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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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舞臺上卸下裝扮正想要離開，只不過是路過嫌惡地看了一眼貴族杯中的葡萄酒，就被這個貴族攔了下來。
“這位小姐，請問你叫什麽名字，我想我可以請你品嘗一杯我的葡萄酒。”，貴族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個表演歌舞劇的少女是眼饞他杯中品質上乘的葡萄酒，畢竟像這樣的好貨色，除了擁有葡萄園的貴族以外的人是無法品嘗到的。
所以他可以用這樣傲慢地，像是賞賜給她的態度說話。
“多謝。”，她接過這杯葡萄酒，然後當著這位貴族的面倒在了地上，無視身後的紛紛擾擾，往外走去。
她討厭葡萄酒，畢竟那是一些卑賤的人類為了向惡魔進獻，用近乎於諂媚的態度制作出像是血液的葡萄酒。
這個愚蠢的貴族居然還因此沾沾自喜。
也對，沒有漫長的生命的人類，就是這麽健忘的，可以把一切的源頭忘得幹幹凈凈的。
這可能也是人類可愛的地方，他們就像是腳邊的泥土，挖一團就可以隨意創作，捏出自己想要的模樣。
不過，她不覺得可愛就是了。
“結束了嗎？”，芙鈴的聲音在班尼耳邊響起。
那邊的鬧劇也結束了。
“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時候正好到了黃昏的時候，可以看到很多人都會往回去的路上走。
雖然她很喜歡看著天空，無論是清晨湛藍色的天空，還是夜晚深紫色的天空，都很好看，她最喜歡的還是黃昏時如同楓葉一般顏色的天空，正在從楓葉的黃色向深紅色過度的天空，她就好像同時在看楓林和天空一樣。
這是單純地在看著天空，收回目光，就會看到很多人的背影，大家都在回家，會有母親牽著孩子的手，也會有慢悠悠地走回去的老人。
她覺得這幅景象，要比晨起時看到人們都在忙碌要好。
好得多了。
即使很快就會結束。
人們都會回家，雲也會變成黑色。
“下次還想去看嗎？”
“好啊。”，從聲音來判斷，不知道她睡醒了沒。
“嗯，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一起去看。”
睡覺也沒關系，覺得歌舞劇很無聊也沒關系，只要願意與他一起出行就好了。
被夜間的風一吹，她精神了很多，也有可能是黃昏的時間結束了，所以從夢中清醒了。
今天忘記澆水了啊，不過也不算是忘記了，畢竟她晚上趕回來澆水了。
花朵本來就是深藍色的，在夜色裏就更加不醒目了。
在她澆了一小片地方以後，看到花朵上方有升騰起來的黃綠色光點，光點逐漸變大，像是人的拳頭那麽大，也就是人的心臟那麽大。
芙鈴蹲坐在那個光團附近，一把把光團捏在了手心裏。
被她捏在手心裏以後光團就失去了光芒，變成了一個小人，看上去有點像人類，但是還長著透明的翅膀。
和惡魔的翅膀不一樣。
她讓這個小精靈躺在她左手的掌心裏，用右手去捏了捏這個小精靈薄如蟬翼的翅膀。
怪不得別人都喜歡拎著她的翅膀，原來真的會忍不住。
“哇，我醒過來了，沒有想到居然有人願意給花澆水，以前我都是喝雨水的。”，聽起來有點悲慘的生涯。
這只小精靈不怕生，安穩地坐在她的掌心，看起來，好像是個女孩子。
“就算我這麽悲慘，但我還是如我所願地地長大了。”，好像哪裏有點不對，不過小精靈從沒和人類交談過，有點不對勁也是很正常的。
芙鈴忽然意識到自己也不是人類。
小精靈從她的掌心裏飛起來，振動著自己的翅膀，灑下散發著光芒的亮粉，繞著芙鈴飛了一圈。
“你今天怎麽澆花這麽遲，你以前都是早上就澆花的，你忘了我嗎？”
小精靈的眼中寫滿了控訴，“我好難過，我好想哭。”
那就哭吧。
芙鈴還沒說出口，她就說，“但是我是不會哭的，以前天天躲在花苞裏哭，我現在已經哭膩了。”
啊，原來哭這種事情也可以膩啊。
芙鈴發現自己果然還是不太了解其他的物種，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把一生中要哭的份額都哭完了，那就不會哭了。
“好，那就這樣了。”，芙鈴站起來，和小精靈打了個招呼。
小精靈在她身後拼命扇動翅膀也追不上她，很快就放棄了，回到自己的花苞裏。
