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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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修寧說的話只是在安慰她，其他天使不喜歡她，甚至可以說討厭她。
傍晚的時候，有天使趁著她站在湖邊的時候把她推進水裏。
惡魔長著翅膀，不管怎麽樣都不會淹死，他們可以心安理得地做這樣的事。
既然都做了這樣的事了，當然會有人躲在旁邊想要看她的反應，比如落水以後不停地拍擊著水面的滑稽樣子，或者是嗆水的樣子。
但是奇怪的是，在旁邊等了很久，一直都沒有看到她出現在水面，簡直就像把她推下水這件事是幻覺一樣。
他們真的把她推下水了嗎？
還是弄錯人了？
怎麽連呼救的聲音都沒有。
他們趴在水邊看，要是她一直沒有上來的話，就去水下撈她，水池並不是很深，要撈的話還是撈得到的。
接著有一雙手把他們兩個攬到了水裏。
在水底下睜開眼睛，就和芙鈴面對面。
被發現了，他們想要往回游，但是被芙鈴攬著往水中央游。
游到接近水中央的時候，才讓他們兩個探出水面。
“骯臟的地下生物，你為什麽要把我們兩個帶到這裏來。”，要先吐掉嘴裏的水才能和她說話。
兩個少年的頭發都被打濕了，只是天使就沒有長得不好的，即使形象有損，還是好看的，被打濕的頭發就像是形容舒展的海草。
“只是想要讓你們體驗一下相同的感覺，你們把我推下水，也是希望我有這樣的感覺吧，既然你們現在體會到了，那也很劃算了吧，不是我，就是你們，無論是誰經歷了，都是一樣的。”
“不想和你說話，惡魔都會蠱惑人類，誘騙他們獻上自己血肉，我最討厭惡魔了。”
“蠱惑？”
芙鈴湊近他，湊得很近，兩個人的鼻尖都快要貼在一起，她笑了一下，蹭了一下他的臉頰，就像人們抱起小狗，小狗都會用自己毛絨絨的臉頰去蹭一蹭人類光滑的面頰那樣的動作。
和男女之間沒有什麽關系，只是單純地貼近。
她的皮相很好看，是那種柔弱的少女外表，此時眼下有些紅暈存在，像是櫻桃被咬開之後流出的汁水濺在了她的臉頰上那麽甜蜜。
少年的臉一下子全都紅了，因為芙鈴的臉頰紅的像是被汁液濺上去又暈開的淺薄色彩，那麽他就是濃到化不開的顏色。
他不得不偏頭，躲避芙鈴的眼睛。
另外一個少年把他拉過來，拉到自己的自己的身邊嗎，更加坐實了芙鈴是魔物這件事，“總之，不管你怎麽做，我們兩個都不會被你迷惑的，無論如何綺麗的外表，都抵擋不住你內心的邪惡。”
“既然這樣的話，不要接近我不就好了，真的那麽討厭我的話就遠離我，永遠不要靠近我。”
少年一怔，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說自己是壞人，然後讓別人不要接近她的。
就和天使長對她的評價一樣，真的是一只奇怪的惡魔。
對，在他們的觀念裏，她只是像畜生一樣用只來形容的物種，所以可以隨意被處決，也不值得可惜。
芙鈴倒是很能夠理解這種想法，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珍視，和自己認為像是垃圾一樣的東西，那麽她對他們來說是如同垃圾一樣的東西，也不應該感到不甘不平。
這是她應得的懲罰，她總是在平靜地接受，絕對不會去抱怨什麽。
既然人類被惡魔當做食物看待，也就等於說對惡魔來說人類就是他們豢養著的牲畜罷了，那麽與此同時就要平靜地接受她也被天使們當做牲畜這件事。
因為沒有辦法理解，所以想要說更多的話。
“不要以為你這麽說，我們就會放下對惡魔的仇恨，我們還會繼續討厭你的，你不要以為我們會放過你。”，反而是義正言辭的人先流眼淚，就好像她對他們兩個做了什麽一樣，比如說玩弄了他們兩個的感情。
天使的外表都是亦男亦女的，他們兩個看上去更偏向男性的部分，意味著他們在成年之後會更傾向於選擇成為男性。
即便如此，也是保留了一部分女性的柔軟在裏面，使他們臉頰上掛著淚珠的時候也有紅黃相間的桃子表皮上凝結出透明的露珠那樣新鮮的感覺在裏面。
