大翻白眼。楊漓漓這是又要幹什麽,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一定要針對著我嗎?一定要制造一點花邊新聞,為別人平淡的生活閑餘飯後添點笑料才盡興嗎?

“呵呵,本王妃應該是和吳大人的妹妹吳良玉相談甚歡,交為好友。剛才在吳家府上和良玉道別,沒想到遇到吳大人回府。良玉這丫頭竟叫他哥哥代為護送本王妃回府,而我……本是想上街走走的,良玉不放心,硬要要求吳大人隨同保護。我沒辦法便答應了。”筱雅說完攤手好不真誠的無奈地看著她和吳良辰,隨即大方的掃了一圈圍觀的百姓,笑靨迷人。被她看到的漢子婦女都太不好意思的躲開眼睛。

“是這樣嗎?王妃若不說我竟不知王妃與良玉交好,我最近消息實在是閉塞。”楊漓漓懊惱自責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筱雅卻凈想笑。

“楊小姐是大家公認的才女,平日裏定是潛心好學,舞文弄墨,哪是聽閑言聊八卦咬嘴舌之人。這麽瑣碎的事不知道也沒什麽好驚異的。”

“呵呵,王妃太看得起漓漓了,我只是覺得太意外……”楊漓漓頗為不自在,每句話都讓她輕易的帶過。

“我也沒想到能在街上撞到楊小姐,看來今天是個出門的好日子呀,瞧瞧,天氣真的不錯,難怪大夥都上街了。”筱雅擡眼看晴空萬裏,覆含笑眨眼笑看眾人。

“嗯嗯……是……是,王妃說的是。”被看著的小夥子,結結巴巴的害羞的說完,遲疑尷尬最後擡腳趕忙走了。

圍觀的群眾被難得一見的王妃氣定神閑落落大方的註目著,再看其笑臉潔凈溫和,大夥心中又疑又驚。對上其明亮毫不閃躲的目光,又覺膽怯尷尬,再來也沒什麽有趣的八卦聽聞,眾人便陸陸續續的散去。

四十二章俏麗難求

吳良辰從頭到尾不用插上一句,筱雅談笑風生中,不僅撚熄流言,還很好樹立了自身的形象。起初聽楊漓漓假惺惺的打招呼,三言兩語的對話,他又不木訥,早已是明白其中的挑撥之意。若是平時有人對他誤解或者指責,他會一笑而過,可今天與他一起受誤解的是王妃,與他一起難堪的是眼前一直友好善意,風趣可愛的女子,他生平第一次感覺那麽的憤憤不平,迫不及待的要為她辯解。

只是,他萬萬想不到,眼前的女子如此心明鏡清,坦白直接,流暢明了。面對楊漓漓的故意為難,不惱不怒,話中每每有擡舉她的意思,末了還不忘調侃眾人一番,小事了了,易如反掌。無處不彰顯著自身的聰慧和美麗。

有那麽一刻,吳良辰覺得自己想看到更多的,關於她的一切。

楊漓漓看著眾人突然紛紛離去,臉色一暗,難掩憤憤不平。其身後的煥兒跺腳恨大夥不爭氣的散去,她們的目的都還沒有達到呢。

筱雅揶揄她說。

“漓漓,要和我們一同走走嗎?”

“不!”這聲應的幾乎是吼出來。眼裏帶著怒意。

“等著瞧。”楊漓漓非常不爽的用力跺了跺腳,憤然拂袖離去。看誰能笑的最後,曾琴雅我們沒玩。楊漓漓咬牙吞下這場敗戰。

筱雅淡然的看著她離去,臉上有一貫的笑靨。談笑自若。

“哼。”冬雨大哼一聲,“王妃,這楊小姐不懷好意。下次再碰到她定不讓她好看。”

“嗯嗯。”筱雅隨意點頭應她,回過頭來不好意思的看著吳良辰。

“連累你了,抱歉。”

“王妃莫要這樣說……”吳良辰說了這幾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是他做錯在先,他不應該答應她的要求陪她們上街,他不應該不知避諱與她走的那麽近,他也不應該一直看著她笑個不停。現在也是,看著她自然美麗的笑容,明亮的雙眼。他就忍不住跟著揚起嘴角。不顧一切。

筱雅對著他回想方才的事,落落大方地笑。良辰見其笑,也對著她笑。

兩人保持著兩丈的距離,站在街上傻笑了三秒。

“走吧,送我回去吧。”

“好,請。”吳良辰俯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君子如此風度儒雅。

然後,兩人一前一後的離去。

佳人怕是俏麗難求。

貴子在院子裏來回的走動,腰間碧綠的佩玉隨著他的身體輕輕的擺動,配以同心圓和紅色的流蘇特別的醒目。筱雅坐在茶桌前,撐著下巴發呆,每當玉佩在她面前晃過,她的眼神就不自覺的跟著它流竄。