走進房間，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表面有點硬，踩下去內在又有點軟。
“啊，珥涅，是你啊。”
她還沒低頭，就踩到是什麽東西了。
即便珥涅說把自己完全當成了人類來看，被稱作蛇也完全沒有反應，但是他好像還挺喜歡用蛇的形態的。
珥涅完全不在意自己被芙鈴踩了一腳，應該要說被芙鈴踩一腳還挺舒服的，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得到了滿足。
只要能與她貼近，就會感到滿足，無論是哪種形式的，就算芙鈴說想要從他身上獲取什麽，他也會心甘情願地交給她。
“芙鈴，你要睡覺了嗎？”，他變成了人類的形態，與芙鈴一起坐在床上。
“白天不小心睡著了。”，所以不知道現在睡不睡得著。
“不睡覺嗎？”，珥涅看著她。
不睡覺的話，他要怎麽和芙鈴睡在一起。
不睡覺的話，“那就來和我玩游戲吧。”
“我今天在外面觀察人類了。”，實際情況是芙鈴和班尼去看歌舞劇，他也跟著去了，但是他只是在門外等候著，沒有想過要打擾芙鈴。
他早就說過了，芙鈴和誰在一起都沒有關系，他只是單純地喜歡芙鈴，想要和她待在一起，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就是這樣單純的想法。
閑著沒事做的時候，他看到了人類的奇怪的行為，是在小巷子裏，一個人類男性壓著人類女性。
珥涅貼著芙鈴的身體，想要壓在芙鈴的身上，但是又擔心芙鈴會不會覺得他太重啊。
還是蛇的形態比較好嗎，纏在芙鈴的脖頸上也不會覺得重。
說到這個，每次纏在芙鈴的脖頸上的時候他都會面紅心跳，因為他的軟乎乎的嘴總是不小心蹭到芙鈴啊。
還好沒有留下痕跡，而且芙鈴也完全沒有註意到的樣子。
在此之後，他就總是“不小心”地蹭著芙鈴的脖頸了，她的動作加速的時候，他還可以貼得她更近。
“珥涅，你怎麽了？”，因為他爬了一半沒有爬上來，所以芙鈴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芙鈴，”，他壓低聲音，小小聲地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重啊。”
“沒有啊，你一點都不重。”，作為一條蛇來說，他確實不算重的，甚至算是偏輕的，身上也沒有多餘的肉。
“太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放心了。
珥涅爬到芙鈴的身上去，然後循著本能用柔軟的身體整個纏住了芙鈴。
已經開心得不行了。
然後懷抱著這樣熱乎乎的感情，睡著了。
夢裏還想著想要這樣永遠睡下去。
“昨天為什麽不理我啊？”，小精靈一見到芙鈴，就從花苞裏飛出來。
她早就醒了，因為很在意芙鈴居然丟下她不管這件事，所以特意早點起床在這邊守株待兔，等著抓住最好的時機捕獲芙鈴。
“因為到睡覺的時間了。”
“你居然為了睡覺就拋棄我，我好難過啊，我在這裏喝了這麽多年的雨水，好不容易等到一個人願意給我澆水，結果你居然為了睡覺就拋棄了我。”
小精靈飛起來，飛到她肩膀的高度，這樣方便與芙鈴對視。
“不對吧，你是不是和別人睡在一起啊。”
非人生物就是這點不好，不說話就什麽都被人知道了。
在瑟來納家裏都住了好幾天了，她已經竭盡所能做了自己能做的事。
忽然想起來，她還可以幫瑟來納洗澡。
“瑟來納，瑟來納。”，她想起來就跑進瑟來納的房間。
瑟來納正在換衣服，剛剛套進去一只袖子，半邊白皙的身體露在外面，只是她看到的是後背，所以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起來，今天的光倒是不錯，是泛白的光。
“你進來幹什麽？”，瑟來納只是皺了皺眉，倒也沒有大驚小怪地趕走芙鈴。
看到了，就看到了吧。
瑟來納還是坐在床邊背對著芙鈴，雙手扶著床邊，坐在那裏不動。
“我來幫你洗澡吧。”
“洗澡？”，是他聽錯了嗎，哪有人早上洗澡的，而且她為什麽要幫他洗澡啊，“我不需要你幫我洗澡。”，也不需要她做多餘的事。
這麽多年都習慣自己一個人了，他是答應了會收留那個三只眼睛的少年沒錯，但是他不希望多餘的人來打擾他。