要是惡魔玩弄天使的感情，那大概真的會有很嚴重的後果吧。
起碼尤利希不會放過她的。
還是離他們兩個遠點好了，她實在是不想再多對尤利希闡述一項惡行了。
每天被尤利希逼問實在是太煩了。
“沒有關系，不需要放過我，繼續恨我好了，我都會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確實是罪孽深重，現在又把別人弄哭了。
爬上岸，剛好抓到了某個人的鞋子。
這雙鞋子的主人就是一直折磨她的人，尤利希。
他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這不太符合他的個性吧。
畢竟尤利希在她的世界裏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你可以去試著諒解禮克和利姆，他們兩個的父母都是為了擊退惡魔去世地，他們兩個已經算是運氣好的了，還能見到自己的父母回來，還能見到他們的最後一面，還有很多天使是直接在戰場上死去的，根本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孩子最後一面。”
“我沒有說過我生氣了啊，他們應該怨恨我的。”
“你確實和其他的惡魔不同，骯臟的地下生物。”，後半句話帶點嘲諷的意味在裏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自嘲。
和尤利希一起走了一段路，她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尤利希卻皺了皺眉，“你想要去哪裏？”
“我想……”
什麽都不可以想，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拉走了，不是說天使都很討厭惡魔，拒絕和惡魔接觸嗎？
芙鈴碰到想不通的事，是不會繼續想下去的。
被尤利希揪著衣領，揪到了一個她從沒去過的房間，這個房間看起來比她的房間要好一些，但也沒有放置什麽名貴的物品，只能說幹凈整潔。
“你在看什麽，天使與龍不同，不喜歡收集亮晶晶又名貴的東西，你不必在我的房間裏尋找那些東西。”，他只要一張嘴就會嘲諷她。
“這是你的房間啊？”
“嗯。”，他點了點頭。
平時都是他教訓她的，倒是難得他話那麽少，只是應答。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吧。”，沒有想太多，也不覺得這句話有歧義。
“好。”，芙鈴更加不會覺得這句話有歧義了。
“你為什麽不轉過去。”
“你覺得有這個必要的話，那我就轉過去吧。”，她對天使來說只是牲畜而已，那麽她不用轉身也沒關系吧。
“即使我是天使，也仍舊是男性，你不可以在我面前……”，袒露身體這四個字實在是說不出口。
惡魔倒是直接多了，就算是在野外，也會做那種事情。
她也會嗎？
所以她才會在他面前表現的這麽無所謂，因為給誰看都可以，也不差他這一個。
這樣不好，他可以很容易地下這樣的結論。
“你需要把頭發擦幹。”
“你不需要關心我，你可以去看看禮克和利姆，要是我知道那件事的話，就不會把他們拖進水裏了，他們才是你需要去照顧的人。”
而她只是罪有應得。
“擦幹頭發。”，尤利希堅持。
他站起來，畢竟尤利希已經是成年男子的形態，他站著會比她高很多，就像她坐在樹下的時候感覺差不多，她可以整個被籠罩在他的陰影裏。
尤利希俯身，本來背對著她只是在為她擦幹象征著邪惡與黑暗的黑發，但是順著她的側頰可以看到水珠還在不斷滑落，他就讓她面對著自己，把她臉頰上的水珠擦幹了。
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珠，是最後僅存的水珠了。
尤利希命令她，“閉上眼睛。”
她反應很迅速地就閉上了眼睛，她一直都是這麽順從，但是和溫柔無關。
尤利希看著她，輕微恍神。
他怎麽可以像禮克和利姆那樣被她蠱惑呢。
