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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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也不知道為什麽硬要把她和洛拉兩個人湊在一起，之後又是他們兩個被分在一組去打掃修道院的馬廄。
修道院的馬廄裏面只有一匹馬，天使們又不騎馬。
這匹馬是哪裏來的呢，聽說是被魔物入侵後的村落只剩下最後一匹馬了，其他村落裏的人全都死了，修道院就收養了這匹馬。
“都是惡魔害的。”，也不知道洛拉怎麽了，居然說話收斂了一些，沒有惡狠狠地等著芙鈴說這句話，只是低低地說，換做音量的話就和路邊掛著的鈴蘭花那種體量可以發出的聲音差不多。
“嗯。”
“你又表示認同。”，他這一次好像比說上一句話的時候還要生氣。
一般來說被針對了以後會有兩種反應，一種是激烈反抗，和他作對，一種就是安靜沈默，任由別人針對。
她不符合兩種正常反應中的任何一種，所以反而惹人生氣。
“我說希望惡魔去死，你也會表示認同嗎？”
“嗯，”，她點點頭，又補上一句，“我也希望，我能去死。”，死去和去死的定義已經搞不清楚了。
正想要和她長篇大論，糾正她這種不正常的態度的時候，看到草堆裏面鉆出來一直灰色的東西。
速度很快，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芙鈴看清楚了，是一只老鼠，還是一直被餵的油光水滑的大老鼠。
洛拉當然也看清楚這是一只老鼠了，他甚至還敏感地聽到了“吱吱”的聲音。
被嚇到顫抖了一下，他往芙鈴這邊靠，試圖找到安全感。
“你怎麽了？”
“不要說話，我才不怕老鼠。”
“你怕老鼠嗎？”
芙鈴大步往前走，他很想要把她抓回來，但是她已經走到他伸手夠不到的範圍裏了，他又不敢走太遠，怕會踩到老鼠。
要是腳下踩到一只老鼠一定會感覺很惡心，這種時候他才想收回之前覺得惡魔很惡心的評價，老鼠才是最惡心的生物。
他走在街上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直濕漉漉的老鼠爬上來，渾身灰色的毛發都被打濕了，光憑想象就知道這只老鼠身上沾著的都是汙水。
相對而言，芙鈴和老鼠比起來都沒那麽惡心了。
過了一會，芙鈴回來了。
她手裏提了一樣東西，她提著那樣東西的尾巴。
“我把它抓起來了，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會碰到它了。”
他們兩個後來去找了個籠子來，把老鼠裝了進去，近距離觀察了老鼠絕對是一種不好的體驗，他都看到老鼠渾濁的眼睛和吱吱動著的嘴了。
但是芙鈴說的沒錯，把它抓起來就不會踩到了，總比放任它在腳下亂竄要好多了。
把灰色骯臟的小老鼠處理好了，他們才有時間去看那匹馬。
洛拉從沒被分配到馬廄過，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匹馬。
洛拉不太喜歡動物，也不會想要伸手去觸摸，芙鈴笨拙地摸了摸馬的背部。
這匹馬好像還挺喜歡她的，被撫摸的時候溫順地閉上了眼睛。
“它是母馬嗎？”，洛拉問她。
芙鈴也不知道，就蹲下去看，卻看到這匹馬的肚子鼓鼓的，很圓。
“你吃了什麽啊，肚子這麽大？”
洛拉扯了扯她的手臂，“笨蛋，它是懷孕了，所以它是一匹母馬。”
“原來是這樣。”
確定了就好。
“等等，它懷孕了，而且看肚子好像懷著的小馬就快要出生了，我們要告訴老師這件事。”
“咦，它懷孕了嗎，大家都不知道它是一匹母馬呢。”
也不知道找到維克多是正確的決定還是錯誤的決定，反正也沒得選，因為跑出去以後第一個碰到的老師就是維克多。
“只要讓它自然而然地生下來就好，我看書上，”，維克多翻了翻手中的書籍，“我看書上都是這麽寫的。”
洛拉自從那件事以後就不太喜歡維克多，甚至可以說是討厭維克多，所以在他說完以後就質疑地問，“是嗎？”
就算他現在沒那麽討厭芙鈴了，也不代表他認同維克多把他們兩個強行湊在一起的行為。
