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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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上次的蔬菜湯用了哪些東西，但是缺少了一種香料，那種香料像是小小的葉片，邊緣是齒輪狀的。
在哪裏在哪裏？
芙鈴又開始到處找東西。
貝尼特過來找芙鈴，就看到她翻來覆去地找東西，把籮筐拿起來的之類的。
“你在找什麽？”
“哎？你為什麽要走出來，快點回去休息吧。”
“因為你過來了，所以……有點睡不著。”
“啊，對不起，那我現在回家吧。”，她說著要將圍裙脫下來，但是圍裙脫不下來，因為她不會系蝴蝶結，打了個死結。
芙鈴討厭蝴蝶結，並不單單只是討厭蝴蝶結，也討厭所有和蝴蝶有關的東西，以前在異世界的時候，她總是被一只蝴蝶騷擾。
一向來都是她騷擾別人，絕對不會讓別人來騷擾她的。
貝尼特走到她的身後，“我來幫你吧，你要是硬是把結扯開，這個結只會越來越緊，那你就永遠都打不開了，到時候可能需要問附近住著的裁縫借一把剪子才能把圍裙剪開。”
“啊，是嗎？”
她有點沮喪，安靜地不動了，他看到她的翅膀都懨懨的。
貝尼特的心情好起來了，不再像早上剛起床的時候一樣覺得生病很麻煩了。
他一直覺得，要是生病了那就什麽事都不能做了。
現在覺得能看到芙鈴也不錯，哪怕要忍受母親煮的難喝的蔬菜湯。
母親總是故意在蔬菜湯裏放一種他討厭的蔬菜，嚴格來說也不算是蔬菜，是香草的一種，帶有刺激性的味道。
母親說要吃了那種東西，他的感冒才會好。
還沒有打開死結，芙鈴趴了下去。
“找到了，我就是在找這個東西。”
他看了看，這個籮筐被壓在另一個籮筐下面，籮筐裏盛放的就是他最討厭的刺激性的香草。
貝尼特，“……”
“哇，找到了，”，芙鈴不用解開圍裙了，她把所有找到的蔬菜洗洗切切一起丟進煮鍋裏咕嘟咕嘟。
他不知道芙鈴的記性為什麽這麽好，連這種小東西她都記得，他明明記得在蔬菜湯裏這種香草已經被搗得碎碎的幾乎看不見了。
還要煮一會才能好。
芙鈴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像是在聽著節奏那樣搖晃自己的頭，仿佛隨時會散發出粉色的小花。
她在愉快地等待著，好像知道她煮出來的蔬菜湯是不是和貝尼特的母親煮出來的味道不一樣啊。
她又回想起那條圍裙上的肉桂香氣，低頭看看自己白凈的圍裙，什麽香氣都沒有，再確認幾遍都沒有。
粉色的小花不再往外發散了。
“你怎麽了？”，貝尼特看她心情很好，就沒有打擾她。
“沒、沒什麽。”，絕對不能告訴貝尼特少了什麽。
這樣會破壞她身為惡魔的完美形象，她是無所不能的惡魔啊，要受到所有人的崇拜。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時間越接近，她越是惴惴不安。
“你會介意蔬菜湯裏少點東西嗎？”
“啊，什麽？”，有時候確實很難明白芙鈴的意思，畢竟她是惡魔。
但是是很可愛很可愛的惡魔，別的惡魔有了翅膀和頭上尖銳的角只會恐怖，但是她是可愛上面又添加了一層可愛，就好像一個蛋糕光是有橙黃色的綿軟蛋糕體還不夠，上面還堆滿了白色的奶油。
芙鈴把湯盛出來的時候時候，她還在觀察，看起來差不多，起碼該放在裏面的東西一樣都不少。
貝尼特的母親也回來了，她看到芙鈴在餵貝尼特喝蔬菜湯。