還是說惡魔真的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大概需要抓一只惡魔把他們剖開來，才能知道惡魔究竟有沒有什麽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蠱惑對方的方法了。
奇怪的是，面前就有一只惡魔，他卻完全沒有想過要把她剖開來，反而是想要去找另一只惡魔，另一只他覺得醜惡的惡魔。
“我要回憶自己的惡行嗎？”
要是現在做這件事的話，那大概今天晚上就不用特地去那個房間了。
“我去看看禮克和利姆，你在這裏等我。”
啊，沒有得到確定的回覆，她還要在這裏等著他。
很麻煩，但也只能等著。
芙鈴站起來，看了看尤利希房間內的布置，她不會去觸碰他房間裏的東西，她只是看看而已。
她走過去，他的房間倒是還挺大的，比她的房間大。
一直走到透光的地方停了下來，她的臉頰被刺目的光照到了，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啊，其實和時間沒關系，當遮擋著的雲層緩緩離開的時候，光線自然會亮起來，可惜她對這些自然景物的了解不多。
她喜歡光，也喜歡描繪著圖案的窗，因為經過那些斑斕的顏色以後，光也會變得斑斕，變成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形狀。
尤利希房間裏面也有彩繪玻璃，他的窗是很素凈的顏色，冷色調為主，不像是課室裏的那扇落地窗，什麽顏色都有，顯得很熱烈。
相同的點是，他的窗戶上也有百合花，百合花是白色和綠色組成的，與幽靜的藍色底很相襯，圖案被玻璃切割成一片片的形狀，不再是完整的。
尤利希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在伸出手，觸摸光。
她白嫩的手被光分割成不同的顏色和形狀，但可以肯定的是，像是他在那些油畫上看到的女神一樣聖潔。
她真的是象征著邪惡的惡魔嗎？
忍不住對此產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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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有天使趁著她站在湖邊的時候把她推進水裏。
惡魔長著翅膀，不管怎麽樣都不會淹死，他們可以心安理得地做這樣的事。
既然都做了這樣的事了，當然會有人躲在旁邊想要看她的反應，比如落水以後不停地拍擊著水面的滑稽樣子，或者是嗆水的樣子。
但是奇怪的是，在旁邊等了很久，一直都沒有看到她出現在水面，簡直就像把她推下水這件事是幻覺一樣。
他們真的把她推下水了嗎？
還是弄錯人了？
怎麽連呼救的聲音都沒有。
他們趴在水邊看，要是她一直沒有上來的話，就去水下撈她，水池並不是很深，要撈的話還是撈得到的。
接著有一雙手把他們兩個攬到了水裏。
在水底下睜開眼睛，就和芙鈴面對面。
被發現了，他們想要往回游，但是被芙鈴攬著往水中央游。
游到接近水中央的時候，才讓他們兩個探出水面。
“骯臟的地下生物，你為什麽要把我們兩個帶到這裏來。”，要先吐掉嘴裏的水才能和她說話。
兩個少年的頭發都被打濕了，只是天使就沒有長得不好的，即使形象有損，還是好看的，被打濕的頭發就像是形容舒展的海草。
“只是想要讓你們體驗一下相同的感覺，你們把我推下水，也是希望我有這樣的感覺吧，既然你們現在體會到了，那也很劃算了吧，不是我，就是你們，無論是誰經歷了，都是一樣的。”
“不想和你說話，惡魔都會蠱惑人類，誘騙他們獻上自己血肉，我最討厭惡魔了。”
“蠱惑？”
芙鈴湊近他，湊得很近，兩個人的鼻尖都快要貼在一起，她笑了一下，蹭了一下他的臉頰，就像人們抱起小狗，小狗都會用自己毛絨絨的臉頰去蹭一蹭人類光滑的面頰那樣的動作。
和男女之間沒有什麽關系，只是單純地貼近。
她的皮相很好看，是那種柔弱的少女外表，此時眼下有些紅暈存在，像是櫻桃被咬開之後流出的汁水濺在了她的臉頰上那麽甜蜜。