“嗯，是啊。”，維克多的脾氣還不錯，沒有覺得自己身為老師的尊嚴受到質疑，還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芙鈴要學習它生孩子的行為嗎？”
“為、為什麽要學這種事啊？”，雖然洛拉和她都很像小孩子，但是洛拉沒有口齒不清的癥狀啊，為什麽他也會說話不流暢啊。
“因為芙鈴是女孩子啊，應該要學習孕育孩子的事吧，對了，洛拉，你決定好要成為男性還是女性了嗎？”
“當然是男性了。”，他一向來不喜歡別人說他看起來很柔軟，還是成為擁有著強大力量的男性會更好吧，更何況大部分的天使都會選擇化形成為男性，這個決定是絕對不會錯的。
“這樣啊。”，芙鈴看著他說。
“我記得惡魔也是成年以後才會進行分化的，你已經成年了嗎，你為什麽要決定化形成一個女孩子啊？”
他那個眼神好像好像把她的衣服都剝掉研究一下，為了確定一下她到底有沒有完完全全化形成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不好嗎？”
“做一個女孩子的話，就可以孕育後代了，也很好啊，不是嗎？”，維克多笑著說。
芙鈴孕育後代嗎，完全想象不到這個場景，想到她會頂著一個圓圓的肚子，好像隨時都會破裂一樣，就覺得很恐怖。
而且孩子還會從她的肚子裏爬出來，這也太奇怪了，奇怪程度就和他看到的那只濕漉漉的老鼠差不多。
但是，他居然很奇跡地沒有覺得惡心，即使新生兒也會和老鼠一樣渾身沾滿臟兮兮的汙水。
“洛拉是在幻想芙鈴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維克多的聲音打斷他的凝滯。
對啊，要是他的孩子的話，他大概就不會覺得惡心了，還會覺得很可愛。
等一下，他為什麽要和芙鈴生孩子啊。
維克多果然是他最討厭的老師，沒有之一。
芙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用力地用手指按壓了幾下，看著自己的皮膚隔著衣物微微凹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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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的馬廄裏面只有一匹馬，天使們又不騎馬。
這匹馬是哪裏來的呢，聽說是被魔物入侵後的村落只剩下最後一匹馬了，其他村落裏的人全都死了，修道院就收養了這匹馬。
“都是惡魔害的。”，也不知道洛拉怎麽了，居然說話收斂了一些，沒有惡狠狠地等著芙鈴說這句話，只是低低地說，換做音量的話就和路邊掛著的鈴蘭花那種體量可以發出的聲音差不多。
“嗯。”
“你又表示認同。”，他這一次好像比說上一句話的時候還要生氣。
一般來說被針對了以後會有兩種反應，一種是激烈反抗，和他作對，一種就是安靜沈默，任由別人針對。
她不符合兩種正常反應中的任何一種，所以反而惹人生氣。
“我說希望惡魔去死，你也會表示認同嗎？”
“嗯，”，她點點頭，又補上一句，“我也希望，我能去死。”，死去和去死的定義已經搞不清楚了。
正想要和她長篇大論，糾正她這種不正常的態度的時候，看到草堆裏面鉆出來一直灰色的東西。
速度很快，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芙鈴看清楚了，是一只老鼠，還是一直被餵的油光水滑的大老鼠。
洛拉當然也看清楚這是一只老鼠了，他甚至還敏感地聽到了“吱吱”的聲音。
被嚇到顫抖了一下，他往芙鈴這邊靠，試圖找到安全感。
“你怎麽了？”
“不要說話，我才不怕老鼠。”
“你怕老鼠嗎？”
芙鈴大步往前走，他很想要把她抓回來，但是她已經走到他伸手夠不到的範圍裏了，他又不敢走太遠，怕會踩到老鼠。
要是腳下踩到一只老鼠一定會感覺很惡心，這種時候他才想收回之前覺得惡魔很惡心的評價，老鼠才是最惡心的生物。