瑟來納當然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芙鈴給他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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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請問你叫什麽名字，我想我可以請你品嘗一杯我的葡萄酒。”，貴族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個表演歌舞劇的少女是眼饞他杯中品質上乘的葡萄酒，畢竟像這樣的好貨色，除了擁有葡萄園的貴族以外的人是無法品嘗到的。
所以他可以用這樣傲慢地，像是賞賜給她的態度說話。
“多謝。”，她接過這杯葡萄酒，然後當著這位貴族的面倒在了地上，無視身後的紛紛擾擾，往外走去。
她討厭葡萄酒，畢竟那是一些卑賤的人類為了向惡魔進獻，用近乎於諂媚的態度制作出像是血液的葡萄酒。
這個愚蠢的貴族居然還因此沾沾自喜。
也對，沒有漫長的生命的人類，就是這麽健忘的，可以把一切的源頭忘得幹幹凈凈的。
這可能也是人類可愛的地方，他們就像是腳邊的泥土，挖一團就可以隨意創作，捏出自己想要的模樣。
不過，她不覺得可愛就是了。
“結束了嗎？”，芙鈴的聲音在班尼耳邊響起。
那邊的鬧劇也結束了。
“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時候正好到了黃昏的時候，可以看到很多人都會往回去的路上走。
雖然她很喜歡看著天空，無論是清晨湛藍色的天空，還是夜晚深紫色的天空，都很好看，她最喜歡的還是黃昏時如同楓葉一般顏色的天空，正在從楓葉的黃色向深紅色過度的天空，她就好像同時在看楓林和天空一樣。
這是單純地在看著天空，收回目光，就會看到很多人的背影，大家都在回家，會有母親牽著孩子的手，也會有慢悠悠地走回去的老人。
她覺得這幅景象，要比晨起時看到人們都在忙碌要好。
好得多了。
即使很快就會結束。
人們都會回家，雲也會變成黑色。
“下次還想去看嗎？”
“好啊。”，從聲音來判斷，不知道她睡醒了沒。
“嗯，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一起去看。”
睡覺也沒關系，覺得歌舞劇很無聊也沒關系，只要願意與他一起出行就好了。
被夜間的風一吹，她精神了很多，也有可能是黃昏的時間結束了，所以從夢中清醒了。
今天忘記澆水了啊，不過也不算是忘記了，畢竟她晚上趕回來澆水了。
花朵本來就是深藍色的，在夜色裏就更加不醒目了。
在她澆了一小片地方以後，看到花朵上方有升騰起來的黃綠色光點，光點逐漸變大，像是人的拳頭那麽大，也就是人的心臟那麽大。
芙鈴蹲坐在那個光團附近，一把把光團捏在了手心裏。
被她捏在手心裏以後光團就失去了光芒，變成了一個小人，看上去有點像人類，但是還長著透明的翅膀。
和惡魔的翅膀不一樣。
她讓這個小精靈躺在她左手的掌心裏，用右手去捏了捏這個小精靈薄如蟬翼的翅膀。
怪不得別人都喜歡拎著她的翅膀，原來真的會忍不住。
“哇，我醒過來了，沒有想到居然有人願意給花澆水，以前我都是喝雨水的。”，聽起來有點悲慘的生涯。
這只小精靈不怕生，安穩地坐在她的掌心，看起來，好像是個女孩子。
“就算我這麽悲慘，但我還是如我所願地地長大了。”，好像哪裏有點不對，不過小精靈從沒和人類交談過，有點不對勁也是很正常的。
芙鈴忽然意識到自己也不是人類。
小精靈從她的掌心裏飛起來，振動著自己的翅膀，灑下散發著光芒的亮粉，繞著芙鈴飛了一圈。
“你今天怎麽澆花這麽遲，你以前都是早上就澆花的，你忘了我嗎？”
小精靈的眼中寫滿了控訴，“我好難過，我好想哭。”
那就哭吧。
芙鈴還沒說出口，她就說，“但是我是不會哭的，以前天天躲在花苞裏哭，我現在已經哭膩了。”
啊，原來哭這種事情也可以膩啊。
芙鈴發現自己果然還是不太了解其他的物種，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把一生中要哭的份額都哭完了，那就不會哭了。
“好，那就這樣了。”，芙鈴站起來，和小精靈打了個招呼。
小精靈在她身後拼命扇動翅膀也追不上她，很快就放棄了，回到自己的花苞裏。
走進房間，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表面有點硬，踩下去內在又有點軟。
“啊，珥涅，是你啊。”