少年的臉一下子全都紅了，因為芙鈴的臉頰紅的像是被汁液濺上去又暈開的淺薄色彩，那麽他就是濃到化不開的顏色。
他不得不偏頭，躲避芙鈴的眼睛。
另外一個少年把他拉過來，拉到自己的自己的身邊嗎，更加坐實了芙鈴是魔物這件事，“總之，不管你怎麽做，我們兩個都不會被你迷惑的，無論如何綺麗的外表，都抵擋不住你內心的邪惡。”
“既然這樣的話，不要接近我不就好了，真的那麽討厭我的話就遠離我，永遠不要靠近我。”
少年一怔，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說自己是壞人，然後讓別人不要接近她的。
就和天使長對她的評價一樣，真的是一只奇怪的惡魔。
對，在他們的觀念裏，她只是像畜生一樣用只來形容的物種，所以可以隨意被處決，也不值得可惜。
芙鈴倒是很能夠理解這種想法，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珍視，和自己認為像是垃圾一樣的東西，那麽她對他們來說是如同垃圾一樣的東西，也不應該感到不甘不平。
這是她應得的懲罰，她總是在平靜地接受，絕對不會去抱怨什麽。
既然人類被惡魔當做食物看待，也就等於說對惡魔來說人類就是他們豢養著的牲畜罷了，那麽與此同時就要平靜地接受她也被天使們當做牲畜這件事。
因為沒有辦法理解，所以想要說更多的話。
“不要以為你這麽說，我們就會放下對惡魔的仇恨，我們還會繼續討厭你的，你不要以為我們會放過你。”，反而是義正言辭的人先流眼淚，就好像她對他們兩個做了什麽一樣，比如說玩弄了他們兩個的感情。
天使的外表都是亦男亦女的，他們兩個看上去更偏向男性的部分，意味著他們在成年之後會更傾向於選擇成為男性。
即便如此，也是保留了一部分女性的柔軟在裏面，使他們臉頰上掛著淚珠的時候也有紅黃相間的桃子表皮上凝結出透明的露珠那樣新鮮的感覺在裏面。
要是惡魔玩弄天使的感情，那大概真的會有很嚴重的後果吧。
起碼尤利希不會放過她的。
還是離他們兩個遠點好了，她實在是不想再多對尤利希闡述一項惡行了。
每天被尤利希逼問實在是太煩了。
“沒有關系，不需要放過我，繼續恨我好了，我都會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確實是罪孽深重，現在又把別人弄哭了。
爬上岸，剛好抓到了某個人的鞋子。
這雙鞋子的主人就是一直折磨她的人，尤利希。
他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這不太符合他的個性吧。
畢竟尤利希在她的世界裏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你可以去試著諒解禮克和利姆，他們兩個的父母都是為了擊退惡魔去世地，他們兩個已經算是運氣好的了，還能見到自己的父母回來，還能見到他們的最後一面，還有很多天使是直接在戰場上死去的，根本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孩子最後一面。”
“我沒有說過我生氣了啊，他們應該怨恨我的。”
“你確實和其他的惡魔不同，骯臟的地下生物。”，後半句話帶點嘲諷的意味在裏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自嘲。
和尤利希一起走了一段路，她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尤利希卻皺了皺眉，“你想要去哪裏？”
“我想……”
什麽都不可以想，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拉走了，不是說天使都很討厭惡魔，拒絕和惡魔接觸嗎？
芙鈴碰到想不通的事，是不會繼續想下去的。
被尤利希揪著衣領，揪到了一個她從沒去過的房間，這個房間看起來比她的房間要好一些，但也沒有放置什麽名貴的物品，只能說幹凈整潔。