貝尼特想要去拿勺子，被芙鈴躲了一下，不把勺子給他。
兩個孩子待在一起真是太可愛了，她托了一下臉頰。
婦人走到貝尼特旁邊，“這個湯是誰煮的，不是貝尼特自己煮的吧。”
貝尼特搶先說話，“是芙鈴煮的，就和你煮的蔬菜湯一樣。”
“好厲害，只是看過就知道了嗎？”，最重要的是要先誇獎一下芙鈴。
之後才是欺負自己的孩子，“哦，我記得貝尼特不是很討厭吃這種香草嗎，要是我放進去了，你都會讓我挑出來，後來我就把它們搗得碎碎的，你才願意吃下去。”
母親正在取笑他。
他絕對不能讓芙鈴聽到這個，他轉過去看芙鈴的反應。
還好，芙鈴沒聽懂。
“啊，太好了，希望以後有人可以替我讓貝尼特把這種難吃的香草吃下去，而且是在他絕對不會抱怨的情況之下。”
芙鈴還在那邊不明所以，尾巴快要彎成問號的形狀，但是因為藏在圍裙下面，所以看不到。
瑠亞看到她還是會有反應，但是基本上只是用三只眼睛看著她，還是不怎麽願意說話。
“我回來了。”，芙鈴擺動著尾巴，一個人就可以把氣氛活躍起來。
尤其是伊林不在，她想做什麽都可以。
對方不說話也沒關系，她會說話就可以了。
“你不出來嗎，出來很好玩，我可以帶你去逛街。”
瑠亞蜷膝坐在那裏，沒有反應。
“來吧，來吧，出來吧。”，想要要邀請他跳舞一樣邀請他。
“我什麽都可以教你哦，不用擔心出來以後什麽都不會。”，芙鈴很急切地想要把所有她學到的東西告訴他。
“我今天還學會了怎麽做蔬菜湯，貝尼特的母親說做出來的味道和她做出來的一樣呢，是我第一次做蔬菜湯哎。”
瑠亞好像暫時沒有想要出來的打算，她就學著他的樣子坐在他旁邊。
“知道要怎麽做嗎？”
她說了一大堆話，有很多無意義的詞，比如說表達她的感情的詞，找到什麽東西很開心，什麽東西的味道聞起來怪怪的，她不喜歡，有用的話沒有多少。
“嗯，就是這樣了。”，終於講解完蔬菜湯的做法了。
“嗚，”，她湊過去，摸摸他，“你不高興嗎，為什麽從來都不笑啊。”
“還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哦。”
他一直不說話，她低著頭，“我想要和你一起玩。”，和邀請別人一起玩但是被拒絕了的小孩子一樣。
“嗯。”
絕對不是幻聽，她聽到他的聲音，那種聲音是喉間發出來的，並不是清楚的一個音節或者是一句話，但是絕對是他發出來的聲音，用來回答她。
這幾天晚上她都和瑠亞一起睡覺的，她一開始躺在床上，晚上偷偷從床上爬下來，到木箱旁邊，還是和瑠亞一起分享她的那塊毛絨絨的披肩。
她曾經思考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塊披肩是屬於伊林的，給她的話他是不是會生氣，但是他沒有表現出對這塊披肩的在意。
他不喜歡這塊披肩了嗎，她還是一直很喜歡這塊披肩，就和喜歡篝火上跳動著的小火焰一樣喜歡這塊披肩。
有點不安，但還是很喜歡披著這塊披肩，晚上睡覺的時候也都會抱著這塊披肩。
過段時間，再還給伊林吧。
有可能他只是表面上不在意，其實心裏還是挺在意的，她不可以拿走別人的東西。
一片黑暗中，她的眼睛還睜開著，很精神，半點沒有把眼睛合起來的意思。
“我可不可以摸摸你啊。”
她一向來都是想摸就摸的，表達親近的方式就是摸摸頭或者摸摸手，她想要把自己的心情和想法傳遞給他。
所以，今天為什麽要突然問他啊。
她靠過來，兩個人肩膀也貼在一起。
瑠亞臉紅了，但是芙鈴看不到。
“我想要看一下。”，她說話發音不標準，刻意壓低聲音的時候更加不標準，聽起來就和我想要吃一下差不多。