她還沒低頭，就踩到是什麽東西了。
即便珥涅說把自己完全當成了人類來看，被稱作蛇也完全沒有反應，但是他好像還挺喜歡用蛇的形態的。
珥涅完全不在意自己被芙鈴踩了一腳，應該要說被芙鈴踩一腳還挺舒服的，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得到了滿足。
只要能與她貼近，就會感到滿足，無論是哪種形式的，就算芙鈴說想要從他身上獲取什麽，他也會心甘情願地交給她。
“芙鈴，你要睡覺了嗎？”，他變成了人類的形態，與芙鈴一起坐在床上。
“白天不小心睡著了。”，所以不知道現在睡不睡得著。
“不睡覺嗎？”，珥涅看著她。
不睡覺的話，他要怎麽和芙鈴睡在一起。
不睡覺的話，“那就來和我玩游戲吧。”
“我今天在外面觀察人類了。”，實際情況是芙鈴和班尼去看歌舞劇，他也跟著去了，但是他只是在門外等候著，沒有想過要打擾芙鈴。
他早就說過了，芙鈴和誰在一起都沒有關系，他只是單純地喜歡芙鈴，想要和她待在一起，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就是這樣單純的想法。
閑著沒事做的時候，他看到了人類的奇怪的行為，是在小巷子裏，一個人類男性壓著人類女性。
珥涅貼著芙鈴的身體，想要壓在芙鈴的身上，但是又擔心芙鈴會不會覺得他太重啊。
還是蛇的形態比較好嗎，纏在芙鈴的脖頸上也不會覺得重。
說到這個，每次纏在芙鈴的脖頸上的時候他都會面紅心跳，因為他的軟乎乎的嘴總是不小心蹭到芙鈴啊。
還好沒有留下痕跡，而且芙鈴也完全沒有註意到的樣子。
在此之後，他就總是“不小心”地蹭著芙鈴的脖頸了，她的動作加速的時候，他還可以貼得她更近。
“珥涅，你怎麽了？”，因為他爬了一半沒有爬上來，所以芙鈴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芙鈴，”，他壓低聲音，小小聲地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重啊。”
“沒有啊，你一點都不重。”，作為一條蛇來說，他確實不算重的，甚至算是偏輕的，身上也沒有多餘的肉。
“太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放心了。
珥涅爬到芙鈴的身上去，然後循著本能用柔軟的身體整個纏住了芙鈴。
已經開心得不行了。
然後懷抱著這樣熱乎乎的感情，睡著了。
夢裏還想著想要這樣永遠睡下去。
“昨天為什麽不理我啊？”，小精靈一見到芙鈴，就從花苞裏飛出來。
她早就醒了，因為很在意芙鈴居然丟下她不管這件事，所以特意早點起床在這邊守株待兔，等著抓住最好的時機捕獲芙鈴。
“因為到睡覺的時間了。”
“你居然為了睡覺就拋棄我，我好難過啊，我在這裏喝了這麽多年的雨水，好不容易等到一個人願意給我澆水，結果你居然為了睡覺就拋棄了我。”
小精靈飛起來，飛到她肩膀的高度，這樣方便與芙鈴對視。
“不對吧，你是不是和別人睡在一起啊。”
非人生物就是這點不好，不說話就什麽都被人知道了。
在瑟來納家裏都住了好幾天了，她已經竭盡所能做了自己能做的事。
忽然想起來，她還可以幫瑟來納洗澡。
“瑟來納，瑟來納。”，她想起來就跑進瑟來納的房間。
瑟來納正在換衣服，剛剛套進去一只袖子，半邊白皙的身體露在外面，只是她看到的是後背，所以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起來，今天的光倒是不錯，是泛白的光。
“你進來幹什麽？”，瑟來納只是皺了皺眉，倒也沒有大驚小怪地趕走芙鈴。
看到了，就看到了吧。
瑟來納還是坐在床邊背對著芙鈴，雙手扶著床邊，坐在那裏不動。
“我來幫你洗澡吧。”
“洗澡？”，是他聽錯了嗎，哪有人早上洗澡的，而且她為什麽要幫他洗澡啊，“我不需要你幫我洗澡。”，也不需要她做多餘的事。
這麽多年都習慣自己一個人了，他是答應了會收留那個三只眼睛的少年沒錯，但是他不希望多餘的人來打擾他。
瑟來納當然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芙鈴給他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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