“你在看什麽，天使與龍不同，不喜歡收集亮晶晶又名貴的東西，你不必在我的房間裏尋找那些東西。”，他只要一張嘴就會嘲諷她。
“這是你的房間啊？”
“嗯。”，他點了點頭。
平時都是他教訓她的，倒是難得他話那麽少，只是應答。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吧。”，沒有想太多，也不覺得這句話有歧義。
“好。”，芙鈴更加不會覺得這句話有歧義了。
“你為什麽不轉過去。”
“你覺得有這個必要的話，那我就轉過去吧。”，她對天使來說只是牲畜而已，那麽她不用轉身也沒關系吧。
“即使我是天使，也仍舊是男性，你不可以在我面前……”，袒露身體這四個字實在是說不出口。
惡魔倒是直接多了，就算是在野外，也會做那種事情。
她也會嗎？
所以她才會在他面前表現的這麽無所謂，因為給誰看都可以，也不差他這一個。
這樣不好，他可以很容易地下這樣的結論。
“你需要把頭發擦幹。”
“你不需要關心我，你可以去看看禮克和利姆，要是我知道那件事的話，就不會把他們拖進水裏了，他們才是你需要去照顧的人。”
而她只是罪有應得。
“擦幹頭發。”，尤利希堅持。
他站起來，畢竟尤利希已經是成年男子的形態，他站著會比她高很多，就像她坐在樹下的時候感覺差不多，她可以整個被籠罩在他的陰影裏。
尤利希俯身，本來背對著她只是在為她擦幹象征著邪惡與黑暗的黑發，但是順著她的側頰可以看到水珠還在不斷滑落，他就讓她面對著自己，把她臉頰上的水珠擦幹了。
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珠，是最後僅存的水珠了。
尤利希命令她，“閉上眼睛。”
她反應很迅速地就閉上了眼睛，她一直都是這麽順從，但是和溫柔無關。
尤利希看著她，輕微恍神。
他怎麽可以像禮克和利姆那樣被她蠱惑呢。
還是說惡魔真的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大概需要抓一只惡魔把他們剖開來，才能知道惡魔究竟有沒有什麽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蠱惑對方的方法了。
奇怪的是，面前就有一只惡魔，他卻完全沒有想過要把她剖開來，反而是想要去找另一只惡魔，另一只他覺得醜惡的惡魔。
“我要回憶自己的惡行嗎？”
要是現在做這件事的話，那大概今天晚上就不用特地去那個房間了。
“我去看看禮克和利姆，你在這裏等我。”
啊，沒有得到確定的回覆，她還要在這裏等著他。
很麻煩，但也只能等著。
芙鈴站起來，看了看尤利希房間內的布置，她不會去觸碰他房間裏的東西，她只是看看而已。
她走過去，他的房間倒是還挺大的，比她的房間大。
一直走到透光的地方停了下來，她的臉頰被刺目的光照到了，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啊，其實和時間沒關系，當遮擋著的雲層緩緩離開的時候，光線自然會亮起來，可惜她對這些自然景物的了解不多。
她喜歡光，也喜歡描繪著圖案的窗，因為經過那些斑斕的顏色以後，光也會變得斑斕，變成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形狀。
尤利希房間裏面也有彩繪玻璃，他的窗是很素凈的顏色，冷色調為主，不像是課室裏的那扇落地窗，什麽顏色都有，顯得很熱烈。
相同的點是，他的窗戶上也有百合花，百合花是白色和綠色組成的，與幽靜的藍色底很相襯，圖案被玻璃切割成一片片的形狀，不再是完整的。
尤利希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在伸出手，觸摸光。
她白嫩的手被光分割成不同的顏色和形狀，但可以肯定的是，像是他在那些油畫上看到的女神一樣聖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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