清風和冬雨不知在說些什麽。只見冬雨忸怩的跺了跺腳,左手指放在鎖骨前,來回的拿捏新佩戴的玉墜。不知道是不習慣它的存在,還是玉的質地讓她很喜歡觸摸。

自從帶上了新買的玉墜,冬雨就習慣性的伸手去摸它。筱雅總要刻意提醒她,別養成這樣的習慣,在外人面前這樣子會讓人覺得很奇怪,搞不好還會被人批評。

冬雨笑嘻嘻的說不會的。還說第一次帶這麽漂亮的玉墜,真的很喜歡。又說它好貴重,怕弄丟,只有伸手摸到它才放心。

筱雅搖頭笑她傻。不就一點碎銀子而已,能有多貴重。不過對於一些人來說,那些錢夠好些日子的花費。

貴子也是個傻孩子,送他個玉佩還左推右推,楞要她板起臉了才接過去。最讓人省心的就是清風了,簡單直接,說聲謝謝立馬接過,戴上,毫不含糊。筱雅換了個手,繼續撐著下巴,半瞇著眼睛,胡思亂想。

還以為當天晚上就會被他叫去警告一下。誰知一個晚上過去了還是無聲無息的。難道他不知道我擅自上街,也不知道我不但上街還和吳良辰一起?嘿嘿,楊漓漓的計謀似乎沒有收到預想的效果哦。筱雅眨著眼睛心裏有點得意。

不對。筱雅突然皺起臉。按理說這麽多人圍觀,眾口難調,好事不經傳,壞事傳千裏,總有些人想象力豐富過人,事情總是要傳開的。就算當時圍著的都是善解人意的好群眾,楊漓漓事後也一定不會這樣了了。原卓景肯定是收到風的。筱雅自認分析的非常合理,自顧頷首。

原卓景沒來找她,那是不是可以認為他沒把這事當事,完全不在乎?

這時貴子又一次從她面前經過。筱雅望著了一眼那枚佩玉,眼珠骨碌的轉了一圈,邪氣的笑了。

哎喲,就算你不為那破事找我,我也有理由找你去。嘿嘿。筱雅心中已經想好了巴結討好計劃,一想到以後或許更隨心所欲,筱雅就忍不住大呼,前路一片光明嘛!

筱雅閉上眼躺倒,雙手枕在腦袋下。心裏幻想著,若是把佩玉送給他,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挑的款式。不知道他會不會戴在腰間,不知道戴的好不好看呢?應該會好看吧……

“你說王妃在想什麽?”冬雨湊到清風面前問。

“不知道。”清風不屑地的撇了她一眼答。

“我猜王妃肯定在想王爺,你信不信?”冬雨捏著玉墜言之鑿鑿的說。清風沒有回答她,冬雨又接著說。

“你不信?那我們來打個賭。”

清風直接鄙視她一眼,順帶把她脖子上的玉佩一同鄙視了一眼,掉頭就走。

“餵餵,清風……你,太無趣了。”冬雨洩氣的看了一眼作白日夢的筱雅,嘟著嘴無聊的走開。

先不說他喜不喜歡,如果人家連接都不接,那我豈不是有點尷尬?他很想是會做這種事的人,自大傲慢。哼哼,如果他敢不接,我就……臭脾氣的小孩一個,我一定得把他搞定!若像吳良辰那樣該多好,人長的帥就算了,性格還那麽溫和,態度好,有禮貌,這樣的人要放在現代,女的都爭著搶了。

越想越無聊。越想越犯困,筱雅嘆了口氣,幹脆挺身站起來,開始在屋檐下踱步。

“姐姐,今天起床之後好像都不太對勁。”

“是啊是啊。我說王妃這樣肯定跟王爺有關。”冬雨小聲地神神秘秘的和貴子說。末了,又問了一句。“你信不信?”

“嗯?怎麽會跟王爺有關呢?昨天姐姐外出回來不是沒和王爺見上面嗎?”

“就是沒和王爺見到面,她才郁悶。”冬雨篤定的說。

“為什麽?”貴子很疑惑的問。

冬雨不說,賊兮兮的笑著走開。貴子撓著頭一臉郁悶,怎麽說話說一半又不說了,真是過分。

午飯過後,筱雅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平時筱雅也經常待在書房裏,寫寫東西,一般是日志和心情,或者還作幾首現代詩畫兩幅畫,偶爾想起哼的歌,默寫一些歌詞,去到寧祥宮就有話跟皇後聊了。筱雅通過練習瑜伽,把大把的時間在放松和鎮靜裏。要不讓你天天呆在一個狹小的院子裏,沒什麽娛樂,早不憋慌,發瘋了。

今天她的確需要放松了。昨晚因為想太多,更是睡不好,半夜還醒了好幾回。

晚飯前原卓景回到可暉園。晴羽在四合廳布好了飯菜。原卓景晚上都習慣在四合廳用餐。四合廳是專門用餐的地方,大的黑實木方桌,優美的掛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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