吃哪裏？
他不知道。
“摸一下，就一下就好了。”，她的呼吸都在他的臉上了。
她隱匿在披肩下的手伸出來，慢慢攀上來，和纖細的藤蔓一樣，被她摸著稍微有點癢。
“你要先把眼睛閉起來，我才可以摸。”
這樣啊。
她摸了一下，是在摸他額頭上那只眼睛。
閉著才可以摸眼睛，睜著沒有辦法摸眼睛。
“好特別。”，她感嘆道。
他有點擔心，她也不喜歡自己那只多餘的眼睛，他輾轉被賣了好多次了，大家看到他額頭上那只眼睛就會用驚懼的眼神看著他，害怕逐漸變成厭惡，所有人都討厭他，他只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說話，也不做出反應，就像是一件物品那樣。
他也覺得自己不是一件活物，芙鈴是他見過對他最好的一個人了。
這種好，僅僅只是和他說話。
他覺得只要和他說話就夠了，不需要更多了，但是她還想要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和他一起分享，他有點不明白了，他只是一件物品而已，為什麽要理會他啊。
還是離得遠遠的比較好，大家都討厭他，總是有原因的吧。
他大概就是那麽討厭的人，沒有人會喜歡他的。
安靜地閉著眼睛，他不再去想那麽多事，這是這麽長時間一來他思考的時間最長的一次。
本來打算把這些事情都忘記掉的，他只是一件空空的容器，不需要盛放那麽多不該有的記憶。
“我好喜歡你的眼睛，我要是也多一只覆眼會是什麽樣子啊？”，她在問他，拼命摸著自己的額頭。
“長在什麽位置比較好啊，像你一樣在右眼的上方好嗎，不對，還是左眼的上方比較好。”
她碎碎念著。
一點都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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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鈴又開始到處找東西。
貝尼特過來找芙鈴，就看到她翻來覆去地找東西，把籮筐拿起來的之類的。
“你在找什麽？”
“哎？你為什麽要走出來，快點回去休息吧。”
“因為你過來了，所以……有點睡不著。”
“啊，對不起，那我現在回家吧。”，她說著要將圍裙脫下來，但是圍裙脫不下來，因為她不會系蝴蝶結，打了個死結。
芙鈴討厭蝴蝶結，並不單單只是討厭蝴蝶結，也討厭所有和蝴蝶有關的東西，以前在異世界的時候，她總是被一只蝴蝶騷擾。
一向來都是她騷擾別人，絕對不會讓別人來騷擾她的。
貝尼特走到她的身後，“我來幫你吧，你要是硬是把結扯開，這個結只會越來越緊，那你就永遠都打不開了，到時候可能需要問附近住著的裁縫借一把剪子才能把圍裙剪開。”
“啊，是嗎？”
她有點沮喪，安靜地不動了，他看到她的翅膀都懨懨的。
貝尼特的心情好起來了，不再像早上剛起床的時候一樣覺得生病很麻煩了。
他一直覺得，要是生病了那就什麽事都不能做了。
現在覺得能看到芙鈴也不錯，哪怕要忍受母親煮的難喝的蔬菜湯。
母親總是故意在蔬菜湯裏放一種他討厭的蔬菜，嚴格來說也不算是蔬菜，是香草的一種，帶有刺激性的味道。
母親說要吃了那種東西，他的感冒才會好。
還沒有打開死結，芙鈴趴了下去。
“找到了，我就是在找這個東西。”
他看了看，這個籮筐被壓在另一個籮筐下面，籮筐裏盛放的就是他最討厭的刺激性的香草。
貝尼特，“……”