他走在街上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直濕漉漉的老鼠爬上來，渾身灰色的毛發都被打濕了，光憑想象就知道這只老鼠身上沾著的都是汙水。
相對而言，芙鈴和老鼠比起來都沒那麽惡心了。
過了一會，芙鈴回來了。
她手裏提了一樣東西，她提著那樣東西的尾巴。
“我把它抓起來了，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會碰到它了。”
他們兩個後來去找了個籠子來，把老鼠裝了進去，近距離觀察了老鼠絕對是一種不好的體驗，他都看到老鼠渾濁的眼睛和吱吱動著的嘴了。
但是芙鈴說的沒錯，把它抓起來就不會踩到了，總比放任它在腳下亂竄要好多了。
把灰色骯臟的小老鼠處理好了，他們才有時間去看那匹馬。
洛拉從沒被分配到馬廄過，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匹馬。
洛拉不太喜歡動物，也不會想要伸手去觸摸，芙鈴笨拙地摸了摸馬的背部。
這匹馬好像還挺喜歡她的，被撫摸的時候溫順地閉上了眼睛。
“它是母馬嗎？”，洛拉問她。
芙鈴也不知道，就蹲下去看，卻看到這匹馬的肚子鼓鼓的，很圓。
“你吃了什麽啊，肚子這麽大？”
洛拉扯了扯她的手臂，“笨蛋，它是懷孕了，所以它是一匹母馬。”
“原來是這樣。”
確定了就好。
“等等，它懷孕了，而且看肚子好像懷著的小馬就快要出生了，我們要告訴老師這件事。”
“咦，它懷孕了嗎，大家都不知道它是一匹母馬呢。”
也不知道找到維克多是正確的決定還是錯誤的決定，反正也沒得選，因為跑出去以後第一個碰到的老師就是維克多。
“只要讓它自然而然地生下來就好，我看書上，”，維克多翻了翻手中的書籍，“我看書上都是這麽寫的。”
洛拉自從那件事以後就不太喜歡維克多，甚至可以說是討厭維克多，所以在他說完以後就質疑地問，“是嗎？”
就算他現在沒那麽討厭芙鈴了，也不代表他認同維克多把他們兩個強行湊在一起的行為。
“嗯，是啊。”，維克多的脾氣還不錯，沒有覺得自己身為老師的尊嚴受到質疑，還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芙鈴要學習它生孩子的行為嗎？”
“為、為什麽要學這種事啊？”，雖然洛拉和她都很像小孩子，但是洛拉沒有口齒不清的癥狀啊，為什麽他也會說話不流暢啊。
“因為芙鈴是女孩子啊，應該要學習孕育孩子的事吧，對了，洛拉，你決定好要成為男性還是女性了嗎？”
“當然是男性了。”，他一向來不喜歡別人說他看起來很柔軟，還是成為擁有著強大力量的男性會更好吧，更何況大部分的天使都會選擇化形成為男性，這個決定是絕對不會錯的。
“這樣啊。”，芙鈴看著他說。
“我記得惡魔也是成年以後才會進行分化的，你已經成年了嗎，你為什麽要決定化形成一個女孩子啊？”
他那個眼神好像好像把她的衣服都剝掉研究一下，為了確定一下她到底有沒有完完全全化形成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不好嗎？”
“做一個女孩子的話，就可以孕育後代了，也很好啊，不是嗎？”，維克多笑著說。
芙鈴孕育後代嗎，完全想象不到這個場景，想到她會頂著一個圓圓的肚子，好像隨時都會破裂一樣，就覺得很恐怖。
而且孩子還會從她的肚子裏爬出來，這也太奇怪了，奇怪程度就和他看到的那只濕漉漉的老鼠差不多。
但是，他居然很奇跡地沒有覺得惡心，即使新生兒也會和老鼠一樣渾身沾滿臟兮兮的汙水。
“洛拉是在幻想芙鈴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維克多的聲音打斷他的凝滯。
對啊，要是他的孩子的話，他大概就不會覺得惡心了，還會覺得很可愛。
等一下，他為什麽要和芙鈴生孩子啊。
維克多果然是他最討厭的老師，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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