“哇，找到了，”，芙鈴不用解開圍裙了，她把所有找到的蔬菜洗洗切切一起丟進煮鍋裏咕嘟咕嘟。
他不知道芙鈴的記性為什麽這麽好，連這種小東西她都記得，他明明記得在蔬菜湯裏這種香草已經被搗得碎碎的幾乎看不見了。
還要煮一會才能好。
芙鈴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像是在聽著節奏那樣搖晃自己的頭，仿佛隨時會散發出粉色的小花。
她在愉快地等待著，好像知道她煮出來的蔬菜湯是不是和貝尼特的母親煮出來的味道不一樣啊。
她又回想起那條圍裙上的肉桂香氣，低頭看看自己白凈的圍裙，什麽香氣都沒有，再確認幾遍都沒有。
粉色的小花不再往外發散了。
“你怎麽了？”，貝尼特看她心情很好，就沒有打擾她。
“沒、沒什麽。”，絕對不能告訴貝尼特少了什麽。
這樣會破壞她身為惡魔的完美形象，她是無所不能的惡魔啊，要受到所有人的崇拜。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時間越接近，她越是惴惴不安。
“你會介意蔬菜湯裏少點東西嗎？”
“啊，什麽？”，有時候確實很難明白芙鈴的意思，畢竟她是惡魔。
但是是很可愛很可愛的惡魔，別的惡魔有了翅膀和頭上尖銳的角只會恐怖，但是她是可愛上面又添加了一層可愛，就好像一個蛋糕光是有橙黃色的綿軟蛋糕體還不夠，上面還堆滿了白色的奶油。
芙鈴把湯盛出來的時候時候，她還在觀察，看起來差不多，起碼該放在裏面的東西一樣都不少。
貝尼特的母親也回來了，她看到芙鈴在餵貝尼特喝蔬菜湯。
貝尼特想要去拿勺子，被芙鈴躲了一下，不把勺子給他。
兩個孩子待在一起真是太可愛了，她托了一下臉頰。
婦人走到貝尼特旁邊，“這個湯是誰煮的，不是貝尼特自己煮的吧。”
貝尼特搶先說話，“是芙鈴煮的，就和你煮的蔬菜湯一樣。”
“好厲害，只是看過就知道了嗎？”，最重要的是要先誇獎一下芙鈴。
之後才是欺負自己的孩子，“哦，我記得貝尼特不是很討厭吃這種香草嗎，要是我放進去了，你都會讓我挑出來，後來我就把它們搗得碎碎的，你才願意吃下去。”
母親正在取笑他。
他絕對不能讓芙鈴聽到這個，他轉過去看芙鈴的反應。
還好，芙鈴沒聽懂。
“啊，太好了，希望以後有人可以替我讓貝尼特把這種難吃的香草吃下去，而且是在他絕對不會抱怨的情況之下。”
芙鈴還在那邊不明所以，尾巴快要彎成問號的形狀，但是因為藏在圍裙下面，所以看不到。
瑠亞看到她還是會有反應，但是基本上只是用三只眼睛看著她，還是不怎麽願意說話。
“我回來了。”，芙鈴擺動著尾巴，一個人就可以把氣氛活躍起來。
尤其是伊林不在，她想做什麽都可以。
對方不說話也沒關系，她會說話就可以了。
“你不出來嗎，出來很好玩，我可以帶你去逛街。”
瑠亞蜷膝坐在那裏，沒有反應。
“來吧，來吧，出來吧。”，想要要邀請他跳舞一樣邀請他。
“我什麽都可以教你哦，不用擔心出來以後什麽都不會。”，芙鈴很急切地想要把所有她學到的東西告訴他。
“我今天還學會了怎麽做蔬菜湯，貝尼特的母親說做出來的味道和她做出來的一樣呢，是我第一次做蔬菜湯哎。”
瑠亞好像暫時沒有想要出來的打算，她就學著他的樣子坐在他旁邊。
“知道要怎麽做嗎？”
她說了一大堆話，有很多無意義的詞，比如說表達她的感情的詞，找到什麽東西很開心，什麽東西的味道聞起來怪怪的，她不喜歡，有用的話沒有多少。
“嗯，就是這樣了。”，終於講解完蔬菜湯的做法了。
“嗚，”，她湊過去，摸摸他，“你不高興嗎，為什麽從來都不笑啊。”
“還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哦。”
他一直不說話，她低著頭，“我想要和你一起玩。”，和邀請別人一起玩但是被拒絕了的小孩子一樣。
“嗯。”
絕對不是幻聽，她聽到他的聲音，那種聲音是喉間發出來的，並不是清楚的一個音節或者是一句話，但是絕對是他發出來的聲音，用來回答她。
這幾天晚上她都和瑠亞一起睡覺的，她一開始躺在床上，晚上偷偷從床上爬下來，到木箱旁邊，還是和瑠亞一起分享她的那塊毛絨絨的披肩。
她曾經思考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塊披肩是屬於伊林的，給她的話他是不是會生氣，但是他沒有表現出對這塊披肩的在意。
他不喜歡這塊披肩了嗎，她還是一直很喜歡這塊披肩，就和喜歡篝火上跳動著的小火焰一樣喜歡這塊披肩。
有點不安，但還是很喜歡披著這塊披肩，晚上睡覺的時候也都會抱著這塊披肩。
過段時間，再還給伊林吧。
有可能他只是表面上不在意，其實心裏還是挺在意的，她不可以拿走別人的東西。
一片黑暗中，她的眼睛還睜開著，很精神，半點沒有把眼睛合起來的意思。
“我可不可以摸摸你啊。”
她一向來都是想摸就摸的，表達親近的方式就是摸摸頭或者摸摸手，她想要把自己的心情和想法傳遞給他。
所以，今天為什麽要突然問他啊。
她靠過來，兩個人肩膀也貼在一起。
瑠亞臉紅了，但是芙鈴看不到。
“我想要看一下。”，她說話發音不標準，刻意壓低聲音的時候更加不標準，聽起來就和我想要吃一下差不多。
吃哪裏？
他不知道。
“摸一下，就一下就好了。”，她的呼吸都在他的臉上了。
她隱匿在披肩下的手伸出來，慢慢攀上來，和纖細的藤蔓一樣，被她摸著稍微有點癢。
“你要先把眼睛閉起來，我才可以摸。”
這樣啊。
她摸了一下，是在摸他額頭上那只眼睛。
閉著才可以摸眼睛，睜著沒有辦法摸眼睛。
“好特別。”，她感嘆道。
他有點擔心，她也不喜歡自己那只多餘的眼睛，他輾轉被賣了好多次了，大家看到他額頭上那只眼睛就會用驚懼的眼神看著他，害怕逐漸變成厭惡，所有人都討厭他，他只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說話，也不做出反應，就像是一件物品那樣。
他也覺得自己不是一件活物，芙鈴是他見過對他最好的一個人了。
這種好，僅僅只是和他說話。
他覺得只要和他說話就夠了，不需要更多了，但是她還想要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和他一起分享，他有點不明白了，他只是一件物品而已，為什麽要理會他啊。
還是離得遠遠的比較好，大家都討厭他，總是有原因的吧。
他大概就是那麽討厭的人，沒有人會喜歡他的。
安靜地閉著眼睛，他不再去想那麽多事，這是這麽長時間一來他思考的時間最長的一次。
本來打算把這些事情都忘記掉的，他只是一件空空的容器，不需要盛放那麽多不該有的記憶。
“我好喜歡你的眼睛，我要是也多一只覆眼會是什麽樣子啊？”，她在問他，拼命摸著自己的額頭。
“長在什麽位置比較好啊，像你一樣在右眼的上方好嗎，不對，還是左眼的上方比較好。”
她碎碎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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